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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者之庭(GL百合)——晨光若微

时间:2025-10-29 08:56:48  作者:晨光若微
  林若的睫毛颤了颤,在昏暗的夜色里,她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沈矜君。”
  “嗯?”
  “你……适可而止。”
  沈矜君闷笑,终于收回手,但依然紧紧搂着她,额头抵在她肩上:“行,今晚先放过你。”
  听着耳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阿斑的呼噜声,沈矜君嘴边的弧度逐渐放下来。
  她苦思冥想一晚上,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第二天饭桌上。
  "该把阿斑送去训练营了!"
  林若指尖一顿,看向沈矜君:“训练营?”
  “对,就是那种全封闭式、三个月不能回家、每天训练八小时的审判者集训。”沈矜君笑得灿烂,“反正他也该正式学习了,对吧?”
  林若沉默两秒,点头:“嗯,是该去了。”
  林若的指尖在平板屏幕上滑动,审判者训练营的招生简章泛着冷光。
  "新一届审判者集训,下周一开课。"她淡淡道,"阿斑,你得去。"
  刚睡醒的小猫猛地抬头,耳朵压成飞机耳:"喵?!什么?!"
  沈矜君瘫在沙发上,机械腿拆了一半,零件散落在茶几上。她幸灾乐祸地戳了戳阿斑炸开的尾巴:"小鬼,你要上学咯。"
  阿斑的瞳孔缩成细线,一个飞扑钻进林若怀里,爪子死死勾住她的衣襟:"喵呜!"(我不去!)
  林若拎起他的后颈皮,小黑猫在空中蜷成一团毛球,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不可置信——师父居然要送走我?
  "只是训练,不是抛弃。"林若把他放在膝上,指尖梳理他炸开的毛,"三个月而已。"
  "喵!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阿斑用肉垫狂拍平板,试图关掉那个可怕的页面。
  沈矜君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挠了挠阿斑的下巴:"怕什么?又不会让你背《审判守则》。"
  阿斑扭头咬她手指——没用力,只是用牙齿磨了磨,表达愤怒。
  凌晨三点,一道黑影蹑手蹑脚地溜向大门。
  阿斑叼着小鱼干包袱,爪子刚搭上门把手——
  "逃学?"林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小黑猫浑身毛炸开,缓缓转身。林若抱臂倚在墙边,铜钱剑在腰间泛着微光。
  "喵......师父你听我解释......"
  审判者训练营门口,阿斑戴着迷你遮阳帽(沈矜君强行扣上的),尾巴耷拉着。
  林若蹲下来,难得放柔了声音:"放学了就亲自来接你。"
  "喵......真的?"
  "嗯,带三文鱼罐头。"
  小猫蹭了蹭她的掌心,不情不愿地走向校门。突然转身飞奔回来,一头撞进林若怀里,爪子紧紧扒着她。
  沈矜君挑眉:"哟,撒娇?"
  林若轻轻揉了揉阿斑的脑袋:"......每周可以回家一次。"
  阿斑的耳朵竖起来一点。
  "表现好,奖励小鱼干。"
  耳朵完全竖起。
  "期末考满分,带你进副本。"
  尾巴快乐地翘成天线。
  训练营的老师目瞪口呆地看着传说中冷若冰霜的审判官林若,正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和一只猫讨价还价。
  沈矜君勾住妻子的肩膀,冲老师眨眨眼:"见笑,我们家孩子比较黏人。"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阿斑蹲在校门口,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才转身。
 
 
第55章 动物怨灵的过往
  阿斑————
  阿斑从小就生活在巷子里。
  它是一只橘黄色的流浪猫,后背有一块褐色的斑纹,像一片枯叶贴在暖阳上。每天傍晚,巷口都会出现一个小女孩,背着书包,手里攥着一根猫条。
  “阿斑!”她小声喊它,眼睛弯成月牙。
  阿斑会从纸箱里钻出来,蹭她的腿,喉咙里滚出呼噜声。女孩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撕开猫条,让它舔。她的手指很暖,偶尔会轻轻摸它的头,小声说:“要是能带你回家就好了……”
  但她的家长不同意。
  阿斑不懂人类的世界,但它知道,女孩每次离开时,背影都很孤单。
  那天傍晚,女孩没来。
  阿斑蹲在纸箱里等了很久,直到巷子彻底暗下来。它饿得舔了舔爪子,正准备去找点吃的,突然,一双皮鞋停在了它面前。
  “啧,这皮毛不错。”
  男人弯腰,一把掐住它的后颈。阿斑惊恐地挣扎,爪子在空中乱抓,却被粗暴地塞进了一个麻袋里。
  黑暗笼罩了它,只剩下窒息的闷热,和男人哼着歌的脚步声。
  当麻袋被掀开时,刺眼的白光让阿斑眯起眼。它被按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台上,四肢被皮带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观众朋友们,今天给大家展示一下,怎么处理一张完整的猫皮。”
  男人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它。阿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它闻到了血腥味——台子边缘还残留着暗红的痕迹,干涸的,新鲜的,层层叠叠。
  它开始发抖。
  “先通电,让肌肉放松。”
  电极夹在它的耳朵和尾巴上。
  下一秒——
  剧痛!
  电流贯穿全身,阿斑的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爪子抠进金属台的缝隙里,指甲断裂,血丝渗了出来。
  男人哈哈大笑:“看,多有效!”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疯狂滚动:
  【这猫叫得真惨哈哈】
  【皮剥下来能做手套吗?】
  【再来一次!】
  阿斑的视线模糊了,唾液从嘴角淌下,混合着血丝。它想起女孩的手,温暖的,轻轻摸它的头……
  “现在,开始剥皮。”
  刀尖抵上它的喉咙。
  阿斑已经叫不出来了。
  它的皮毛被一点点剥离,血肉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男人手法娴熟,像在拆一件包裹,嘴里还念叨着:“这层油脂得刮干净,不然皮子会臭。”
  阿斑的意识开始涣散。
  它好像又回到了巷子口,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女孩蹲在它面前,小声说:“阿斑,你要好好的……”
  黑暗吞没了它。
  男人的工作结束了。
  他拎着那张完整的橘黄色皮毛,满意地对着镜头展示:“看,一点破损都没有!喜欢的老铁点个关注!”
  阿斑剩下的躯体被扔进了处理室的铁桶里。那里堆满了其他“材料”——狗的牙齿、兔子的耳朵、狐狸的尾巴……甚至还有一个婴儿的残肢!
  血顺着桶壁滑落,滴答,滴答。
  像一场永远下不完的雨。
  三天后,女孩又来了巷子。
  她蹲在纸箱前,小声喊:“阿斑?”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空荡荡的纸箱,里面剩下一根干瘪的猫条,包装上沾着几根橘黄色的毛……
  星星————
  小雨十岁那年,在巷子口的纸箱里捡到了一只小狗。
  它瘦得像一把骨头,右前爪蜷缩着,像是被人踢伤过。她蹲下来时,小狗颤抖着舔了舔她的手指,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黄昏的光。
  “就叫你星星吧。”她小声说,脱下校服外套裹住它。
  母亲站在门口皱眉:“养可以,但你自己负责。”
  于是她每天早起半小时,用零花钱买最便宜的狗粮;冬天把星星的窝搬到暖气片旁边,自己裹着厚被子写作业;被邻居投诉“太吵”时,她就抱着星星躲进衣柜,轻轻捂住它的嘴:“嘘,别叫哦……”
  星星很乖,再痛也不咬人,只会在她难过时把脑袋搁在她膝盖上。
  十七岁的小雨已经能轻松抱起星星,但星星抱起来越来越轻了。
  它的牙齿掉了两颗,吃饭时会漏出来;走路越来越慢,有时候走着走着就趴下了。宠物医生说:“十二岁的狗,相当于人类七十岁啦。”
  那天傍晚,她像往常一样给星星系上牵引绳:“我们去晒晒太阳。”
  星星摇摇晃晃地跟着她,在路灯下踩出歪歪扭扭的脚印。
  她只是低头回了条消息。
  再抬头时,牵引绳另一端空了。
  “星星?!”
  路边一辆白色面包车“砰”地关上门,引擎轰鸣着消失。她追着跑了半条街,拖鞋跑掉了,脚底被碎石划出血痕。
  星星在黑暗的车厢里醒来。
  铁笼锈迹斑斑,挤满了其他狗。它闻到了血、粪便和恐惧的味道。一只满身溃烂的牧羊犬哑声说:“别叫,会挨打。”
  车停了,有人掀开笼子拎起它的后颈:“老狗不值钱,直接处理卖肉。”
  它被扔进一个水泥池子,粘稠的液体漫上来。星星突然拼命扑腾——那件印着小黄鸭的胸背带还拴在它身上,是林小雨去年生日给它买的。
  “汪!呜……汪!”
  它用最后的力气叫着,像过去七年里,每天黄昏等在门口时那样。
  小雨贴了三百张寻狗启事。
  那天晚上她梦见星星回来了。
  湿漉漉的鼻尖蹭着她的掌心,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她膝盖上,像从前无数个傍晚一样。
  “星星……”她伸手想抱它,可指尖刚触碰到,它的身体就碎成了光。
  她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是深蓝色的凌晨,枕头上全是泪。
  她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无声地发抖。
  ——她知道的。
  她的星星,再也不会回来了。
  ……
  你可以不喜欢它们。
  你可以觉得它们的毛发沾在衣服上很烦,可以嫌它们的叫声太吵,可以绕开它们走,可以皱着眉头说“离我远点”。
  但请不要伤害它们!
  那只蜷缩在纸箱里的流浪猫,或许昨晚刚被雨水淋透,此刻只想晒一会儿太阳。
  那只冲你摇尾巴的狗,或许只是闻到了你手里的食物香,它不懂什么叫“边界感”,只知道对每个人类示好。
  你可以不抚摸它们,可以不喂它们,甚至可以讨厌它们——但请不要伤害它们。
  它们不懂人类的恶意。
  不懂为什么有人会突然踢过来一脚,不懂为什么伸出的手会变成掐住喉咙的钳子,不懂为什么温热的食物里藏着碎玻璃。
  它们只会疼,会害怕,会到死都不明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果你见过被剥皮时抽搐的猫,见过电击笼里失禁的狗狗,见过被挖去胆囊的熊……
  你就会明白:
  “不喜欢”从来不是施暴的理由。
  请别举起屠刀。
  每一个生命都只有一次活着的机会。
  你可以不爱,但请允许它们存在。
 
 
第56章 键盘之罪
  沈矜君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指尖拨弄着一枚铜钱,百无聊赖地抛起又接住。
  “啧,那小家伙才走两天,怎么感觉屋里空了不少?”她瞥了眼正在整理资料的林若,“你说它现在在干嘛?该不会又闯祸了吧?”
  林若头也不抬:“训练营有严格监管,它没机会闯祸。”
  沈矜君轻哼一声:“那可说不准,那家伙的闯祸能力可是天赋型。”
  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光,却在坠落的瞬间被骤然展开的蓝色光幕拦截。硬币"叮"地一声撞在数据流上,弹回沈矜君掌心时已经染上了一层幽蓝的光晕。
  系统提示:【紧急联络·观测者总部】
  沈矜君皱眉接住铜钱,坐直身体:“观测者主动联系我们?出事了?”
  林若终于抬头,伸手点开光幕。
  光幕如水波般荡漾,逐渐凝实成一位戴着金丝单边眼镜的男性。他左眼下方有一道细小的电子纹路,镜片反射的数据流证明这是位高阶观测者。
  观测者09:“林审判官,沈执刑者,打扰了。总部有一个特殊任务,目前无人敢接,高层希望您能出面。”
  沈矜君挑眉:“哦?连那群不要命的审判者都不敢接的任务?有点意思。”
  沈矜君偷偷瞥了一眼林若。
  “我有你不要命?”
  09像是习惯了两人的相处方式,目不斜视的调出一份档案,投影在光幕上——
  【副本《键盘之罪》:SSS级】
  沈矜君“啧”了一声,指间的银色短刃转了个凌厉的刀花,刀刃折射的光在09脸上划过一道冷痕。
  “SSS级的副本是很危险,也不至于没人敢接。”她眯起眼,语气轻佻,却带着刀锋般的压迫感,“什么原因?”
  09的投影微微波动,镜片后的数据流忽然加速,像是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叹了口气,声音压低:“……骗不了你了,沈执刑者。”他抬眼,电子纹路在左眼下方微微闪烁。
  “不是没人接,是接了的——没人回来。”
  “几年前,这个副本已经封锁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失控,重新出现在玩家大厅,我们给林审判者发了好多任务通知,您都没有回复。”
  空气骤然凝固。
  沈矜君的笑容一点点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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