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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林庭唯去上了一趟洗手间。
他正准备回去时,碰到了季思明。
林庭唯停下了脚步,问出了自己好奇已久的问题:“你在群里为什么一直只发句号?”
“没有一直句号。”季思明说,“今天就不是。”
“除了今天都是句号。”林庭唯追问道,“为什么?”
季思明这才说出了真正的原因。
他说林庭唯之前说他太闷,所以他想着参与别人的聊天,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认真斟酌过后,他想到,可以发一个句号,告诉林庭唯他也在场。
简单来说,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冒个泡。
噢。林庭唯想。原来那些句号是季思明吐出来的泡泡。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好吧,原来是这样。以后可以多发一点别的消息。”
季思明应了声好。
吃完晚餐,林庭唯准备和绪川夏也一起回别墅。
这时候立志于给人添乱的辻一又冒了出来,恬不知耻地说他也要去。
绪川夏也自然没有同意,语气很友好地对辻一说:“滚。”
“你看这个人脾气一点也不好,碰到一点小事情就让人滚。”辻一开始对林庭唯告状,并且在踩一捧一,“你要小心他,这种差脾气的人都很恐怖。我这种脾气好的人就不一样了。”
在战争爆发之前,林庭唯及时打发走了其他人。
他和绪川夏也回到了别墅。
进到卧室的林庭唯把房间的主人绪川夏也赶了出去,告诉对方,没有收到消息之前,不准进来。
随后,他将门反锁,自己在房间里翻找了起来。
没过多久,林庭唯就在衣柜里找到了自己在文化节时穿的女仆裙。
绪川夏也当时出钱将这条裙子买了下来,让家里的佣人洗了一遍之后就将它挂在了这里。
林庭唯仔细地闻了闻,发现衣服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香味。
他去洗了澡,然后在房间内,换上了那身女仆装。
林庭唯站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确认过衣服没有问题,他跑到门边,将门锁打开,这才发消息给绪川夏也:“学长你可以进来了。”
在等待绪川夏也进入房间的林庭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躲到了窗帘后。
在绪川夏也走进房间时,林庭唯紧紧抓着手中的窗帘,借着窗帘遮挡住了自己的身体,站在床边的绪川夏也只能看到他没有被遮挡的脑袋。
他现在高度紧张,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自觉地小幅度摩擦着,腿上的白色高筒袜在摩擦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得人耳根都涌上热意。
他觉得……很羞耻。
明明上一次穿上这条裙子时,他还没有这种羞耻的感觉。
最后,是绪川夏也先一步走到林庭唯面前,轻轻地拉开了他手中的窗帘,将那只手握住。
他垂眼看着林庭唯被女仆裙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身体,再往下,是套着长筒袜的双腿,袜口是一圈繁杂的蕾丝,蕾丝上有一个小小的白色蝴蝶结,从这里开始,是一条细带,一路往延伸到隐秘的裙底。
与此同时,他拉上了窗帘,用这一层厚重的窗帘将房间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确保这一处空间内,只有他和林庭唯两人。
绪川夏也伸出手指,勾住了林庭唯右腿上的那条细带,手指略微用力。在林庭唯下意识躲避的时候,他松开了那一条岌岌可危的细带,探入了更深的位置。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林庭唯的后腰,迫使林庭唯将身体贴近他。
林庭唯紧紧抓着绪川夏也的衣服,将脸埋进对方的胸口,他的声音很小:“只能摸一下。”
“只能摸一下吗,绪川夏也低笑着问,“别的事情可以吗?”
“……好吧。”
漫长的沉默结束后,林庭唯用极小的音量说。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了!明天开始就恢复到六点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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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旖旎夜
绪川夏也吻着林庭唯的颈侧,按在后腰上的那只手安抚似的轻拍几下。
在文化节时,他就发现,这一套裙子很适合林庭唯,从上身效果和尺寸来说都很合适,简直像是量身定制。
在林庭唯动作时,他的裙摆也会随之轻轻摇晃起来,可以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细小声响。
他低头吻林庭唯白皙的颈侧时,裙子领口处显眼的蝴蝶结蹭着他的侧脸。
绪川夏也上次曾经尝试过解开这个蝴蝶结,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个是用针线固定好的装饰,与裙子是一体的,无法摘下。
他笑着,手上愈发用力地将林庭唯按向自己。
林庭唯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气被沐浴露的香味覆盖。
他听到绪川夏也闷闷的声音:“好可爱。”
每次被人说可爱,林庭唯总是会觉得不好意思,这一次也不例外。
加上脖颈被人蹭过的痒意,今天他的脸比以往更红,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他听到绪川夏也喊他小唯:“自己把裙子掀起来。”
绪川夏也果然还是惦记着让他自己掀起裙子,上次视频通话时,他听了这样的要求,红着脸说绪川夏也是变态。
其实那时候他在心里说了绪川夏也是色情狂。
他咬着湿润的下嘴唇,经过一段并不长的内心挣扎,他捏着裙摆的两角,缓慢地拎了起来。
这下,他的裙底被绪川夏也一览无遗。
吊带袜的细带越过他的胯部,连接到位于腰部的那一圈蕾丝上。
不过下一秒,林庭唯就将裙摆放了下来,面颊通红地按住自己的裙摆。
果然,这样子的动作对他来说太超过了。只是这样展示一下,他就已经受不了了地想去踩提出恶劣要求的绪川夏也一脚。
他小声说:“……不准再看了。”
绪川夏也伸出手臂,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将林庭唯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林庭唯下意识夹住对方的腰,防止自己摔落。
没几秒,他就被放在了床上,他的头发柔软地散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林庭唯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和强迫症,他总是将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但唯独他的头发是例外。
他的头发有一些小翘起,哪怕他用梳子再仔细地梳过,也无法让那些倔强的小翘起听话地垂下。
绪川夏也觉得林庭唯可爱,包括他头发上的那些小翘起,像是一些猫总是舔不平的角落里的毛。
林庭唯发现,躺在床上,似乎更加不妙。
他正想开口,绪川夏也却已经俯下身来深深地吻住了他。
这一次,绪川夏也吻得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而林庭唯慢慢地回应着。
他的接吻技巧比起之前已经有所进步,尽管这些进步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他接吻时也容易腿软,躺在床上倒也很好地规避掉了这一点。
他闭着眼睛,没有注意到绪川夏也的动作。
在林庭唯将几乎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接吻上时,他忽然睁大了眼睛。
他想要发出声音,但他的舌头被紧紧纠缠着,他的叫喊声最终都变成了唔唔的断音,听起来有点可怜。
绪川夏也清楚林庭唯不是觉得痛,只是太过敏感,他吻着林庭唯,暂时没有继续动作。
林庭唯发出的细小声响听起来像是小小的呜咽声。
只要他微微动作一下,口腔内那些丝绸般的襞褶就会细细密密地吻上来。
林庭唯嘴上被亲得乱七八糟,唾液溢出嘴角,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把注意力放在什么地方。
绪川夏也的左手抚过长袜与裙摆之间的那截皮肤,手上的茧让这普通的抚摸也变得旖旎起来。
他吸着气,几乎像是在啜泣。
绪川夏也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林庭唯的额头:“受不了了吗?”
林庭唯迟钝地摇着头,轻声否认道:“没、没有。”
绪川夏也还想说话,却被林庭唯捂住了嘴。
林庭唯喘着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准说话。”
他很担心绪川夏也说出一些让他面红耳赤的话,所以干脆在绪川夏也开口之前捂住对方的嘴。
通过按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绪川夏也感觉到了林庭唯的颤抖,他轻轻地拉开林庭唯的手,按在床上。
他亲着林庭唯泛红的眼角,确实按照林庭唯说的,没有再说话,沉默但用力地亲着林庭唯。
绪川夏也用另一只手,勾住长筒袜的袜口,将整条长筒袜极其顺畅地拉了下来,随手抛到一旁。
林庭唯的腿很漂亮,他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
在林庭唯之前,绪川夏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觉得人类的身体美丽。
他之前对事物的欣赏只会停留在对无生命的死物的欣赏上,譬如被他收藏在展览室中的那些名刀。
每一次进入展览室,他都会拿起那些刀,在室内灯光下轻微调整手中刀的角度,光滑的刀面会折射出刺眼的光亮,同时也能映照出他的脸。
他收藏那些刀,只是单纯因为欣赏它们的外形。
遇到林庭唯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欣赏人类的美丽。
他轻轻地握着林庭唯的脚踝,视线沉沉地压下来。
很漂亮的双腿。他心道。
大腿是恰到好处的肉感,不会过分纤细,让人觉着下一秒就会折断;也不会显得过于肉感。
膝盖处,有几个小小的凹陷,这里泛着红。小腿纤细、线条弧度都漂亮。
再往下,是林庭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绷紧的脚背,上面隐约显着两条青色的血管,像水墨画中用画笔轻轻扫过后留下飘飘然的勾线。
脚趾也圆润漂亮,它们现在正蜷缩着,面对着别人毫不遮掩的视线,似乎很难堪。
绪川夏也情不自禁夸奖道:“好漂亮,小唯。”
林庭唯的相貌已经足够美丽,内在却更是让人沉迷。
在狩猎区初遇时,绪川夏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对林庭唯沉迷至此。
林庭唯今天格外的怕痒,他感觉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明明也不痛,只有羞耻。
绪川夏也抱着林庭唯,身体缓慢地压下来,两人贴合得越来越近。他用手捏着林庭唯的脸,舌头顶入林庭唯的口腔。
在这时,林庭唯的身体在瞬间绷紧同时一颤,几秒过后,他身体的颤抖变得激烈起来。
绪川夏也的吻却依然在加深,舔舐过口腔内的每个角落,只要他用舌尖顶过林庭唯口腔内的敏感位置,林庭唯就会克制不住地发出声音。
林庭唯的手抓紧了绪川夏也的肩膀,头脱力似的倒在一边。
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疲惫许多倍。他被绪川夏也紧紧搂抱着,在接吻的间隙,他感觉到他和绪川夏也的心跳都很快,绪川夏也的心跳似乎比他的还要快一些。
他缓冲了很久,才终于能开口说话,只不过,说话时,他依然是断断续续:“学长,好近……”
而后,林庭唯想到,这种时候,喊更亲昵一些的称呼,好像更好。
于是他开始喊绪川夏也的名字,虽然也是喊得断断续续。再后面他已经累得不想仔发出任何声音。
他套着女仆裙,这时候喊一声主人或许非常符合现在的氛围,不过很可惜,主人这种称呼对于林庭唯来说实在过于羞耻,他是绝对不会在这时候喊出主人的。
林庭唯的手臂有气无力地推了一把绪川夏也,对方纹丝不动,他只能小声念叨说:“不能再亲了。”
绪川夏也极轻地舔过他的唇缝,用自己的鼻尖摩挲着林庭唯的鼻尖,声音比以往更加沙哑:“小唯,再亲一下。”
今晚的林庭唯脾气很大,可是也很好说话,只要绪川夏也稍微乞求他一下,他就会受不了似的微微张开自己的嘴,放任绪川夏也用力地吻他。
虽然他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的隔音很好,但后半夜时,林庭唯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隐约的雨声。
他没有听错,室外确实下起了暴雨,雨水打入草地,流入土地的缝隙中。而林庭唯也像是被这场暴雨打湿,整个人被绪川夏也亲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湿漉漉的。
林庭唯困得闭上了眼睛。
他实在太困,完全没有注意到,今晚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究竟震动了多少次。
……
林庭唯睡得很沉。
等到他睡醒,已经是中午12点37分。
林庭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微微一抬头,他看到了绪川夏也的脸。
对方似乎已经醒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起床,只是躺在他身边搂着他,等他睡醒。
他刚睁开眼睛,就听到绪川夏也说:“醒了?”
林庭唯说话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听就是没有彻底睡醒。
他说:“没有。”
林庭唯又一看,发现自己原来枕着绪川夏也的手臂。
难怪他感觉这么别扭,术业有专攻,人的手臂枕起来再舒服也比不过枕头。
他尝试着动了一下,很快,他干脆利落地选择了放弃。
他的身体很酸痛,没有力气把绪川夏也的手臂抽走。他闭着眼睛想了想,抬起腿,用膝盖撞了撞身前的绪川夏也。
“怎么了?”抱着他的绪川夏也问。
林庭唯指挥道:“把手臂拿走,我要睡枕头。”
绪川夏也低笑一声,抽出自己的手臂,把林庭唯的脑袋放在了枕头上。
终于睡回到枕头上的林庭唯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他闭着眼睛,原本是想要缓冲一下,然而没多久,他又一次睡了过去。
他彻底睡醒,已经三点钟了。
林庭唯迷茫地躺在床上,这次睡醒时,绪川夏也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他平躺着,昨晚的记忆缓缓地涌了上来,他羞耻地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怎么会这样。他在心里质问自己。早知道就不准备这个女仆装礼物了。
林庭唯想到那件命运多舛的女仆装,艰难地将自己挪动到床的两边,房间内异常整洁,地面上没有女仆装的踪迹,看来是有人来打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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