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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鬼(玄幻灵异)——辍冬

时间:2025-10-30 08:42:21  作者:辍冬

   《惹鬼》作者:辍冬

  Tag列表:原创、纯爱、架空历史、剧情、强强、灵异神怪、江湖、前世今生、东方玄幻、异闻传说、主受
  简介:好鬼知廉耻!但是恶鬼不知!
  苛丑:大人的痣想舔、大人的唇想亲、大人的腰想握、大人的……咳咳咳……大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解风情。
  甘衡:“总有艳鬼想对我图谋不轨!但奈何本人一身正气!”
  秉性不坏恶鬼痴汉攻(成分很复杂),总想冲受犯点小贱,被骂就舒服了;世故圆滑温柔善良直男受,自立自强,但是对善意很敏感的可爱宝宝
  宗旨:一人一鬼干翻奉先城(不是)。
  ——————这是一条正经的分界线
  三百年前晏朝国运正盛,突然间却一朝覆灭,当年许多之事都被埋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现如今祁朝四十七年,半吊子捉鬼大师甘衡接到一个任务:去南方抓夜游女。
  本该是小事一桩,却不想差点死在庙里。
  好悬,命不好但八字硬,谢邀,人在坟山暂没死成。
  不过被岐山恶鬼缠上了:你生生世世都要供奉于我。
  甘衡仰头望天:也不是那么想活。
  后来甘衡越看这恶鬼越觉得奇怪,这鬼……待他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头了?甚至……还有点过于骚气。
  这一路,守坟跟鬼玩的小姑娘、守边城请阴兵的大将军、时过境迁的南堤乡、还有三大碗不过岗的酒肆……
  许多事都同三百年前的晏朝有关。并且抽丝剥茧直指奉先城。
  光鲜亮丽的皇城,早就从内里就开始烂掉了。
  人求得道,妖望成仙,世人悲苦,神佛阖眼。世人们遇神拜神、遇佛拜佛。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佛祖神仙。
  一盘下了数百年的棋:“小畜生,我等了你很久了。”
  *食用指南:剧情流!!!微群像!攻受就腻腻歪歪谈谈恋爱!
  灵异鬼怪前世今生世界观,含权谋、含江湖、含乱七八糟……成份和攻一样复杂。
  这是懂事的预收分界线。
  撒泼打滚立正卖萌,主页《我写小凰文养你》,点点收藏。
  小太阳能屈能伸没脸没皮生存意志超强小凰文选手受:泠春·聪明的头脑残缺的身体奇怪的孤傲自负的科研人员攻:顾苦
  立意:消灭虫子,保卫家园,谈个恋爱。
  前期,发现自己瘫了并且还瘫在贫民窟的顾苦,“滚!别碰我!”精神状态极差、一心求死,甚至恨不得就地自杀。
  泠春:“我发现你这人可怕得很,虽然瘫了还想死,但是这玩意还能立起来。”
  顾苦:“……”羞愤欲死。
  论两人不同频,发脾气都像打在棉花上该怎么办。
  中期,顾苦哪哪都看不惯泠春,故意挑他的刺,“你不觉得你这样真的很下贱么?”
  泠春嘻嘻一笑,“那怎么了,你上贵!你上贵!”
  顾苦:“……”烦死了,再怎么骂也骂不赢。
  后期,顾苦:“泠春!”“泠春!”“泠春!”看不见人就叫八百遍。
  泠春:“哥,你等我十分钟行不行?”
  顾苦瞪着他,不知道什么事他要这么久。
  泠春:“……我要洗澡!”
  顾苦:“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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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角:甘衡、苛丑、小曰者
  其他:惹鬼
  一句话简介:家国大事儿女情长
  立意:爱意恒长
  # 现世祁朝
 
 
第1章 狐仙庙(一)
  是夜,寂静得可怕,浓郁的黑色里,既像是空无一物,又像是人影幢幢。
  跛着脚的少年瑟缩地行走在其间,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那惴惴不安的模样,仿佛有点响动,都能惊得他跳起来。
  “喵!”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猫叫,那猫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惊着了。
  少年也同猫一样,被惊得浑身汗毛倒竖,整个身体都在抖。
  夜色里传来“嘶吱,嘶吱”的重物拖地声,还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响。
  少年害怕得咽了口口水,声线都在发抖地问:“谁?”
  无人回应。
  他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就在他准备掉头就跑时,黑暗里却走出了个面色温和的女人。
  女人披散着长发,她裹着长袍走近少年,一笑起来眉眼都是弯的,她问:“怎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外面?”
  少年这才松了口气,放下了戒备,老实回道:“我娘……还没回来,我要去找我娘。”
  女人轻声说:“这么晚了,先回去吧,害怕么?我陪着你就不怕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她说着朝少年伸出了手。
  那只手的骨节很大,手指也很粗糙,是一双长年累月劳作的手。
  少年人“嗯”了一声,握了上去。
  女人笑了笑,轻声地哄唱起来:“羊羊羊,跳花墙,墙墙破,驴推磨,猪挑柴,狗弄火,南南上桌吃饽饽。”
  声音温柔似水,像是浸透了月色,和着她的声音,月光开始一点一点从云层里漏了出来,照出了女人的影子。
  这女人明明是一个纤瘦的身形,那映在地上的影子却臃肿庞大,甚至还在蠕动,有一部分从轮廓里显现出来,竟是个挣扎的人的影子模样!只是下一秒又被庞大的影子吞没,合为一体了。
  少年却无知无觉,他被女人牵着,痴痴地就跟着她走了。
  两人走进了一条深巷里。
  深巷里更暗了,像是没有晕开的墨色,月色落进去也于事无补。
  可诡异的是,深巷里头却有一点亮色在空中反复上下跳跃。
  女人停下来,紧紧地盯着那一处亮光。
  那亮色越来越近,离近了这才看清,是有人特地在这深巷里等她呢,那跳跃的亮色不过是个会发光的小珠子,被这人拿在手上不停地抛起来又落回去。
  那人开口道:“夜游女,那是你小孩么?就想牵回家去?”
  是个年轻的男声,声音清亮戏谑,还隐隐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笑意。
  女人牵着少年转身就往进来的巷子口跑,却不想男子早有准备,来时的路早已被符封住了,黄澄澄的字符从地上浮起来,大摇大摆地停在了空中。
  “蹲了你这么多日,你以为自己还能跑呢?”男子解下身后背着的背篓,冲她拍了拍笑道:“进来吧,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给你安排独栋小楼房。”
  女人没有回应,只是披散着的长发突然飘动起来,还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生长的声音。
  男子眉头一皱,意识到这东西可能还打算逃走,连忙冲过去想要抢先将她收进背篓。
  下一秒,那女人头发底下瞬间冒出森森白骨,这些白骨和女人头发相连,像是彼此的头发生长在了一起,头发疯长,尸骨们也骨骼相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它们狰狞又迅速地朝男子扑过去,发丝仿佛牵引着它们的丝线。
  男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被眼前这一幕震撼住了,他刹住脚后退了好几步,眼看着女人就要化作青烟溜走,连忙大喊一声:“小曰者!”
  那一直被女人老老实实牵着的少年挣脱掉被握着的手,像擤鼻涕一样擤了下鼻子,然后猛地深吸一口气,将女人化作的青烟全数吸了进去。
  男子一下子看乐了,他被白骨缠着,还抽空冲少年竖了个大拇指,“吸得好啊!”
  被唤作小曰者的少年,身体瞬间膨胀起来,他担心把刚吸进去的青烟呼出去,连忙捂住口鼻,他原本圆溜溜的眼睛,这下撑开显得更圆了,他一动不动,眼珠子滴溜地转着,就瞧见一缕青烟从耳朵里面跑了出来,吓得他立马一手捏着鼻子捂住嘴巴,另一手绕到脑袋后面,把两个耳朵也夹住了。
  女人消散之后,那些牵着白骨的发丝也开始逐渐发白,原本动作迅速的白骨,像生锈了的器械,动作迟缓,最终慢慢地化作了一堆齑粉。
  男子连忙抱着背篓走过去,看着眼前这胖墩墩一动也不敢动的少年,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还手欠地把人推了一把。
  小曰者像个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两下,又稳稳地立住了。
  “真逗。”男子评价道。
  可怜小曰者都空不出来手,只能眨巴着眼睛任人戏弄。
  男子打开背篓递到小曰者面前,“来,慢点把夜游女吐出来。”
  小曰者微微松开嘴巴,开始一点一点吐气。
  可就在这时,深更半夜里竟然传来了一声撞钟声,那钟声震荡,竟是让小曰者浑身也跟着一震。
  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少年人身体里的每一处毛孔里都开始冒烟了。
  男子眼睛一瞪,连忙拿着背篓打算补救,“靠!你怎么哪哪都开始冒烟了?憋着啊!”
  小曰者无辜地眨着眼睛看向他,委屈到不行。
  这哪是他能憋得住的。
  结果,他俩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青烟飞散,一溜地往南飞去。
  “这钟声还真是邪了门了。”男子凝视着青烟飞走的方向,抵了抵腮帮子。
  “可是这个夜游女也奇怪得很呀,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跟白骨共生的。”小曰者也终于恢复了原样。
  男子耸了耸肩,“也是长见识了,算了,就当这几天都白忙活了,走吧,这次没抓着,这夜游女一时半会都不会露面了。”
  “甘衡。”小曰者突然唤他。
  甘衡正在收拾东西,头也不抬地回他:“怎么了?这次没抓着,可没有小零嘴奖励你。”
  “我知道夜游女逃到哪里去了。”
  甘衡一愣,转身看向他,“小曰者,你几时变得这样神了?逃哪去了你都知道?”
  小曰者认真地点点头,只是因着是张娃娃脸,不管做啥都缺少一点信服力,“南面,大概十里路远,布了阵在招魂。”
  “我就说,这好好的哪来的钟声。”甘衡抬手捏了捏小曰者圆圆的腮帮子,笑道:“哎呦,谁家养的小鬼这么厉害呀。”
  一顿揉搓,给小曰者脸颊肉都搓红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没做声,但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甘衡忍俊不禁,知道这小子夸两句就骄傲得不行。
  “好了,再接再厉。”甘衡重新背上背篓,“走,去南面看看。”
  赤狐镇南面十里路远,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正是一座狐仙庙,庙里香火鼎盛,往来朝拜的人络绎不绝。
  甚至那跪拜的人都排出庙门口老远了。
  背着背篓的甘衡也排在其中,身边还跟着个乖巧的小少年。
  只是少年没有实体,一般人都瞧不见他。
  甘衡跟前面的大爷搭话:“大爷,我看来这求愿的人这么多,这庙里供的是哪位神仙?”
  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外乡人吧,这里供的可是狐仙娘娘。”
  甘衡:“狐仙娘娘?”
  大爷:“你们外头的人肯定不知道,十几年前赤狐镇连着大半个月没有下雨,到处都旱得厉害,别说田里的秧苗了,就是那河床都晒干裂了,好好的人,干得嗓子眼里都在冒烟,你怕是想不到,那会子尿都是稀罕玩意!”
  “有个女人带着孩子来了我们这,她原本不是此地的人,只是因为那小孩生下来就有不治之症,这才一路求医问药到了这儿,又赶巧遇到了天旱,那小娃娃躺在庙里,实在是撑不下去了,眼看着就要被活活渴死的时候,女人带着一碗热乎乎的血回来了,她说那是山里狐狸的血,小娃娃捧着碗灌下去,只觉得喉间是前所未有的甘甜。”
  甘衡笑了笑:“这都旱了大半个月了,人都难活下去,山里怎么还会有狐狸呢?”
  “可不是,哪里是什么狐狸的血啊,分明是女人拿自己的血去喂的,小娃娃是活下来了,女人却没熬过去,兴许是女人感动了上天,女人死后,那块地里冒出了甘霖,后头又连着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为了纪念她,便在这庙里为她塑了像,这便是狐仙娘娘的由来。”
  大爷说着拍了拍胸脯,与有荣焉道:“不是我吹啊,这庙能灵到什么程度呢?哪怕是人死了,只要身上血还冒热乎气都能给救回来!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就那老王家的儿子,淘气从屋顶上摔下来,脖子断得都只连着根筋了,老王他媳妇抱过来的时候,血流了一地,在狐仙娘娘面前磕了几个头,那孩子立马就活过来了,能蹦能跳的,前几天还上我家掏鸡窝呢!”
  甘衡惊讶:“这么神奇?”
  大爷:“这算什么的,在这庙里,就没有你求不到的东西,在我们这啊,拜什么都不好使,只有拜狐仙娘娘,才能百分百灵验!”
  排成长龙的队伍又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了。
  一旁的小曰者贴近甘衡的衣角,问他:“甘衡,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甘衡一乐,轻声回复他:“香火正盛,功德无量,瞧着比我还正派。”
  小曰者不解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甘衡像撸狗一样,撸了一把他的脑袋,逗他:“那我都养上小鬼了,我还能是什么好人么?”
  小曰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话都还没说呢,甘衡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甘衡连忙又补了句:“我乐意养,没了你,谁还能帮我捉鬼啊。”
  小曰者讷讷地应了一声。
  甘衡心想,这小孩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被一两句话左右情绪了,确实还是没长大啊,小小年纪,就了做鬼,这还好是自己养了他,若是被别人养去,指不定会被训成什么样呢。
  队伍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欣喜地高喊了一声:“普渡师傅!”
  甘衡顺着人群的目光看过去,一群和尚迎面走过来,领头的那个和尚生得慈眉善目,不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双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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