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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仙舟恋爱游戏(星铁同人)——江满弦

时间:2025-10-31 07:55:24  作者:江满弦
  很恶劣的行为,却是很有趣的玩法。
  不同的人凑在一起,会有不同的化学反应。
  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说......养蛊?
  不过“养蛊”一般会让蛊虫自相残杀,鹤鸢是不会的。
  他算是母蛊, 这些被他豢养的是子蛊。
  他用自己的鲜血作为诱饵, 看着子蛊们向自己献殷勤,只为他的垂怜。
  不算凶残。
  他们不需要互相攻讦, 只需要瞄准一个目标就行。
  *
  鹤鸢说完那番话后, 整个房间安静的出奇。
  他依旧吃着面前的饭食,时不时打量另外三位精彩纷呈的脸。
  一口气戳破三个窗户纸, 任谁都得反应一下。
  米哈伊尔刚刚接受了自己喜欢鹤鸢的事情,又要面临跟兄弟竞争的局面。
  铁尔南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铁尔南:【合作?】
  米哈伊尔:【好。】
  他们光明正大地排挤最后一位追求者,一人一边地挤在鹤鸢身边。
  米哈伊尔说:“小鸢,我准备了烟花和新画片,有空一起看吗?”
  铁尔南说:“这边有一个还不错的牧场, 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被排挤的哈努努:“......”
  他靠着蛮力、趁两人不注意闯进去,“我、我刚刚跟人学了按.摩,你要试试吗?”
  又是三选一。
  有点艰难,但不多。
  鹤鸢想了想,从兜里摸出许久未用的骰子。
  “你们各自选两个数字吧,骰子选谁,我就选谁。”
  很荒谬,很随便,但放在鹤鸢身上,所有的一切都理所当然了。
  他早在最初的时候就用骰子选中应星,那时候也没人说他随便。
  现在的三位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各自选了各自的数字后,鹤鸢随手一抛,一个“6”停留在桌面上。
  哈努努选的“1”和“6”。
  “运气不错,”鹤鸢调侃一句,将骰子放在哈努努的手心,“今晚别让我失望。”
  这是过分旖旎缠绵的语调,让哈努努险些以为今晚要进行的不是寻常按.摩,而是某种情侣间的亲密事。
  不仅仅是他这么想。
  另外两位也露出了怪异的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可能是觉得自己不够幸运?
  毕竟从概率上来看,他们两人加起来的概率远比自己只有一个人的概率高。
  遗憾的是,今天确实是他夺得头筹。
  鹤鸢没什么期待。
  这三个人提出来的事情,没有一个是他感兴趣的。
  三位前夫过于优秀,把能干的事情全干了,后来者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只能在旧饭中添加一些新的东西。
  按.摩......能有什么新意?
  鹤鸢想了半天,来来回回的不是小黄.片就是要睡着一样的催眠片。
  看哈努努怎么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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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尝试日更中。
  不奢求日六了,看看能不能稳定日三吧。
 
 
第206章 匹诺康尼(18)
  被哈努努那双手按住的时候, 鹤鸢没觉得有什么新鲜感。
  以前帮他按.摩的人总是会在后面逐渐拐到黄.色的发展,压根不戴手套。
  哈努努倒是因为狼人的毛发旺盛,就算平日里耐心修建, 也免不了生长出来戳人。
  来了匹诺康尼后,这里就他一个狼人, 平时与人交流, 若是用一双接近人形的毛茸茸手掌与人交流,总归是有点奇怪的。
  在哈努努看来, 人总是有奇奇怪怪的毛病。
  有的人毛发过敏, 哈努努近他身侧, 就会让对方头晕目眩,长出红色的小点。
  于是,他学会了修建打理自己,将自己完全融入人类社会。
  更加进阶的手段,是在被当作宠物人贩卖拍卖之前,为了将他卖出一个好价钱, 那些工作人员专门找了好几个礼仪老师和姓交方面的专家, 让他们学会如何取悦未来的主人。
  哈努努假意学习,在中途逃了出来, 流落到蒙托尔星系。
  没学完, 但身上多多少少的有一些本事。
  他知道人类的皮肤可能无法承受他粗硬的毛发,所以他戴上手套, 轻轻褪.去青年身上的衣物,抹上精油,循着记忆中的方法按.摩。
  单纯的按.摩。
  哈努努是这么认为的。
  他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用在了鹤鸢身上。
  手指细致的从肌肤的每一寸划过,整个裸.露的上半身都散发着馨香。
  渐渐的,他的手指开始往下。
  哈努努没学到这里, 他决定用对付上面的办法来对付这里。
  和上半身一样,这里也要褪.去衣物。
  鹤鸢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感觉全身凉飕飕的,心里有点奇怪。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发觉哈努努的手竟然握着他的臋肉,还在上面揉.捏旋转、时不时的拍打。
  面前的穿衣镜映出了那片浑.圆如今的模样。
  青涩的白.粉臋尖,几个因为不知轻重而留下的掌印,以及因为被揉来揉去而不断颤.抖的整个。
  这场面怎么都不是简单的按.摩吧!
  鹤鸢以为这是睡觉时间来着。
  毕竟哈努努的好感是挺高的,但他们认识的时间短,再加上哈努努本人的性格虽略显桀骜不驯,但总体上是个比较遵守规则的人——前提是他认同规则。
  反正鹤鸢觉得,哈努努不像是那么急色的人。
  ——此处点名批评几个人。
  趁着事情还没发酵,鹤鸢出声询问:“你学的按.摩包括这个吗?”
  他不知道,因着玫瑰精油的晕染和房内温度的升高,自己的声音带了点柔媚。
  像是丝丝缕缕、密密麻麻的蛛丝,悄无声息地将猎物束缚,随后锁住、蚕食。
  蛛丝上的毒素让猎物不自觉的沉入美梦,直至死亡。
  哈努努的手一顿,微微侧身遮掩道:“没有,我只学了上面,但下面不是也需要吗?”
  下肢对人体也是很重要,也需要更好的按.摩。
  哈努努没把话说全。
  鹤鸢缓缓地转过身,转了一半觉得不妥,又恢复了原本的位置,侧过头观察哈努努的表情。
  狼人脸上能看出什么表情?
  要看眼睛。哈努努的眼睛里确实没有欲.望,他是真心实意地觉得、鹤鸢的下肢也需要舒缓。
  那没事了,提醒一下就行。
  “确实需要,但你的手法是错误的。”
  放松是有用,如果哈努努的手没在尾椎骨或是腰椎的地方剐蹭就好了。
  狼人带着手套,但总有包不住毛发的地方,粗硬的狼毛直接戳在腰窝或是尾椎,激起一阵阵酥麻。
  “……这两个地方不要按,知道吗?”鹤鸢嘱咐。
  哈努努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重新将手按在了臋肉上。
  鹤鸢从昏昏欲睡里醒来,对刺.激的感知力上升不少。
  就算是正经的按.摩,这会儿他有的感觉……已经在往不正经的方向带了!
  他很是尴尬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轻微的声音被堵住后,鹤鸢又觉得不对。
  他害羞什么?
  搞出这些的不是哈努努吗?就算被看到了,那直接说是哈努努的锅,不就行了?
  思及此,鹤鸢松开牙,放松地趴在毯子上哼哼唧唧,随性地发出声音。
  有酸痛的叫喊,也有舒服的呜咽。
  二者无论是谁,都给哈努努带来了莫大的冲击。
  他见过很多片子里的人、或是别得种族,发出这种暧昧的声音时,都代表了一种感觉。
  舒服,或者说爽。
  鹤鸢……被他按爽了吗?
  哈努努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了那些“专家”意味深长的教导。
  “狼人、猫人、马人……等等能够风靡市场,还要多谢人们的好奇心与猎奇心。”
  星际中,掌握许多财富的人在应有尽有后,会更进一步的想要长生。
  长生后,他们会在时间的流淌中逐渐觉得无趣。有人投入虚无,生命就此终结;有人寻找更惊险、更猎奇的事物,来维持自己的情感。
  在不知不觉间,星际拍卖会上涌现了一批“宠物人”“动物人”“稀奇物种”。
  第一批尝鲜的人口口相传,引来更多的“买家”。
  鹤鸢也会是买家吗?
  哈努努不可避免的想。
  他生理上的反应与心理上的疑惑在互相搏斗,最后忽然问:“你也会追求新鲜与刺.激吗?”
  问出来后,他又觉得自己在“明知故问”。
  鹤鸢是一个一百多岁的人了,他几乎就像是拍卖会里的长生种买家,高高在上地看着一切,对他挑挑拣拣。
  或许他隐藏的很好吧,但哈努努还是能感觉到一些的。
  鹤鸢看自己不是平视,而是俯视。
  不是高自己一等的俯视,是更高维度的注视。
  与拍卖会上丑陋的嘴脸不同,鹤鸢是漫不经心的,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唾手可得、随时可以得到,也随时可以舍弃。
  他的年龄在普通人当中已是死去的年纪,却依然保持着那双澄澈的眼睛,与米哈伊尔这几个年轻人玩到一处也不违和。
  仿佛他的百年只是别人的十年。
  偏偏,哈努努又能闻到鹤鸢身上岁月沉淀的味道。
  是沁人心脾的酒香,只是香味,就让人心驰神往,味道更是让人无法忘怀,如上瘾一般着迷。
  “当然会。”
  青年打了个哈欠,眉目舒展,“你觉得我是偏安一隅的人吗?”
  登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多多少少有点自己的追求。
  成为英雄是很空泛的话,但成为无名客不是,去开拓不是,登上列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迈出了开拓的第一步。
  哈努努:“……不像。”
  所以他喜欢的人如果对他有回应,本质还是对新鲜的追求?
  “你觉得我什么没见过?”鹤鸢问他,“追求新鲜与刺.激换个说法,就是探索与挑战,有的人喜欢呆在仙舟联盟过安稳的生活,也有人喜欢出门探索,哪怕死在异乡也无妨。”
  青年的声音有些蛊惑的意味。
  他说得不完全对,也有一番自己的道理。
  哈努努粗暴地将他归类为那群人面兽心的群体,是哈努努的失误。
  可他只是想要被平视而已。
  “你有认真地看过我吗?”
  哈努努松开手,双手垂在身前,在鹤鸢面前蹲下,与青年平视。
  “你又认真的了解过我吗?”
  鹤鸢轻轻笑了一声,“当然有。”
  在哈努努惊讶的目光中,青年将狼人经历的一切娓娓道来,除却个中细节外,几乎分毫不差。
  “你真么知道这些……?!”
  这里面的有些事情,是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才知道的,鹤鸢是怎么知道的?
  鹤鸢平静地关掉面板,伸手戳了戳狼人的额头,顺便摸了把耳朵,“你猜啊。”
  哈努努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狼人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狼犬,分外乖顺,没有任何威胁性。
  鹤鸢忍不住又搓搓他的耳朵,“猜不到就对了,我的消息渠道,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哈努努束起耳朵问:“米哈伊尔也是别人吗?”
  鹤鸢一眼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当然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渠道,这么宝贵的线路,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简单来说,除了自己以外,全是外人。
  哈努努面色一僵,“那你没有信任的人吗?”
  鹤鸢反问:“你会将自己的秘密对一个人和盘托出吗?”
  游戏里当然无所谓,但在现实,这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小到一件嗅事,大到关系许多人的机密,前者可能让自己难受,后者可能会牵连到许多人。
  那鹤鸢有没有信任的人?
  如有。
  他和景元还是婚姻关系的时候,曾经在某天存档,将自己玩家的身份、游戏的存在一一告知,观察景元的反应。
  景元像是有所预料,但也有不清楚的地方。
  神策将军没有多问,只是说:“那小鸢在外头也会记得我吗?”
  鹤鸢的回答是——
  “当然,我很喜欢你,肯定会记得你,说不准还会把你的照片设置成屏保,每次打开终端都能看到。”
  “那是景某的荣幸,”景元笑着说,“不过也不必等出去了,现在就可以将景某的照片设置成屏保。”
  他笑眯眯地从鹤鸢手上找下玉兆,熟稔地按上自己的指纹解锁,将青年的屏保壁纸朋友圈背景之类的东西都换成了自己的照片。
  鹤鸢当时没用多少心眼,就被稀里糊涂的带进坑,晚上景元还说:“一想到小鸢出去后可能不回来,景某就心痛不已,今晚能不能多来几次呢?”
  “也算是给我留点念想。”
  鹤鸢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泪痣,凑上去亲了一口,“好、好啊,我可是有很多体力药水的,怎么做都不累!”
  “哦,真的吗?”景元的声音带着兴味,“那要不要试试极限在哪里?”
  他一边握着青年的腰顶撞,一边打开玉兆,丝滑地请了个假。
  鹤鸢被他顶的一上一下,眼里都是景元炫目的金色瞳孔和毛茸茸地头发,耳朵里只有咕啾咕啾的胶合声,后背贴着墙壁,听得不是很清楚。
  “极限?什么极限……”
  “当然是体力的极限,”景元混淆概念,“小鸢不是说有很多体力吗,要不要用空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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