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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再给景元刷点属性。
丹枫顿了顿,又一次不经意问:“那按照年龄,你们应该不演吻戏这些吧?”
鹤鸢点头,“确实,我们那会儿都是借位的。”
丹枫哼了一声,将这些鹤鸢一个个拿起来看,几乎爱不释手。
这些,都是他错过的时光,他要好好的去记住。
这些光锥里面,丹枫最喜欢的,要数鹤鸢荡秋千那一张。
他默默地藏起来,问道:“阿鸢,没有荡秋千的那一张吗?”
鹤鸢翻找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没有。
可背包里也没有。
难道是他记错了?
鹤鸢又去看了眼刻录记录,荡秋千那张是刻录了的。
丹枫哥看着就不会骗人。
鹤鸢思索一二,看向了明显有“偏心”倾向的相机。
相机几乎要大喊冤枉。
它承认它带着主人的命令,将鹤鸢相关的光锥都多刻录了一份,偷偷送到净善天中。
但…但它只是个帮忙的工具,是万万不敢有这等心思的啊!
相机没办法,相机只好含恨的临时刻录一张。
鹤鸢拍了拍它,“下次不许这么干了。”
相机:……
有没有人为我发声?
*
善见天中,原本空旷的托盘上,突兀地出现了一堆光锥。
若是流光忆庭的人在此,会先觉得这堆光锥的制作平平无奇,但仔细观赏后,会发现其中蕴含的情感不亚于任何高等级的光锥。
晕染着七彩的手拿起一枚。
光锥上的青年被金玉堆砌,在和熙的风中飘荡。
祂凝望着画面,冰块似的头上看不清喜怒。
“是时候了。”
“就让我……”
空无一人的空间内,没有人问他,也没有人回答祂。
自然也没人见到,祂头顶的冠冕微微下垂,珠帘晃动着。
而托盘上的光锥,早已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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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小修罗场一下。
正在开启演武仪典加速包,顺便把能出场的星神拉出来溜溜。
现在的阿鸢:亲亲狂魔。
给阿鸢约了张证件照,放角色卡了,不知道刷出来没有。
晚点还有一更,大概在晚上七点左右。
第24章 共通线(29)
共通线(29)
演武仪典的前两天, 周二。
一向寂静的神策府内响起了兵器碰撞之声。
鹤鸢和镜流同时用剑抵住对方脖颈,宣告着这一场比斗的结束。
【与高手对打,[剑术]大幅度上升了!】
【武力↑↑↑】
“所以…你究竟师承何处?”镜流问。
她总觉得鹤鸢的剑法中带着一股熟悉感, 但又说不出来。
明明在她的印象中,也无人与其相似, 却总给她一种见过的感觉。
鹤鸢摆摆手, “我没有师父,只有个徒弟。”
和他拒绝镜流那日说得话一模一样。
那日, 镜流被腾骁劝着收一个也是收, 收两个也是收, 登门拜访时,却被鹤鸢拒绝。
她虽疑惑,却无不快。
一个徒弟就够闹心了,两个她实在管不过来。
要不是腾骁说罗浮的新生代战斗力还没影,镜流也不会被劝的收两个。
鹤鸢拒绝了她,却也算是合了她的意。
但镜流真的好奇, 鹤鸢这一身武艺是同谁学的。
罗浮又什么时候多了位高手。
全跟着系统学、现实已经学过一遍的鹤鸢:“可能我就是天才吧, 无师自通了。”
镜流:“……”
怎么不说巡猎星神在梦中教授你?
她无视鹤鸢的话,转而看向景元, 眼神示意徒弟上场。
又是一轮兵器碰撞声。
【观看高手对打, [剑术]有所精进。】
【武力↑↑】
鹤鸢悠闲地躺在回廊,侧着脸观赏院内的刀光剑影。
“咔擦”一声, 又一张照片储存。
为了今早完整刻录祭祀舞,鹤鸢已经养成了随地大小拍的习惯,每天检查进度条上涨的进度。
可不知为何,不管拍什么,进度条却再也没涨过。
难道还有什么考验没通过?
相机没什么动静, 那就先发个消息问问是不是bug好了!
鹤鸢漫无目的地想,直到景元站在他身边叫他时才回神。
“小鸢,吃饭了。”
溶溶的日光照在景元身上,为他打上一层自然又模糊的暖光。
朝着鹤鸢的部分稍灰,衬得背后金光万丈。
鹤鸢恍惚了一下,差点被景元过分明亮的金瞳灼烧。
好亮、好闪耀的眼睛。
“别动。”
鹤鸢说着,迅速拿出相机,拍下这一幕。
景元注意到他手中的相机,好奇道:“这是什么时候买的?能给我看看吗?”
“之前在杂货店的时候。”
鹤鸢将相机放在景元手中,“你看吧。”
景元兴致勃勃地翻看相册,时不时说一两句。
“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比赛拿了第一,我都没找到照片,你竟然拍下留念了?”
“咦,我们有这个角度的舞台照吗?”
景元冒出了许多疑问,但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
他最后问:“小鸢,这些照片可以发我一份吗?”
他很喜欢里面鲜活的鹤鸢,也喜欢同鹤鸢在一个场面中.出现、亲密无间的自己。
鹤鸢点头,“可以啊,不过今天你的鸡腿归我了。”
景元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手掌揉乱他的头发。
“没问题!”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给你的。
今日神策府的饭菜有油焖茄子、照烧鸡腿、番茄炒鸡蛋、盐酥鸡柳、炒花菜……
总之是一堆好吃的家常菜,特别下饭的那种。
鹤鸢不是第一次来了。
之前有空的时候,他都会找景元蹭饭,这里的人员也都认识他。
能进神策府,也有腾骁将军的默许。
毕竟这是玉阙仙舟那边官方盖章的【能为仙舟带来大助力】的人。
鹤鸢左看右看,没看到腾骁,便问景元:“将军去哪了?”
景元:“他去玉阙禀报呼雷身死的消息了。”
鹤鸢闭嘴了。
但他一点都不心虚,也不后悔。
“太卜大人也一起去了,没什么事的,放心吧。”
景元以为鹤鸢“良心发现”,有点愧疚,便出言安慰一二。
他算是知道内情的人之一,也知道鹤鸢的身份有些特殊。
具体的话…大概是和鹤鸢口中的“徒弟”有关吧。
最开始,景元还以为鹤鸢口中的徒弟是自己。
因为他确实是被鹤鸢拉着练起来的,有那么一段算是师生情谊的东西在。
直到被通知要成为下一任神策将军的那一天,腾骁将军带他前往太卜司,带他看了一段往事。
鹤鸢的徒弟竟然是……
当时的景元几乎是一种晕乎乎的状态,完全无法想象这两个人会有这样的牵扯。
但事实如此。
景元帮鹤鸢打好饭和汤,端到座位上。
他们各自点了不同的菜,筷子时不时地会伸到对方的盘子中。
“我给你买的礼物,你拆了么?”景元忽然问。
鹤鸢顿了顿,“没有。”
他早上光顾着和丹枫哥亲嘴,完全没顾上客厅里的一堆盒子。
景元的视线停在他红润的嘴唇和带着斑驳印记的脖颈。
已经比较淡了,但若是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两分暧昧的影子。
“这几家店铺的新款我都给你买了,不要重复花冤枉钱。”景元报出几个服装品牌的店名,提醒鹤鸢。
鹤鸢停下筷子,立刻发消息给丹枫。
【鹤鸢:丹枫哥,你还没买吧……】
【鹤鸢:我才知道景元已经给我买了[猫咪哭泣]】
【丹枫:没有,正准备出发。】
【丹枫:那我再去为你订做一些吧,晚点把设计图发给你。】
“龙尊大人,这些衣服要打包起来送去吗?”
侍从指了指一旁的衣物。
丹枫摇头,“不必,你们拿下去分了吧。”
“另外,再同那几个设计师约时间,我要订衣服。还有,这几个珠宝牌子的最新款订一下,送到阿鸢那边。”
“是。”
玉兆发出滴滴的声音。
【鹤鸢:好!】
【鹤鸢:[猫咪打滚]】
鹤鸢放下玉兆,接着吃饭。
景元随口问了句:“在给谁发消息?”
鹤鸢咽下饭菜,“丹枫哥,他早上说要给我买新款。”
也算是甜蜜的烦恼吧。
他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小说里的交际花,这三个男人都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纷纷给他买时髦的新款,供养他的生活,用金钱浇灌他。
就是帮丹枫哥压枪压的很是艰辛。
“哦。”
景元冷淡地给了一个字回答。
呵,丹枫估计都买好,要送到你家了。
但景元才不会说。
给竞争对手加分的事情,他不干。
“对了景元,你的卡拿回去吧。”鹤鸢突然说。
他之前确实有点点经济紧张,但在做完丹枫哥的连环任务后,他又一次经济自由了!
而且现在吃穿都被包了,也确实没有花钱的地方。
景元摇头,“你收着吧。万一又和那天一样突然花光了,还能应急一下。”
“密码是010303,你应该知道的。”
是景元生日和鹤鸢生日结合起来的数字。
他名字中的“元”字,也有元月的意思。
鹤鸢犹豫了一下,“那好吧,就当你放我这里保管了。”
为了不扣[意志],他是绝对不会花的。
吃完稍微窝在一起午休后,便到了下午的训练。
下午是通用训练,基本是各种常规的训练项目。
鹤鸢本来想挂机,但想到景元就在身侧,于是很有情谊地跟着上了。
训练过后,两个人一起瘫倒在地上,互相嘲笑对方灰扑扑的脸。
“哎呀呀,两个小花猫,要不要和姐姐一起出去玩啊?”
白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整个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景元疲惫地转了个身,表示拒绝。
鹤鸢跟着他转身,“我晚上和应星哥约了试武器。”
“行吧行吧,也没指望你们两个,我找镜流去了!”白珩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刚走没多久,又折返回来:“真的不去吗?”
景元毛茸茸地说:“如果不需要消耗体力的话……”
“那你们没戏啦,以后再说吧!”
白珩挥挥手,这回真的离开了。
“好臭啊,”鹤鸢突然说,推了推身边的景元,“快起来扶我去洗澡。”
景元又转了个身,离鹤鸢远了一点,“我好累,不如你扶我去吧。”
鹤鸢翻身跟上来,伸手抓他的发绳,“好你个景元!竟敢忤逆我!”
两个人像春卷一样滚来滚去,直到景元碰上了一双黑色的鞋。
他抬起头,对上镜流那双冷漠又带着好奇的眼神,以及一旁白珩眼中的笑意。
“镜流!这两个人说什么自己没力气了,结果还有劲在这里打闹!”白珩拽着镜流的胳膊,“你快管管他们!管管你徒弟!”
镜流低头,看到自己那平日风神俊朗、被誉为“罗浮俏郎君”的弟子满脸灰尘与汗珠,那头柔顺光滑的白毛此刻乱成一团,蓬松的发丝上还沾了灰,活像是出去嬉闹回来的脏脏猫。
另一个也差不多,看得人忍俊不禁。
一向绷着脸的罗浮剑首此刻也有些恍惚。
她的徒弟…额、她的徒弟怎么成这样了?
以前景元也有累的时候,但、但不至于成这样啊……
那么唯一的变数——镜流看向鹤鸢。
鹤鸢若有所觉地抬头,眨着略微圆润的眼睛,梦幻的蓝紫色在尘埃的衬托中愈发闪亮。
与景元一起,像是两只在外面闯祸后回来虚心认错的猫咪。
偏偏这猫主子太过可爱,令人不忍苛责。
镜流想说的话憋在嘴里,最后只是生硬地说:“不成体统,还不快去梳洗?”
顶着猫猫之王罗浮剑首狐狐大王镜流的目光,景元和鹤鸢一溜烟地站起来,飞快地跑去浴室。
两个青年人远去的背影令人感慨。
特别是在看到这两个人还幼稚的互相挤压对方,就为了第一个进浴室后,白珩更是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镜流,下次可以不用那么严厉的。我看他们都很敬仰你呢~”
狐人特有的婉转语调在耳边响起。
镜流的表情柔和一些,只说了句:“我快要一千岁了。”
正常的仙舟人,岁数都在七八百上下,若是曾经当过云骑军,这个岁数估摸着要打个八折九折,镜流能活到这个年头,已然是个奇迹。
如今仙舟联盟中比她还年长的(堕入魔阴身的不算),也只有朱明仙舟的将军怀炎——这也是应星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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