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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应星面上气急,心中却是欣喜一片。
“不要乱说这些话了……”
鹤鸢却凑上来,似是疑惑地问:“难道应星哥不想和我结婚、不想和我洞房?”
应星:“……”
他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种话私底下说说就好了,放在明面上,有点……”
有点荒唐,太奔放了。
鹤鸢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NPC传流言就传呗,对他的伤害基本没有。
应星板着脸凝视他。
哦,好吧。
这种流言对AI应该有影响,那他下次收敛点吧。
鹤鸢莫名想起小时候翻垃圾桶被景元拽回家的场景。
他当时差点就要掏到四星道具,结果被景元打断,气得要死。
但景元没扣他好感度,鹤鸢就勉强原谅他了。
现在看来,偶尔还要在游戏角色面前装得像个人才行,不然说不准就要加一些奇奇怪怪的数值了。
鹤鸢乖乖的闭嘴,和应星在大街上漫步。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扫视,视线被街角的【杂货店】牢牢吸引。
应星一看就知道,鹤鸢又想去采购了。
他想了想,“阿鸢,要一起去逛逛吗?就当我…庆祝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鹤鸢笑出声,“应星哥,按照你的逻辑,岂不是第二天、第三天……往后每一天都要庆祝?”
应星垂下眼,做出委屈的表情,“我只是想找个理由送你礼物。”
鹤鸢呼吸一滞。
应星哥委屈着撒娇的样子……简直戳在他心上!
他立刻说:“应星哥,我觉得你说得对。”
“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纪念。”
鹤鸢说得认真,让某个暗地里观察的“小记者”咬断了牙。
阿哈觉得委屈。
祂都把店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了,阿鸢怎么还不进来?
怎么还在和那个老男人亲亲我我!
阿哈觉得自己要碎了,需要鹤鸢亲手把祂黏起来才好。
在祂殷殷期盼的目光中,鹤鸢总算和应星一起,走进了店铺。
上一回这里只有一个面具小人在,完全自助结账。
这一回,大概是上次消费过了,店铺等级提升,这回多了个站在前台、带着面具的男人。
此人有着黑色的短发,身材与应星大差不差,看着还要更大一点点。脸上带着面具,穿衣风格和昨天联系他的记者很像,现在正挺胸收腹,努力绷出一个吸引人的弧度。
鹤鸢:“……”
好、好骚。
糟糕,这人好像是明骚,已经在朝他抛媚眼了。
这人摘下面具,无形中秀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肌肉,又用碧翠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鹤鸢身边的应星已经在黑脸了。
“全部打包吧,我买单。”应星说。
此人过于做作,骚过头了,不是阿鸢的菜。
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买下,然后带着阿鸢离开。
他的想法逃不过阿哈的眼睛。
哼哼哼,小瞧阿哈可是要摔大跟头的。
前台的男人从柜台里跳了出来,正正好好地落在鹤鸢面前,反手掏出了一束玫瑰花。
“这位美丽的先生,我是否有幸得知你的名字呢?”
鹤鸢:“……”
没眼看。
他摆摆手,“不、不用,我觉得我们不需要知道名字。”
应星没怎么掩饰自己的表情,对这位店员表达嘲讽。
阿哈也不气馁,将手中的玫瑰花收起后,任劳任怨地给鹤鸢打包道具。
鹤鸢觉得奇怪。
“不都是一键收取的吗?”
怎么还需要这个店员扭着鼙鼓、像跳舞一样打包?
而且奇怪的是,竟然还响起了欢快地背景音……
不是奇怪,是可怕了。
店员停下动作,微笑着说:“因为这位先生是第一次购买,会员等级不够。”
鹤鸢嘀咕了一两句,没有再问,等他看到打包好的物品上浮现的文字时,立刻先和应星悄悄沟通。
“要不还是我自己买吧,”他眼神看向那个店员,“我总觉得他有点神经……不如早点走?”
说着说着,他和应星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能互相感受对方的吐息。
“而且,我都和应星哥同居了,应星哥总不会看着我饿肚子吧?”
应星想想也是,便任由鹤鸢去找店员,自己在原地冷冷地盯着。
店员一听是鹤鸢要买,立刻喜笑颜开,前往柜台结账。
递出发票时,还说:“亲爱的顾客,您这边的消费额度可以得到一样礼品,请问您是否要在现在兑换呢?”
鹤鸢犹豫了。
他觉得这“礼品”应该不是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万一呢?
哪有赌狗天天输。
鹤鸢存了档,点点头。
柜台中的男人喜笑颜开,又一次跳出柜台。
“客人,我就是礼品。”
说着,他还用丝带捆在自己的脖子上,打成蝴蝶结的形状。
鹤鸢:麦埃斯。
“TD。”
说实话,这人长得挺不错的,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油腻的举动,99分的颜值都给作成80分。
鹤鸢捏着鼻子读档,这回他摇摇头,说不用。
岂不料店员神秘一笑,拿出了一张面具。
“能够开启[欢愉]命途、进入酒馆的面具,客人确定不来一个吗?”
鹤鸢还没说话,应星先上前一步,“假面愚者,罗浮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店员委委屈屈地看向鹤鸢。
鹤鸢冷漠地转头,伸出手抢过面具。
“东西我拿到了,再见。”
直接拉着应星,转身就走。
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假面愚者耍了。
该说不愧是[欢愉]命途吗?送个礼品都要搞出笑话。
他怀疑刚刚的一切明骚,会不会也是对方的刻意为之。
希望下次不要这样了。
不,希望下次还是无人机器结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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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含1k5营养液加更。
阿哈出场——
第37章 演武仪典开幕
“接下来是去找伊戈尔。”
鹤鸢打开玉兆, 看到了伊戈尔的消息。
消息下面还有一条系统消息。
【[事件广告拍摄]完成此事件可获得[魅力]与[声望],另外开启[明星]系统。】
游戏中的职业线五花八门,但公认最赚钱的, 一个是工造司路线的工匠,还有个就是随机开启的明星路线。
后者由于开启随机, 基本只会在攻略中提一嘴。
鹤鸢有了解过, 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欧,就这样随机到了。
明星线开启后是可以放置在那里的, 不影响其它线路。
鹤鸢回复:[可以是可以, 不过我最近比较忙。]
【鹤鸢:对了, 你现在在训练场吗?我来找你了!】
伊戈尔秒回:[在的。]
【伊戈尔:那我回复螺丝咕姆先生了。】
他放下玉兆,走出训练场,来到螺丝咕姆的房间外。
敲过门后走进。
伊戈尔:“螺丝咕姆先生,鹤鸢说他可以来拍摄广告,但他最近忙着比赛,暂时没什么空闲。”
螺丝咕姆并不惊讶, “多谢你, 伊戈尔先生。听说你在寻找外骨骼装甲,我手里正好有一批货, 等结束后, 可以带回你的家乡。”
眼见伊戈尔要拒绝,他立刻说:“这是我的一点敬意。我很敬佩像你这样的人, 也希望你的家乡能存活下去。”
曾经,螺丝咕姆的家乡螺丝星也因为一些事故要濒临毁灭,最后是他和族人们决定,将那濒临死寂的星球当作燃料,用以驱动星体差分机, 创造了新的生存环境。
身为没有情感的无机生命,他无法感同身受,却能推测出伊戈尔的困境以及对自己最没有影响的做法。
毕竟,身为天才俱乐部的一员,他很乐意去观察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短暂思考后,伊戈尔收下了这份礼物。
“多谢您,螺丝咕姆先生。我会将您的名字记下。”
螺丝咕姆来了兴趣,“记下?”
伊戈尔点头,“是的,我打算将我这一路的事情记下,特别是我受到的帮助。等我回到家乡时,我会告诉我的亲人和朋友,我在银河外受到了多少善意。”
善意?
螺丝咕姆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件随手可做的事情。
竟然成了善意。
他轻笑一声,并未对此做出评价。
伊戈尔与他没什么好聊的,说完话就离开此处,焦急地跑到训练场去等待鹤鸢。
待他到达时,鹤鸢也恰好来到了训练场,身边跟着应星。
应星对他颔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就拿出玉兆办公。
百冶也是有业绩压力的,特别最近罗浮要开战,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
鹤鸢按照伊戈尔显示出来的属性,连夜给他把短板拉上,又将长板加长,争取让他能打进决赛。
不过能拿下联赛冠军的水准,进决赛打擂台也不难。
又是持续好几个小时的对打。
伊戈尔被一次次摔在地上,一次次的爬起来继续。
在鹤鸢的视线中,他的数值在一次次提高。
他身上的信念也是。
就像饥.渴已久的沙漠行人找到绿洲,急切地吞下甘泉。
伊戈尔的视线中,鹤鸢的面庞明灭变换,摔倒时的近距离观察,总能让他看清青年眼下的泪痣,镂空的腰腹布料中,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他短暂地唾弃自己,又将一切心神投入到训练中。
不可以辜负鹤鸢好不容易抽出来的时间。
……
“结束了。”
鹤鸢收回手,应星已经关掉玉兆,拿起准备好的毛巾为他擦汗。
运动过后,身上是一堆汗,全身黏糊糊的难受。
应星走进时,却发现那馥郁的芬芳像是被激发出来一样,直冲鼻腔,令他想起沐浴着月光的夜晚。
月光照在莹白色的身躯上,将青青紫紫的痕迹照了个明白,也听到了如猫儿叫春般的声响。
如夜的幽香也在此刻绽放,青年却浑然不觉,反而紧紧攀住他的肩膀,要他抱的再紧一点。
于是,应星挡住了月光,霸道的只允许自己看到这一切。
他想着事,手上的动作不免重了点,引来青年的叫唤。
“应星哥!”鹤鸢抓住他的手腕,眼中好奇,“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你都不理我。”
应星回过神,瞧见青年运动过后桃腮粉面的模样。
他突然笑了笑,压低声音,在青年耳边说了几句。
“应星哥!你怎么、怎么满脑子废料啊!”鹤鸢羞地将毛巾摔在应星的脸上,自己从包里拿出洗漱用品,去浴室洗漱了。
伊戈尔这边的配置还挺齐全的,但鹤鸢觉得这些沐浴用品有一股机油味,闻起来臭臭的。
他迅速洗漱完,吹好头发出门去找应星,却在拐角处差点撞到人。
准确来说,是个智械人。
但眼前这位智械人用板正的衣服将自己浑身包裹,只有一个明显是智械人的脑袋在外面。
若是忽略脑袋,倒像是个身材不错的男人。
鹤鸢并未撞上对方,及时靠着墙壁的推力躲了过去。
“不好意思。”他礼貌的对这位智械人说了抱歉。
智械人摇头,“不,也有我的问题。”
鹤鸢急着去找应星吃饭,便点头道:“那我们算扯平了,再见。”
说完,竟是不等智械人再说个一两个句,直接朝门口跑去。
螺丝咕姆放下还想搭话的手。
“看来只能等下一次,更正式一点的场合了。”
*
鹤鸢跑出门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
他是从浴室出来的。
智械人需要洗澡吗?进水了不会出问题吗?
这些问题短暂飘过。
见到应星后,这些问题都不复存在了。
他们坐着星槎去上次的餐厅,从另一个角度观赏长乐天,又在窗边留下了绵长的一吻。
配合着灯火阑珊和餐厅中悠扬的音乐,应星竟生出了他们在结婚的错觉。
胸.前的领带忽然被扯住。
今日为了出门约会,应星换下了工造司制服,换了身马甲加风衣的穿搭。
现在,马甲里头的衬衫领带被鹤鸢的手指勾出,旋转手腕,缠了上来。
又在玩。
应星握住他的手,捏着他的腰,“不要在这里闹。”
倒像是鹤鸢在强逼他一样。
可昨晚又是谁,不顾他的话,一定要伸舌头进去,让他流泪流到虚脱的?
闹得又不是他!
鹤鸢理直气壮地又往上缠了一圈。
“明明是应星哥昨晚太过分了!”
今天充其量是对他的补偿。
应星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有点心虚地移开头,似是回味般地舔了舔唇.瓣。
“阿鸢不爽吗?”
他骤然反应过来,眉眼含笑的问。
鹤鸢瞧着他微弯的眉眼和柔和的五官,呼吸一滞,咽了咽口水。
……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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