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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仙舟恋爱游戏(星铁同人)——江满弦

时间:2025-10-31 07:55:24  作者:江满弦
  但岚的服务意识很强,即便是祂主导的杏艾,也会体贴地照顾到鹤鸢身上所有的点。
  星神对自己的神躯进行一定的捏造,多只手,手心长出的、似嘴的小口都能为鹤鸢带来欢愉。
  光凭这一点,岚的表现其实是不错的。
  鹤鸢安抚般地拍拍祂的手,“等我想起来,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但,不会是永远。”
  他可以当一年两年甚至十年几十年的恋人或伴侣,唯独不可能是真正的【永远】。
  应星的永远是剩下的六七十年,丹枫的永远是剩下的几十或是一百多年,景元是不超过前两者的年限。
  要体谅一下喜新厌旧、一遍遍重复着过着相似剧情的玩家。
  鹤鸢说得理直气壮。
  岚完全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扒拉着他不肯放手。
  “那能多一点吗?就比别人多一点。”
  鹤鸢思索一二,在祂怀中转身,“那要看你的表现。”
  “要好好的讨我欢心啊,岚。”
  他不再唤祂疏离的巡猎星神,而是更为亲近的岚。
  祂心中的伤痛似乎被抚慰着、好受了许多。
  鹤鸢点了点祂的额头,“另外,下次不许那么大摇大摆的来,也不许没眼色地打扰我约会。”
  岚气急,也只能乖乖应下。
  祂牵着鹤鸢的手,以不惊动人的方式,将青年送回了罗浮仙舟。
  甫一落地,鹤鸢就打开玉兆,给应星发消息。
  【鹤鸢:我在星槎海中枢的不夜侯奶茶店,记得开车来接我。】
  仙舟人多少是懂点分寸的,鹤鸢出现在星槎海中枢,在老位置点了一杯奶盖乌龙——岚结的账,坐下来慢慢等人。
  有人注视着他,也有人用好奇地眼光看岚,但无一人上前打扰。
  在罗浮仙舟,信仰讲究“实用”二字,而帝弓司命恰好就属于符合这二字的星神,有慷慨的提供力量、给予帮助,他们心底自然也就多了几分尊敬。
  因此,只是偶尔好奇地打量,与同伴小声交谈,而不是去打扰这二人。
  至于负责结账的店员…早就被岚那张无限制的卡号给吓到了。
  他紧紧闭着嘴,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把这个惊天秘密给说出去。
  鹤鸢喝着奶茶,一个个回复消息,安抚朋友,时不时地瞪岚一眼。
  岚:“……”
  委屈但不能说话。
  祂决定把人送到后,就去找迷思算账。
  要不是迷思扰乱了阿哈的信息……
  岚知道自己也有点小问题,但这不妨碍祂学习鹤鸢的精神,放过自己,将过错甩给别人。
  终于,一阵星槎轰鸣声过后,一辆星槎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从里头整整齐齐地出来了五个人。
  工造司的百冶,持明族的龙尊,本次演武仪典负责守擂的云骑骁卫,自边陲星来的演武仪典参赛选手,以及螺丝星的智械贵族齐齐朝向鹤鸢走来。
  鹤鸢低头看了眼玉兆。
  他很确定,自己就给应星一个人发了自己在哪里。
  按照恋人的小心眼程度,他们怎么聚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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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更——
  感觉我快要满血复活了[亲亲][亲亲][亲亲]
  另外我不太擅长写战争这些…所以会尽量压缩剧情。
  那几张会给老婆们发红包[可怜][可怜][可怜]
 
 
第44章 演武仪典幕间
  鹤鸢眼睁睁地看着这五个人坐满圆桌, 还很有礼貌地各自点了一杯奶茶——螺丝咕姆也不例外。
  哦,应星哥找他拿卡去刷了。
  自从顺其自然的确定关系后,应星哥就把所有资产都上交了。
  按他的道理说, 他穿是穿工造司的制服,吃是吃工造司的食堂, 平时也没什么要花销的地方。
  于是就把浑身上下的钱都交了。
  还是鹤鸢给他塞了点, 这才不让应星两手空空的出门。
  现在,应星的行为更像是隐隐的炫耀。
  毕竟景元的卡已经被退回去了。
  而岚更是没什么掩饰的散发出攻击性, 牢牢坐在鹤鸢的身边, 不肯让座。
  七个人把一张桌子挤得满当当的。
  鹤鸢沉默地环顾一周, 清了清嗓子,“各位…有什么事吗?”
  “只是确定一下你的安危。”丹枫率先开口。
  他们刚刚去太卜司问了一卦,卦象在大凶和大吉之间摇摆,最后在鹤鸢发来消息时,定格为大吉。
  那一刻,他们恍然发觉——
  在星神面前, 凡俗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帝弓司命的一箭能够灭星, 他们也不过是宇宙尘埃中的一粒。
  在消息发来时,丹枫与景元都表示要跟来, 伊戈尔和螺丝咕姆也不甘示弱。
  或许只有凡俗的牵扯足够多, 才能留下这只即将展翅的飞鸢,让他记得还巢。
  若是在从前, 应星还能一个人抗住来自这四人的压力,独自去寻找鹤鸢。
  ——即便巡猎星神亦在身侧。
  可当他直面恋人被不管不顾的带走、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时,那颗被千锤百炼的心也有了一丝丝的裂缝。
  是他在索取、在祈求鹤鸢的爱,而不是鹤鸢在向他需要。
  事实如此。
  人的力量、甚至是一个短生种拥有的力量,在星神面前不值一提。
  也是在这一刻, 应星生出了“只要留下他就好”的想法。
  他默认了这四人的跟随,一路开着星槎来到星槎海中枢,坐在了鹤鸢的身边。
  当应星去找鹤鸢要卡的时候,他的心底生起了隐秘的愉悦。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特别的,是鹤鸢认定的恋人。
  听完丹枫的话,鹤鸢看向岚,“没你的事情了,赶紧走吧。”
  言语间很不客气,让应星面色微变,其余四人多多少少也有些变化。
  与螺丝咕姆共享视野的博识尊更是直言不讳:“就算没有记忆,阿鸢依然拿捏着岚。”
  螺丝咕姆:“……”
  他想,黑塔女士的资料库又可以更新了。
  最近从博识尊这里得到的信息有点多,是时候整理一下,传输给正在准备觐见星神的黑塔了。
  说起黑塔,按照博识尊给出的鹤鸢的喜好,说不准鹤鸢会喜欢黑塔女士收藏的一些奇物或是小程序?
  螺丝咕姆将这一讯息告知了博识尊。
  博识尊顿了顿:“依照我的研究,他是会喜欢这些。”
  “有空的话,我会同黑塔交流。”
  螺丝咕姆默默给黑塔女士发去消息。
  其余人神色各异,却都密切关注着岚的动作。
  只见岚从怀中拿出了一枚银蓝色的剑穗。
  “我会走,你收下它好么?”岚殷切地看着鹤鸢,“有需要的话,直呼我名就好。”
  祂一直都是热情而赤诚的,让人不好拒绝。
  即便祂刚刚做出了令鹤鸢不快的事情。
  鹤鸢抿着唇接过,扭头不再看祂。
  岚瞧了他一会儿,默默离开。
  临走前,祂环顾了一圈这里的人。没有释放属于星神的威压,但那双水蓝色的淡漠眼眸已足够令人心惊胆战。
  可惜能来这里的人或是智械,都不会因此怕祂。
  岚走后,鹤鸢盯着应星,“我只给应星哥发了消息吧。”
  只有这一句话,轻轻的像是雪粒,逐渐落下后,成了厚厚的积雪。
  应星也看着他,仿佛周围的四人不存在一般。
  景元忍不住开了口,“小鸢,我们都很担心你的情况……”
  鹤鸢环顾四周,有些无奈。
  他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但他属实没遇到过这种状况。
  之前上论坛查资料的时候,大家遇到的修罗场都旗鼓相当,很少有差距悬殊的时候。
  ——指的是实力与力量这些方面,而不是倾注的感情。
  若论感情,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在鹤鸢这里,都比岚要多一点。
  可现在……
  鹤鸢扬起一个笑脸,“那大家都确定我的安全了,可以不要这么紧绷么?”
  “搞得我像是得了绝症了一样。”
  丹枫立刻说:“阿鸢,不要这么诅咒自己。”
  仙舟人的身体数据从出生起就定了,就算遇到绝症,顽强的生命力也会将病毒吞噬殆尽,不会出现因病死亡的现象——除了魔阴身。
  丹枫知道,但他还是短暂迷信的制止了鹤鸢。
  伊戈尔左看右看,突然站起来,“鹤鸢,既然你平安回来了…那、那我先回去准备比赛了。”
  他知道,自己若是还想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他就该留下。
  但伊戈尔知道,他和这些人、同鹤鸢的差距,正如他们同星神的差距。
  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鹤鸢对他一笑,“那我就祝你旗开得胜了,伊戈尔叔叔。”
  青年弯弯的眼睫与眼下的泪痣,是伊戈尔铭记在心的美景。
  他最后看了鹤鸢一眼,同螺丝咕姆致意后,离开了此处。
  有那么一瞬间,那道视线中泄露了存于海面之下的浓厚情感,有很快被上涨的海水淹没。
  伊戈尔离开后,螺丝咕姆成了此处关系最浅淡的智械人。
  不过伊戈尔在时,他也是关系最浅的。
  智械没有脸皮,所以他淡然地坐着,像是屁.股和椅子黏住了一样。
  鹤鸢开始端水的挨个安抚,但他还是有所偏爱的。
  “应星哥,今天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他顿了顿,桌下的脚忽然去踩男人的皮鞋,又从裤脚中向上磨蹭,“但你今晚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青年凑近应星的耳边,用极低地声音说:“我在卧室放了一套女仆装,应星哥可以穿给我看吗?”
  应星没有拒绝的理由和想法。
  他忍着裤腿处的摩挲,“我会让你满意的,阿鸢。”
  “是让我们都满意。”鹤鸢纠正他,“应星哥不要忽略自己的感受,我是爱着你的。”
  爱?
  鹤鸢的声音不大,却也足够让人听清了。
  他的“爱”算不上爱,却也是他们所追逐的情感。
  应星总算展露笑容,也凑近了点说:“那…阿鸢可以穿一回我的衬衫么?”
  鹤鸢伸回脚,踩在应星的皮鞋上,向下按压。
  “那要看应星哥的表现。”
  他说完这句,将目光看向其余人。
  “景元,丹枫哥,你们前几天约我一起吃饭,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怎么样?”
  “螺丝咕姆,关于广告拍摄的时间,我想明天就开始,演武仪典后,我有事情要去做。”
  要去打仗。
  打完迎娶工造司的百冶。
  真是…赤.裸裸的、让人嫉妒的偏爱。
  鹤鸢经过深思熟虑,才答应了这些请求。
  一起吃饭的话,可以提前和应星哥报备,再让他全程接送,将隐患压到最小。
  至于拍广告,应星哥完全可以全程跟随。公事而已,他带个小助理,想必螺丝咕姆不会介意。
  安排完这些,鹤鸢觉得差不多了。
  他看了眼时间,先扯上应星离开,坐上星槎。
  余下的三人还想去追,又想起闹出麻烦的后果。
  鹤鸢很讨厌这种麻烦。
  他们要是做了,就跟刚刚犯错的[巡猎]星神一个起跑线了。
  景元叫住丹枫,“丹枫哥,今天的晚饭…我觉得可以安排在鳞渊境呢。”
  “小鸢很喜欢吃螃蟹,想必会留得久一些。”
  丹枫立刻察觉到景元的用意,从善如流地接着说:“阿鸢上回想去玩珍珠,没玩成,这回我会备好。”
  帝弓的降临让众人心态各异,也让有些人转变了想法与方式。
  他们并非在争抢,只是想守住那一寸本就不多的土地。
  螺丝咕姆观察眼前的两位,和脑内的博识尊对话。
  螺丝咕姆:“他们有胜算吗?对上[巡猎]星神。”
  博识尊沉默了一会儿,“胜负参半。”
  以凡俗之人的力量,能有这个结果,已经是奇迹。
  螺丝咕姆看着概率,忽然问:“有把鹤鸢的想法计入吗?”
  到底谁才是赢家,比得不是谁的手腕大——如果这样,这个世上也只有星神才有资格了——看的是鹤鸢的想法与选择。
  对别人使劲没用,对鹤鸢使劲才有用。
  博识尊又静默了一会儿,“无法得出。”
  鹤鸢的想法他从来都算不透,即便祂自认足够了解青年。
  螺丝咕姆了然,“那我要计算一下我该怎么做,才能讨他欢心了。”
  但…除了数据之外,螺丝咕姆的“心”中有了点想法。
  这是他第一次未经计算、未经核心而冒出的想法,与智械原本的生存逻辑截然相反。
  极致的理性所做出的决策,才是最正确的答案。
  博识尊听闻,同他说:“这是个很好的现象。我们计算不透阿鸢,归根结底,是我们无法算尽人心。当智械有了‘心’与情绪时,这表明你开始趋于完美。”
  极致的理性加上些许感性,会是这世间最坚硬的盾。
  博识尊也是因此,在机器头中培育了一颗“心”。
  祂觉得这是进化。
  螺丝咕姆看着星槎远去的踪影,也回到租下的别墅,安排助理去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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