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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乾元、中庸、坤泽分别指代 ABO,信香-信息素,雨露期-Omega情热期,甘霖期-Alpha易感期,抑丹-抑制剂
4.主 cp 不生子,配角有可能
推一推我的预收~《直男龙傲天饲养指南》
腹黑骚包银发攻 x 黑化纨绔装逼受
谢云出是一条粉色的响尾蛇,他天赋异禀,道心坚定,一不纵情,二不杀生,五百年便即将渡劫飞升。
可天劫却将他劈成了好几段,差点便灰飞烟灭。
一朝苏醒,眼前是从未见过的高楼大厦,脚下是失血过多的貌美少年展醉,而少年身下的血竟然全数化为红线缠住了谢云出,与他结成了冥婚。
地府的小鬼就站在一旁,见他醒了,双眼放光,宣布他正式成为了这一片的灵魂摆渡人,而展醉,是他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祭品。
只要将一百位灵魂超度,他便能轮回转世,渡劫重生。
只是当初的卷王如今却变成了咸鱼,谢云出不紧不慢地抱起了昏迷的展醉,拍了拍少年的饱满的屁股,嘴角微勾。
“不了,比起做什么摆渡人,我现在更想和娘子生蛋。”
......
展醉人生的前二十年夜夜笙歌,游戏人间,海城谁见都要唤他一声展少。
可一朝家族破产,爸跳楼妈自尽,他也被扫地出门。
可谁知幕后黑手却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一场闷棍将他打得奄奄一息,血流不止。
醒来后,眼前妖异的男子勾起了他的下巴,一下秒纤长的蛇信子伸了出来,舔了舔他冰凉的耳廓。
“你好啊,娘子。”
【小剧场 1】
小蛇一朝穿越,不仅每日要靠贴贴来续命,法力也大大受限,一天只能使出一次小法术。
机缘巧合之下,他发现只要和展醉亲密接触,便能再次施展法术。
一日,展醉在大街上看见了他憎入骨髓的仇人。
而当天的术法已经用过了,展醉想也没想就吻了上来,谢云出餍足地舔了舔唇角,帮展醉偷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小剧场 2】
深夜,展醉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什么圈住他的腿,并试图往腿心里钻。
他猛然惊醒,却是一条三米长的响尾蛇紧紧地缠绕在他身上,并焦躁地游动着,透明粘液沾染了他的全身。
展醉正欲一刀插进这条恬不知耻的粉蛇的七寸,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响尾蛇口吐人言,:“醉醉,你理解一下,到春天到了。”
【小剧场 3】
某日,谢云出看着已经复仇成功,坐拥海城半壁江山的展醉。
他心里痒痒的,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握着他的细腰,将他压在了落地窗上。
撩人的话语喷洒在展醉通红的耳廓:
“醉醉……现在可以生蛋了吗?”
第2章
夜深了,仲夏缱绻的风温柔地抚慰着桑树上的知了。整日的燥热终于在此刻被洗净,透出些难得的凉爽。
一只咖色的蝴蝶骤然出现在半空中,它翅膀扇动的幅度如同精心计算过的一般,十分灵巧,蹁跹地越过了狄府的高墙,来到了一幢红墙黑瓦的祠堂前。
一胖一瘦两位中年大汉正站在祠堂的大门前守着,那瘦子倒还是双目炯炯,机敏地观察着周围的动向,生怕错过什么一般。
而那位胖大汉,许是因为天气太过炎热,同他身子比起来小得多的脑袋此刻一点一点的,已然是睡熟过去了。
小蝴蝶好似已经与夜色沦为一体,瘦子的眼神没有分半点给它。
只听一声轻响,蝴蝶薄薄的翅膀下方,骤然出现了两个米粒大小般的黑洞,细密的透明粉末随风飘扬,洒在了二人的身上。
“啪嗒。”刚刚还瞪大了双眼的瘦子直接倒在了地上,而早就已经睡着了的胖子则干脆脑袋一仰,卡在了窗棂之中。
谢酒星这时才从高墙上探出了头,他额前的刘海被风吹了起来,露出了两只狡黠的狐狸眼。
只见他黝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在确定四周无人后,他便轻巧地单手一点墙体,姿态利落地翻过了高墙。
“吱呀。”厚重的红木门被他推开,只见室内烛火微弱,让人看得不太真切,只能看见房屋中央隐隐泛着金色的牌位,以及蒲团上跪着的那人。
他的背影好似青竹一般挺拔清俊,即便是身边空无一人,也不会软下腰休息半刻,就那么笔直地跪了一个晚上。
明明谢酒星闹出的动静不算小,可他却似没注意到一般,连眼神也没给一个。
咖色的蝴蝶翩翩飞到了他的肩头,发出咔咔的声响,瞬间碎裂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木头,可下一秒又似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是幻觉一般,轻轻煽动翅膀,灵活地飞回了谢酒星的储物袋。
谢酒星一手拎着食盒,长腿迈了几步就到了狄灵光身前的供桌旁,见他还是一副漠视的表情,他心中突然气不打一处来,“砰”的一声,将手中的食盒给砸在了供桌之上。
他随即便跳上了旁边的红木桌,火红的靴子踩在木桌上,单手撑着脸直勾勾地盯着下方的狄灵光开口道:
“喂,小古板,小爷来了,你都不起身迎接一下?”
狄灵光这才抬了抬眼皮,眼中一片沉静,声音温润清雅:“下来。”
谢酒星跟没听见似的,他左顾右盼,伸出手指抠了抠耳朵,半晌才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
“啊呀,这位公子刚刚是在跟我说话吗?”
狄灵光默然无语,从小谢酒星就是个招猫逗狗的性子,总是给他惹麻烦,而自从十六岁生辰之后,他更是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仿佛被下了蛊一般,可谁又能有这本事给他下蛊?
这人白天晚上都不肯放过他,可他偏偏还不能说。
只因他梦见的场面......
狄灵光闭了闭眼睛,将乌泱泱乱得像线团一般的思绪通通给抛了出去,冷冷道:
“替我谢谢凝姨,你走吧。”
走?谢酒星才不走,他就是看笑话的,才不是为了给这小古板送饭。
他起身跳下红木桌,将供桌上的食盒打开了。最上面是狄灵光喜欢的山药糕,下层则是一道粉嫩的龙井虾仁配上新鲜翠绿的甜豆。
食物的香气立刻在庄严肃穆的祠堂中扩散开来,仿佛给这里带来了除了香烛纸钱外的鲜活人味。
见狄灵光还是目不转睛,脊梁笔挺地跪着,谢酒星微微叹了口气,端起用青花瓷装着的冬瓜肉圆汤送到了他的面前。
丝丝鲜甜的香气钻入狄灵光的鼻腔,他半日未进寸米的腹部已然卷曲了起来,舌尖也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口水,叫嚣着要将这碗汤吞吃入腹。
“拿走,我不吃。”狄灵光闭了闭眼睛,在狄元白低头之前他不会进一粒米,一滴水。
“吃点吧,嗯?不然我喂你吃?”谢酒星捏住玉白的汤勺,盛了一勺汤喂到了狄灵光的嘴边,语气是十足的戏谑。
“啪!”精致的青花瓷立刻碎成了几片,不算热乎的汤溅了他们俩一身,圆乎乎的肉丸滚落了一地。
狄灵光看着身下的狼藉,他眼神一怔,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所适从地闭上了。
方才谢酒星灼热的呼吸就那么喷洒在他的唇边,特别是那句话,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不自觉的便用力地推开了他。
“乖,喂你吃......”喑哑色气的语调与刚刚的并不同,可内容却近乎一模一样。
谢酒星紧紧地抿住了唇,气得发笑,他今天是倒了什么霉运?被泼了一次酒不够现在又被泼了一身汤,方才刚洗的澡又白洗了。
饿死你算了!谢酒星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略微退后了几步,斜斜的倚靠在屋内的柱子上,挑衅地开口道:
“听说你要去合欢宗?小古板突然转性了?就算输给了我也不必这么想不开吧。”
狄灵光眼眸闪了闪,连半分张口的意思也没有,就好像当他是空气一般。
被忽视得彻底的谢酒星咬了咬牙,他这死对头对任何人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偏偏就是对他冷若冰霜。
他黝黑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滑过一抹戏谑的笑容,他长腿一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摸了狄灵光的细腰一把。
“这腰倒是不错,想必去合欢宗会很受欢迎吧。”
谢酒星搓了搓手指,又将鼻子凑了上去,仿佛在回味他皮肤的柔嫩触感。
都这么说了,他就不信狄灵光还能维持住这副玉面菩萨的清冷模样!
“你!”
狄灵光的身体好似经受不住刺激一般在谢酒星的触摸下抖了抖。
他隐藏在黑暗中的玉白双耳唰地一下就红了,他随即猛地站了起来,可膝盖的剧痛却差点让他再次跪下去。
他毕竟跪了一晚上。
狄灵光咬了咬牙,将酸麻的痛楚咽进了肚子,面上一点不显,冷声道:
“你若是想做我的炉鼎,我倒是也可以可怜可怜你。”
谢酒星闻言不怒反笑,“炉鼎?就凭你这个嫩瓜秧子,还想玩你小爷我?”
他挑了挑眉,心说正愁没借口试一试狄灵光,结业那天究竟是生病了,还是故意放水?
见狄灵光的双腿不再颤抖,谢酒星笑了笑,一拳就呼了过去。
狄灵光又气又有点内疚,还没组织好言语,耳边却突然传来凛冽的拳风,一下就打在了他的左脸上。
霎时间,他玉白的脸庞立刻高高肿起,泛着可怖的红意。
谢酒星还想再呼一拳,可狄灵光此刻已经反应了过来,他修长的腿快如闪电,一脚就将谢酒星踹到了祠堂中央的顶梁柱上。
谢酒星被只感觉腰间一阵剧痛,紧接着他的背脊便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顶梁柱上,只听呲溜一声他便从半空中滑落在地。
刚一抬头,眼前便是狄灵光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他勾了勾唇角,腿法快得似连绵细雨,刹那间就将谢酒星的红袍踩得满是脚印,再不复他高傲小凤凰的模样。
“我没空陪你打架,滚回你家去。”
狄灵光慢条斯理地补了最后一脚,又打算回去跪着。
谢酒星眸中闪过一丝怒火,是谁看他可怜眼巴巴地来送饭,还落得这种下场!他都说了,狗都不来!
越想越气,看着狄灵光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的背影,谢酒星猛地起身,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砰”的一声来了个泰山压顶,直接用双腿牢牢地夹住了狄灵光的腰。
他的双手也不落后,随即紧紧地掐在了狄灵光白嫩的脖颈上,他总是眯着的狐狸眼此刻怒目圆睁,胸膛也极速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狄灵光力气没他大,被谢酒星掐得喘不过气,下身又被他牢牢地压住了,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一块儿,让他半点也动弹不得。
“呵......”狄灵光难耐地呼吸出声,谢酒星见他脸都白了,忙松开了卡在他脖子上的手。电光火石之间,狄灵光眼中闪过一丝得逞,整个身体瞬间发力,带动着谢酒星在地上滚了起来。
“砰!”只听一声巨响,满桌的牌位都被二人撞倒,供桌上的蜡烛更是随之掉落,“嗤”一声,点燃了金丝楠木做的牌位。
谢酒星被撞得眼冒金星,他只感觉身下之人刹那间好似呼吸都停止了,而紧接着他的腹部又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顶了一下。
下一秒,腰腹间猛然被重击,狄灵光从他的怀中挣脱,一瘸一拐地走向了起火之处。
“哎哟,哎哟。”谢酒星捂着脑袋直叫唤,他的头刚刚撞到了桌腿,此刻只觉得额头肿胀,还隐约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朦胧中,谢酒星看着狄灵光清瘦的身子四处闪动,还处于积蓄状态的小火苗便轻松地被他扑灭了。
只是他好像一直弓着身子?估摸着是被小爷我打疼了吧。
谢酒星自顾自地洋洋得意。
眨眼间,祠堂就恢复了原本庄严肃穆的模样。
半晌,谢酒星才从晕乎乎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摸着自己的脑袋,无所适从地舔了舔唇,走到了狄灵光旁边。
“阿荧,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嘴唇肉乎乎的,此刻略微撅了撅,显得格外可爱。
这时候唤他的小名,倒是知道装可怜了。
狄灵光本不想理他,可他的气息越靠越近,而自己鱼师青色的袍子根本就遮掩不住他隐秘的部位,特别是那处已然开始流水了,湿哒哒地弄脏了他的衣袍。
他不由地心脏剧烈跳动,就好似下雨时鱼儿要从水面中出来呼吸氧气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蹦哒,让他瞬间冷汗淋漓。
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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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
第3章
狄灵光急中生智,他右脚一点,那烧得只剩下半块的牌位凌空飞起,落到了他纤细如玉的手上。
他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好像含了火星一般,点燃了他冷冽若雪的脸庞。
金丝楠木做的牌位此刻被烧得焦黑,连仅剩的那半边都被烟熏得黑乎乎的,再也不复那流光溢彩的模样。
狄灵光没说话,只是将少了半块的牌位递到了谢酒星的眼前,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谢酒星脑海中闪过狄元白那张比狄灵光还要古板严肃的脸,不由地瑟缩了一下,但他还是嘴硬道:
“不就是块金丝楠木嘛,我回去就给雕一块一模一样的送回来。”
谢酒星虽然脸上沉静得像深海一般,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可他的心中却在滴血。
他的宝贝楠木啊!他辛辛苦苦存了半年的私房钱才买了那么一小块,正准备拿来做一只机关小猫咪玩玩,这下全泡汤了。
他就不该来!谢酒星肠子都悔青了。
狄灵光见谢酒星停在了离自己半米的地界发呆,似乎没有再走近的想法,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像偷吃松果的小仓鼠一般,蹑手蹑脚地准备再离他远一点。
突然,一只大手猛地握住了他的肩膀,突如其来的大力让他像陀螺似得被迫转了个身。谢酒星略带疑惑的声音传来:“你干嘛一直躬着身子,背对着我?是因为脸被我揍成小花猫了,不好意思了?”
谢酒星嘴上花花,眼中却隐隐蕴含着担忧,他的头都破了,纤瘦脆弱得跟一个雪人似的死对头,不会被他一拳打中腹部,吐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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