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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古代架空)——蝴蝶公爵

时间:2025-10-31 08:11:35  作者:蝴蝶公爵
  他尖声道:“快,给小侯爷拿个凭靠来!”
  他这幅前倨后恭的态度弄得在场诸人云山雾罩,怎么,看的秦悯的意思,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阿洛立时出现,悄无声息地挪来一条凭靠。
  季承安失声道:“一个奴仆,安敢如此无礼!”
  秦悯瞥了眼季承安,只觉这四公子脑子好像不太灵光,急得要跳起来了,“若是小侯爷有个好歹,老奴可怎么和陛下交代呦。”
  季承安面色登时涨得通红。
  秦悯:“小侯爷,老奴圣旨在身,对不住了。”
  ……
  “四公子听闻消息震怒,”属下事无巨细地汇报,“四公子责问主上,不是,绝不会将世子牵涉其中吗?”
  崔杳把玩扳指的手一顿。
  他简直要为这话中的虚伪笑出了声。
  于是他也真的弯了弯唇,“回去转告四公子,就说,世子行事无拘,旁人不敢阻止,不过,”他指下用力,机扩倏地弹出,紧紧贴合住他被割得血肉模糊的掌心,他尾音愉快地上扬,“请四公子放心,我日后,定然好好替四公子照顾世子,绝对,不让他再担心。”
  属下:“……是。”
  视线游走,正落在他悬在案头的面具上。
  精巧华美的一张狐狸脸,崔杳以目光描绘着这张面具的轮廓,他微微阖目,不需要想,便能勾勒出面具空缺的下半部分。
  俊美、张扬,叫人很想,很想伸出手,或轻柔以指尖搔他的下颌,看看是不是会如想象中那样扬起下巴,或者再向下,二指收拢。
  狠狠扼住他的喉咙!
  看他虚张声势,看他哽咽求饶。
  “还有,许敬恩那,”崔杳不笑了,“不要落井下石,务必,替他求情。”
  “是!”
  ……
  季承宁虚虚地倚着凭靠,哑声说:“公公客气了。”
  秦悯朝季承宁笑了下,展开圣旨,直起腰身扬声道:“季氏子季承宁,系公侯之家,簪缨门第,禀赋聪颖,临危不避,勇于任事……”
  每说一个字,季承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皇帝话中的褒奖之意只要不是傻子就听得出,可为什么,季承宁当街殴打了皇帝的宠臣啊!
  连季承宁都有些惊讶的抬眼。
  他昨夜上折,讲明事情原委,且道自己愿意领罚,请陛下降罪,他以为,这封圣旨,该是训斥。
  训斥他有失身份,竟当街打人。
  不期,陛下竟将他褒奖了一通。
  季承宁忍不住掐了下自己腕上的肉。
  很疼,不是梦。
  早知道,小侯爷非但没有半点峰回路转劫后余生的侥幸后怕之感,他险些扼腕叹息,就打重些了!
  众人面面相觑。
  看来,他们这位小侯爷的圣眷长盛不衰啊。
  方才同季承安院内下人一道议论季承宁的仆从在外听到旨意,面色惨白,双唇哆嗦着默默念佛。
  秦悯含笑的声音还在继续:“今任尔为轻吕卫司长,愿尔恪尽职守,俯仰无愧天地,不负朕栽培之恩,克绍箕裘,不坠尔忠勇清明家声。”
  圣旨宣完,整个正堂落针可闻。
  什么?!
  诸人满心愕然,先前还以为小侯爷要失宠了,说不定此事连爵位都保不住,谁料陛下这一封圣旨竟通篇赞誉,还,还直接给季承宁授了官职。
  我?
  季承宁睁大了眼睛。
  我做轻吕司司长?
  季承宁倒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而是太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把自己这个不省心的放在这个位置上,陛下是觉得素日太无聊,给自己找点闲气生吗?
  季承安则脸色惨白,十指紧紧地扣住黑金石地板,指尖太过用力,几乎要扼住血来。
  又是永宁侯,又是永宁侯,季承宁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遍身寻不出丁点优点,不过仗着有个好爹,当街殴打朝廷命官,还能被皇帝轻轻放下!
  季承安一口白牙被他咬得死紧。
  他恨恨地盯着季承宁,眼中浮现出一缕怨毒。
  若他也有这么好爹,那今日被授官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了,他还何需为了个小小官职三皇子那行卷,卑躬屈膝,给诸位贵人赔笑脸!
  “小侯爷。”秦悯殷勤笑道:“快接旨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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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涨势很一般,修改文名文案,尝试自救一下。
  幸好还有评论区的老婆安慰我,www贴贴。
 
 
第19章 “我不是故意弄脏的。”……
  季承宁深觉自己是个铜筋铁骨顶天立地的伟丈夫。
  他顶着快把自己烤化了的高热,感激涕零地接了圣旨,叩谢君恩,还不忘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四堂哥好几眼,直把对方气得脸色惨白,敢怒不敢言。
  然后小侯爷才带人回了自己院子。
  刚迈过门槛,季承宁便觉眼前灵光大作,他素未谋面的爹娘站在云端朝他招手,他悚然一震,很有出息地昏了过去。
  幛幕垂下,四角俱用巴掌大的錾金孟极兽坠着,密不通风,从外面隐隐可窥见内里情状,影影绰绰,不甚清晰。
  阿洛抱着剑,尽职尽责地立在床幛外,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床幛。
  似乎内里有什么需要报以万分警惕,稍有不慎就能将他的小主人一口吞下的妖怪——崔杳正坐在床边,拿擦巾给季承宁拭面。
  崔小姐得知了季承宁还未退烧的消息便急匆匆地跑来,他急得忘了分寸,只道自己要留下侍奉小侯爷,待见小侯爷病痊才放心。
  阿洛定定看了他片刻。
  倘若阿洛将崔杳当成一个女子看,他会断然说出男女授受不亲崔姑娘请回,然而在他眼中,崔杳并不能算是一个女人,甚至不能算是一个人,宛如团幽暗又经日不散的阴霾,紧紧地、黏腻地裹在季承宁身上。
  他冷漠地拒绝:“我没法做小侯爷的主。”
  崔杳却弯唇,反问道:“世子说过,不让我照顾吗?”
  阿洛顿了顿。
  “况且,”这个诡魅的妖物眼角眉梢笼罩点若有若无的、含蓄内敛的笑,“世子与我同进同出人皆可见,倘世子若对我殊无好感,岂会勉强自己,”他清润柔和的尾音上扬,“你又如何知道,世子醒来,会不愿意见到我?”
  阿洛:“……”
  他张嘴,想反驳崔杳,可话还没到嘴边,就听得内里传来道沙哑的声音,“表妹。”
  话音未落,崔杳弯唇,朝阿洛略点了点头,翩然入内。
  他皱眉。
  崔姑娘今日着浅灰,此刻他正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去探季承宁的额头。
  灰裙迤逦堆叠,在床沿处轻轻摇晃。
  像,一张蛛网。
  崔杳一眼不眨地看着季承宁。
  好可怜。
  季承宁半梦半醒,除了方才发出了声轻得像是呓语的呼唤外,再无任何反应。
  他像是做了噩梦,眉心紧紧地蹙着,虽用过药,但高热还未褪,被热力灼得颧骨上覆盖着层薄薄的湿红。
  崔杳抽出随身带着的手帕,置入温水中浸湿,再捞起,绞得半干。
  水珠顺着他苍白的手指淌下。
  随着他拿帕子接触到季承宁的皮肤,小侯爷那条忠心耿耿又不知变通的狗就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
  阿洛的手紧紧压在刀上。
  崔杳弯眼。
  绵帕拭过肌肤,所到之处,拖拽出道道濡湿的痕迹。
  他处事细致熨帖,绵帕的温度恰到好处地让季承宁能感到舒服。
  巾帕留下的水分迅速被高热蒸干,季承宁才刚放松的眉峰又蹙起,于是手帕再度擦过面颊,一路向下,蹭去季承宁颈窝内的薄汗。
  季承宁展开眉头。
  只要手指随意挪动,就能操控平日里最不服管教的小侯爷的神情,如被炭灼的炽热中,季承宁难捱得要命,崔杳不肯摸他,他便蹭过去,讨好似地蹭帕子。
  这感觉好得崔杳简直要上瘾。
  崔杳垂下头,冰凉的、比平时急促几分的吐息轻轻剐蹭过季承宁的唇角。
  阿洛目光骤凛。
  可崔杳并无不轨,他好像只是关心则乱,靠得略近了些。
  阿洛攥紧了剑柄。
  “早些好吧,世子。”崔杳话音中带着柔软的叹息。
  冰凉的吐息与季承宁滚烫的一呼一息纠缠,他被冰了下,可又觉得这样的冷比高热舒服得多,“表妹……”
  崔杳柔顺地应答:“嗯。”
  手指划过季承宁薄薄的眼皮。
  好可怜。
  指尖沿着淡青色的经络游走,季承宁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发颤。
  小侯爷平日里盛气凌人,叫人想狠狠挫他的锐气,让他再也不能洋洋得意,被迫呜咽着乞求讨饶,他现下这幅模样,已经足够羸弱了。
  美玉龟裂,却换不来丁点怜悯,只让人更想把玩,以指尖,以口唇,或者以其他什么极下作的东西,去填平,那些裂开的缝隙孔洞。
  好可怜。
  崔杳喉结滚动,他的面颊也烧起来似的发烫。
  厌恶这种失控,可又不愿意抗拒。
  他使劲垂下眼,浓密的长睫亢奋地发颤。
  好喜欢……
  “哒、哒、哒。”
  脚步声忽地由远及近,崔杳猛地放下手。
  “崔五姑娘。”
  有人隔着帐幔唤他,那人好像没想到他也在这,声音里透着些惊讶。
  不悦的、不赞同的惊讶。
  是季琳。
  崔杳缓缓起身,他无声无息撩开帘栊,又轻手轻脚地放下,待确认无一点风能透进来,方转身。
  正与季琳冷沉的视线相撞。
  崔杳颔首见礼,“季大人来了。”
  季琳嗯了声,正欲上前,身后忽地传来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小侯爷才用过药,烧还未退,季大人若还想训斥他,不妨等小侯爷醒来后吧。”
  季琳转头,一双眼终于落到了崔杳身上。
  他做了多年刑部尚书,自有一股冷冽的戾气绕身,不怒自威,寻常人看他冷下脸早就已经两股战战,跪下请罪了。
  崔杳却神色如常,他上前几步,将季琳才扯了条小缝的纱帘阖紧,“有风。”
  崔杳一举一动都透着股难以言说的熟稔自然。
  这感觉令季琳很不舒服,但隔着薄纱,他犹能看见季承宁紧紧皱着眉,便是在睡梦中,也极不安稳的模样,所以他没有去反问崔杳,你为何在这。
  他先前口不择言,说了那样伤人的话,承宁醒来未必……未必想见他这个叔叔。
  季琳沉默了几秒,道:“刘太医开了些去热的药,我已命人煎上了,请姑娘三个时辰后督促承宁喝下。”
  “是。”
  “劳姑娘费心。”
  崔杳微笑,“我蒙世子照顾良多,投桃报李,理所应当。”他轻轻垂首,“恕我还要陪着世子,不能远送大人。”
  “季大人,慢走。”
  崔杳坐回床边,他身上天然一股阴郁的凉气,季承宁高热贪凉,只觉身边搁着一大碗酥山,他神志不清,没骨头似的往崔杳的方向贴。
  崔杳身体一僵。
  后者却好像很安心似的,眉心展开。
  “表妹。”他喃喃。
  听季承宁出声,阿洛正欲上前,然而听到表妹二字身形僵了僵,旋即消失在原地。
  崔杳知道他是藏到暗处继续监视去了,依旧近乎贤良淑德地去给绞干净帕子,给季承宁擦拭。
  敌我不分的小蠢货。
  隔着手帕崔杳冰凉的指点在季承宁的下巴颏,轻轻一压,换得季承宁闷吭了声。
  不知道谁才是真心待你好吗?
  这样傻,旁人给点甜头就能乖乖地凑上去,居然是名满天下的永宁侯季琛的亲儿子。
  季琳是怎么教他的,有意将侄子教成个笨蛋吗?
  崔杳嗤笑了声。
  不聪明也就罢了,偏偏还身弱,被血淋了一身便发了两日的烧,这样千娇百贵的小郎君,只适合放在金屋中养着,哪里能指望他效仿长辈,立不世之功?
  因此动作更轻,好像在以指去抚摸一片雪花。
  季承宁昏昏沉沉,拿脸去贴崔杳冰凉的掌心。
  他闻到了股淡淡味道,像是花木腐败后的腥香,不难闻,只是有点怪异。
  季承宁想确认,鼻头微动,小狗似的贴着崔杳手腕中央闻嗅。
  崔杳顿了顿,但也由着他去了。
  季承宁喃喃,“表妹,你身上怎么一股血腥味?”
  崔杳伏下身,柔声哄骗,“因为世子身上的血蹭到了我手上,把我弄脏了。”
  季承宁的记忆仍停留在前夜,他只觉自己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脏,急得不知所措,简直要摇尾巴,他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是故意弄脏的。”
  福至心灵,季承宁终于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还有干净的地方,便凑过去,拿嘴唇去蹭崔杳的手,我给你擦干净。”
  二人皮肤还未相贴,崔杳就一把按住了他。
  崔杳方才还得意季承宁的好骗,现下季承宁的脸被他大半锢在掌中,鼻息吐息尽数扑在绷带上,明明隔着厚厚的纱布和药粉,却还是痒,他又恨季承宁好骗。
  难以抓挠的,令人骨头缝都发麻的痒。
  别人说两句谎话,就能轻而易举地上钩,太子传他入宫那次是,这次也是。
  以季承宁毫不设防的秉性,定然还有下次,下下次。
  却不知,之后是和谁。
  季承宁根本不知道他那个喜怒不定的好表妹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只顾着给崔杳擦手。
  鼻尖顶着粗糙的纱布,蹭得他想打喷嚏。
  擦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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