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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古代架空)——蝴蝶公爵

时间:2025-10-31 08:11:35  作者:蝴蝶公爵

   《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作者: 蝴蝶公爵

  简介: 【段评已开】
  永宁侯世子季承宁,嚣张跋扈又贪花爱色,乃洛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其秉性没心没肺,却唯独对投奔到侯府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妹崔关怀备至,温存小意。
  小侯爷和表妹谈终身大事,道哪家儿郎貌丑哪家公子风流,又又哪家规矩大过天,都绝非良配。
  崔表妹垂首,低声细语地说:“可我总是要成婚的。”
  季承宁拿手指勾着对方的袖子,笑眯眯道.“择不到好儿郎便不成亲,难道偌大侯府,还养不起个小姐?”
  明眼人都瞧得出,这位变心如翻书的世子殿下性情风流,不过闲着没事逗弄崔杳一二。
  崔杳自己更清楚,季承对他好不过见色起意,绝无半点真心。
  他扪心自问绝没有被小侯爷的花言巧语迷惑,非但没有,还对季承宁厌烦非常,若非为大局考量,他早已把季承宁挫骨扬灰。
  直到有一日,季承宁吞吞吐吐地问:“阿杳,你说给人下聘,要备什么礼物好?”
  崔杳指下嗡地一声弦断,却含笑道:“您看中谁,是那人的荣幸,又何需礼物。”
  最潮热濡湿的夜里,貌美“贵女”捏着季承宁湿漉漉的下颌,病态地喃喃:“明明是你先说喜欢我,现下竟要与旁人成亲,”尖齿轻而易举地在皮肤上留下印痕,“那我算什么?”
  ……
  季承宁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被刺客截杀,锋刃架于颈上,不远处,皇宫内火光冲天,照亮了那刺客冰冷得近乎渗人的脸。
  翌日,家中来了个表妹,竟与刺客生得一模一样。
  小侯爷不知噩梦是迷幻还是预兆,别无他法,只得将崔杳放到自己眼皮底下,日日监视。
  后来漂亮的表妹莫名其妙成了个大男人,季承宁被按在塌上,遭他之前送表妹的裙子缠得结结实实。
  崔杳伏下身,把手腕送给季承宁咬,“永宁侯世子风流轻佻,”他怜爱地拂过季承宁泛红的眼睛,“你不是最喜欢对旁人这样?”
  翌日事了,崔杳幽幽地望着季承宁,“你说过倘我愿意,便会八抬大轿娶我过门。”
  季承宁气若游丝却坚决地回应:“滚。”
  话音未落,他便被崔杳柔长的黑发缠了半身,那漂亮得透出几分鬼气的“表妹”信手拿束具将二人的手腕死死锁在一处,“世子夺了我的清白之身,该不会,是要不认账吧?”
  阴暗爬行但装得光风霁月男鬼女装攻×嚣张跋扈又刚又怂风流颜控纨绔子弟受
  攻会换回男装。
  攻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本文所有角色均非完美角色,各有缺点。
  受带万人迷属性,很多角色都爱他,攻精神状态一般般,总在阴暗爬行。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朝堂 美强惨
  主角视角季承宁互动崔杳
  其它:零点整/十二点整
  一句话简介:我表妹是男的?!男的!!
  立意:不要貌取人。
 
 
第1章 “待请大师合过八字后,就将婚……
  永宁侯府的小侯爷季承宁是整个洛京有名的纨绔。
  小侯爷幼年丧母父,三岁就养在亲叔叔季琳那,被娇惯得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季承宁记得三皇子周琰去年秋狩时嘲笑他连五石重的弓都拉不开,“可叹永宁侯神勇,小侯爷却羸弱如此,想来是季大人疼惜娇爱,不忍小侯爷吃苦。”
  虽然当时季承宁觉得周琰说话是放屁,但不妨碍他现在有些后悔平日疏于练武。
  因为,一把剑正架在他脖子上。
  季承宁薄薄的眼皮下垂,触目所及乃是把朴实无华的剑,独剑身寒光闪闪,利刃杀气砭骨,贴他侧颈有半寸之距,刺得他皮肉凉飕飕的疼。
  季承宁吞了吞口水,干巴巴地说:“这位壮……”
  壮士两个字还没说完,他话音陡地顿住。
  因为他面前的刺客显然和壮这个词一点关系都不沾。
  这刺客身量太高挑,眉目太清寂,柳叶似的眼睛尾端收拢得流丽纤长,眼珠颜色比常人浅淡好些,泛着股寒浸浸的青。
  他内眦生着点沉红若朱砂的痣,可非但没冲散他身上的寒意,反而平添煞气。
  季承宁咬了下舌尖,方觉理智回笼,他艰难地补充:“有话好好说。”
  刺客不知想到了什么,手腕一顿,竟当真停住了剑。
  小侯爷见事有转机,忙道:“我是永宁侯世子,我爹乃陛下最宠幸的将军,我姑姑是贵妃,我二叔是当朝刑部尚书,陛下天恩浩荡,对我家的赏赐几辈子也用不尽。”
  那人闻言薄唇微扬,神情居然算得上温和。
  温润如水的神色与掌中剑寒光交相辉映,违和得令季承宁毛骨悚然。
  “壮士,我知你趁夜携兵刃跟着我是怕,怕有贼人伤我,你若送我回府,莫说是黄金万两,便是加官进爵平步青云也不在话下。”
  小纨绔赤裸裸地以利相诱,话里却藏着威胁。
  刺客笑。
  他笑起来更显温柔,简直如春雨沐面,万般柔和。
  然而,架在季承宁脖子上的剑却没有移动分毫。
  喉间青锋寒光四溢,季承宁忽地想起倘平国公世子今日若没拉着他喝酒,他现下已躺芙蓉被底安歇了,何以遭此劫难!
  少年人不由得悲从中来,又怕又冷又委屈,眼眶竟微微湿了。
  “你爹……”
  刺客终于开口。
  刺客的声音也清润动人,可季承宁像是被冰了下,不由得一颤。
  刺客很看不惯他这幅怯懦的模样,弯眼一笑,清丽绝俗的眼垂下,正与季承宁畏畏缩缩的目光对视。
  他柔声询问:“不是早死了吗?”
  谎言被戳破,季承宁嘴唇没出息地直发抖,“我……”
  刺客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却在下一刻,软趴趴倒在地上的少年人暴起,居然不顾脖子上的剑,袖中火光一闪,直直朝那人心口射去!
  “砰——”
  火药甜腻的香气轰然炸开!
  季承宁也不管打中没有,挣扎着起身就跑,扔下掷地有声的五个字——
  “你爹才死了!”
  刺客毫无防备,猛地闪身。
  火焰裹挟着铅珠倏地射出,正擦他肩头而过。
  铅珠威力不小,削下他肩膀一小片皮肉,疼得火烧火燎。
  季承宁踉踉跄跄地朝北跑。
  刺客却不怒,弯了弯眼,提起剑,悄无声息地跟上他。
  季承宁只觉喉间血腥气翻涌。
  “笃、笃、笃——”
  脚步声阴魂不散地黏着他,不紧不慢,如影随形。
  刺客明明可以瞬间追上来给他个痛快,却不知是忌惮季承宁手中的火器,还是享受将人一步步逼到绝望的乐趣,恰好与季承宁保持着两丈的距离。
  狗贼,追吧追吧追吧!
  季承宁在心中大骂。
  这条路是朱雀大街,再往前就是北禁,天家所在,外面巡视的武侯比小侯爷腰间的香囊还多,真撞上禁军,这狗贼定被砍成八十八段儿!
  眼见着北禁内的重阳楼飞檐都看得清了,季承宁面上一喜,张口大喊:“救……”
  “嗖——”
  寒光遽然闪烁,直直钉入季承宁的衣袍下摆!
  身后大力袭来,他毫无防备,被拽得一个踉跄,重重地扑倒在地。
  剑身入青砖一寸,季承宁挣不脱,扯不开,他艰难地转头,哽咽道:“壮士饶命!”
  他死死地攥着火器,生死之间,季承宁绝望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有闲心大骂天工部造的什么烂东西,准头比他打鸟的弹弓子都不如,就这破玩意也敢叫御造。
  刺客慢悠悠地向他走来。
  走投无路的少年人眼睛睁得浑圆,水色盈睫,戚戚楚楚地望着刺客,好似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然而,季承宁一面讨饶,一面还握着火枪不放。
  刺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看着他。
  阴霾投下,将他笼罩其中。
  季承宁沉沉地喘息。
  他吐息发颤,几乎带出了点哽咽的泣音,“你,你别过来!”
  刺客离他过于近了。
  那股阴沉的腥甜气肆无忌惮地侵蚀着他的呼吸。
  血腥味太重,季承宁只觉自己在与刚斩过人,饮饱了血的凶器面面相觑。
  而下一个刀下亡魂,就是他自己。
  季承宁一咬牙,手上用力,却还没来得及开枪。
  “轰!”
  火光顷刻间照亮天际。
  季承宁眼眸猛地缩紧。
  他遽然转头。
  不远处,北禁火光冲天。
  宫里出事了?!
  姑姑怎么样……热浪滚滚涌来,季承宁顾不上其他,手脚并用,拼命挣扎着想上前。
  入地面三寸的利刃因他的动作摇摇晃晃,嘎吱作响。
  旋即,他脖颈被一个冷硬的东西死死卡住。
  是,季承宁剧烈地颤了下,那刺客的手指。
  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手的主人似乎也觉察到了他的畏惧,轻柔地揉了揉他的喉咙。
  安抚一般。
  刺客动作细致极了,指尖轻缓划过肌肤,有条不紊,慢条斯理,带着阵令人脊背发麻的颤栗,逼得季承宁阵阵发抖。
  而后,这只手捏住季承宁的下颌,狠狠向上一抬。
  火光照亮了季承宁的脸。
  “好看吗?”刺客温情脉脉地问。
  少年乍然听到他出声,浑身剧震。
  从刺客的角度看,小纨绔是被被吓狠了,瞳仁猛地一缩,几乎要凝成条细线。
  刺客垂首,视线专注地欣赏季承宁的表情。
  转睫之间,变故陡起!
  被吓得无力瘫坐在地的少年面色骤厉,抬手就是一枪。
  “砰!”
  炽热汹涌而来,落在季承宁脸上。
  季承宁猛然睁开眼,惊魂未定地朝热源看去。
  是,贵妃娘娘的贴身大宫女,望舒。
  我在宫中,他怔怔地想,原来我在宫中。
  季承宁刚才噩梦中醒来,犹觉魂不在身。
  望舒与季承宁相熟,知道这位小侯爷脾气虽不好,却不是个拘小节的,一面给他擦脸,一面笑道:“世子这是做什么噩梦了,吓得满脸冷汗。”
  “姐姐给我罢。”季承宁接了面巾,自己往眼睛上按。
  他压下心中的不安,胡乱答道:“梦见我娶了个巡海夜叉精,掀开盖头一看,满口獠牙,要将我生吞了。”
  望舒掩唇一笑,“梦皆是反的,世子这般人品,侯夫人定是淑慧贤良的美人,只是不知尚在何方。”
  是啊,一个梦哪做得真。
  季承宁心绪稍定,朝她一笑,“呈姐姐吉言,不过……”
  他故意不说话,旁边有个小宫女等不及,脆生生地问道:“不过什么?小侯爷,你快说呀。”
  “不过,”季承宁把面巾拿下来,略垂了头扫了眼盆中水,倒影荡漾,点漆般的眼波流转,“美人也许近在眼前呢。”
  望舒还没反应过来,小宫人们早就笑做一团。
  她双颊一红,“世子!”
  季承宁随手将面巾扔进錾金莲花盆中,溅起了片波澜。
  他点了点侧脸,笑道:“我说我自己,姐姐为何恼了?”
  望舒偏身不理他。
  “娘娘呢?”
  望舒立时收了满面嗔怒,正色道:“娘娘见您睡着了,说您素日读书习武辛苦,不忍叫醒,命奴婢们送小侯爷往暖阁歇息。”
  暖阁雕花窗半开,日头西沉,色艳如血。
  绚烂的日光凝聚在重阳楼的琉璃瓦上,如熊熊燃烧的烈焰。
  季承宁心下发沉。
  他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时辰不早了,我去同娘娘请辞。”
  望舒忙拦住,“娘娘方才用了安神汤,特意吩咐世子不必过去拜见,自去便好。”
  季承宁眉心微蹙,“娘娘又用安神汤了?”
  “回世子,娘娘说世子寻的这个方子比宫中御医开的强上许多,娘娘用后心静平和,头亦不痛了。”
  “是药三分毒,”季承宁嘀咕道:“再好也需少喝。”
  他千方百计寻这个方子是为根治贵妃头疼的宿疾,谁想娘娘还似从前一般,拿药当水喝止疼。
  望舒忙道:“娘娘现下月余方用一次。”
  季承宁闻言面色稍霁,他起身,由着宫婢将方才解下来的玉佩香囊又系上去。
  组佩琳琅,随主人的动作叮当作响。
  望舒屈膝见礼,“奴婢送世子。”
  ……
  少年不知愁,季承宁倚靠着马车内的软枕,幽香拂面,车内晃晃悠悠。
  没心没肺的小侯爷一面敲着膝盖,一面学着酒肆内的胡人哼策马调,待到侯府大门前,他已然将噩梦抛到脑后。
  撩开车帘,季承宁利落地跳下来。
  在外等候已久的仆从们忙上前相迎,或搬小侯爷刚买回来的东西,或迎上去嘘寒问暖。
  两个贴身小厮怀德和持正觑着季承宁的脸色,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推搡着要对方上前。
  季承宁随手解了披风往怀德怀中一扔,见他正朝持正挤眉弄眼,一面往内走一面随口道:“怎么了?”
  怀德吞了下口水,讪讪道:“世子,府中到了位小姐。”
  永宁侯府当年因为诸多缘故并未分家,只买了附近宅邸,打通并作一宅,足足占了整条祯瑞街,每日各房亲眷走动,属下同僚公务拜访不知往来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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