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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古代架空)——蝴蝶公爵

时间:2025-10-31 08:11:35  作者:蝴蝶公爵
  季承宁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崔杳大约是个大主顾,刚进书铺,一中年管事就殷勤上前,季承宁听对方道:“实在对不住姑娘,您要的清乐堂全集第九卷实在无处可循。”
  崔杳面露憾色,却还是彬彬有礼地说:“这段时间劳掌事费心。”
  他从袖中取了银票递过去。
  掌事扫了眼银票,眼尾的皱纹都炸开了花,“承蒙姑娘一直照顾生意,小的怎么敢再多取?”
  季承宁玩扇子的手顿了下。
  崔杳微微笑,“我日后再来买书,掌事让我几分利,只当相互抵消了。”
  管事点头哈腰,“是是是,还是姑娘想得周旋。”静默几息,他使劲一拍脑袋,吓了正在沉思的季承宁一跳。
  “我听说国子监李学正那存着第九卷的孤本,奈何李学正爱书如命,那第九卷又是世间无二,李学正向来不外借的。”
  国子监的李学正,季承宁思绪被拉回,该不会是李闻声吧?
  崔杳点头表示知道了,管事见他要离开,立刻道:“来人,快把东西搬到姑娘车上。”
  季承宁敲了敲车壁。
  管事听到声响下意识看过去。
  却是一怔。
  车上的公子等得太久,入鬓的浓眉微皱,阳光刺目,他微微眯起眼,神情很有几分不耐,却显得愈加侈丽张扬,好似全天下的荣贵才凝成了这么一个人。
  一时间,管事脑子里只有富丽堂皇四个字。
  “这,这位……”一贯巧舌如簧的商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车夫得令,默不作声地上前去接崔杳的书。
  阳光太盛,崔杳眯了下眼。
  他朝管事点点头,撩帘上车。
  光影明灭开阖。
  小侯爷方才的不耐烦一扫而空,一双含情脉脉的眼望着崔杳看,反差之大,简直令人受宠若惊。
  “让世子久等。”
  季承宁弯唇,“表妹不必客气。”下一刻,却听他漫不经心地问:“崔表妹从前来过京城吗?”
  车轮转动,压在青石道上,辘辘作响。
  崔杳低垂着眉眼,乖顺答道:“从前家父还在世时来过几趟。”
  “难怪,我方才还当那老板油嘴滑舌呢,”季承宁打了懒懒往后一仰,双目轻阖,“妹妹才来京不久,怎么就一直照顾他生意了。”
  崔杳闻言缓缓地转脸。
  他语调柔和万分,“生意人迎来送往,口齿当然要伶俐些。”
  黝黑的眸子却与之截然相反地,直直钉到季承宁身上。
  纨绔子弟的姿态太随意,丝毫不顾及还有一女眷同行。
  他向后仰躺,就露一截雪魄似的脖颈,颈骨荦荦,皮肤白得透明,几乎能看见下面浅青色的、柔弱易断的经络。
  这样的脖子其实很适合拿环刃圈住。
  不,不对。
  崔杳在心中反驳自己。
  季承宁骨多于肉,连刀刃都不必,只要伸出手,以指笼住,轻轻用力——折断这截骨头,不会比掐断一根花茎更难。
  季承宁随口道:“表妹不谙世事,可别被花言巧语给骗了。”
  “多谢世子教导。”
  冰冷的扳指被他死死抵在指下。
  崔杳抿了抿干涩的唇。
  伤口又隐隐开裂,痛痒得他心烦。
  “教导谈不上,无非是我虚长崔表妹几个月,难免要多关怀些。”
  话音未落,小纨绔忽地睁开眼。
  崔杳好好地坐在他身边,依旧是副很乖巧,很逆来顺受的模样。
  季承宁忍不住揉了揉发冷的脖子。
  怪事。
  他随口发问,“对了,表妹有兄长吗?”
  少年手指下移,正落到自己脸上,力道不轻不重,直把柔软的面颊戳出一个小坑。
  “与你,生得一模一样的那种。”
  崔杳神色坦然,“有几位堂兄,已多年不曾联系了。”
  “原来如此。”
  语毕,他又慵懒地合上眼。
  崔杳看向季承宁。
  他气韵沉静,看人也悄无声息。
  像是一只躲在暗处的毒蛛,悄无声息地垂下丝网,在人回神的刹那,蛛网已缠了满身。
  季承宁忽道:“表妹。”
  “怎么了?”崔杳柔声问。
  “我突然想到,表妹的院子太过僻远,你只带几个人住在那反倒让我担心。”季承宁笑得眉眼弯弯,“我院子还空出大半,不若,表妹搬去与我同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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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如蚁钻骨。
  季承宁被娇生惯养了多年,傲气到了骨子里,连与人商量都像是颐指气使的命令。
  崔杳蓦然抬眼。
  季承宁总能给他一些预期之外的惊喜。
  如同以手拂过最精美柔软的贡缎,却被遗留在内里的针刺了满掌鲜血。
  崔杳当然知道季承宁是在试探他。
  可,为什么?
  他一眼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人。
  少年线条好看的下颌微扬,似乎很为这个漏洞百出的试探感到得意。
  崔杳手指微动。
  “咔。”
  响动幽微,与辘辘的车轮声混在一处,使人根本无从察觉。
  扳指卡在掌心,特制的机扩随着主人轻轻按动而显露出一线晶莹的、恍若蛛丝的利刃。
  崔杳呼吸发沉。
  季承宁一下来了精神。
  从初见崔杳起,他便怀疑自己梦中的刺客其实是个扮男装的女子,是个与崔杳关系匪浅的女子,或者,干脆就是崔杳。
  可反之想来,为何不能梦中刺客是褪去伪装的真人,而崔杳这个在他面前百般求全,温顺非常的“表妹”才是假装。
  少年明知故问,“表妹为何不言?”
  被抽出的丝刃紧紧贴着主人的皮肤,杀意砭骨。
  季承宁扬着润泽的唇瓣,浑然不知危险接近。
  这个嚣张跋扈,心机浅得一眼就能看穿的小蠢货。
  崔杳垂眸。
  他忽地很想,很想,就这样一口答应季承宁。
  看这个自负聪明的纨绔子弟下一秒大惊失色,赶忙矢口否认,说他不过在开玩笑。
  马车内一时静默。
  唯闻呼吸。
  等了许久,季承宁焦躁地捻了两把扇子坠。
  明明他才是出言试探的那个,现在好像将心放入油锅烹着,七上八下的却还是他。
  季承宁原本想,若崔杳断然拒绝,既是守礼,又能说他心中有鬼,可若崔杳一口答应,则表明他根本不在意男女之别。
  崔杳虽不出身名门,可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会不介意与季承宁同住?
  除非……除非他就是个男人!
  崔杳沉默得实在太久。
  久到季承宁从自觉算无遗策的得意变成了忐忑——崔杳若是被戳破了恼羞成怒,在马车上要杀他怎么办,他可没带火枪!
  “唰啦。”
  似有幽冷拂面。
  季承宁呼吸一滞,霍然睁开眼。
  崔杳就在他面前。
  崔表妹自从他将话说出口后就一动未动,神情也很平静。
  这十七八岁,生得冰容玉貌的姑娘像以前任何一次面对季承宁时那样垂着头,唇角却没有挂着寻常惯有温柔笑意。
  他淡色的唇瓣抿做一线,血色全无。
  季承宁眼眸一下缩紧。
  其实还是有血色的。
  殷红的血珠顺着被崔杳死死咬住唇角溢出。
  一滴。
  两滴。
  汨汨流淌。
  在秾丽的红色间,不经意露出的犬齿森白若刀刃。
  只看,便能猜出崔杳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强迫自己闭嘴不去驳斥这个恶劣轻浮的永宁侯世子。
  崔杳这是做什么?!
  季承宁如遭雷击,猛地起身。
  这辆马车还没高到足够让季承宁伸直身子站,他起得太猛太急,结结实实地撞到了车顶,“砰”地一声响。
  季承宁疼得表情扭曲了一瞬,却顾不得捂脑袋,他匆忙地凑过去,“崔杳!”
  小侯爷向来只有戏弄人的经验,没有哄人的习惯,望着几乎要将自己唇瓣咬穿的崔杳,一时间手足无措。
  崔杳抬眼。
  即使这种时候,他的眼眸居然还是沉静的。
  沉静得让人心生恐惧。
  季承宁动作遽然顿住。
  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世子。”崔杳守礼地应答。
  血腥气逸散开来。
  同季承宁身上华丽张扬的香气混在一处,形成了一股既甜腻,又诡魅的暗香。
  黏在季承宁发间。
  让人好像闻到了刺蘼开到极盛,被毫不留情碾做汁液的颓靡甜腻香气。
  崔杳感觉得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是。”
  小侯爷吃软不吃硬,倘若崔杳不轻不重地顶回来,他会愈发觉得此人行事诡异,心机深沉。
  可现下崔杳不发一言,生生忍着,忍到咬破唇舌,血流满口。
  侯府圣眷正隆,权势滔天,崔杳不过是个寄人篱下孤女,面对小侯爷等同于调戏的言辞,连一个字都不能反驳。
  崔杳声音沙哑,“您,很厌烦我吗?”
  季承宁断然否认,“不,我不过是……”
  是在同你玩笑?
  这话季承宁说出来自己都想扇自己。
  易地而处,倘若他是崔杳,有男子同他如此轻佻地说话,他没将此人的脑袋砍下来,只能算对方脖子够硬。
  崔杳长睫轻轻阖了下。
  二人离得不算远,清透的阳关透过玉竹帘的缝隙射进来,不偏不倚地打在崔杳脸上。
  他眸色天生浅淡,眼珠内的纤细赤红的经络就比常人更为明显,不知是因愤怒还是其他情绪,这对眼珠底下漾着秾丽的红。
  人对危险本能的抗拒令季承宁脊骨都阵阵发麻。
  可他面前并无凶神恶煞的厉鬼,只一个受了屈辱,又不敢明言的姑娘。
  崔杳轻声说:“世子,我自知身如草芥,厚颜忝居侯府,实在为人所不耻,”他似是不愿意让季承宁看轻,强行稳住声线,“请您再给我,至多再给我半年时间,待我在京中寻好稳妥宅邸,绝不来侯府打扰世子清净。”
  季承宁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不知所措。
  崔杳的反应远远超乎季承宁的预料,一时间灵巧的舌头都不听使唤,“我,我并无此意。”
  崔杳阖目,再不言语。
  一道红顺着他的下颌流淌,触目惊心。
  季承宁急得快转圈:“别咬了。”他赶紧凑到崔杳眼前,结结巴巴地哄道:“我错了,表妹,崔姑娘,方才是我失言,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谅我这一次。”
  经过体温氤氲的香气若有若无地侵蚀着他的鼻尖。
  小侯爷听他咬得唇肉都嘎吱作响,不由得心惊胆战。
  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崔杳对自己都这样狠心,若待旁人——发散的思绪陡地顿住,季承宁意识到现下最要紧的是怎么让崔杳停下来。
  方才那个想法就如同荷叶上的一滴露,旋即消失。
  血代偿般地源源不断涌入口中。
  却,不够。
  远远不够。
  崔杳睁开眼。
  隔着温热的水光,他看见季承宁急得脸都贴了过来,桃花眼睁得圆溜溜,清凌凌,活像一只怕主人将他丢弃的小狗。
  呼吸更沉。
  他哑哑喘了口气,听见了自己喉骨用力摩擦,发出的嗬嗬声响。
  落入季承宁眼中,就是崔杳又怒又屈辱,连气都喘不匀了。
  车终于停下。
  崔杳好像忍到了极致,朝季承宁快速见了一礼,跳下马车快步离去。
  季承宁:“……”
  啊啊啊啊啊啊!
  他步履虚浮地回到房中,持正和怀德欣喜地迎上来,却见到自家世子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世子,怎么了?”
  季承宁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去取些伤药来,要能上唇的,不惜花费,一切皆要最好,给崔姑娘送去。”
  这又是怎么了?
  持正心中疑虑,却不敢多问,忙领命而去。
  入夜,季承宁辗转反侧,不得安宁。
  帘栊轻动。
  季承宁猛地坐起,惊喜地唤道:“阿洛。”
  果不其然,方才还空无一人的床边此刻立着个修长的身影。
  青年人脸板得像块棺材,撞上季承宁热切的目光后,唇角才很轻地扬了扬。
  “公子。”
  季承宁急道:“怎么样?”
  崔氏世世代代居青萍,距京城不远,一来一回用不了两日。
  算算时间,阿洛该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阿洛道:“奴奉世子的命去打听过了,”他取来衣桁上的披风,给半个身子都立在外头的季承宁披上,“青萍崔氏的确有位崔五姑娘,六年前,其父母外出行商时亡于流寇之手,连带着崔家几十个忠心耿耿的家仆,都被枭首。”
  季承宁呼吸一滞,“然后呢?”
  “崔五之前深居简出,只是家业偌大,又无可信之人,只得出门主事。据当地人说,其打理自家生意,迎来送往,极有章法。”
  季承宁急急道:“他们有没有说过,这位崔五姑娘是什么模样?”
  “奴问过几个原本受雇于崔五的伙计,他们皆说,东家生得极好,就是身上气韵太冷,叫人不敢细看,而且,”他点了点自己的眼角,“此处有颗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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