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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古代架空)——蝴蝶公爵

时间:2025-10-31 08:11:35  作者:蝴蝶公爵
  他甚少与人说这些。
  一则时风崇文,尚清谈,像季承宁这样亲自摆弄军械的官宦子弟少之又少,毕竟造火枪属是奇技淫巧,传出去有失身份,不如入仕来得清雅体面。
  二则小侯爷眼高于顶,很有些以貌取人的毛病,旁人就算有心借此讨好他,容貌平平者,季承宁也懒得应对。
  “世子,我从未见过这样精巧的武器,不知我能否拿起来细看?”
  他态度温婉有礼,季承宁:“表妹自便。”
  崔杳上前。
  他没用过长火枪,不得要领,只伸出两条手臂去生搬,微微伏下身,两手都握住枪管,好像用了大力气,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愈发显得骨节嶙峋,利若刀裁。
  季承宁旁边看着,暗暗心惊。
  他这表妹力气可真不小!
  而后,这摆出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崔小姐手腕不堪重负似地抖了抖,来不及放下火器,身体就被带着往前,狠狠一个踉跄。
  季承宁见状大惊失色。
  我的枪!
  他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火器。
  崔杳反手撑住桌案站稳,语带惊意,“好沉。”
  季承宁小心地将枪杆扶正,“十七斤三两,实在算不上不轻巧,我方才竟忘记告诉表妹了。”
  崔杳摇头,笑道:“是我笨拙,先前世子送的火枪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现下见着这把长火枪不考虑自己斤两就敢去碰,险些弄坏了世子的爱物。”
  他不提那把火枪还好,提了季承宁面皮又有些发烫。
  他摸了摸鼻子,“我教你。”
  而后才想到二人男女有别,“表妹觉得可好?”
  崔杳垂首,“能得世子亲自指教,是民女大幸。”
  季承宁被这话虚伪得直呲牙,他拍了下桌案,“表妹,过来。”
  崔杳也不矫情,直接学着季承宁方才的姿势跪立在枪边。
  他跪姿挺拔,腰背极直,一点都不打弯。
  季承宁俯身,虚虚地罩在他身后。
  二人相距足有一尺,是个很守礼的姿态。
  季承宁拿起旁边的铁签点了点崔杳的手臂,“手抬起来,抵住枪托。”
  崔杳依言去做,手臂绷得极直,僵硬得好似块石头。
  季承宁难得为人师长,心情雀跃,一面专注地巡视着崔杳的行止,一面道:“头不要低,莫要往下看,表妹你一直垂着眼,地上莫不是有谁丢的银锞子吗?”
  崔杳极听话,循规蹈矩地将手搭在枪上。
  火枪用不好容易伤着自己,季承宁耐性地摆弄他,“不对,手臂抬起来,再抬,我是要你用力,不是松松垮垮搭在上面。”
  季承宁看崔杳生疏笨拙的一举一动,简直想扼腕长叹。
  他这位表妹白生得张秀丽□□的脸,怎么能笨成这样!
  季承宁眉头直打结,“不对。”
  “铛——”
  崔杳许是太紧张,掌下用力,火枪剧烈地一颤,重重地磕到桌上。
  季承宁忍无可忍,俯身越过崔杳,一把压住了他的右臂,二指隔着衣料点了点他的手腕,“用这,把火枪攥紧。”
  崔杳动作一滞。
  少年人血气旺盛,身上烫得好似一盆炭火,更别说还有季承宁惯用的熏香盈鼻,又热又香,烧得人呼吸都有些燥热纷乱。
  他蹙了下眉。
  季承宁浑然未觉,只是诧异他这表妹皮肉比寻常人更紧实些,用劲时硬邦邦的硌手。
  “知道了。”崔杳低眉顺眼地说,调整姿势,五指收拢,紧紧攥住了枪。
  得益于小侯爷手把手教导,崔杳进展简直可称神速,方才还笨拙得连手放哪都不清楚,现下却能有模有样地摆出个漂亮的花架子。
  季承宁深感满意,手腕一动,火折子从袖袋里滚入掌中。
  “噗!”
  火光瞬时灼脸。
  崔杳余光瞥过,但见火折子在季承宁指间灵巧地转了两圈,“别看我。”小侯爷沉声道:“看靶子。”
  他教崔杳时目不斜视,只当自己环着个格外漂亮景致的偶人,全无先前的轻佻放纵。
  崔杳缓缓转脸。
  就在他平视前方的刹那,季承宁将火折子怼进内膛,引线瞬间被引燃,命令道:“按。”
  崔杳眯眼,手指插入孔洞,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绚光气势汹汹地从枪口涌出,裹挟着惊人的热力,直直向数丈开外的稻草人射去。
  下一刻,那稻草人剧烈地向后摇晃,只听咔嚓一声响,内里的枣木杆立断,稻草人的脑袋扑通一下滚落在地。
  季承宁倏然起身,抚掌赞道:“好准头!”
  热源瞬间消失。
  崔杳长睫微微向下压,他亭亭起身,抬手,动作幅度很小地拂了下右臂,好似在掸去一朵不慎飘落下的花瓣,“是世子教得好。”
  季承宁闻言下颌得意洋洋地抬起。
  他转脸去看崔杳,但见崔表妹细白的面颊上微带了点艳色,恍若冷玉染曛。
  季承宁只以为他激动难当,便自觉极善解人意地笑问道:“还来吗?”
  崔杳含笑,“好。”
  自这日后,崔杳与季承宁便时常相见。
  崔表妹生得漂亮,且不烦人,还极擅长在季承宁恼火得要踹桌子的时候出来温言顺毛:“世子能做到这一步,世间不知有几人能比肩。”
  “世子已是样样完满,若修理火枪再一蹴而就,老天未免太过偏心了。”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季承宁被哄得受用,他向来是个肯爱千金轻一笑的癖性,既然有几分喜欢崔杳,便吩咐管事崔姑娘的一应用度与他比肩,虽后来被崔杳婉拒,但小侯爷行事从来不遮遮掩掩,于是弄得阖府皆知这位新来的表姑娘机缘巧合之下竟得了小侯爷青眼。
  崔杳闻言只一笑了之。
  花朝节的前一日,季承宁又为新铸出来的枪管膛线不正大动肝火,铁管子被他用力一掷,砸出好远。
  崔杳先给季承宁斟了杯茶,又平心静气地上前,俯身将铁管捡起。
  季承宁火气未散,眉头犹皱得死紧,连带着看把铁管捡回来的崔杳都不顺眼,“你拿它做什么?”
  崔杳抽出帕子,细细拭去铁器上的尘土。
  那是条素净的锦帕,只在边角绣了朵朱砂色的晚山花,随着主人的动作,白帕染尘。
  待将铁器擦得光可鉴人,崔杳才把枪管放回桌上。
  季承宁神色稍霁,无言看了他好半天,“表妹这样算不算是在捋虎须?”
  崔杳闻言抬头,淡色的双眸一眼不眨地看着季承宁。
  季承宁被看得有点发毛。
  崔表妹是很好看,就是这双眼睛生得太渗人。
  “怎么?”
  崔杳颔首,“算。”
  于是小侯爷心花怒放,朝崔杳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崔杳顺从地靠近。
  季承宁轻笑着道:“我给你备了份礼,已送到你院中了。”
  他见崔杳睁大了眼睛,好像有些意外,正要打趣两句,还没等出声,却听门外“砰砰砰”一阵乱响。
  季承宁豁然转头,“谁?”
  怀德闷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回世子,是小的。”
  “过来。”
  怀德推门而入。
  院内,自家世子和崔小姐分坐桌案两边,一个垂首饮茶,一个正在摆弄蜡模子。
  他不敢多看,忙低下头。
  季承宁道:“什么事?”
  怀德刚要回答,忽觉脖颈处一阵寒浸浸的冷。
  怀德以为自己又触怒了小侯爷,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世子,宫里来人了,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季承宁放下蜡模子,“怎么了?”
  “传令的公公说,太子殿下身体不适,想叫您过去看看。”
  崔杳闻言扬眉。
  这话说得荒谬,季承宁半点不通医理,就算去十个于病症都无益,更何况太子病了,自有太医悉心照料,寻季承宁作甚?
  分明是掩人耳目的托词。
  然而,小侯爷听了这假得不能再假的话却猛地起身。
  崔杳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他。
  季承宁根本没留意崔杳的小动作,沉声斥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准备车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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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老婆的支持[猫头][猫头]开新文后每天看见评论心情好好[猫头][猫头]感谢
 
 
第9章 “谁说的?孤命人拔了他的舌头……
  素日没心没肺的少年郎此刻急得连仪态都不顾,一阵风似的掠过他身边。
  如此看来,崔杳毫无表情,季承宁和太子交情深厚并不是作假。
  季承宁大步迈出院子,忽地想到崔杳尚在。
  他转头。
  崔表妹依旧坐在桌案前,清丽的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
  他衣裙是素得几乎发冷的暮云灰,青丝仿效男子样式简单扎起,用白玉簪束着,白灰黑三色交融,映得眼前人简直像团由淡转浓的暗云。
  季承宁心绪蓦地一动,补充道:“表妹请自便。”
  崔杳恭顺应答:“是。”
  语毕,季承宁毫不犹豫地转身而去。
  他满腹焦急,自然不曾注意,一道目光死死地黏在他脊背上,如影随形。
  直至,他的身形全然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东宫。
  通传是刚通传的,太子殿下是小跑出来的,后面还跟着手持披风的宫人,叠声唤道:“殿下,殿下您慢些啊!”
  季承宁看着连常服都来不及换的太子殿下周彧被生生气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生病?
  他唇角刚冷冷上扬,刚跑来的青年身形却是陡地一晃,摇摇欲倒。
  季承宁顾不得生气,一把扶住了太子。
  “小宁,”太子语带抱怨:“你怎么才来。”
  季承宁扶他进去,冷哼哼道:“臣怕。”
  周彧道:“怎么,谁惹你害怕了?”
  “我怕我听到消息贸然来了,殿下总像这般疯跑,倒真弄坏了身子。”
  周彧听出他话中的怪罪之意,不怒反笑,“那也该怪你,若你常来,孤司空见惯,习以为常,见到你,就不心急了。”
  季承宁从鼻子里发出了个哼声。
  他将周彧扶到软塌上坐下,还不忘吩咐宫人,“去取两个手炉来。”
  “我不要,我身子还没弱到这般田地。”周彧如此道,语毕,却轻咳好几声。
  季承宁秾丽的眼往他身上一乜,周彧立刻掩唇,忙转移了话题,“你难得过来,孤可不要同你说这些琐事。小宁,你还有五日就要离开国子监,如何,想好要去哪为官了吗?”
  怎么谁都同我说这话?
  季承宁懒散道:“殿下,可饶了臣吧,臣这样的纨绔子弟,哪里做得了官。”
  周彧弯眼一笑,柔声问道:“谁说的?孤命人拔了他的舌头。”
  季承宁对他这动辄要打要杀的性子见怪不怪,接过手炉,自己先手背试过温度,才送到周彧怀中,道:“殿下再如此,臣就再也不来了。”
  周彧闻言伸出一指,他久病消瘦,手指嶙峋得像截枯木,看得季承宁惊心,立刻又站了起来,目光在殿内环视一圈。
  太子拿手指在唇边轻轻划过,讨饶道:“我再不说了,小宁。”他见季承宁的动作,有些不解,“你作甚?”
  话音未落,一条呢金软毯就被批到了肩头。
  周彧垂首,只见一双手在脖子下方灵活地移动,手指白且纤长,他惯用的护手膏有股梨子的香气,随着手主人的移动,清甜的滋味飘散。
  周彧扬了扬唇。
  然后就看见这双手拿毯子利索地将他裹成了个蚕茧。
  “你就不能……!”季承宁简直恼了。
  周彧不带脑子都知道他要说什么,“孤定然好好爱惜身体。小宁,别和孤生气。”他黝黑的眸子一转,坐地起价,“看在孤万事都答应你的份上,你也成全孤一桩心愿,好不好?”
  季承宁一听这话就知道没好事,不理他装可怜,“您先说。”
  “我想着,季尚书虽有安排,但他到底想要你做文官,”周彧笑,“小宁,我知不愿劳于案牍一生。你来太子府做属官好不好,你做主事,一来就是从三品,我什么都不要你干,什么都听你的。”
  太子说得太快太急,一席话说完,眼珠上都蒙了层水雾。
  尚有未尽之言。
  周彧是名正言顺的东宫,他日继位,季承宁这个亲信莫说是平步青云,恐怕地位只在帝王之下。
  只要,这位体弱多病的太子殿下能活到登基。
  “不要。”季承宁直接拒绝。
  周彧一怔,“为何?”
  季承宁说得果决,好似和太子间从无半点情意。
  他看太子。
  殿下貌若淡然,实则悄无声息地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捻着毯子边。
  季承宁噗嗤一乐,凑上前去道:“臣想着,臣先出去做官,待臣办差历练好了,再去做太子府的官,于殿下而言,岂非如虎添翼?”
  周彧本不高兴,然而季承宁语调甜腻腻的,还含着笑,太子殿下脸色就沉不下去了。
  他抱怨,“你惯会哄人。”
  季承宁直呼冤枉,“我几时骗过殿下?”
  周彧笑,“那孤等你,做孤的股肱之臣。”语毕,好似极不在意地提起,“孤听说,侯府到了个小姐,是要与你,”冰凉的指尖无意地一敲杯壁,烫得他缩了下手,“与你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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