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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古代架空)——蝴蝶公爵

时间:2025-10-31 08:11:35  作者:蝴蝶公爵
  季承宁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他不知为何忽地想到梦中刺客那张温和漂亮却格外诡异的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空穴来风,无稽之谈。”
  周彧放下手,“我就知道是他们胡说,小宁,你才多大呀,娶妻之事可不急。”
  季承宁笑道:“还不急呢?我祖父十五岁就娶亲了,像我这么大时孩子都满地爬,我再不娶亲,就人老珠黄,”他顺手摸了把自己的脸,“无人问津了。”
  周彧含笑轻叱,“胡言乱语。”
  说完,朝身侧内侍使了眼色,那内侍得令,忙捧出一物,送到太子面前。
  周彧打开盒子,拈起内里的东西放入掌中,“小宁,你来看看这个。”
  ……
  晚山花线条篆得精致非常,栩栩如生,仿佛正在热烈地绽放。
  然而这娇美异常的花儿却篆刻于铅弹之上,华美中,又带了几分说不出的诡异与肃杀气。
  一只修长素白的手拈起铅弹,眯起眼,仔细赏玩。
  他与季承宁相见不过数十次,他次次皆着不同衣裙,自觉并无偏好,然而喜好……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子长眉狠狠下压,却被季承宁看得一清二楚。
  洗去修饰面容的脂粉,他轮廓其实相当深,望之,冷寂寒冽得惊人。
  好似一把,亟待出鞘的利刃。
  “主上,”茶室中悄无声息地出现另一人,他容貌平平,长着张看千万次都不会有印象的脸,躬身递上一信笺,“明日之事,都已安排妥当了。”
  目光一扫而过,在闲云坊三字上多停留了几息。
  男子放下铅弹。
  “嗯。”
  ……
  “小宁,你来看这个。”
  季承宁凑过去,只见太子从盒中取出了颗骨节大小的珍珠,光华流转,仿佛美人善睐的明眸。
  其实一串珠子并不稀奇,奇的是珠串艳丽如血,在太子苍白的掌中,竟给人一种流淌着的错觉。
  “此物名为煜珠,近来在京中达官显贵中极盛行,前几日我还见东平伯新做了顶珠帽,正中间的,便是颗婴孩拳头大小的煜珠,小宁,你喜欢吗?”
  季承宁他娘给他留了不少产业,其中便有几家首饰铺,加之季承宁极爱华美之物,见此明珠,他目光中闪过抹惊艳之色。
  “珠光璨璨,艳若流火,确实好看。”他赞道。
  周彧扬唇,继续说:“此物据说要拿人血养珠蚌,还得是十岁以下童女的血,极其难得,故而有一斛珠,千斤血之名。”
  此言既出,季承宁立刻觉得这珠子非但不美了,更透出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谁想出养珠法子,合该千刀万剐。
  他皱眉道:“太子,请恕臣直言,臣以为,取人命而为珠饰未免有伤天和。”
  周彧轻叹,“是啊,陛下听后恹恹不乐,要派绣衣卫管理此事。”
  绣衣卫乃二十年前帝王组建的私卫,隐匿暗处,与寻常侍卫不同,并无品级和直属上司,其只遵王命,凡绣衣卫出,必见血归,乃是帝王最锋利的一把剑。
  “陛下圣明仁德。”旋即心思一转,立刻猜到了太子唤他的用意,他垂首,“多谢殿下提点,臣明白了。”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太子一口气喘得太急,苍白面颊上浮现出了丝丝缕缕的红晕。
  季承宁忙起身,“我去取药。”
  话音未落,手腕便被一把攥住。
  周彧以手背掩住唇,虚弱地喘了两口气,哑声道:“这是小毛病,不必麻烦。”他望向季承宁,声音愈发轻了,“我只盼着你常来,我病就能好上许多。自母后过世后,这宫里实在冷清,叫孤难捱。”
  他的手太冷。
  季承宁轻轻回握住周彧,拿掌心紧紧贴着他冰凉的指尖。
  他低下头,唇边一点热气就顺势扑落到周彧冰凉的肌肤上,柔声安慰道:“你不要多想,我常来便是。”
  周彧又咳了两声,“不提这些了。”他像是要让季承宁放心,勉力露出笑,“小宁,明日就是花朝节了,我要伴父皇祭日不得出宫,孤听闻闲云坊万花云集,你得闲了,就去闲云坊给孤折两瓶花,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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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若说不愿意,表妹会伤心欲……
  “既然殿下开口,莫说两瓶花,便是两车车,两千车都有。”
  听他信口开河,周彧弯唇,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本就容色姣好,眉眼苍白淡雅若山间云雾,笑起来更添柔美,毫无攻击性。
  季承宁定定地看了周彧几秒,忽然压低声音,煞有介事道:“殿下,你要少笑。”
  周彧神色茫然,“为何?”
  “因为,”话还没说完,季承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因为哈哈哈哈……”
  周彧明知道他嘴里吐不出象牙,却还是被引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催促,“因为什么,你快说。”
  季承宁笑个不住,不得已以袖掩唇。
  浓紫衣袖后,半露出张浓墨重彩的俊美面孔,他笑得面颊微红,“因为殿下金相玉质,一笑倾国倾城,倘迷了臣的眼,臣明日可寻不出名花了。”
  周彧一怔,反应过来后立刻板起脸,“你好大的胆子,敢拿孤取笑。”
  “臣不过实话实说,若让臣说殿下样貌平平这样的违心之言,臣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
  珠帘响动,琳琅作响。
  季承宁含笑的话音一下顿住。
  余光一瞥,只见个身影立在帘外,垂着头,毕恭毕敬地说:“殿下,时辰到了。”
  日光明朗,落在年轻太监没有分毫表情的脸上,如同刷了层桐油的塑像,无声无息,不人不鬼。
  周彧脸色骤然一暗。
  季承宁见状立时凑上前。
  他最不愿意看见周彧生气。
  太子殿下在他心中是顶顶精贵的琉璃人,风大一点都是要吹坏的,季承宁清棱棱的眸光狡黠地一转,去和周彧咬耳朵,“臣来见殿下怎么和新妇省亲似的,还是顶顶不好相与的夫家,特意派了恶仆提醒时辰。”
  什……什么话!
  周彧还没怒上半秒的心绪登时被季承宁搅和得七零八落。
  乌发下,洁白的耳垂隐隐泛红。
  他无奈地看了眼季承宁,“莫要胡说,是孤愚笨,陛下特意请了当世鸿儒来为孤授课。”
  算算时辰,那先生应该已在书房侯着了。
  季承宁听他有正事,道:“殿下公务繁忙,臣不便叨扰,请容臣先告辞了。”
  周彧沉默几秒,望着季承宁,缓缓地点了点头。
  “来人,送世子出宫。”
  太子的贴身宫人上前,毕恭毕敬地侯在季承宁身侧。
  小侯爷见过礼欲离去,行至帘栊前,却转头,朝周彧一笑,语气极郑重其事,“殿下,臣定然把开得最好的花给您送来。”
  周彧只觉心头发软,他也扬起唇,“孤知道了。”
  “珰——”
  玉珠碰撞晃荡,摇摆不定。
  季承宁已不在殿内。
  ……
  “崔姑娘。”
  崔杳刚踏入崔府大门,闻声脚步一顿,朝声源看去。
  说话人是一年轻公子,望之二十上下,风度翩翩,此刻正骑着匹高头大马立在不远处。
  若能忽略他因为瘦而凸起的两片颧骨,这位公子可称得上英俊。
  季承宁的堂兄之一,季承安。
  “四公子。”
  季承安目光上下扫动,将崔杳打量了个遍。
  “姑娘来了半月,我本该早点去拜会,可惜先前户部有事,又顾忌男女有别,一直未能如愿。”他彬彬有礼地说:“今日得见姑娘,果然品貌非凡,难怪连承宁那般性子都极看重姑娘。”
  他含笑望向崔杳。
  崔杳点点头,“四公子客气。”
  他虽说季承安客气,自己却没表现出受宠若惊,反倒分外理所应当地受了。
  季承安笑容僵了僵,又道:“崔姑娘是刚从府外回来?我瞧着是承宁惯用的马车,还以为是承宁才上前,不料是姑娘。”
  他左顾右盼,好似在找季承宁,语气里带着点亲昵的怪罪,“他让你个姑娘家独自回来了?”
  崔杳亦微笑,“世子并未与我同行,世子受太子邀约,入宫去了。”
  这话落入季承安耳中,不啻于直接炫耀太子有多么宠信季承宁。
  他手指死死掐着缰绳,骨节都泛起了层青白,却仍旧笑着,“太子殿下对承宁向来宠爱,不过说来也是,承宁那样漂亮的容貌,任谁都要多喜欢几分的。”
  崔杳眸光蓦地发冷。
  “与世子交往,的确令人开怀,”崔杳上步,直直地望向季承安,“四公子还有事?”
  方才季承安立在阶上,崔杳在阶下。
  此刻崔杳徐步登阶,季承安蓦地发现,崔杳比他想象中的高得多,明明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那一瞬的气势却令他心惊。
  他不由得退后两步,回过神,心中恼怒更甚。
  咬了咬牙,季承安强笑道:“我无大事,只是听闻崔姑娘与承宁交好,很是担忧崔姑娘,承宁被娇生惯养坏了,难免有冒昧之处,若真冒犯了姑娘,我这个为兄的自当替他赔罪。”
  “四公子的厚意我心领了,四公子可代世子赔罪,足见四公子与世子感情实在亲厚。”
  他语气极温和,可季承安却觉得好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个耳光。
  “我不过是担心姑娘,姑娘又何必出言讽刺,”季承安只觉崔杳言辞刻薄,无一字不是在嘲讽他与季承宁出身云泥之别,冷笑道:“你现在护着他,你知不知道承宁命带七杀,老侯爷就是他克死的,你再亲近他,有你追悔莫……啊!”
  话未说完。
  只听砰地一声响,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破空而来,急促凌厉若雷鸣。
  一道火光自崔杳袖□□出,季承安□□的黑马受了惊,四蹄猛地朝天,狠狠将季承安甩了下去。
  “啊!”
  只在转睫之间,一团东西重重砸在地上,溅得烟尘四起。
  刚刚还居高临下的季四公子已趴在地上。
  “你你你你……”侍从被吓呆了,指着崔杳半天没说出话。
  崔杳疯了吗,他一个客居的表小姐,竟敢对四公子动手!
  崔杳放下手。
  侍从们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枪口犹然飘散着火药的轻烟。
  季承安面上火辣辣的疼,挣扎着坐起来,尖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来人!!把这个乡下丫头拖下去!”
  侍从们踟蹰不敢上前,下一刻,却听一个含笑的声音道:“呦,几日不见,四哥火气渐长。”
  季承安如坠冰窟。
  他猛地转头,却见花架旁不知何时靠着个修长的人影。
  季——他瞳孔一下缩紧,是季承宁!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听见了多少?
  季承宁上前几步,抬起崔杳的手,后者应该是被吓到了,手指比以往更凉,简直像是冰凿出的。
  季承宁去看崔杳。
  崔杳眼眶泛红,清亮的眼眸微微发着颤,叫季承宁理所应当地以为,他这性格柔顺的表妹是不得已开枪,现下害怕得很。
  季承宁在火枪上巡视了一圈,夸奖道:“表妹用枪的准头越来越好了。”
  一边给崔杳定惊,一边顺手拉起他的衣袖,“走,我们回去说。“
  季承安又怕又怒。
  崔杳险些把他打死,季承宁居然还在夸崔杳准头好!
  季承安敢怒不敢言,一双发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季承宁。
  季承宁从不生隔夜气,方才既然表妹已经开枪教训过了季承安,他就懒得再搭理对方。
  奈何季承安目光炽热得好似怀春少男,令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遂脚步顿住,惊讶道:“四哥抄经半月,火气竟还这样大,可见是下得功夫不够。这样吧,我去和二叔说说,五叔和五叔母一同茹素抄经如何?”
  听他赤裸裸的威胁,季承安气得喉头嘶嘶作响,“你……!”
  崔杳悄无声息地转头,看向季承安。
  季承安呼吸猛地一滞。
  那明明是双再端雅不过的眼睛,却透着股迫人的阴冷与,杀意。
  不像是养在深宅大院,寻常世家贵胄子弟的眼神,倒像是,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恶鬼。
  季承安只觉后颈发凉,下意识往后退。
  季承宁见他缩瑟,深觉无趣,抬腿便走。
  侍从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四公子,要不要传个府医来?”
  “啪!”
  季承安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我家雇你来是让你看热闹的!”
  那边,季承宁与崔杳已走出了好远。
  一只手轻飘飘地落在崔杳肩头。
  崔杳余惊未散,皮肉猛地一绷,硬得都有些硌手。
  季承宁放软了声音,“我吓到你了?”
  崔杳像是要点头,对上季承宁的视线,又慢慢摇头。
  他不想提方才的事,只轻声道:“世子,民女有个不情之请。”
  季承宁有意戏弄,“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那便不要说了。”
  崔杳果真住嘴。
  季承宁头一回知道旁人听话懂事也能将他气得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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