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泊斯看着他搞怪的模样忍不住笑得更厉害,连维森都感到了他胸膛的剧烈震动,气得他忍不住上去咬他的软肉,恨不得要把他全身咬肿,给他点厉害看看才好。
“不要……哈哈,不要碰那里,维森……”
维森充耳不闻,更用力地咬着嘴里软中带弹的肉。
他们从沙发闹到了地上,闹到了厨房和浴室,甚至连大片落地窗的玻璃表面都留下了翡泊斯隐约潮湿的手印。
“很紧张吗?上将?皇子?”
维森似笑非笑地在他耳边发问,轻柔气音拂过耳朵,像拿了一把小刷子在虫的心上扫了扫,他轻轻地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又含住,满意地感受着他的颤抖了,便转为又轻又细碎的吻和啃啮,留下一串串的湿润和痒。
翡泊斯胡乱甩了甩头,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像引颈受戮的漂亮黑天鹅:“都是您的。”
这个话语足够动听,或者说,正是维森想要听见的。
他奖励一般地亲吻他,带着与刚刚的凶狠截然不同的温柔,甚至放慢了速度,去迎合能让翡泊斯最舒服最快乐的状态。
黑发和白发交缠,密不可分。
第27章
一顿饭终于来到了尾声,两位明显都吃饱了,甚至吃撑了,进入饭后余温。
他们喘息着互相拥抱,身上全是湿漉漉的,被汗和各种各样的水浇透了,炽热的温度让玻璃上都染上了一层层雾气,但他们已经顾不上了,互相撩起对方湿透的头发,捧着对方的脸,密不可分地倚靠在窗边上热吻。
缠绵的,温情的,激烈的,爱意的,忘记了之前的所有,只记得对对方的喜欢爱慕,将无法诉说的一切都埋进这个吻中。
连刚刚沉闷又凝重的气氛都稍稍缓和了些,虽然他们谁都没有忘记那些争端,没有忘记心里裂开的小缝,但又都默契地缄口不提。
至少,暂时就忘记吧,装作毫无芥蒂地互相拥抱,让时间就此停止。
直到烈阳高照,直到时钟又一次地被敲响,他们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将彼此放开。
狼狈的翡泊斯得好好洗漱一番,才能回去当威风凛凛的上将大人。
不过,在此之前,有更重要的事。
翡泊斯正用着温度正正好的清水将手中心心念念的黑发打湿,手指轻柔地在头皮上打圈按摩。
要是一年前,他打死也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会与一只雄虫如此疯狂地抵死缠绵,后又温情脉脉地共浴相拥。
翡泊斯力度正好,手法标准,维森被按到舒服得直哼哼,像被撸毛撸舒服了开始撒着娇的白色小狗。
“您很高兴是吗?”翡泊斯试探地开口。
“你。”维森改正着他的叫法,每次被翡泊斯喊敬词的时候,他都有种自己在包养翡泊斯的感觉,所以他也不抗拒这种感觉,但有更重要的要被说明,“我们,是一体的,至少,现在是这样。”
一体。
这他渴求的。
好像天上掉馅饼一般,最渴求的东西就如此突然的被维森用着平淡的语气说出,翡泊斯觉得后面不管有什么陷阱,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也愿意接受,只要能彼此纠缠。
多美好。
愉悦感将他整只虫填满,笑意控制不住从他嘴角溢出,他从善如流地改变了称呼:“维森,你很高兴是吗?”
“嗯?”
“我和你说我要去军部的时候。”翡泊斯回忆着细节,“虽然是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却还是答应而不是反问。所以,你的内心是喜欢我这么做的是吗?”
维森没想到他观察得那么仔细,但也大大方方,不加一丝掩盖地应了下来:“嗯。”
“下次我也会和你说。”翡泊斯被他直白的承认触动,控制不住心中涌动的情绪,在他的额头落了个又轻又柔的吻。
维森被这个吻哄得心情好了不少,他躺在他的怀中,继续享受着他的按摩,开口回答着翡泊斯最开始前问出的问题:“喜欢。”
“嗯?”
“你浪得样子,也喜欢的。”维森的语调轻且慢,带着缠绵的意味,好似在回味。
他说他浪荡,他反问他不喜欢的事吗?
翡泊斯意外的失笑,没想到他还会记得。
不过维森好像就是这样,每个问题,每件事情都会好好回应。
翡泊斯帮他冲掉发尾的泡沫,看着他安稳闭着眼,长而翘的睫毛随着水珠轻微抖动,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是他遇见过的最独特的雄虫,是独一无二的维森。
*
“我出门了,维森。”翡泊斯将手中的饮料放在维森桌面上,维森只是抬头看了眼,顺手喝了口,便无声应许了,继续画着手中的机械图纸。
这饮料是针对雌虫研发的饮品,下料比较猛,偏偏维森很喜欢。
“少喝一点,对身体不好。”翡泊斯不放心地叮嘱,絮絮叨叨的,好唠叨小虫崽一样,“我晚饭前不一定能回来,我已经设定好管家虫的做饭程序了,你要记得吃饭。”
“嗯。”维森头也没抬,短促地应了一声。
“不要贪凉把温度调太低了,我调高了一点。”翡泊斯不放心检查着温控系统,还检查了全屋的其他地方。
维森受不了他的“骚扰”,放下笔抬头看他,无奈地出声:“知道了,男妈妈。”
明明自己生活的时候也是一副粗糙的做派,也是随便地生活着,但现在就完全换了个样子,就会处处小心,处处安排仔细,生怕另一位有一丁点不舒服。
翡泊斯抿了抿唇,没有再说,生怕惹他厌烦。
但却实在像陷入热恋带着分离焦虑的小情侣,快转身离开家的时候又忍不住,手痒地摸了摸随着维森倦怠神情一同垂下的黑发,轻声叮嘱:“有什么事就发信息给我。”
维森眼里带着无奈,再三保证会照顾好自己,有事一定告诉他,才把他推出了家门。
他看着翡泊斯往外走去的背影,身姿挺拔,像沉默又稳重的群山,阳光落在他肩上,铺洒在他前方,徽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像他耀眼的身份和前程。
这虫本就该顺顺利利,荣耀披身,不应该被病痛折磨,染血才打下的东西也不该只为他人铺路。
维森眼里浮现出细碎的笑意。
*
没有了“男妈妈”的打扰和引诱,维森很顺利地做好了老师维萨白布置的作业,把作业传回之后,留下一句简短的“明天就去学校”,就单方面关闭了维萨白的信息提示。
他最近一大段时间没有去学校,光脑通讯就持续处于被维萨白打爆状态,连信息箱都要被塞满了,要不是他按时交作业,还会提交一些创新性的想法和设计,他老师都要找上门来了。
真是男色误人。
维森收了最后一笔,就听到了门的声响。
维森抬起头,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见正在脱下披风,眉眼中带着些许疲倦的翡泊斯。
“维森。”他对上他的眼,轻轻唤他,眉眼跟着一起舒展开来。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晚饭前回来了。
这是翡泊斯多年来吃的第一顿饭菜,他常年都靠着冰冰冷冷的营养液应付着,对他来说,吃饭根本就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
但现在,暖黄的灯光铺洒在米白色的桌面上,乌发唇红齿白的漂亮雄虫坐在他的旁边,看得出来,他今天心情不错,大概是托那口味偏辣的菜品的福。
翡泊斯的唇角带上了些许笑意,花上一些时间吃饭的感觉好像还不赖。
两个都是安静沉默的性子,也不知道该和对方说点什么,便安安静静吃着饭,
偶尔翡泊斯会给维森夹菜,帮他剃掉鱼刺,虽然维森试图以自己不是小虫崽的理由阻止他,却没有成功,反而得到了一小碗完全没有刺的鱼肉。
好像更开心了。
翡泊斯看着维森把碗接过去吃了一口后,那漂亮的眼睛满意到微微眯起的小动作,心中暗想。
这虫怎么一直盯着他。
甚至随着那视线的移动,维森好似感到了皮肤上传来了相对应的炽热感。
他这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挑了个话题:“你今天一切顺利吗?”
翡泊斯顿了一下,没有想到维森会问……没想到他会关心。
他沉默了许久,好像拿到了高难度试卷却毫无复习的考生。
明明在外是勉强可以被称为“尖牙利嘴”的虫,但现在却有些许手足无措起来。
倒是有些不寻常的地方,翡泊斯想。
他重新上任时,身上混着冰川的味道——一闻便知来自雄虫,联想到他提前结束的休假,亲近的虫除了关心他,还都对他投以打趣的眼神,当然也有很多虫不怀好心地打探。
但大部分的虫都以为他好事将近,雄主是刚刚测出的SS级的雄虫阁下。
翡泊斯听到了些留言碎语,但他对此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即使是反驳,也是间接说明他和维森阁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里头,这应该不是维森想要的吧?
无视是最好的,他本也不会回应这些。
这些小事也没必要道与他听,惹他心烦。
抛却这个来说,他休假期间,底下虫没有出现什么错误,一切还是很顺利的。
“考生”认真思考良久,才终于慎之又慎地填上了自己的答案。
“顺利的。”
维森没想到他沉默思考了那么久,就憋出了这三个字,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闭上。
看来他们或许不太适合这样的对话。
最后维森学着翡泊斯的样子惜字如金地开口:“行,挺好的。”
但翡泊斯完全没有感受到其中微妙的意味,甚至以为自己高分通过了这场“考试”,他明显松了口气。
维森依靠在柜子处,看着翡泊斯做着饭后收拾工作。
这时候的翡泊斯换上了材质柔软的居家服,长长的银发扎成随意的低马尾,暖黄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连他高大的影子都显得格外柔和。
维森站在那许久,想到了之前组员们看小说嘴里总念叨的几个词,倒是很适合现在的翡泊斯。
嗯,有点像加强版的温柔年上男大。
正想着,“温柔男大”就朝他走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不去坐着?”
整个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住,他才恍然惊觉,这哪是什么温柔男大,分明是顶顶危险的军雌。
但他却伸手,把翡泊斯拉了过来,和他接了个轻飘飘的温柔的吻。
维森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伴侣的生活是什么模样,但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种模样。
倒也不错,不,应该说,很好。
维森心想。
他突然回忆起来,最开始,他想的是可能得到了他就会对翡泊斯去魅了,放下执念了,不再喜欢了。
但仅仅过了一天,他便有些绝望地发现他好像更眷恋了。
眷恋这种生活,也眷恋……翡泊斯。
……他真的能做到对他放下吗?
第28章
维森不知道,也不愿深想。
不愿意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也不愿想对方到底是什么感情。
活得糊涂一点,也会快乐一些,不是吗?
他觉得自己做了无比正确的觉得,日子是快乐的,让人沉醉又眷恋的。
在机械室研究着自己喜欢的机械,回家就可以看见翡泊斯,会一起工作学习,会一起吃饭,心血来潮时,他们也会出门去找点好吃餐馆,吃饱喝足逛一逛街边,倒也算半个约会。
会一起懒洋洋地窝在沙发看电影打游戏,会聊一些平常生活的琐事,偶尔兴致上来,也会互相打趣。
更会在各个角落拥抱、亲吻,借着“安抚”之名,肆无忌惮地接触靠近对方,极致缠绵,耳鬓厮磨。
虽然偶然间半夜回想,会被心中的小刺刺痛,但只是极其微小的一部分。
维森以为他们会一直过着这种日子。
*
“维森,你帮帮我吧!师兄,以后我叫你师兄。求你了,救救我吧,就可怜师弟这一次吧!”明明是高高大大的雌虫,现在却一副小鸟依人撒娇模样。
本准备和往常一样回家吃饭的维森看着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挤出几滴虚假眼泪硬嚎的贝尔卡,头疼得抚额,不知任何下手。
“你先起来。”
“不!你不答应我,我就长跪不起!”贝尔卡一看好像有戏,便更不肯松手了。
贝尔卡,机械系大三生,因机械设计方面很有天赋,被维萨白收为学生,是维森的师兄之一。
22/52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