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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森格外诚实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哦?”
柔软湿漉的触感落在了他滚动的喉结处,那只宽大而深色的手也熟练地在他身上点火。
哼声变得更沉了。
带着些性感。
这种正反馈像一种极高的嘉奖,让翡泊斯吻得更用力了。
“请享用我吧,雄主。”
维森瞳孔一缩。
愉悦决定接受这只“不安分”的头牌。
所有事情便也变得顺水推舟,理所应当。
*
“雄主,雄主。”明明是低哑攻击性十足的好嗓音,现在却放轻放柔了音调,整只虫变得像贪吃的馋猫,像蹭着猫薄荷一样在维森的身上蹭着。
“乖。”维森给他顺了顺毛。
脸上是和身体动作完全相反的温柔。
可能是奇怪的扮演带来的刺激。
他们都更敏感也更亢奋。
特别是翡泊斯,到了后面,整只虫都陷入了迷失。
“我是谁?”维森抬起他的头,将脸凑近,两虫呼吸交融,他盯着翡泊斯失焦的眸子,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让翡泊斯清醒了一点。
“雄主。”
“还有呢?”
“还有……”翡泊斯醉了一般,无法思考,顺着本能呢喃出声:“维森?我的……雄主。”
“对了,乖孩子。”维森笑了起来,像春日午后最明媚的阳光,并给了他的乖孩子一些奖励。
大汗淋漓。
维森摸着翡泊斯有点涨红的脸,轻声问:“难受吗?”
“很,很舒服。”餍足的翡泊斯把脸放在他手心,乖巧蹭了蹭。
好乖。
维森看着他,眼里暗沉得吓人。
今晚的翡泊斯乖巧的吓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满足了维森心中变态又超过的占有欲。
“我好爱你。”精疲力尽时,翡泊斯顺着本能,拽着维森的手指冲他说道,好似有了些撒娇的意味,露出在柔软的内里。
这句话好似变成了他刻在思考程序里的底层代码,一看见维森,就会触发,就会想表达爱意。
“我也爱你。”维森低头,与他接吻。
心脏同频跳动,爱意也彼此交换,精神力彼此融合。
好似真正实现了骨肉相融,合二为一。
短暂的休息过后,翡泊斯轻笑起来,显然好了伤疤忘了疼,完全忘却自己刚刚沾着泪求饶的狼狈形态。
他将维森抱了个满怀,语气暧昧地问:“满意我的服务吗?阁下。”
空气中迷茫着厚重的情谷欠的味道,明明晃晃地表示着刚刚两人的满意。
明知故问。
维森被他抱着,便也顺势从他怀中埋得更深了些,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坏心思地不肯让翡泊斯如愿:“勉勉强强吧。”
翡泊斯听出他的逗他,便也笑,只是语气格外不可退让,同样带着浓厚的占有欲:“阁下不够满意也没用,只能由我服侍阁下了。”
“不过,我昨天倒是学了个新方法……”翡泊斯故意拉长语调,舔了舔唇,意有所指。
*
热汗一层层流,维森感觉自己全身都闷热的厉害。
室温已经被大幅调低,却丝毫没有缓解他的热。
他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子,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
连原本清冷的眼,都漫上了红,和他脖子,脸颊的红连成一片,漂亮又性感。
他现在有些许后悔,他刚刚怎么就会鬼使神差地点头,同意检验翡泊斯的新成果。
他现在变成了被吊着的人,好似吊在崖边,差一些就能得到解脱,却一直差一些。
他忍不住用力拽着翡泊斯的头发,让他离他更近。
翡泊斯也不挣扎,反而变得更柔软。
他的眼睛牢牢地看着维森,紧紧盯着他的脸,他的神情,甚至是他被风吹动的发梢。
他控制不住本能地想干呕,又回想着他在论坛上学的方法,企图让维森感到更舒服。
明明他没有得到任何,只有空空的信息素诱惑着他,但他看着维森的脸,看着他姓感的神态,看他逐渐攀到巅峰的表情,他便也会满满达到巅峰。
得到满足。
“吐出来。”
“已经结束了。”翡泊斯有些坏又或是有些得意地冲他笑了笑。
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
因为维森刚刚执意挣扎,有些落到了翡泊斯的脸上,挂到了他长长的睫毛和头发上。
他这样笑着看着他的时候,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致命吸引力。
而且维森就是被吸引者,沦陷者,束手就擒者。
他控制不住地将他推到。
今天才铺上的干净地毯又遭了殃。
这毯子是翡泊斯亲手挑的,又大又柔软,比上次那张更适合翻滚。
他们亲自试验,确实如此。
冰川和橘子的味道混在一起,相互交融。
密不可分。
像被倒入水的瓶子,用力晃荡,便能发出声响。
翡泊斯在剧烈的摇晃中,眼里始终紧紧盯着维森眼角的那片红。
“你到底在哪学了这么多方法?”维森有些咬牙切齿,声音格外的低哑。
翡泊斯低低笑出声来,笑声好似自带了小小的钩子,牢牢勾住了维森:“在论坛上学的,雄主喜欢吗?”
“不喜欢。”
“看来是我伺候的不够。我还有一些方法的……”翡泊斯拉长了音,“夜还长,我们可以慢慢试。”
半夜下起了雨,大厅仍然开着暖黄色的昏暗灯光。
通过玻璃窗,他们以最紧密的方式把看这雨看得仔细。
倒是好久没有下这么大的雨了。
不讲道理的,猛然冲击的暴雨,好似要把花园里精心打理的花冲垮一般。
花朵被暴雨打湿,贴服在地面,但又会在暴雨暂时停歇时,颤颤巍巍地又爬起来。
雨下了一夜。
第57章
第二天,维森被定了时的震动吵醒。
他轻手轻脚地松开翡泊斯,爬了起来,还带着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
他转过头,看见翡泊斯还在昏睡。
回到家的他睡眠质量格外的好,又或者是他们昨天晚上真的胡闹到太晚,那怕是刚刚的震动,也没有把他惊醒。
维森想到今天的安排,即使舍不得温暖的被窝,也不得不起爬起来郑重的准备。
他给翡泊斯重新盖上了被子,蹑手蹑脚地出门。
说是出门,不过是郑重其事地打扮后,走到了书房。
10:05分。
维森皱紧了眉。
他和德维元帅约的是10点,但他从9点半等到了现在,都没有等到信息。
作为军部元帅,德维向来有守时之名,是出什么事了吗?
维森有些担忧计划被推后的着急。
他无意识地攥手,正想着万一推迟了还能有什么办法的时候,通讯被接通了。
视频画面展开,出乎意料的是,对面并不是德维元帅,而是一张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脸。
一张称得上有些可爱的娃娃脸,好似年纪很轻的模样。
他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看起来格外无辜可爱。
好像是一只雄虫?
能拿到德维光脑权限的雄虫……好似就只有那位了。
维森思索不过一秒,心里就有了答案。
“虫王阁下,日安,久闻大名。”维森没有慌乱,礼貌地打了招呼。
居然是先前拒绝了他请求的虫王。
倒是和他料想中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虫王应该长着兰科那种,一看就不好惹的脸才对,但面前这张脸简直和他想象中的,是相反的极端……
娃娃脸,弯曲的白色短发,配上大大的眼睛,瞳孔里是和翡泊斯相同的漂亮的红,整只虫看上去却和翡泊斯是相反的极端,好似真人般的漂亮娃娃,格外精致可爱。
“维森·伊尔。”虫王撒茨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念着他的名字,脸上的笑意却分毫不减,好丝格外热情,格外喜欢他的模样。
维森的心却莫名沉了几分,他的直觉告诉他,虫王一定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和善。
他不太喜欢和这种表面笑得格外灿烂,实则藏了八百个心眼子的人或虫打交道,但这是翡泊斯的雄父……
“是我。”
“听说你向军部无偿献出了一份珍贵的设计,我代表帝国感谢你的付出。”撒茨眼睛一转,开口道,越说到后,他语气越诚恳,笑意越灿烂。
维森听到他这样说,沉默了一下。
那份设计,正是他想用来换去军队的名额,却最终没有用上的设计。
一直留在他手中,直到昨天被他送出去当礼物。
希望虫王可以通过翡泊斯关系转换的礼物。
现在落到虫王嘴里却变成了自愿献上的东西。
撒茨看他沉默,眼睛一挑,又问了一声:“怎么,难道不是这样吗?”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又咬重了些,语调上扬,压力和威望像是潮水,即使隔着屏幕,也一阵阵朝维森涌来。
维森却没有丝毫慌乱,即使向他施压的,是这个帝国最高权势者。
他甚至还有心思感叹了一下,刚刚虫王眼睛一挑的模样,倒隐隐可见翡泊斯的影子,不愧是一家人。
他沉稳地迎上虫王表面笑意盈盈实则充满压迫力的眼,即使到这个时候,他的语调也是不慌不乱的:“虫王阁下,打开文件的密钥还在我手上。当然,我也无偿愿意献上。”
这个设计确实很重要,可以在机甲界掀起不小的波澜。
但对他们两个而言,它又没那么重要。
他们心知肚明,只是借着这个由头,进行着无形的,你来我往的博弈。
“此时,它出现在这,不是交换或者其他。”
维森停顿了一下,直到现在,他才表现出一些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青涩,陷入爱河的羞赫。
“我想表达的只是,我真的喜欢翡泊斯。”
“所以真诚地希望得到你的答应。”
维森在那个沉默的瞬间想了很多。
但最后他觉得,最好的,就是真心换真心。
毕竟他和高高在上的虫王阁下,并非在你死我活的斗争中,并非谁没反驳谁就成了输家。
他们身份不同,担忧不同,但在此刻,他们牵挂的,是同一只虫。
听完维森真心实意的话,撒茨倒反而褪去了笑意,褪去了假装出的单纯无辜,露出他真实的,带着锋芒的一面。
眼里不再像刚刚那样虚假,反而带上了些许真实。
倒慢慢和维森想象中的虫王模样叠合。
“我并不喜欢你。”撒茨格外直白地说,他的眼神变得冷漠。
“你从荒星被发现,没有接受高级雄虫的独属教导课,所以你并不明白你安抚翡泊斯后代表了什么。”
维森隐隐察觉到了接下撒茨要讲的话是极其重要的,他所不知道的。
他甚至已经感到了隐隐的心慌,他握紧了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面上装作不慌不忙地问:“代表了什么?”
“你属于SS级以上级别的雄虫,甚至超出SS级颇多,他被你安抚过后,精神海就会被标记,从此再也不能接受别虫的安抚。而一旦太久没有接受你的安抚,他的精神暴动便会加倍地反噬他,直到本体被耗尽死亡。”
维森翻遍了虫族的书都没有翻过这个记录,不然他当时也不至于担心翡泊斯的离开,但撒茨的表情也不似作假。
不过不管如何,他松了口气,并不是他所担心的坏消息:“这没有关系,我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安抚他,他也只能留在我身边。”
撒茨听见他的话,却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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