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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柱你是不是想死?”林静气得牙根管不了辈分,喊着那男人的名字就骂。
男人平时浑惯了,自然不怕林静的威胁。
墨迹的这会儿其他几个已经走了过来。
几人把林静和柳依依围在中间就开始威胁林静。
“丫头,念着你和我们姓一样又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不碰你,你乖乖出去把门关上就行。”
“休想!”林静把柳依依紧紧拉着,柳依依害怕得全身发抖。
柳依依这才想起刚才从窗户口看到的场景,原来那时候觉得的不对劲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任她们怎么布署,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是林吏一个人,是五个壮实的老男人啊!
“别怕”,林静感受到柳依依发抖的身体,悄声在她耳边说,“等下我出手你就跑,出去后往屋后的山上跑,年哥他们会救你。”
怕柳依依再说什么,赶紧补充道:“放心,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他们的目标是你。”
林静说完就拉起柳依依冲向其中最为薄弱的一个男人,她奋力一撞,那男人瞬间被撞倒在地,林静一把将柳依依推出去,大声喊:
“跑——”
柳依依撒腿就跑,林静转身就和那些男人打成一片。
她虽不会武,但这些年年哥也教过她不少防身术,所以这时也不会显得那么吃力。
林静使尽浑身解数和男人们打斗,本以为柳依依可以成功逃出去,可人才到门边就被人拽了回来。
林静见状,瞬时慌了。
“你放开她!”
失神之际就被人从身后将手反在后,林静被一脚踹跪在地无法动弹。
眼睁睁看着柳依依被两个男人拖拽着往床上去。
救命啊——
………
“林静家出事了,你们快点下来。”
林清安和陈耕年站在院门边一直心神不安的看着林静家的房子,突然听到阿猛用意念在喊他。
“快,林静家出事了!”林清安丢下这句话撒腿就往下跑。
陈耕年也迅速过去,他快步超过去林清安,安抚道:“你不舒服慢点来,我先去看看。”
林清安点点头,陈耕年飞速跑去,百福也跟着飞奔而去。
而林静这边,柳依依撕心裂肺的哭喊挣扎,林静绝望而愤怒的喊着林吏。
看着那几个畜牲围着柳依依就要上手,她多么希望林吏起来阻拦。
可林吏就像死了一样,趴着一动不动。
眼看着男人们准备上手去对柳依依上下其手,一阵劲风撞开房门。
嘭——
巨响让男人们暂停下来,刚想看清来者是谁时一道黑影就迅速朝他们冲过去。
还来不及躲闪,那黑影就到了眼前,刚看清是一只鹰时每个人头上都传来疼痛感。
“啊!什么东西?”
“滚…给我滚…啊——”
男人们手忙脚乱去躲避去遮挡,但都无济于事。
是阿猛。
林静欣喜万分,她跌跌撞撞上前去把柳依依从床上拉起就往外跑,刚跑到门边就撞到飞奔而来的陈耕年。
“年哥!”林静喊了一声。
“怎么回事?”陈耕年问。
林静抬手指向屋里乱作一团的汉子们,“那些老东西想对柳依依动手动脚。”
陈耕年瞬间火冒三丈,抬脚就冲过去给那几人一人一脚蹬倒在地。
几个男人本就年龄有些大了,刚好又被阿猛纠缠,哪里对付得过来,坐在地上抱头满脸痛苦哀嚎。
陈耕年看都懒得看一眼那几人。
转眼看向直挺挺趴在床上的林吏,陈耕年抬手就将人翻过来,吼道:“林吏,看看你干的好事!”
可刚将人翻过来陈耕年就看到他那乌紫的唇色,他控制心绪,忙伸手去探林吏的鼻息,而后又迅速把手指放在林吏的脖颈动脉处,感受不到任何气息后陈耕年瞬间大惊失色。
陈耕年的手指又贴着脖颈好一会儿,仿佛确定了什么之后他忽地收回手,喊了声阿猛和百福后朝林静那边快步走去。
一直被阿猛和百福纠缠的那几人还处在慌乱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看见陈耕年是否来过。
“怎么了年哥?”林静刚问出口陈耕年的眉头就高高皱起,他带着林静两人就迅速退到院门处,立刻对林静说:“你爹死了。”
“啊?”
林静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听陈耕年交代。
“你快带着她出去,然后大喊大叫把乡亲们引来,记住,你不知道他怎么死的,我也没来过。”
说完就转身往家的方向跑,这事他不能掺和进来,否则脱不开身帮林静。
林静还来不及过多的震惊,照着陈耕年的话拉着柳依依就往门外跑,踏出门直到看不见陈耕年和阿猛百福他们才大声开始哭喊起来。
“救命啊——”
“救命啊——”
林静一连大喊了两声救命,前面的屋子里陆陆续续出来人往她们这边走。
林静拉着柳依依慌忙往人群里跑,一边跑一边喊。
“叔婶救命啊!林二柱和林乡他们把我爹灌醉了想非礼我家小娘!”
第35章 我能照顾好她 “什么?”
“什么?”
听着的人都不敢相信,想再问林静就看到她身后穿着大红喜服的女人头发凌乱,衣衫也皱皱巴巴。
“林家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才听说了林吏干的荒唐事,村长从地里赶回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见是村长,林静瞬间哭天喊地哭诉。
“村长你可要帮帮我小娘啊,那林二柱和林乡还有几个村里的同伙,他们把我爹灌醉了准备欺负我小娘,我和他们殊死搏斗才得以逃脱,你快去把他们都抓起来!”
村长一听是村里的二混子林二柱,瞬间相信了八九成,喊道:“在场的汉子跟我走,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在林家村干这等猪狗不如的事!”
一瞬间,七八个汉子跟在村长后面跑进了屋。
陈耕年和林清安也在这时出现。
陈耕年刚到就跟着村长跑了进去,而林清安则过去搀扶林静和柳依依。
接着就有好几个嫂嫂婶子过来搀扶,更有好心的回家拿了外衣给柳依依披上。
很快林静家的院子里就出来个人,大喊道:“林吏死了!”
“什么?”林静故作慌张不已,她抬脚就朝屋里跑。
林清安和一群人脚还没跨进院子就听见林静撕心裂肺的哭骂声。
“老东西,你忽然就死了要我怎么办啊!从前你在,虽然不管我,我好歹还有个爹喊,有个盼头,如今你这忽然走了要我怎么,要小娘怎么办啊!”
林静的哭声太过悲切,在场的人都不禁跟着抹眼泪。
她们不是替林吏哭,而是替林静哭。
“唉!这丫头太苦了。”不知情的陈月桃抹着眼泪感叹。
其他人也跟着同情起林静来。
死人本就是晦气的事,更何况还是林吏这种人,谁知道他在外面都干了什么脏事。
所以大家还没跨进门槛的步子也停顿了下来,纷纷退到一边七嘴八舌议论起林吏的死因。
林清安带着柳依依刚进去就听到村长在那着急地盘问林二柱等人。
“你们到底怎么他了?”
被人压制住的林二柱和其余几人均满头伤痕,头发也乱作一团。
他哆嗦着喊:“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村长,就把他放在床上就没再动过他。”
“对。”林乡被压制住想抬手抬不起来,用下巴支向陈耕年和林静,“不信你问她们,是不是阿年小子?”
“林叔你问我做什么?这也才来。”陈耕年摇摇头,一脸的毫不知情。
“怎么可能?你没来谁打的我们?”一起的另外一个男人也立即开口指认。
林静忽然停止哭泣,转身抬手狠狠指向林而柱几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们,如果年哥在还能让你们这般欺负我吗?”
“就是你们!是你们把我爹灌醉了他才会死了,都是你们干的!”
林静说着说着又开始崩溃大哭。
几人也有些迷惑起来。难道是他们看错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死了!”林二柱几人哪里还管陈耕年在不在场的事,慌忙摆手自证,村长见状也断不清楚,便开口对陈耕年说,“年小子,你办事牢靠,赶牛车去报个官,我看这事还是交给官家来处理。”
那几人一听,瞬间颤抖着连连求饶。
“村长求你了,别报官,这林吏真的不是我们害的,到时候报官了找不到凶手万一把我们当成凶手了怎么办?”
“是啊是啊,求求你了村长,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次吧!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我们一定会多帮忙…”
“求求你了…求求了…”
每个人都在哀求村长,如果不是被人押着,估计会下跪求饶。
“唉!”村长深深叹了口气,看向最有能力的陈耕年问:“年小子你说这该怎么办?”
陈耕年却转头望向林静,问:“你要报官吗?”
等了一会,林静唇线往下使劲弯着没有说话。
林二柱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主动权在这个小丫头的手里,又纷纷向林静求饶。
“林丫头,你爹的死真的不关我们的事,你别报官,除了报官我们愿意帮你家无偿做工,还可以赔你点银钱,你看看可不可以?”
林静不说话,村长也问她:“林丫头,这事你来做决定。”
又等了一会儿林静这才缓缓开口,“喊沈郎中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再说吧!”
在场的人这才想到这事,纷纷点头。
毕竟谁都想知道这林吏的死因到底是为何。
一行人在屋子里等了好一会儿沈郎中才匆匆赶来。
他也没忌讳,对着林吏就是一通检查。
检查完后有人给他打来水洗手,这才说起林吏的死因。
“以我的判断,林吏是死于饮酒过度后导致呼吸性休克,当时没人发现可能没喘上那口气就被憋死了。”
说着又指向林吏的脸,“你们瞧,他这满脸被憋得通红且嘴唇发青,这就是憋死的常见模样,但这也是我的初步判断,毕竟我也不擅长这个,如果想知道更加详细的解释可以让仵作来验尸,这样就真相大白了。”
“就算验尸出来是醉酒导致,但与他喝酒的人也脱不了干系吧?”林清安忽然开口提醒。
村长也点点头,“确实,这事还得报官处理。”
“不要啊!不要报官!”
一声嘶喊随着一群凌乱的脚步声外面闯了进来。
来的人好几个,正是几个主犯的妻子老娘。
她们全部拉住林静,一个劲哀求。
“别喊了!”林静忽然大声发起火来,“不报官可以,但是…”
“只要不报官你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林二柱老娘说完其他所有人都点头认可。
林静几下扯开拉着她的几人,闪身到一旁去,指着林二柱他们道:“你们故意灌醉我爹致他死亡这事其一。趁我爹醉酒想非礼我小娘,这是其二罪状。无论是哪一样都足以够你们吃牢饭。”
几人蔫了吧唧垂头。
啪——
一阵巨响的巴掌声忽然响起,“我们错了,我鬼迷心窍不是人,我再也不犯了,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小娘…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开始其他几个也纷纷效仿起来,生怕万一不罪状就自个儿担了去。
一时间,狭窄的屋子里全是震耳的巴掌声和忏悔声。
一个个中年大汉,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林静走向柳依依,问她:“你觉得要怎么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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