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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扇(古代架空)——云雨无凭

时间:2025-11-01 07:55:27  作者:云雨无凭
  另一个:“那没办法,人家就是命好。”
  “他娘的……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迟早找个机会,我收拾收拾他。”
  “可别,兄弟,奉国府不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
  “我呸!张启渊他有什么啊?除了有个好爷爷,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拿盘剥来的钱财享乐不够,连这么个小官也要抢着当……浑身上下没有一样是自己挣来的,算什么本事!”
  “别说了,小心让人听了去。”
  “我就是看他碍眼。”
  “如果你是他,你就不觉得碍眼了。”
  “切,谁稀罕啊……”
  小卫的恨不无道理,毕竟张启渊这人从头到脚都招人妒忌——先是生得一副俊俏模样,身条又高又周正,肩宽腰细,穿官服比其他人好看;再是敏锐聪慧,气场足够,带着点儿不食人间烟火的纯真顽劣。
  他很招摇,不知道收敛,腰上有两块整玉刻成的珮子,一块青白的,一块浓黄的。
  那小卫说起来,又啐了一口:“挂那么多跟谁显摆呢?真不怕把腰给压折了。”
  渊儿爷的腰倒是结实的,毕竟张氏一门祖辈都是武将,男女老少全生得挺拔,都练过武,会兵器,个个精壮。
  眼看着十多岁了,有官做,家里在帮着物色成婚的对象——于是,张启渊也和其他少爷们一样,有过了一个女人;她叫纫秋,是外祖父李如达府里的丫鬟,两个人青梅竹马的,从小就玩得好。
  “渊儿爷来了,”每次一去那边,她就笑着来迎他,还拿他逗乐,比如,“你们奉国府的好菜怕不是都被你吃了,又窜个子了。”
  他会回她:“想吃那边的饭?你改天过去尝尝。”
  她:“哎唷,我可不敢,我算哪根葱啊?”
  他冲她开玩笑:“大不了以后我娶你。”
  她笑,脸边染上赧色,轻轻打他胳膊:“我的爷,这话可不当讲,要是让老夫人听见了,可没我的好果子吃。”
  他:“你什么都敢,可别装胆儿小了。”
  她:“别提了,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纫秋的眼睛很圆,张启渊盯着她看,想起了初夏时那一个热烘烘的午后,本来什么事都没有,他来李府见过外祖父,又陪着外祖母吃了午饭,再后来,他到内宅一处院子的客房里休息。
  纫秋给他端来一碗绿豆汤,告诉他:“盆子里有凉水,就这么冰着,你晌午睡起来再喝,醒神儿。”
  他跷着腿在床上帐子里躺着,说:“你别走。”
  纫秋到床边坐下:“在呢,什么事儿?”
  他:“我现在特别好奇,你说……行房到底是什么感觉?”
  纫秋伺候老夫人久了,圆滑,有大人气,但怎么说还是个姑娘,她脸一下子红了,用手绢给张启渊擦汗,笑:“我不知道。”
  他蛮不讲理,告诉她:“我想知道。”
  其实那天是没有缘由的,张启渊想了解那事儿是什么感觉,纫秋愿意宠着他,然后他们水到渠成了,抱在了一块儿。
  再后来,两人厮混完,天不巧地下雨了,张启渊却执意要走,说是和几个朋友去茶坊里听书。
  “在想什么呢?”在太阳底下晒着,纫秋打断了张启渊的思绪,说,“快去吧,老夫人这两天一直在念叨你。”
  他点点头:“走吧,哎,你是不是把咱俩的事儿跟他们说了?”
  纫秋:“我没说,是被打扫屋子的那两个妹妹猜到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传到老夫人耳朵里去了。”
  张启渊:“要是他们再问起来,你要解释清楚,只有过一回。”
  “知道,”纫秋应声点头,说,“渊儿爷,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话的。”
  张启渊:“我不是不敢承认,你知道原因的。”
  “嗯。”
  她走在他身边,偷偷看他,心里明白他不可能娶了自己,哪怕他有情有义,也只能在娶了正妻之后收房,纳她做妾。
  她没有多爱他,但孤独零落,所以期望跟了他,从下雨那天起,这种有所依靠的感觉将她的目光拴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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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更新安排:每周二、四、六上午10点,字数3000+/次,如有榜单要求会加更。
 
 
第3章 
  《雨罗衣》序:……隐隐镜花水月,堤上柳绿,林公子来此,王涤儿不在,三日后晓得她已死,再三日后端午,蒲酒盈樽,那林郎君悲痛欲绝,留书坠湖,却没成想,死即是生。
  天早就黑了,张启渊还没睡,他白天做侍卫,晚上当文人,打着哈欠写完了新书的序章,一抬头,正好看见油灯上那股子黑烟把自己捋得很直。
  然后,他母亲李夫人就来了,让丫鬟在屋外的廊上等,一进门就挑剔他:“就知道你没睡,都熬成夜猫子了。”
  “睡不着。”
  张启渊抻着懒腰起身,顺手把笔搁在了笔山上,他懒得束发,一席赭红色绣了团花的云锦襕衣,腰带也不系。
  李夫人念叨他:“穿没个穿像,一回家就是这副样儿。”
  张启渊收拾着乱放在桌上的书籍,说:“您有什么事儿?没的话请回吧,儿子不便接待。”
  李夫人找了张椅子坐,被他一本正经的话逗笑了,她是个爽利的人,说:“可以啊小子深,跟我这儿装大人儿呢?”
  “没空跟你闹,”张启渊又坐下了,喊来个小丫鬟,说,“珍儿,去给夫人弄杯水来。”
  “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李夫人坐在那里,看着儿子忙来忙去,说道,“老爷向圣上禀过你的婚事了,说是宁王的嫡女青台郡主,到了嫁人的年纪。”
  “好啊,你们看着办吧。”
  张启渊很知道,自己的婚事不仅是成亲那么简单的,奉国府权势滔天,朝中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制衡的机会,祖父这个人又反感儿女情长,要为孙儿孙女们促成桩桩门当户对的婚事,最好是当成公事来办。
  他问:“我爹怎么说?”
  李夫人:“他肯定是听老爷的,又不常在京里,军中的事那么多。”
  他又问:“你觉得好不好?”
  李夫人:“肯定好啊,你要是娶了郡主,圣上今后肯定会器重你,我和你爹就不必为你操心了。”
  “器重……”张启渊笑得很大声,问,“他能给我个首辅当当?”
  “说什么胡话?”李夫人的脸上带了点儿严肃,说,“婚事是正事,你要放在心上,不要整天嘻嘻哈哈,更不要整天跟着太傅家的那个往戏楼里扎。”
  张启渊:“嗯,我放在心上了,戏楼也是要去的。”
  李夫人叹气:“还有什么官妓私妓暗门子……去这些地方染了病的不在少数,就像宫里的老七,现在只有个小屋住着,万岁爷也不管他,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老七……”张启渊合起了手上的书,想了想,说,“我还以为是外边儿的人编的呢。”
  “就是真的,”李夫人这人也是出身官家,读的书又多,很在意儿女的做派,她叹了一口气,叮嘱,“你以后要是往乱地方去,就回想回想你娘说的话。”
  张启渊:“别再说了,记着了,我本身就不喜欢进窑子。”
  这是真话,由于各种书看得多了,他有了他自己关于女人的独特幻想,一说起婚事,他就在琢磨:成婚随便是谁都行,但这辈子非要有个红颜知己不可。
  同床共枕是锦上添花的事,在那之前,至少得聊聊词吧,再聊聊写书的事儿,还要和她一起研墨写字;他和她得是前人的词里写的那样——“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想:肉体的关系太信手拈来了,灵魂的交融才是这人间最缱绻的事——它难得,可求唯一,切实又虚幻,是除人以外的别物不会有的东西。
  他是个写书的,写书的人就是这样的,爱幻想,心思细,喜欢琢磨男的女的那点儿事,接纳陌生人之间的纵情,也期盼灵魂相契,会在得到知己的时候比洞房花烛更欣喜若狂。
  李夫人突然问他记不记得魏顺。
  张启渊:“知道,就是那个西厂的——”
  李夫人:“提督。”
  他:“对对,以前庄妃宫里的。”
  “他年龄和你一样大,你没见过?”
  “小时候……好像见过,之后再也没见过,”张启渊又开始折腾他那堆宝贝毛笔了,心不在焉,“一个刑余之人,我见他干嘛?”
  “他是老爷从月阙关带回来的,他们族人造反,大人死得没剩下几个,孩子有三十多个,到了京城,他因为长得白净,被司礼监的要了。”
  “嗯,然后呢?”
  “那么多孩子里头,他最小,不知道自己几岁、什么时候生辰,老爷看他可怜,就说‘这孩子看着和我孙儿启渊一般儿大,就和他同天生吧’。”
  张启渊干笑了一声,摇头:“我祖父真够霸道的,别人什么时候生辰都是他说了算。”
  李夫人:“怎么能叫霸道呢?”
  张启渊:“杀了别人爹娘,又看别人可怜?反正我是理解不了。”
  “那没有办法,奉国府就是为朝廷做事的,再说了,我们不知道其中缘由,或许他的父母就是该死。”
  “娘,你这是诡辩,”张启渊说,“我没有否认祖父他过去的功勋,我的意思是,大可以不必这么伪善,非要去关照一个痛恨自己的人。”
  李夫人笑了,摇摇头:“你怎么知道人家在痛恨你祖父呢?他从边境来了京城,现在做了提督,这辈子都有着落了。”
  “又是诡辩,他得权得势是没错,但痛恨肯定是有的,只是可能多也可能少。”
  “你还是别瞎猜了,”李夫人站起来,走过来捋了一下儿子的头发,说,“人家现在对奉国府很恭敬,才不像你的小孩子心性。”
  张启渊无聊,有了点儿睡意。他将毛笔横着放在嘴巴上边儿,沉思了一下,问:“是有什么大事?你突然聊这个太监做什么?”
  李夫人:“刚才说起七皇子,我就想起了这个人,两个都是在庄妃那儿长大的,结果皇子成了废物,奴才却成了貂珰,世事真是难料。”
  张启渊:“还成吧,有些人自作孽没有办法,至于阉人,他们得了势也成不了气候的。”
  西厂和奉国府之间的关系复杂,说是朋友不对,说是敌人也不对,可表面上那层总是要维系的,眼下宦官当道,东西厂争锋,奉国府要维稳皇权,于是选择站队较为保守的西厂。
  可是,奉国府里的人天生正统,傲气难却,哪怕是下头伺候的,也从心眼儿里瞧不起太监。
  /
  在正厅见客,客人刚离开,就进来个小厮,把一份请帖递上来,说:“督主,奉国府送的请帖,说是初八要摆酒,请您过去。”
  “奉国府……”魏顺把手里的玉石串珠放在了桌上,问,“奉国府有什么喜事?”
  小厮回答:“听说是没,就是想请您过去吃酒。”
  “老头子急了。”魏顺笑得别有意味,用眼睛示意徐目。
  徐目也笑了,点点头,把接到手的请帖翻开,看两眼便合上,说:“确实没什么事儿,说是请您去喝珍藏的麻姑酒。”
  “去,”魏顺站了起来,他今天一身白衣,挽着腰带,束起头发,整个人典雅而皎洁,他笑,说,“肯定要去,奉国府的酒不是谁都能吃得到的。”
  徐目点头:“我到时候陪你。”
  “好,”看徐目显得警觉,魏顺走过来安抚,拍他肩膀,“不会有什么事,你也别紧张,去了对人家客气着点儿,吃个饭而已,又不是上刑场,放轻松。”
  徐目提示:“也别太大意了。”
  魏顺:“放心吧,近来东厂蠢蠢欲动,奉国府更要借我的力去保圣上,不可能随意动我的。”
  徐目垂眸沉思,突然,他问:“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那个人?”
  “谁?”
  “下雨那天,茶坊门外边拽你袖子的那个,”徐目绞尽脑汁,尽可能具体地描述,“看着年纪不大的那小子。”
  “不记得。”
  “我找人查他底细了,应该快了,”徐目咬了咬牙,很是不服气,“你不用管,交给我处置就行。”
  魏顺低笑:“这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你无不无聊?”
  徐目:“你先别管,等我查到了再说。”
  魏顺:“一个路人,你这么执着做什么?再说了,看他那样儿,穿的戴的都是上品,说不定是哪位一品要员的儿孙,你要是弄了人家,人家也回过头来弄你。”
  徐目被魏顺吓唬,气着了,说:“一品要员怎么了?就算他是太子,我也——”
  魏顺冷笑:“行了昂,牛吹大了。”
  他从桌上拿回了串珠,拂袖朝外走去,不耐烦地听徐目在身后叨叨。徐目说:“你这是怎么了?脾气变了?我怎么不知道,那次底下的人泡错了茶,你都要扇人巴掌。”
  “底下的人大意,该罚,那人……和我又没关系,更没有影响我,我有病才盯着人家。”
  “你……”徐目抿着嘴想了半天,还是揪着不放,他只忠于魏顺,没有顾虑,魏顺要是叫他去死,他也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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