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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不可!若倭寇登陆,富宁郡不设关隘,攻到此处只需十日。”
  傅初雪:“那便等十日!”
  席正青:“末将从军是为守护大虞子民,此等行径与草菅人命有何差别?”
  二人互不相让,陷入僵持,齐刷刷看向沐川。
  军纪不可乱,曾经沐川对傅初雪很强硬,现在真的强硬不起来。
  屡次为傅初雪退让底线,他的原则早已被摧毁。
  傅初雪总说想放纵一次,第一次听他说这话的时候觉着好任性;第二次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这次是第三次,沐川再也不想听到这句话。
  他想让他可以一直放纵,要什么都给他寻来,说什么都答应他……将他捧在手心,宠着他呵护他,让他一辈子顺风顺水高枕无忧。
  傅初雪言明利弊,以他们的情感做筹码,逼着他做违心的决策,而如今的退让与牺牲,会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沐川下令,“就等十天。”
  *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得不到。
  之前心急想留人,用错了方法,让沐川太快得到,沐川睡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次傅初雪掌握了主动权,故意钓着沐川,给亲给抱就是不给吃饱。
  沐川难受,他也难受,不许沐川弄,等沐川出门后他偷偷弄。
  席正青离开营帐后,傅初雪掀了被子,重甲下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挺挺地向上,险些戳到他的脸。
  衣衫解开了,夫君也叫了,身体起反应了,沐川还是没表示,那就只能他动手了。
  “哐当”重甲落地。
  “富宁郡城门大敞,将军在营帐苟合,拒绝迎敌。”傅初雪笑眯眯道,“明日我便飞鸽传书,让汪宜年参你一本。”
  沐川无奈,“随你。”
  傅初雪蜷至塌内,脱掉衣物,回眸蛊惑道:“等下我会叫得很大声,让账外士兵都听到。”
  账外是蓄阵待发的千军万马,账中美人活色生香。
  千军万马不敌回眸一笑。
  沐川这辈子已经没有精力再把一个什么人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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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还有
 
 
第66章 “吾夫虽傻,却忠如牛马”
  军中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经常席地而卧,中军账中地面铺着羊皮纸,账壁挂着裂日,塌上只有薄薄一层草垫,没有床褥,也没有炭盆。
  傅初雪奔波一路,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沐川心疼压过欲望,再次将他的衣衫拢上。
  “你是不是男人啊?”
  “不是。”
  庙里清心寡欲的和尚都没他能忍。
  倭寇压境,士兵在账外待命,他怎能与傅初雪在账内厮混乱了军纪?
  若是传出去,沐家的脸都被他丢尽,日后如何立军威?
  沐川出帐征了炭火,找出厚厚的狐裘,营卸掉重甲,生上炭火。
  “奔波数日,先睡会儿吧。”
  “怎么哪次都这样?”
  傅初雪本就骄纵,现在更是被宠得无法无天。
  沐川亲亲他的脸。
  傅初雪偏过头去,满脸嫌弃,“胡子好重,扎死了。”
  “睡吧,我和你一起睡。”
  沐川按住作乱的手。
  上次在傅府,岳父就在隔壁,沐川险些吓出阴影;这次在军营,外面是以他为榜样的士兵,两次都太不合时宜。
  傅初雪胡搅蛮缠,“说什么‘不会独活’,睡了两个月都不碰我,分明就是嫌弃我!”
  沐川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索性以吻封缄。
  “唔……”
  傅初雪被亲得七荤八素,又被胡茬扎出脾气。
  “想蒙混过关?哼,今天必须办了你!”
  傅初雪受了委屈就会窝里横,拿这事儿较劲,就是怨沐川在他毒发时将他撇在长唐。
  沐川自知理亏,但不能苟同,抛开客观因素,最主要是帐中没东西,傅初雪肯定受不住。
  厚厚的狐裘难掩消瘦,昔日合体的常服如今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风姿绰约的美人被蛊毒折磨得形销骨立。
  沐川向下探手,傅初雪非常配合地解开腰带,搂着沐川脖子没个正型,“装什么啊,忍不了了吧?”
  四月燃炭,有些发闷,傅初雪额头渗出薄汗,三两下将自己脱个精光。
  许久不见日光的苍白皮肤下蜿蜒着清晰的血管脉络,血管上的鼓包大小不一,是蛊虫筑巢的痕迹。
  沐川轻轻按了下,问:“疼吗?”
  傅初雪显然会错意,笑嘻嘻道:“我不怕疼。”
  此前与傅初雪搅在一起,沐川就会气血上涌,不敢多看,今日定睛细看,只见匀称的骨架因血肉的消失变得嶙峋突兀,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辨,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胸口有道新的伤痕,看上去像是刀伤。
  沐川抚摸刚长出嫩肉的伤疤,问:“怎么弄的?”
  “之前就有。”
  沐川笃定,“之前没有。”
  “你身上有伤,我身上就不能有伤?平日磕了碰了哪能记得清楚?”傅初雪皱眉,跨坐在上,左扭扭右蹭蹭,“你真扫兴,还要不要做了?”
  “就不能安分些?”
  傅初雪满脸无辜,“塌上太冷,你身上暖。”
  沐川在意他的伤,但直接问肯定问不出什么,好在嘴严的主子有个嘴不严的小厮,改日去问焦宝就好。
  很多事不是横冲直撞就能得到结果。
  沐川逐渐变得圆滑。
  见他久久没动作,傅初雪像尊精心烧制的瓷白人偶,浑身上下散发着脆弱的美,环着他的脖颈,在耳边又叫了声:“夫君。”
  能刺穿重甲的不是利刃,而是耳边的温声软语。
  不做到最后,可以先做些别的,先让小馋猫舒坦些,等准备充足再从长计议。
  沐川拉开雪白的腿,在两腿之间俯身向下。
  傅初雪瞳孔骤缩。
  湿润的口腔包裹要害,温热的气息洒在腿根,血管的鼓包变大了些,苍白的脸颊瞬间有了血色。
  “你别……”
  傅初雪没受过这种刺激,抓着沐川的头向上。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接触久了,一个眼神就能洞悉对方心中所想。
  沐川看穿他的口是心非,再次向下。
  硬硬的胡茬蹭着小腹,新奇的方式带来前所未有的颤栗。
  账外风声呼啸,耳畔是吞吐声伴随着沉重的呼吸。
  皇帝需要他征战,将扳指还了回来,粗糙的指节划过敏感处,扳指刮过某一点,傅初雪猛地蜷缩脚趾。
  沐川像个逛青楼的太监,为了不伤害傅初雪,用尽了力气和手段。
  “话本没讲这些,你从哪学的?”
  “嘉宣若知你用此物做这等腌臜事儿,定要被气死!”
  “慢,慢点儿!”
  傅初雪被前后夹击,被玩得七荤八素,娇喘连连,不过片刻便交代了。
  “我帮你……”
  “不用。”
  精力泄尽,傅初雪懒得废话,直接上手。
  沐川忍无可忍,狠狠抽了下他的屁股。
  雪白的臀尖飘起粉红。
  “你,你……”傅初雪瞪大双眼,困意全无,“我爹都没打过我!”
  炸毛小猫说些毫无威慑性的话,只会让沐川愈发地狠厉。
  “啪”
  又是一下。
  掌间触感滑腻,肤若凝脂,沐川没忍住,接连拍了好几下。
  傅初雪气得眼睛都红了,“干嘛呀,不跟你好了!”
  沐川与他接吻,眼中是浓重的欲。
  傅初雪推开他,朝地上“呸呸”吐了两口,“不像你那么变态,我不想吃自己。”
  精虫上脑就蓄意勾引,爽完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沐川无奈,拍拍他的背,说:“睡吧,我在守着,哪也不去。”
  征战在即,码头狼烟四起,帐内浓情蜜意。
  *
  翌日,傅初雪醒时,账外天光大亮,开着天窗。
  塌上挂着床幔,床幔有人问:“何时出战?”
  出战出战,庸兵随主,全是听不懂人话的榆木脑袋。
  不过这士兵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
  晌午被扰清梦,傅初雪掀开床幔,没好气道:“不是说了吗十日,就等……”
  话说半截,看清来人顿住。
  傅初雪收到书信迟迟不回延北,听闻唐沐军去西陲征战,傅宗担心儿子便来了善县。
  入中军营帐,隐约瞧见床幔中垂出一只手,腕骨突兀得吓人。
  儿子没这般瘦弱。
  难道沐川养了别人?
  老父亲刚要发作,却见儿子掀开床幔,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人。
  青丝垂到腰间,不似之前浓密,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虽白但气色很好,先是一脸不耐烦,之后转成震惊。
  “父亲怎么来了?”
  “怎瘦这么多?”
  二人同时开口。
  傅初雪摸摸鼻子,随口胡诌,“长唐水土不服,沐府饭菜没有家里做的好吃。”
  沐川:“……”
  父子二人常有书信往来,皆是报喜不报忧。
  自从请说书的讲话本,云安药铺从去年的十二家,到今年发展成二十家,傅宗赚得盆满钵满。
  数月未见,父亲双鬓微白,傅初雪不想聊公事,便道:“云安药铺生意红火,父亲不日便可富甲一方。”
  傅宗笑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待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的奸党彻底倒台,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
  知子莫如父,绕来绕去还是绕不过公事。
  傅初雪说:“以为明哲保身,便能苟延残喘一辈子,可事实并非如此。”
  “西陲不仅有风火参,还有铁矿。潘仪从百姓身上搜刮钱财铸兵器,想灭了大虞。”
  “师傅死了,全怪我没有保护他的能力。”
  傅初雪睚眦必报,师傅死了,便要让奸佞血债血偿。
  想为师傅复仇,保护父亲和沐川,就要刀尖舔血与虎谋皮。
  唯有权倾朝野的权臣才有守护挚爱的能力。
  父子之间有些话不必明说。
  傅宗想了想,问:“祈安是想以西陲百姓的安危来制衡皇帝?”
  “有何不可?”
  “唐沐军正在西陲征战,若皇帝动了潘仪,潘仪随时可能逼宫。”傅宗问:“倘若东厂锦衣卫逼宫,禁军不在皇城,皇帝又当如何?”
  傅初雪只想制衡皇帝,却没想过皇帝的处境。
  “还是父亲考虑周全。”傅初雪想了想,说:“禁军兵符在沐川手里,不如父亲先一步回长唐,解了宫中燃眉之急,待沐川肃清倭寇后再汇合。”
  傅宗叹了口气,“刚到西陲,屁股还没坐热,就撵我去长唐。“
  “真是……儿大不中留。”
  话虽说得轻松,镇压乱党却是凶险万分,傅宗来之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若他身死,管家会出售二十间云安药铺,傅府所有财产都捐给延北百姓。
  傅宗早从父亲口中知晓传位密诏,唐志远躲了一辈子,他也躲了一辈子,装成鸵鸟活了这么多年,说什么志不在朝堂……
  如今山河将倾,为了儿子、为了大虞百姓,傅宗铤而走险。
  一别十年,再次回到长唐。
  送走父亲,傅初雪随口道:“昏君在上,视我等如牛马,不如沐家军揭竿起义,自立门户。”
  沐川义正言辞,“唐沐军旗是写的是‘唐’,而不是‘沐’,我们是大虞的军队,休要再提沐家军。”
  傅初雪叹了口气,无奈道:“吾夫虽傻,却忠如牛马。”
  三日后,倭寇登陆。
  五日后,皇帝下令以“通倭罪”将潘仪收监候审。
  圣旨传到善县大营,傅初雪悬了半月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苦心孤诣,终于破了必死的局。
 
 
第67章 “陛下为何谋反?”
  处置潘仪的飞鸽传书到善县军营时,天刚黑透。
  沐川:“轻骑听令。”
  “在!”
  “立刻去富宁郡支援。”
  “是!”
  傅初雪问:“我们不去?”
  沐川:“夜路不好走,步兵明日启程。”
  “之前作战都要抢占关隘……”
  “倭寇以为悉知西陲布防,倾巢而出,而唐沐军并未干涉富宁郡以西的布防。”沐川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西陲多山,倭寇想攻入富宁郡,沿途必经一年前你我借粮时走的山脉,那处地形与龙封坡别无二致。”
  傅初雪顿悟,“你是想诱敌深入。”
  沐川点头。
  六年前,龙封坡尸横遍野,如今同样的惨状会在敌方上演。
  血海深仇即将得报,沐川眼底波涛暗涌。
  傅初雪说:“我同你一起。”
  马背颠簸,傅初雪身子骨弱,沐川本该拒绝,但爱人想与他分享喜悦,他不该拒绝。
  沐川应下,“明日我随先锋部队西下,你让焦宝驱车,晚些在富宁郡汇合。”
  四月的荔枝数量稀少、价钱较高,但傅初雪喜欢,沐川便命人买了半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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