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火影同人)——映绪

时间:2025-11-02 20:00:24  作者:映绪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两名宇智波瞬间被拉入地下,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千手胜彦从地底跃出,太刀直取宇智波和弘的咽喉。
  “铛!”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雾中格外显眼。
  宇智波和弘的苦无架住了这致命一击,写轮眼疯狂转动。他弯起膝盖狠狠向上一顶,在千手胜彦弯腰的瞬间,苦无划过一道寒光。
  “嗤!”
  鲜血喷溅在枯叶上。
  千手胜彦踉跄后退,左肩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与此同时,宇智波和弘的后背也被千手忍者偷袭,三道血痕瞬间染红了深蓝色的族服。
  另一边,神社主殿内,一道黑影正悄然蠕动。
  “真是激烈呢。”黑绝从地底渗出半个身子,漆黑的手掌抚过祭坛下的东西,“这个,我就收下了。”
  他熟练地拆开布料,取出里面的任务物品——一块刻字的玉石。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假玉石放进去。接着在包布上动了手脚,一旦有人触碰就会自燃。
  “接下来......”黑绝阴笑着沉入地面,“就让仇恨的火焰烧得更旺些吧。”
  外面。
  战斗已进入白热化。宇智波这边倒下了两人,千手也损失了三名战力。双方都杀红了眼,却都默契地避开神社主殿,谁都不想毁掉任务目标。
  “队长!”一名宇智波忍者突然喊道,“我看到有人进去了,好像是千手的人!穿的是千手的族服。”
  同一时刻,千手那边也发现了异常,不过,他们看见的是穿着宇智波族服的人进了神社。
  双方不约而同的停手,一边对峙着一边向神社移动。
  宇智波和弘最先进入神社,趁着队友给他创造的时间,他快速掀开祭坛的暗格,看见下方确实有包东西,但神社里除了他以外没看见第二个人。
  以防万一,他谨慎地分出一个影分.身,让分.身去取。
  就在这时,千手胜彦突破了进来,他看见宇智波和弘伸手去拿东西,瞳孔骤缩,立刻也派出分.身去抢,自己则和宇智波和弘的本体交上手。
  那边,两个分身同时触碰到卷轴的瞬间——
  “轰!”
  剧烈的火焰腾空而起,分身在火光中化为白烟。任务物品也在燃烧。
  “卑鄙!”
  “无耻!”
  双方同时怒喝出声。
  宇智波和弘的写轮眼森*晚*整*理急速转动:“你们千手干的!”
  “放屁!”千手胜彦吐出一口血沫,“分明是你们宇智波!知道抢不过,就抱着你们得不到我们也休想得到的心理使坏!”
  仇上加仇,双方打得更激烈了。
  当夕阳西沉时,这场惨烈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双方各自带着伤员撤退。
  宇智波折损三人,千手损失四人,至于任务物品,谁都没拿到。
  当晚,宇智波族地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任务失败,按照协议,我们得赔偿雇主。”田岛的声音冷得掉冰碴,“不仅如此,我们还损失了三名族人。”
  “千手那些混蛋,尽耍阴招!”一名长老拍案而起,愤怒道:“他们故意毁了任务物品!”
  角落里,佳织抱着严胜静静的听着。
  身为族长夫人,佳织有权参加族中议事。只是她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
  正在此时。
  千手族地也在进行相似的争论。
  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佛间面色阴沉,气得咬牙切齿:“宇智波......!”
  地底深处。
  黑绝把玩着玉石。
  这块玉石巴掌大小,是火之国上一任大名留下的,其意义非凡。
  而雇佣宇智波和千手的两个雇主一个是火之国现任大名,一个是雷之国的大名。双方之所以争夺,是为了羞辱(保护)对方(自己)。
  至于这个消息俩人是怎么知道,这就要问黑绝了。
  黑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就这样互相猜忌吧。”
  ......
  宇智波族地。
  佳织带严胜参加了此次会议,严胜听完全过程,感觉事有蹊跷。
  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此事没那么简单。
  但这只是他的感觉,一种猜测。遑论他现如今只是个婴儿,即便不演了开口说话,估计也不会有人信。
  而若让严胜分析原因:他前世作为城主,见过太多势力之间的明争暗斗。见多了,很多事情一有苗头,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件事背后他隐隐觉得存在第三方势力——对方明显是想挑动两族相争。
  至于目的,自然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过......算了。
  严胜闭上眼睛。
  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婴儿的话,他也不想费尽心思去解释。
  作者有话说:
  ----------------------
  [撒花]
 
 
第5章 
  宇智波最后是怎么处理这事的,严胜就不知道了。他这具幼儿的身体太过孱弱,他听到一半就昏睡了过去。
  ——之后佳织也没说,女人不可能特地告诉他。
  深秋的寒意渗入宇智波的族地,枯叶在回廊下堆积,被风卷起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严胜躺在摇篮里,身上裹着厚厚的襁褓,却仍能感受到冷意从缝隙钻入。
  这一世,他生在秋天。
  秋日的阳光柔和温暖,不比夏日的炎热刺眼。
  严胜于朦胧中仿佛听见远去的蝉鸣,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夏日飘来的回响。
  他恍惚想起上一世,自己就是出生在夏日。
  视野逐渐迷蒙,好似回到了那个盛夏,蒸腾的热气让一切都显得模糊而扭曲。
  ***
  严胜的身体要比寻常婴儿孱弱得多。
  清晨,佳织会将他抱到廊下,让他晒一会儿太阳。她的手指总是先探一探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才稍稍放松眉头。
  “今天精神好些了。”她轻声说着,用沾了温水的布巾擦拭他的脸颊。
  严胜没有反应,只是半阖着眼,任由她摆弄。
  多此一举。
  他早已习惯疼痛,甚至懒得为此皱眉。上一世作为黑死牟时,他连被斩断脖颈都能面不改色,如今这点不适又算什么。
  可女人却总是如临大敌。
  到了日常喂药环节。
  药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严胜忍不住皱了眉。
  “乖,再喝一口。”佳织轻声哄着,勺沿小心地抵在他的唇边。
  严胜本想别开脸,但瞥见她指尖的烫伤,明显是熬药时不慎被蒸汽灼伤留下的。
  顿了顿,严胜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佳织的眉眼霎时舒展开来,夸道:“严胜真棒!”
  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似的。
  严胜:“......”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
  斑和泉奈每天都会来看他,今天也一样。
  “严胜,今天怎么样?”斑跪坐在摇篮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严胜。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幼弟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的迹象,松了口气。
  可见严胜发热是有多么频繁,换句话说,他这具身体是有多病弱。
  严胜都懒得睁眼。
  聒噪的小鬼。
  斑丝毫不在意幼弟的冷淡。
  毕竟在他眼里,幼弟不搭理自己纯粹是因为体弱没力气——就像泉奈小时候生病那会儿,蔫蔫的连最爱的三色团子都咽不下,更何况说话?
  “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揭开后露出几片压制好的红叶。叶片薄如蝉翼,叶脉在光下纤毫毕现。每片叶子下都垫着和纸,显然是特意做过防腐处理。
  “上个月摘的。”斑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最红的那片,“你出生那天,很凑巧,所有枫树的叶子都红了。”
  泉奈凑过来补充:“斑哥每天都要翻出来看一遍,生怕压坏了。”
  “咳!”斑用力咳嗽一声,作势就要敲泉奈的脑袋,手举到半空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僵住,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摇篮。见严胜依旧闭着眼,才松了口气。
  还好没吵醒严胜,不然他要是醒来哭了怎么办?严胜身体本来就不好,别给自己哭晕过去了。
  虽然他基本就没见严胜哭过。
  泉奈吐了吐舌头,从怀里拿出一只小小的布偶,针脚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只狐狸的形状。
  “这是我最近做的。确实不怎么样......谷葵姐说我没这方面的天赋。”泉奈怅然道。
  说完,他将布偶轻轻放在严胜的枕边,接着替严胜掖了掖被角。
  “严胜,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长大。”泉奈轻声道,眼里充满担忧。
  他本来想说健健康康的,但看幼弟的身体,健康是不可能了,只能寄希望于平安。
  ***
  第一场雪落下时,严胜病的更重了。
  高热反复,呼吸微弱,连吞咽药汁都变得困难。佳织整夜守在他身边,指尖的查克拉几乎时刻都亮着,试图缓解幼子的痛苦。
  “会好起来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在安慰孩子,还是在安慰自己。
  严胜叹了口气。
  何必呢?
  半夜,高热稍退时,他隐约听到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
  是斑和泉奈,兄弟俩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怀里抱着什么东西。
  “严胜......”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吵醒他,“今天下雪了。”
  严胜微微睁开眼,看到斑手里捧着一团雪,被查克拉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形状,没有融化。泉奈在一旁用指尖轻轻点着雪团,将它塑成一个小小的兔子模样。
  “我们放在窗台上。”斑轻声说,“这样你醒来就能看到。”
  他们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他的休息。将雪兔子放好后,斑又回头看了严胜一眼,确认他没事,才和泉奈悄悄离开。
  月光透过窗户,映在那只小小的雪兔上,晶莹剔透,圆润可爱。
  严胜盯着它看了许久,才重新闭上眼睛。
  ***
  两天后,晨光微熹。
  严胜的高热终于完全退去。他睁开眼,看见佳织伏在矮桌旁,手里还攥着半湿的布巾。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下泛着青黑,一动不动。
  ......晕过去了?
  严胜试着动了动手指,想要弄出些声响吸引人来,但这具身体依旧虚弱得连拍打被褥的力气都没有。
  那要他像个真正的婴儿那样嚎啕大哭吸引人注意?先不说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具身体也不允许。
  那只有——
  严胜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力量。
  自出生到现在,他一直都在暗中摸索查克拉的运用,虽然受限于孱弱的躯体,但操控的精细度早已远超常人想象。
  实际上,若不是他偷偷用查克拉维系心脉,单靠外界的治疗,这场高烧足以要了他的命。
  严胜费劲地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淡蓝色的查克拉。能量如游丝般飘向房间角落的药柜,轻轻触动了一个瓷瓶。
  “嗒。”
  瓷瓶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还不够响。
  他蹙眉,加大输出,将瓷瓶推到地上。奈何瓷瓶质量太好,没碎。
  嘴角平直下滑,严胜环视四周,目光最后锁定在悬挂在梁下的风铃上。
  他转而将查克拉凝聚成细针,猛地刺向那风铃。
  “叮——”
  ......
  晨光微亮时,宇智波久司正在隔壁的房间里调制药剂。
  作为被族长亲自指派照看幼子的“专属医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孩子的特殊——那日查克拉暴发的场景仍历历在目,族长与他皆亲眼目睹了这孩子惊人的天赋。
  若不是族长夫人执意亲自守夜 ......
  久司叹了口气。
  夫人这些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幼子,任谁劝说都不肯离开。他只能退居隔壁,随时待命。
  忽然,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从隔壁传来。
  久司手中的药杵一顿。
  他放下药钵,侧耳细听。紧接着——
  “叮——”
  清脆的风铃声打破晨间的寂静。
  久司立即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抬手轻叩:“夫人?”
  无人应答。
  他又提高声音喊了两声,依然没有回应。
  不对劲。
  久司果断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族长夫人伏在矮桌上,已然昏厥,手上还拿着布巾,脸色苍白如纸;地上,躺着一个瓷瓶,窗边的风铃仍在微微晃动,铃舌上依稀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查克拉。
  房间里除了昏迷的佳织,就只有——
  摇篮中的孩子静静躺着,黑眸半睁,神色平静得不像个婴儿。
  久司的写轮眼瞬间开启,二勾玉缓缓转动。他清楚的看到,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查克拉痕迹,正从风铃的方向一路延伸至摇篮。
  这是......
  他快步上前检查佳织的状况,绿光在掌心亮起:“嗯,夫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查克拉透支,疲劳过度。”
  一边说着,久司一边不动声色的瞥向床上的婴儿。
  瓷杯/风铃不会无缘无故掉在地上/剧烈晃动,而屋内除了昏迷的组长夫人,就只剩下这个不足周岁的孩子。
  故意弄出动静求救?
  久司的目光移向严胜。婴儿苍白的指尖微微蜷缩,上面还沾着些许查克拉的微光。
  ——这个生来病弱的幼子,不仅拥有惊人的查克拉天赋,才两个月大就已经懂得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