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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火影同人)——映绪

时间:2025-11-02 20:00:24  作者:映绪
  “那他现在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泉奈指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弟弟,“你告诉我这叫没什么大问题?”
  久司缩了缩脖子,看着严胜那空洞的眼神,硬着头皮,微弱的提出一个猜测:“那个...或许不是身体上的问题,可能是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或者...刺激?”
  “放屁!”泉奈暴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严胜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是精神上的问题,他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族地,能受什么刺激?一定是还有什么隐藏的伤势你没查出来。”
  他不愿相信,也无法接受弟弟可能是“精神”上出了问题。在他眼里,严胜只是身体比较弱,需要保护,心理森*晚*整*理上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久司被骂得不敢抬头,心里叫苦不迭,却也不敢再反驳。
  泉奈烦躁的挥挥手让久司退下,自己则跪坐在严胜床边,看着弟弟空洞无神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无力和担忧。
  “严胜,要快点好起来啊,母亲和我,还有斑哥,都要被你急死了。”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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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哥左右眼万花筒的能力不一样[可怜]
  这章写爽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爽[合十]
  哥:不想活了
  弟:Q_Q
 
 
第33章 
  得知自己转生的真相, 是源自那个自己嫉妒了一生、也怨恨了一生的弟弟继国缘一,以代他背负滔天孽业为代价换来的结果——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 他前世哪怕堕落成鬼也要追逐的力量、试图证明自己并非不如缘一的执念......在这一刻,通通被碾碎成齑粉。
  他无法接受。
  前世种种全部化作了回旋刀, 反复切割着他的灵魂。他因嫉妒而扭曲, 因无法超越而痛苦, 最终走上歧路,犯下无数杀孽。
  他本以为死亡是最终的清算与终结,却没想到,竟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承受了来自缘一更深的、他无法偿还的“恩情”。
  这比任何酷刑都让他痛苦。
  于是, 严胜封闭了自己。
  他不再回应外界的一切, 大多数时间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 望着某处虚空,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同时,他也在思考,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沉溺在自我厌弃的黑暗潮水之中。
  如此过了半个月,严胜那偏执而极端的心性, 终于“想开”了。
  他鄙夷这种依靠他人牺牲(尤其是缘一的牺牲)换来的重生。若这世间真有地狱,真会计较罪孽功过,那他前世所造杀孽,合该由他自己承担, 而非以弟弟背负孽业为代价,苟延残喘。
  可,这“礼物”他已经收下, 无法退回。
  那该如何?
  ——那就把这条命,还回去。
  一个念头,在他死寂的心湖中浮现。
  是夜,月光清冷。
  前来探望幼子的宇智波佳织轻轻推开房门,看到的却不是儿子安静的睡颜,而是令她血液瞬间冻结的恐怖景象:
  严胜跪坐在床榻上,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刀尖已然没入腹中,鲜红的血液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寝衣和身下的被褥。
  “严胜!不——!住手!”佳织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疯了一般扑过去。
  但为时太晚。
  严胜当然听到了母亲惊恐的尖叫,但他不在意。手腕沉稳而决绝地用力,完成了剖腹的动作。剧烈的疼痛袭来,他却奇异的感到一种解脱的平静。
  这具身体本就病弱不堪,承受如此重创,应该是活不了了。
  ——他可没有像上次受伤时那样自我疗伤以减轻程度,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的放任,甚至催动、加速生机的流逝。
  佳织崩溃地抱住迅速软倒、气息急速衰弱的儿子,徒劳的用手捂住那可怕的伤口,温热的血液很快染红了她的双手。她发出泣血般的哀鸣,呼喊着救命,跌跌撞撞地冲出去叫人。
  整个宇智波族地被惊动了。灯火次第亮起,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当斑和泉奈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已是弟弟面无血色、气若游丝、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景象。
  族内最好的医疗忍者都被叫来了,久司也不例外。
  检查后,久司沉重的开口道:“斑大人,泉奈大人。严胜少爷的伤势太重,生机流失很快......而且,伤口处有一股力量,在阻拦愈合......恐怕,已是无力回天。”
  泉奈目眦欲裂,揪住久司的衣领,咆哮道:“那你就想办法让那股该死的力量消失啊!”
  斑按住几乎失控的泉奈,他自己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滚着剧烈的风暴。
  久司是族内医术最高的忍者,更是从小看着严胜长大,对严胜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连他都这么说了......恐怕真的是回天乏术。
  可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弟弟死去?
  他不愿。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劈开黑暗的闪电,闯入斑被焦虑和绝望充斥的脑海。
  是了,还有一个人,还有那种力量——眼下,或许只有他......能救严胜的命。
  “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斑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紧挨着他的泉奈才能听清。
  “我可能......有办法救严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床上气息奄奄的弟弟,“在我回来之前,尽量拖住严胜的命。还有,让其他人都离开,只留你一个在这里。母亲......也请她暂时回避。”
  泉奈猛地抬头,急切的想要追问是什么办法,但在对上兄长的眼睛后,他到嘴边的话骤然噎住,一个惊人的猜测瞬浮上他的脑海,他瞳孔微缩,最终,只是抿紧唇,将所有疑问咽了回去,重重点了下头。
  斑“嗯”了声,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他的离去在其他人看来,多半是因极度悲伤需要独处,是以并未引起猜疑。
  佳织此刻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呆呆地站在一边,眼神空洞的望着床榻上的幼子,巨大的悲伤让她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
  泉奈深吸一口气,转向屋内其他人,语气平静的道:“你们下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心下都明白宇智波严胜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此刻再待着也没有意义,于是纷纷沉默着行礼退下,将这最后的时光留给至亲之人。
  泉奈走到母亲身边,看着她那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母亲,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
  佳织的眼神迷茫的转动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不......我想看着你弟弟。他是我带到这世上的,我看着他睁开眼,也该......看着他闭眼。”
  这不是宇智波佳织第一次失去孩子了。泉奈、斑、严胜之外,她还有三个孩子,只是都早已夭折或战死。而每一次,她都是这样: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毕竟忍者早已习惯了死亡,也不得不接受——但这种深沉的、没有发泄的麻木与沉默,反倒更让人揪心。
  或许是感受到了泉奈的担忧,又或许是积压在心口的话终于到了无法承受的极限,佳织望着严胜苍白的小脸,喃喃开口:
  “你弟弟生下来身子就不好,我对他从来没什么大指望,就盼着他能好好活着......平平安安的......也一直在做准备,怕他哪一天...突然就熬不住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泪水无声的滑落。
  “但...不该是这样啊...泉奈...你告诉我,你弟弟到底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离开?”
  泉奈沉默地站在一旁,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也想知道。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弟弟只是跟着斑哥出了一次任务。据斑哥说,期间也无异常——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严胜突然开启了万花筒。
  这件事,斑哥目前只告诉了他一人。
  宇智波的写轮眼,伴随着极致的痛苦而生。每一次进化,都意味着更深的痛苦。
  而严胜...他直接跳过了单勾玉、双勾玉、三勾玉,一跃而至万花筒......那背后所代表的痛苦,该是何等的剧烈?
  当然,这其中必然有严胜自身天赋异禀的缘故。但即便天赋再高,写轮眼力量的觉醒法则摆在这,绝无可能跳过。
  泉奈回答不出,佳织也不再问。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唯有严胜微弱的呼吸声,以及佳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泉奈的心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母亲的问话,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无法回答,因为他同样一无所知,可他明明一直很关心严胜,到底是哪里......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出了差错?
  他紧紧盯着弟弟没有血色的脸,心中疯狂祈祷兄长能尽快带着那“希望”赶回来。
  时间从未如此煎熬。
  每一秒都像是在拉扯着紧绷的神经。
  终于——
  窗外传来一声鸟鸣。
  泉奈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刻对佳织低声道:“母亲,我出去一下,您先守着弟弟。”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不泄露丝毫异常。
  佳织沉浸在悲伤之中,对外界的感知已然模糊,对于泉奈的话语毫无反应,只是兀自望着严胜无声垂泪。
  泉奈看着母亲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又瞥了一眼床上气息愈发微弱的弟弟,心中焦灼与不忍剧烈交织。
  不能再等了,也没有时间再慢慢劝说。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母亲......得罪了。”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歉意和无奈。随即并指如刀,看准佳织颈后的某个穴位,用力一敲。
  佳织身体一颤,便软软地向后倒去。泉奈迅速上前一步,轻柔地托住母亲失去意识的身体,小心的让她靠坐在墙边,避免她摔倒受伤。
  做完这一切,他立即走出房门。
  院墙的角落,斑站在那里。他身边,还有一个披着深色斗篷的身影。而尽管斗篷遮掩了大部分特征,但泉奈还是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是千手柱间。
  他竟然真的来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
  泉奈的瞳孔因震惊而收缩,但此刻救弟心切,所有的敌对和戒备都被他强行压下。他对斑点了下头,示意可以。
  斑见状对柱间使了个眼色。柱间会意,两人如同两道无声的风,以最快的速度飘入房间。
  斑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室内,当看到母亲靠着墙昏睡,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看向一旁的泉奈,眼神中带着询问。
  泉奈对上兄长的视线,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斑瞬间懂了,不再多言,收回目光,侧身让出位置,对身后的柱间低声道:“快。”
  千手柱间拉低兜帽,快步走到床边跪坐下来。当他看清严胜腹部长长的、几乎致命的伤口时,明显僵硬了一下,斗篷下的眉头紧紧锁起。
  这伤口怎么......
  一个巨大的疑问冲上柱间的心头。
  然而,眼下严峻的形势容不得他细究,严胜的气息已经微弱如风中残烛,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带来无可挽回的后果。
  柱间压下所有的疑问,眼神变得无比专注。他双手快速结印,下一刻,浓郁到化为实质的、蕴含着磅礴生命能量的翠绿色光芒自他掌心汹涌而出,如同温暖的太阳将严胜完全笼罩。
  “木遁·生命创生!”
  那充满生机的光芒温柔却霸道地渗透进严胜破败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那可怖的创伤,强行挽留住那飞速消逝的生命力,并驱散开附着在上面阻止伤口愈合的阴冷力量。
  严胜受的伤比千手扉间那次更严重。不仅仅是因为伤口之深之大,更因为那伤口上萦绕着的诡异力量更多更顽固,极大的增加了治疗的难度。
  千手柱间额头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他体内磅礴如海的查克拉疯狂消耗着,用以对抗那诡异的力量并催动严胜身体加快自愈。
  渐渐的,他那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竟然从发根处透出丝丝缕缕的白。
  泉奈看在眼里,心情复杂。
  他向来看不惯千手柱间,尤其厌恶哥哥总是偏向他,屡次提出要与千手结盟、共建什么虚无缥缈的和平村落的想法。
  但此时此刻,看着千手柱间为了救治弟弟,不惜如此透支自身,甚至出现了折损寿命的迹象......泉奈心中那根深蒂固的偏见,到底还是松动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同意结盟。除非千手柱间未来能拿出足以让他信服的、真正保障宇智波利益的诚意,否则一切免谈。
  终于,在千手柱间几乎快要被榨干、脸色变得比严胜好不了多少时,那萦绕在伤口上的诡异力量被浩瀚的生命力强行驱散。
  严胜腹部那狰狞可怖的贯穿伤彻底愈合,只留下一道颜色略浅于周围皮肤的新生肉痕。不过由于严胜本就肤白,加上很少出门,这道新肉看起来并不明显。
  “咳。”柱间虚弱地咳嗽了一声,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被一旁的斑及时扶住。
  “你弟弟暂时无碍了。”柱间的声音疲惫得沙哑。
  斑看着好友发白的发丝和萎靡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谢谢,算我欠你个人情。”然后顿了顿,“我送你回去。”
  他将虚脱的柱间小心扶起,对泉奈递去一个“看好严胜”的眼神,随即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泉奈目送他们离开,才回到床边。接着仔细探查了一番弟弟的情况,发现弟弟的呼吸果然变得平稳有力起来,脉搏也恢复了跳动,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为防万一,他在房间四周布下了一个静音兼警戒的结界术。
  随后,小心地抱起还在昏迷的母亲,将她送回自己的房间,安置在床榻上,细心地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泉奈再次返回严胜的房间,守在弟弟床边,目光复杂的看着那张沉睡的、苍白的小脸。
  而此刻的严胜,他的意识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中,这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到,也没有声音。
  他漫无目的的随便选定了一个方向,机械地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仿佛永恒,眼前的黑暗骤然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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