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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火影同人)——映绪

时间:2025-11-02 20:00:24  作者:映绪
  佐助怔住,不解的反问:“为什么?”
  一直安静落在佐助肩头的七尾重明,轻轻扑扇了一下晶莹的翅膀,接口道:“佐助,你发现了吗?那个孩子看你的眼神。”
  “眼神?什么眼神?”佐助回想了一下,除了最近刻意的回避,之前鸣人看他时,那双蓝眼睛里总是充满了直白的探究、不服气,以及……一种他当时无法理解,现在也无法理解的情绪。
  “看同类的眼神。”七尾轻声说。
  “同类?”佐助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他很聪明,结合鸣人是孤儿,自己则刚刚失去所有家人......一股怒火瞬间窜上心头。
  所以,鸣人和那些在背后幸灾乐祸的人一样?
  佐助没察觉到,他之所以如此生气,究其原因是失望。
  七尾敏锐的感受到了佐助骤然升腾的怒气,连忙温声解释:“我大概猜到了你在想什么,但你先别想,不是那样的。”它顿了顿,组织着语言,“那个孩子,很孤独呢。”
  “什么意思?”佐助强压着怒火问道。
  “虽然我没经历过,但我活得长,明白很多事。比如,对漩涡鸣人来说,九尾封印在他体内,是种诅咒。”
  “身边的人畏惧他、排斥他,他没有任何朋友,一直是一个人。”重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他看你,或许最初有同病相怜的因素,但更多的,是一种在茫茫人海中,终于看到另一个同样孤独存在的共鸣。”
  “他回避你,不是因为讨厌,更不是同情,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珍视你这唯一的‘同类’,所以害怕。害怕自己体内的九尾会因为他靠得太近,而给你带来不幸。他是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保护他眼中珍贵的同类。”
  七尾的解释像一阵轻柔的风,吹散了佐助心头的怒火,留下一片复杂的沉寂。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佐助胸中涌动,有点酸涩,有点烦躁,又夹杂着一丝他都不愿承认的动容。
  就在他内心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又该如何去打破这种僵局的时候,他发现,鸣人没来上学。
  一天,两天,三天......鸣人一直没来。
  犹豫和别扭缠绕了佐助一整天。他几次目光扫过旁边空荡荡的座位,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最终,第四天放学后,他下定决心,走向了老师办公室。
  他找到伊鲁卡,询问:“伊鲁卡老师,漩涡鸣人......他怎么了?为什么好几天没来上学?”
  伊鲁卡看着眼前遭遇巨变后变得冷傲的学生,居然破天荒的的主动关心起同学,先是惊讶,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欣慰笑容。
  “鸣人他生病了。”
  佐助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别开脸,别扭的问道:“他家的地址,能告诉我吗?”
  伊鲁卡眼睛一亮,高兴得差点想拍拍佐助的肩膀,又怕吓到这个矜持的孩子,连忙克制住,飞快的在纸条上写下了鸣人的住址,塞到佐助手里:“当然可以!地址在这里。佐助,你能去看望他,老师真的很高兴!说不定你们能成为好朋友呢!”
  校门口。
  佐助捏着写有地址的纸条,走到来接他的严胜面前,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道:“我......想去看望一个同学,他生病了。”
  “谁?”
  “漩涡鸣人。他是我同桌,我就是觉得...他没有人照顾,很可怜。”
  严胜深邃的目光在佐助不自然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平静地点了点头:“可以。”
  考虑到鸣人身为九尾人柱力的特殊身份,以及木叶高层对此事的敏感程度,严胜决定不随同前往,以免过度刺激到某些人。
  嗯,指的就是那个被他抹去了初次见面的记忆,但如今仍然对他充满敌意的志村团藏——在团藏眼里,他这个突然冒出来、接手了宇智波遗产还成了宇智波遗孤监护人的陌生宇智波,无疑是个极大的不稳定因素,和阻碍。
  ......
  鸣人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天九尾在他体内躁动搞事,加上长期的饮食不规律,净吃些过期的泡面和牛奶,鸣人不出意料地病倒了。
  他烧得很严重。
  大约是从那天放学后就开始不舒服,夜里就直接发起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浑身无力,连爬起来喝水的力气都没有。还是监视他的暗部忍者,发现鸣人第二天没有按时起床出门上学,进去查看后才发现了他的状况,立刻上报给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三代亲自来了一趟,看着小脸烧得通红、蜷缩在单薄被子里的鸣人,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留下了退烧药,并仔细叮嘱了服用方法,便离开了。
  没办法,他身为火影,日理万机,事务繁忙,不可能留下来照顾鸣人。只能吩咐暗部多加留意。
  鸣人吃了药,虽然稍微好了一点,但依旧浑身难受,头晕目眩。不过这次生病也并非全是坏事,至少他的一日三餐总算规律了起来——三代安排了一家相熟的饭店,让暗部每天三餐定时去取来送给鸣人,都是些清淡易消化的粥和小菜。
  就这样,鸣人在公寓里独自躺了四天,烧退了一些,不再那么滚烫,但依旧有些低烧,整个人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这天傍晚,窗外霞光灿烂,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鸣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发呆,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盼望着晚餐赶紧送来。
  突然,“咚咚咚”,一阵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谁?伊鲁卡老师吗?还是送饭的暗部大叔?
  鸣人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拖着虚软无力的脚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费力地打开了房门。
  然后,愣住。
  只见门外站着的,是他绝对没有想过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宇智波佐助。
  ***
  严胜的话语向来简洁,并且处处透着得体的礼仪。在前往鸣人家的路上,他平淡的提点了一句:“探望病人,空手不合礼数。”
  佐助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觉得有理,去街边的水果店,挑选了一些据说营养价值很高的水果。
  提着水果,按照地址找到公寓楼,佐助站在鸣人家门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咚咚。”
  不一会儿,门打开,露出鸣人那张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写满惊讶的脸。
  “佐、佐助?!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鸣人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和难以置信。
  不过他嘴上虽然嚷嚷着,身体却是很诚实地让开了位置。
  “听说你生病了。”佐助言简意赅的回答,同时目光越过鸣人,落在了他身后的客厅。
  他顿了顿,遵循着基本的礼仪,说了一声:“打扰了。”便提着水果,自然地走进了鸣人的家。
  一进门,一股混合着食物残渣、灰尘和些许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佐助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眉头瞬间拧紧。
  这哪里像是一个家?
  狭窄的单间里,光线昏暗。洗手池里,堆积着没洗的碗筷,残留的油污已经凝固。矮桌上放着不知道摆了多久的泡面空盒和空牛奶盒,汤汁干涸留下深色的印记。几件橙色的运动服和内衣裤被随意扔在椅子上、地上......整个房间乱得几乎无处下脚。
  而且,佐助注意到,鸣人换洗的衣服,无论是扔着的还是身上穿的,都是同一种款式的橙色运动装,只是新旧和脏净程度不同。怪不得在学校里,很少看到他换别的衣服。
  ——宇智波家的小少爷,何曾见过如此脏乱差的景象?强烈的视觉冲击和不适感让他皱紧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他骨子里的整洁癖和某种源于优越生活环境养成的标准,让他实在看不惯眼前这一切。
  可是,指责一个病人吗?佐助做不出来。
  于是在沉默了好几秒后,佐助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将水果放在桌上唯一还算干净的空处,然后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几声轻响,三个与佐助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在房间里。
  “把这里打扫干净。”佐助对分.身们命令道。
  分身们立刻行动起来。一个走向洗手池开始与顽固的油污作斗争,一个开始整理散落各处的衣物,另一个则找来抹布擦拭桌椅和清理垃圾。
  鸣人完全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着“好几个”佐助在自己乱糟糟的家里忙碌,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耻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的想帮忙,手忙脚乱地去收拾桌子吧,差点打翻水杯;又想去叠衣服吧,却把原本勉强能看的衣服揉得更乱......
  “喂,吊车尾!”佐助的本体看着他笨拙地添乱,忍不住出声,语气带着一丝严厉,“你别动了!乖乖呆着别捣乱!”
  这句并无多少恶意的呵斥,却像是一根针,轻轻戳破了鸣人心中某个脆弱的角落。
  很少接收到他人善意和关心的鸣人,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冷傲的同学,不仅来看望生病的自己,还帮他打扫家。
  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怀,像一股暖流冲垮了他因为生病而格外脆弱的心理防线。
  他心里酸酸的,眼眶迅速泛红,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鸣人本来生病就情绪低落,这下更是没忍住,直接抽噎着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弄得一愣,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语气太凶,惹哭了鸣人,连忙有些生硬的解释道:“喂,你哭什么?我、我也没有很凶你吧?”
  “呜呜...我才没有哭...”鸣人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一边哽咽着反驳,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也不是我想哭的...我就是、就是觉得心里难受...呜...”
  佐助看着他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再看看房间里还在默默打扫的分身,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原地。
  一番鸡飞狗跳的折腾后。
  分.身们完成任务,“砰砰”几声消失,整个房间已经焕然一新。地面干净,桌椅整洁,杂物被归置好,脏衣服堆放在一起(佐助不会洗,所以只是叠放整齐了),洗手池露出了原本的瓷白色。
  总算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了。
  佐助和鸣人面对面坐在刚刚被擦干净的矮桌两边,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鸣人因为刚哭过,眼眶和鼻头都还红红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直视佐助,眼神飘忽不定。
  沉默了一会儿,佐助率先开口,问出了憋在心里几天的问题:“你这几天为什么总躲我?”
  鸣人身体一僵,眼神更加躲闪,嘴硬道:“什么?我、我没有躲你啊?”
  佐助眯起眼睛,幽幽说道:“看在我帮你打扫了卫生的份上,你确定吗?”
  鸣人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垂头丧气,一脸沮丧的坦白:“好吧...我承认,我是在躲你。”他声音越说越小,“但,是因为我不想伤森*晚*整*理害你。”
  “所以。”佐助盯着他,不意外的点了下头,“真的是因为你身体里面的九尾?”
  “啊?!”鸣人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怎么知道?!”
  佐助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进自己的口袋里,将三个迷你尾兽拿了出来,放在干净的桌面上。
  一尾守鹤、五尾穆王、七尾重明,三个小家伙一暴露在空气中,目光就齐刷刷地“钉”在了鸣人......更准确说,是鸣人体内的某个存在上。
  在同一时间,鸣人体内。
  原本趴伏着的九尾猩红的兽瞳骤然睁开,庞大的头颅猛地抬起,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巨响。一股清晰无比、同源却微弱了许多的气息,直接穿透了封印的阻隔,被它敏锐的捕捉到。
  【“嗯?”】九尾低沉暴戾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愕,直接在鸣人和几只小尾兽的脑海中响起,【“守鹤?穆王?重明?真的是你们三个啊。你们...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尾兽之间存在着独特的沟通方式,即使是被封印在人柱力体内,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它们的精神意念也能清晰的传递。
  “哈哈哈哈!”守鹤立刻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充满嘲弄的大笑,迷你沙貉的身体笑得前仰后合,“九喇嘛!看看你!被关在笼子里的滋味如何?真是凄惨啊!哈哈哈哈!”
  五尾穆王无奈地甩了甩尾巴,劝阻道:“守鹤,你要不闭嘴吧。”
  七尾重明扑扇着翅膀,细声细气的说道:“被打活该哦,守鹤。”
  但守鹤此刻完全沉浸在“优势在我”的快乐中,根本听不进劝,继续得意洋洋的对着鸣人(体内的九尾)叫嚣:“有本事九喇嘛你就出来打我啊!你们看它出得来吗?哈哈哈哈哈!”
  九尾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恐怖的查克拉剧烈翻腾,震得整个精神空间都在颤抖。它通过鸣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外界那叉腰狂笑的小沙貉,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杀意的低沉咆哮:
  【“守鹤——!你给我等着!”】
  “等就等!”守鹤有恃无恐,“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本大爷了!你也有今天!”
  ***
  前一天的经历,像一道强光,穿透了鸣人心中长久以来的孤独迷雾。他知道了佐助手里也有尾兽,虽然情况和他被封印在体内完全不同。
  但,果然啊——佐助是同类。
  这种独特的找到了“归宿”的感觉,极大的增强了鸣人对佐助的依赖感和亲近欲。
  而或许是因为心情豁然开朗,连带病气都被驱散了不少,加上连续几天按时服药和规律饮食,鸣人第二天一觉醒来,感觉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他利落地爬起床,一边哼歌一边洗漱,然后抓起书包就冲出了门。
  今天,他破天荒的没有迟到,还提前了十几分钟到教室。
  佐助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来到学校。他刚放下书包,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元气十足、乃至有点过于响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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