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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林又涵！”
“谁让你直呼爷爷的名字，没大没小。”林又涵拍了拍他的肩，“不过，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以后你在我心里就是新生第二了。”
江浔：“……”
这林又涵怕不是真的有病。
江浔眼睛瞪成了斗鸡眼，恶狠狠地说：“我不需要！”
林又涵摇了摇头，“真是个暴脾气的孩子。”
闻言，江浔还想再说些什么，余光注意到一道极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直觉自己要是再说一句话，那道视线的主人就会把他拎起来，扔出三米开外。
被迫屈于“黑暗”势力的江浔不甘心地瞪了林又涵一眼，“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像是见了凶神恶煞的鬼，毫不拖泥带水转头，留下一脸茫然，正斗志昂扬，再战八百回合不是问题的林又涵。
林又涵看向司暮云，“他干嘛？”
司暮云：“可能是你太帅，他自惭形愧了。”
林又涵摸了摸下巴，很满意这个答案，“我知道我的帅气无人能敌。”
站在前面竖起耳朵偷听的江浔：“……”
谁问你了？！
林又涵又自顾自地说了会儿，跟随着队伍慢慢前进，越是临近越是能听到惊诧的欢呼声，似乎是被谁谁谁的信息素等级惊到。
林又涵踮起脚看了会儿，无奈站在前面的人比他高，踮起脚也看不清前面，大半的视野全被前面人的后脑勺占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见状，司暮云问他：“怎么了？”
林又涵没说话。
“还在担心精神力？”司暮云试探地问，“如果你实在担心，可以让你的机器人帮你测一测。”
林又涵：“算了，还有几个就到我们了。”
又补充了一句：“我相信你。”
-
说完没多久，他们前面只剩下江浔和一个男生。
站在江浔前面的男生一戴上感应帽，对应的屏幕上的数值一直在往上攀，直直攀升到了S级才停下来。
而站在他旁边的男生精神力也是攀升到了S级停下来。
两个人测完离开，江浔一步向前，带上感应帽前一秒回头看林又涵，挑衅地说：“林又涵，好好看看。”
林又涵不甘示弱地挑眉：“我看着呢，别让我失望，新生第二。”
听到最后一句话，江浔好不容易流顺畅的血又倒流了，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气死，“我倒要看看你的精神力有多高！”
“说这么废话，你不测别耽误后面同学的时间。”
林又涵以为说完这句话，江浔就会好好测精神力，哪知江浔误以为林又涵单方面率先放弃，心情愉悦地哼了声。
林又涵不经意看到这幅画面，嘴角抽了抽。
怎么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江浔戴上感应帽，一秒后，屏幕上的数值快速攀升，到了2S级才停下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数值惊呆了，仅仅过了两秒，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喝彩，接连不断的惊讶声响起。
“我去，这哥们看着细胳膊细腿，精神力等级居然这么高？！”
“他这等级随随便便就能操控机甲，甚至精神力连接也比其他人优先，为什么我不是2S级的！”
“学校能找到精神力2S级的人不多，刚刚已经有两个2S级的新生，现在又来一个……靠！这届新生也太强了吧！都快赶上十一年前那届了！”
……
江浔听到这些赞美声前一秒还在沾沾自喜，听完后脸又黑了——他居然不是第一个被测出来是2S级的人。
林又涵看到那个数值也有些心惊，心觉一直和自己挑衅的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想起自己和司暮云说精神力到A级还是失策了，要是他的精神力不如这小子，岂不是要被笑话四年。
他这么英明神武，高大威武，怎么能被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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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云。”
江浔离开后，司暮云刚想上前一步，就听到站在身边的人轻轻叫自己的名字，嗓音没有了平时的硬气，软了不少，像是在撒娇。
司暮云停下了脚步，询问：“怎么了？”
林又涵小声地说：“能不能再帮我一次，就这一次。”
说完又下承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司暮云看着他，语气淡淡地说了声好。
“司暮云，你人也太好了！”林又涵一把抱住他，“以后你就是我林家的大恩人了！”
司暮云敛下眸子没说话。
比起恩人，我更想当你的爱人。
-
林又涵没戴上感应帽之前就注意到江浔并没有离开，而是带着一副看戏的表情站在一旁。
林又涵没理他，因为司暮云放出的精神力已经悄无声息进入了他的精神力海。
他赶紧戴上感应帽，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跳动的数值。
数值到达2S级时刚想示意司暮云可以了，然而司暮云并没有看他，于是两人面前的屏幕一直在攀升，甚至到了3S级还没有停下来。
林又涵心说不好，伸手想要去拉司暮云让他停下来，突然，面前的仪器发出滴滴两声，下一秒，屏幕震裂，冒出两股黑烟。
林又涵：“……”
哥，我让你帮我，但没让你帮这么猛啊。
周围的人显然也想不到仪器坏了，要知道自从十一年前那届学生把仪器弄坏起，之后的十一年再也没人能把仪器弄坏。
也是十一年前的那届学生，出了四个天赋异禀的学生，在十年前的科技大会一战成名。
周围的人用一种很恐怖的眼神看向两人，像是在看两个怪物。
江浔更是惊的说不出来一句话，留下一声冷笑，扬长而去。
林又涵一脸懵地摘下感应帽，转头看向司暮云，“你……精神力超过3S级了？”
就星际城如今记载的精神力等级最高也不过3S级，虽然也有超过3S级的存在，但那也是少之又少的。
而星院的感应测试仪最高能测出的也就3S级，超过3S级仪器就会损坏。眼下仪器损坏已经表明了一切。
司暮云拿下感应帽，没隐瞒他：“我的精神力等级是3S级。”
“那为什么……”
“你的精神力影响了我，产生了精神力共感。”
听到“精神力共感”五个大字，林又涵脑子空白了片刻。
精神力共感，是两个精神力等级差不多的人，精神力互相进入对方的精神力海，产生的脑力波反应。而精神力共感最厉害的一点便是将两人的精神力融合在一起，从而向外界表现出超出一方精神力等级的体现。
这也说得通，为什么司暮云的信息素等级是3S级，而仪器测出的却是超出3S级的精神力等级了。
他和司暮云……产生了精神力共感。
可他一个精神力连普通人都不如的人，精神力怎么会达到3S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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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届新生出现了两个精神力超3S级的？”
明亮的办公室的圆桌，坐着一群上了一定年纪的人，尽管上了年纪，但他们的眼神清明无比，几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墙上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画面正是林又涵和司暮云测精神力仪器发生故障的画面。
画面一出来，其他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放在仪器上，唯有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盯着林又涵的那张脸出神。
这张脸……和十年前那张脸，实在太像了。
第25章
蒋宇还没睡醒就感觉有人一直在摇自己，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是自己的隔壁床兼好友。
此时他拿着终端正在看什么，表情像是见到了什么惊骇世俗。
不过蒋宇没关心他的表情，拿起终端看了眼时间，还没到自己自然醒的点，甚至早了两个小时。
看到这个数字，他一把推开对方，“没看见你爹睡觉，摇什么摇，老子脑震荡在梦里都给你摇出来了。”
然而刚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呼在自己脸上，硬生生把他给打醒了。
蒋宇：“草——”
好友：“原来这不是梦。”
“你是不是太久没被揍皮痒了？”蒋宇咬牙切齿地说。
好友嫌弃地说：“你居然还睡得着，你知不知道这届新生出了两个精神力等级超3S级的学生！”
“你说什么？！”
蒋宇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居然听到了匪夷所思的话。
好友又给了他一巴掌，试图帮他醒脑，“你打开学校论坛好好看看。”
蒋宇边点开终端边说：“这届新生这么强吗，你知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哦，听说叫林涵涵和司云云。”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名字，蒋宇仿若遭遇晴天霹雳，“谁？”
好友又重复了一遍，“林涵涵，司云云。”
确认自己没有幻听，蒋宇沉默了许久，才小声地喃喃自语：“也没跟我说精神力等级这么高啊。”
“这下很难不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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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涵和司暮云测完精神力一同走在学校的长荫道上，周围的学生三三两两走着，目光时不时瞥向两人，然后又低头看了眼终端，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林又涵用手碰了碰司暮云，佯装苦恼地说：“我们这下真成风云人物了。”
司暮云有点无语：“真成了你又不高兴。”
“谁说我不高兴的，风云人物，风光无限，光宗耀祖，光耀门楣，这多风光啊。”林又涵得意洋洋地说，“要是我登顶科技大会第一名，那就更风光了。”
说着，他领先了几步，留司暮云一个人在后面走。
司暮云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会有那天的。”
我会帮助你再次成为科技大会第一名。
这本该就是属于你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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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涵和司暮云精神力等级超3S级，以及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本届新生还有三位精神力等级达到2S级事不到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蒋宇在知道这件事后尝试联系他哥，想问问他哥什么情况，结果打通讯过去接的人是司暮云。
于是，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俩终于在在一起了？”
努力收拾自己乱七八糟的桌洞，收拾完后仍旧乱七八糟的林又涵一抬起头就听到这句话，他一把抢过司暮云手里的终端，毫不客气地说：“说吧，想在哪天死，我满足你。”
蒋宇：“……你俩怎么变成一个人了？”
林又涵语噎：“……”
“我有的时候觉得你真不是人，两个人变成一个人怎么变，你变给我看看。”林又涵直接被气笑了，“我长到这个年纪，还没见过两人合一。”
林又涵光顾着要把蒋宇杀人灭口，没注意到一旁的司暮云眼眸暗了下去，心里默默反驳他的话。
其实可以两人合一的……
林又涵还在和蒋宇斗嘴，手也停不下来的翻“整理”好的桌洞，没一会儿书摆的到处都是，有的书甚至已经摆到司暮云的桌上。
司暮云看了眼，将放不下的书移到桌上空白的地方，直到桌上彻底摆满。
坐在前桌的陆昭转过头来想问林又涵一些事，却看到坐在旁边的司暮云将食指放到唇中央，做了个安静的动作，示意他林又涵在忙。
陆昭愣愣地点了点头，转回头。
沉思了一会儿，扯了扯赵明朗，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云哥很宠林哥？”
“你问了句废话。”
陆昭挠了挠头，“你说，他俩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赵明朗反问：“他们就坐咱们后面，你转个头问岂不是更方便？”
面对赵明朗这句话，陆昭很想翻个白眼，甚至想说一句，你看我是个胆大的人吗？他要是真问了，就林又涵那个性子，他的下场只会比其他惨。不为其他，就凭他近水楼台，更容易被揍。
林又涵和蒋宇斗完嘴，才想起来蒋宇打通讯给他好像是找他有什么事。
但是一看已经挂断的通讯，又把终端扔给司暮云。
不管了，小孩就是欠揍。
挂了通讯，又继续捣鼓乱七八糟的桌洞。
接过终端的司暮云默默看了埋在桌洞，时不时发出碰撞声响的林又涵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弄了半天还是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又什么好整的。
反倒是整完更加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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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人精神力等级超标的事情，这几天上课总是频频被点，上课的老师眼神格外火热，像是看到了两块闪闪发光的金子。
林又涵起初还挺乐意站起来，后来他发现他站起来的次数多了之后，整个班的目光齐刷刷向他看来，怎么看怎么像野生园里的猴子光着腚对着人类的摄像头，不仅如此，猴子本人还乐在其中，对着人类傻笑。
于是，林又涵逃课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硬要跟着他的司暮云。
林又涵疑惑地问：“咱俩又不是连体婴，你跟着我干嘛？”
司暮云：“怕你嫌我年纪大，去找别人。”
林又涵沉默：“……你是不是找打？我比你还大一岁，你这年纪都说大，那我是什么？三十岁的老人？”
这下换司暮云沉默了。
林又涵这张嘴有时候堵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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