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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铸剑(古代架空)——池乌

时间:2025-11-03 19:43:10  作者:池乌
  “怎么可能!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杀老陈?”白朝驹真没想到这帮人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我不认识他。”吴明沙哑但有力的声音传来,“你们不愿意捆我,是觉得我与此事无关了?真正的凶手才知道我与此事无关吧?”
  你可别激他们了!白朝驹心想着。
  他见周阿大一把夺过自己手里的牛筋绳,同他两位兄弟一起,一人按手一人按脚,还有一人拿着绳子,分工协作地把吴明牢牢捆起。
 
 
第42章 黄梅凶客10 巧了,这里有个人质……
  三兄弟把吴明捆住后,就走开了。
  细雨下着,院子里是湿哒哒的黄土,吴明被捆得蹲在地上,膝盖都是黄色的泥土。
  白朝驹见他们都走远了,迎着雨上前问他:“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让他们捆住你?”
  吴明偏了下脑袋,示意他凑过来。
  白朝驹把耳朵贴过去,听到他说:“不是他们。”
  “你说什么?这就能排除了?”白朝驹质疑道,“没有证据说明无形手不是三个人呀?而且,这事也可能是他们三人中一人干的,其他两人替他掩护。”
  吴明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刚看了他们的脚印。”
  “什么?”白朝驹眼睛忽地一亮。他从师父的书上看到过,人和人走路姿势千差万别,脚印也是很重要的线索,脚印可以反映人的步态,步幅,身高以及体重,必要时可以通过脚印区分凶手。
  “你难道认得凶手的脚印吗?是什么时候?”白朝驹激动地问他。
  “赵涌死的那天晚上。”吴明说道,“魏莲带我去时,脚印还没被血覆盖。也是那天晚上我听到的雷声。”
  “居然是这样。说起来,魏莲去哪里了?”白朝驹说道,他忽地眼珠子一转,对吴明说道:“既然你认得脚印,那我把这里的人叫过来,挨个在你面前走一圈,不就能认出凶手来了吗?”
  “不对。”他忽地想起来什么,“已经不用这么麻烦了,既然排除了三兄弟,最可疑的就只剩下那个人了!”
  白朝驹忽地想起那本旧书,问他道:“昨夜你偷拿店家的那本书在哪里?”
  吴明用下巴指了下左胸的位置。
  “借我一用。”白朝驹把手伸进他的衣襟,在贴着胸口的位置,把旧书掏了出来。
  事不宜迟,他转身跑进黄亭驿站,见到所有人都在里面。魏莲也在,他正打着哈欠,应当刚刚起床。
  “诸位,我已经对天算卦,知道杀害老陈的人是谁了!”白朝驹举着手里的破书,高声喊道。
  “哦吼,你还是个神棍吗?”魏莲揶揄道,悠闲地翘着腿。
  “少侠,歇会儿吧,吃点馒头。”店家端着盘子,盘子里白花花的馒头递到白朝驹面前。
  “店家,您不想看看我算出来的人是谁吗?”白朝驹把那本旧书举到他面前,特地打开给他看。
  “你这画的鬼画符,我哪里看得懂。”店家说道。
  白朝驹放下书,上面翻的正是画满地图的一页。
  他一把抓住店家的胳膊,大喊道:“无形手,你别想跑了。”
  店家一愣神,盘子里的馒头散了一地,紧接着他露出缓和的笑容:“少侠,您说什么呢?无形手又是什么?不是要找杀老陈的凶手吗?”
  “外面死的那人根本不是老陈,而是真正的店家,你才是老陈吧!”白朝驹说罢,伸手要去撕他脸上的死人面。
  其实老陈逃走后才遇害就很可疑,唯一解释得通的就是,遇害的人并不是老陈,而是穿着衣服的替死鬼。真正的无形手已经利用死人面,化成替死鬼的身份,潜藏在人群中了。
  周家三兄弟的嫌疑已经排除。而药姑是名女子,身形和老陈相差太大。也不是魏莲,第一起命案发生时他不在,况且凭他的本事,不太可能被害。
  唯一剩下的人,就是店家了。店家和老陈年纪相仿,身形相差不大。几个人相处时间很短,尸体被撕去面皮,根本区分不出来死的究竟是谁,只能通过身上的衣服来辨别身份。
  而方才,白朝驹问吴明拿了店家的旧书,那本记录了驿站往来道路的地图册子,就是用来确认店家身份的。
  若是真的店家,肯定能发现这是他遗失的旧书,会生气地要白朝驹归还给他。
  可他并未起疑心,也没有发觉这本书的用途,所以这店家一定是假的,是老陈剥下店家的面皮,利用死人面伪装店家的样子。
  假店家见白朝驹伸手要揭穿自己身份,立刻滑动脚步,后退至数步远。
  他使的是绝影步,白朝驹这下更加确信了,这人一定是无形手。
  他大喊道:“大伙儿,别让这个杀人凶手跑了,他身上背的可不止这两条人命,恐怕有数十条!”
  此话一出,在座众人都惊慌失措。周阿大率先站起来,他还算挺有正义,伸手要去擒无形手。可他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出手就被无形手看穿,只见他脚步鬼魅,三两下就从人群包围中窜出来。
  “魏莲!你怎么不帮我!”白朝驹看着那稳坐凳子上,不动如山的少年。他正啃着馒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他可是这些人当中最有本事的了,若愿意和自己联手,肯定能把无形手擒住,但魏莲偏偏就是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无形手窜到门口,见到院子里还有个手脚被捆住的少年,脸上忽地一喜。
  这真是巧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这少年傻乎乎地要那三兄弟把自己捆住,这下他动弹不得,正好给自己拿来当人质。
  白朝驹发现无形手向院子里被绑着的吴明冲过去,就赶快跟上去,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看到假店家从拿着个筒状物抵在吴明脑袋上,那东西铁质的,约一个小臂的长度。
  这就是火铳,白朝驹在金乌会见到过的,一模一样的制式。
  一切如他推算一样,无形手正是从金乌会偷拿的火铳,并用此物在处州犯下两起血案。
  “快住手!”白朝驹喊道,他见无形手威胁的是吴明,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劝降的话都快编不出来了。
  这小老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就非要叫人把自己捆住,这下可好了,白白给人当人质,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你、你快放开他!”他贫瘠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再害人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无形手爆发出大笑,“你已经知道我杀了那么多人,会在乎多一个吗?”
  “你不过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才失手杀了那么多人。”白朝驹还在尝试说服他,“快放下屠刀吧,他身上也没有钱,你杀了他,得不到什么的。”
  “真有意思。”无形手还在笑,“你以为我真是为了钱才杀人吗?荣兴当铺的王有道是个赌徒,药商赵涌更是有意思,他拿卖假药骗来的钱去赌。他们宁愿把钱送给金乌会,也不会分给穷人。你我都知道,这地方这么穷,就是因为金乌会在此地吸血。我把他们杀了,就是阻止他们给金乌会送钱,我有错吗?我是保护了处州啊!”
  “说得好!”魏莲大喝道,拍着手从大堂走出。
  “好什么好!”白朝驹反驳道,“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保护处州,那你拿的这些钱财,都去哪了?你自己不就是个赌徒吗?你还因此杀了李大哥!”
  “愿赌服输,这有什么问题?是他自己输不起的。”无形手脸色一冷,“看你这么着急的样子,这个小子,是你朋友吧。不知道我杀了他,你会不会痛惜呢。”
  他说着,手指开始拨动扳机。
  “快住手!”白朝驹撕心裂肺地大喊着,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他见到吴明忽地抬起手。
  他理应是被绑着的,手脚都被牢牢捆住了,可他却忽然伸出手来,一手推开火铳,另一只手猛击无形手握住火铳的手腕,把他手上的火铳扣住。
  轰的一声爆鸣,子弹打到了地上。
  无形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没想到这个少年会突然挣开束缚,对自己发起反击。
  吴明手里的金属亮片闪了下,那是藏在他指尖的刀片。
  白朝驹忽地明白了,他刚刚故意让三兄弟捆住他,不是没留后手的。三兄弟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没有给他搜身,也没有发现他藏起来的刀片。
  不愧是朝凤门出来的,小老鼠是真有本事,白朝驹心里赞叹道。
  他赶忙冲上去帮忙,这可是从无形手里夺下火铳的最好机会。而火铳,更是能直接威胁到杨坚,比起子弹什么的强有力得多。
  他见吴明指尖的刀片要划向无形手的手腕,可无形手毕竟是无形手,他手上动作飞快,一下子就把火铳移交到另一只手上,回转了枪口对着吴明。
  吴明一个俯身,堪堪躲过打出的子弹,这下险得很,子弹打穿了他的头绳,他乱糟糟的马尾披散下来。
  吴明伸手抱住无形手,与此同时,白朝驹也冲上去,他几乎是用身子按住无形手的胳膊。
  但无形手的手太快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胳膊从自己手里滑走。
  轰的一声爆鸣,白朝驹没有感受到疼痛,他慌忙去看吴明,吴明穿着衣服是黑色的,看不清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白朝驹慌忙问他,见吴明对自己摇了摇头。
  他这下才放心地去无形手,看他那名子弹到底打在了哪里。黄土地上,娟红的血开始蔓延,从无形手的脑袋开始。
  这枚最后的子弹,他打穿了自己脑袋,结束了这作恶多端的一生。
 
 
第43章 黄梅凶客11 他跟着疯子走了
  “可惜了。”魏莲站在两人上方,俯看着不再动弹的无形手,惋惜道。
  两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满湿哒哒的黄泥,像两只在泥地里打滚起来的小狗。
  “魏莲,你和无形手到底是什么关系!”白朝驹狠着脸逼问他。
  “哦,你还挺敏锐的嘛。”魏莲笑道,“我不过是稍稍得替他开了下窍。毕竟为了些输给金乌会的钱,就要死要活的,没必要吧。我不过是告诉他,有些人的钱迟早是要送出去的,送给谁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都是些不义之财,他还为此要了别人的命,这叫没什么区别?”白朝驹难以理解地看着他。
  “人固有一死,或早死,或晚死。在这广袤天地间,不过是一瞬罢了,有什么区别吗?”魏莲摊了摊手。
  “当然有区别!”白朝驹牙齿咬得咯吱响,恨不得冲上去,对着他脸来上一拳。
  “别生气嘛,白小哥。”魏莲笑得一脸柔和,“其实你也不必如此苦恼。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你若不再去秉持正义,又哪来的邪恶可言呢?”
  “疯子,你简直是个疯子!”
  “可别这样说啊,你们能逮到无形手,我也是出了分力的。”魏莲说道,“李大哥的银锭,是我偷偷挪到他口袋里的,他恐怕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拿了这些钱吧。”
  “你……”白朝驹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还有,呵。”魏莲忍不住笑了下,“药姑的房间,也是我进去的。她还以为是那三兄弟想对她图谋不轨,她长得这么难看,谁愿意对她动手啊!”
  白朝驹竟说不出话来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疯子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
  “好了。”疯子拉着另一个浑身是泥,还披头散发的少年,“雨停下了,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我们该走了。”
  “吴明……”白朝驹反悔了,他不该答应他,让他跟着魏莲走的,魏莲根本就是个不顾一切的疯子。跟着他会有好处吗?他能兑现允诺吗?他就不会干出更过分的事情来吗?
  可反悔的话,他迟迟没能说出口。他恐怕还是希望他能解蛊的,而且他们是朋友,他要相信他才对,相信他不是善恶不分的人,相信他能保护好自己。
  他见吴明左手被魏莲拉着,侧过身子看着自己,伸出还能活动的右手,挥到额头边又放下,然后用小指点了点胸口,好似什么道别的暗语。
  天色灰蒙蒙的,雨停了片刻,却没有丝毫放晴的迹象。
  白朝驹俯下身子,从无形手的手心里,取下那柄没有子弹的火铳。
  五月初五,处州的雨总算停了。
  天上难得出现了太阳,照着阴湿多日的处州城。那些被细雨浸润多日的泥土地总算有了干的迹象,潮湿墙角的水霉味开始退散,苔藓还是郁郁葱葱地,伸出细长的芽尖,像虫子的触角。
  白朝驹拿着水盆进院子里。他总算洗净了那身满是泥巴的衣服,衣服有些发黄,再怎么用力搓也搓不白了。他把衣服晾在衣杆上,看着没拧干的水渍顺着衣角滴下,落在郡主府的石板地上,点出青黑的水渍,不一会儿就被太阳吸干。
  府里的家丁们里里外外地走着,格外忙碌的样子,看来今日有贵客过来。
  青枫轩里,陆歌平正招待那名贵客。那贵客是名男子,大概五十岁上下,双鬓微微泛白。他穿着朴素的布衣,脚踩简单的蒲履,双眼炯炯有神,此人便是绊月楼主。
  “杨守际,你当真想清了鬼车门?”陆歌平一手托着茶杯,一手取了块桃酥送进嘴里。这桃酥是绊月楼主从沧州的桂香楼买的,桂香楼的桃酥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既然那无形手帮郡主取得了火铳,那就是郡主一举扫清鬼车门的好机会。”绊月楼主说道,“鬼车门本是私造火药的小作坊,杨坚在背后操作,才开始私造火铳,这事要是捅出去,他们都得掉脑袋。”
  陆歌平摇了摇头:“这事捅出去是简单,可未必能有你想的这样有效。现在朝堂上下都是姚望舒的人,他姚望舒又是当朝首辅。这件事,能不能捅到皇上地方还未必可知,而且,就算皇上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是信我还是信姚望舒?唉,当年为了扶持我那不成器的哥哥,我可把他得罪惨了。”
  绊月楼主见陆歌平唉声叹气的模样,也忍不住长叹一声:“说到底还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非要钻姚望舒的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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