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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也要做夫郎么?(穿越重生)——长生千叶

时间:2025-11-03 19:46:28  作者:长生千叶
  手臂被放开,叶宁狠狠松了一口气,蒋长信这一股子怪力,手臂差点被掰断了,他张了张口,刚想要给蒋长信解释一番。
  还有,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将蒋长信带离偏殿。根本没有人给蒋长信下药,而是偏殿之中的焚香是助兴的香料,殿中味道很大,只靠着开窗通风是决计不行的。
  叶宁的话还未出口,只是启开了双唇,“唔!”瞪大了眼睛,蒋长信突然吻了上来,含住叶宁的嘴唇,发狠的厮磨,带着一股失而复得的焦躁与不舍。
  他的手臂好像铁箍子,紧紧抱住叶宁,将人揉在怀中,一丝一毫也不放松。叶宁被箍得太紧,而且此时绝对不是接吻的好时机,他想要挣扎,只不过蒋长信下意识抱得更紧,好似叶宁随时都会再次丢失一样。
  叶宁也发现了,自己越是挣扎,蒋长信便越是焦躁,他干脆放软了身子,安抚性的回拥住蒋长信。这法子果然奏效,蒋长信焦躁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可因为叶宁的配合,蒋长信加深了亲吻,不知何时,叶宁的手臂无力,脑海混沌,丝丝的香气钻入鼻息,让他也变得焦躁起来,主动回拥着蒋长信。
  是焚香……
  叶宁知晓是焚香起了作用,自己也吸入了大量的焚香,可是他已然没有力气推开蒋长信。从未有过那方面经验的叶宁,心窍中突然升起来星星点点的渴望,快速的滋生汇聚。
  蒋长信似乎感受到了叶宁的配合,他的理智与意志力全都被冲垮,不只是被焚香左右,更是被失而复得的惊喜淹没。
  “那个小贱蹄子!找到了没有?”
  有声音从殿外传来,越来越近,嗓音尖锐且耳熟。叶宁一下子分辨出来,可不是宁雅么?
  宁雅被叶宁泼了一身山药,麻痒难耐,衣裳上又都是土,这怎么能去见皇上?赶紧去找了御医,更衣看诊,御医给他开了一些清凉消肿的药膏,让他涂在红肿的地方,千万不要抓挠,只能静静的等待红肿消失。
  宁雅挠了痛痒的地方,这么短的时间红肿怎么可能消失?但宁雅绝对不能错过太上皇安排的大好时机,于是硬着头皮找回来,结果……
  结果发现叶宁不见了!
  宁雅的嗓音道:“找!就算是翻遍了整个皇宫,也要给我找出来!这个贱人!”
  宁雅的嗓音已经到了殿门口,他怕是来找蒋长信的,哐当——
  是推门的声音。
  蒋长信将叶宁压在殿门上,殿门也没有落闩,叶宁能清晰的感觉到宁雅推了一下殿门,殿门震颤了一记。
  殿门沉重,加之叶宁还靠在上面,宁雅自然是没有推开殿门的。
  “怎么回事?”宁雅惊讶:“殿门落钥了么?怎么打不开?”
  叶宁被外面的嗓音吵闹的,找回了一点点理智,他想要推开蒋长信,但蒋长信根本不肯,他吸入了太多的焚香,此时已然没有了往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只想要狠狠的亲吻叶宁,狠狠的占有叶宁,让他不能再离开,不能再消失。
  蒋长信不管不顾,再次吻上去。叶宁耳朵里听着外面的吵闹声,羞耻的脑海炸烟花,但很快的,他也顾不得如此多,理智再一次陷落,只能软绵绵的回应着蒋长信的给予。
  “怎么回事?”
  “难道皇上走了?”
  “都怪那个贱蹄子!快去给我找!找到了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宁雅发了一顿脾性,脚步声渐去渐远,带着人走远了。
  蒋长信已然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他的眼睛赤红,带着浓浓的欲望,一把将叶宁打横抱起来,大步朝着内殿走去,将叶宁放在软榻之上。叶宁浑身绵软,吐息凌乱,微微的喘息着,双眼氤氲着湿漉漉的雾气,迷茫的对上蒋长信的双眼。
  说实在的,他有些迷茫,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才好。蒋长信不会给他迷茫的机会,嘶啦一声,直接扯开叶宁的衣带。轻飘飘的衣带顺着软榻的牙子,倏然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悄无声息的轻响……
  宫宴很是热闹,新皇却提前离席,再也没有回来过,太上皇还以为计策成功了,因而十足满意,酒过三巡之后,众人们才纷纷离去。
  第二日一大早,宫门还未打开,程昭骑着马,慌慌张张的闯到门口,竟是要硬闯宫门。
  “给我开门!误了我的大事,有你们好看!”
  “这……程大人,卑将们……”侍卫们也很为难,都知晓程昭乃是天子面前的红人,可是宫门还未打开,没有皇命私自打开宫门,那可是死罪啊,他们根本担待不起。
  “怎么回事?”于渊听到吵闹的声音,走过来查看。
  “大统领!”侍卫们拱手。
  程昭道:“你来的正好,快给我开宫门!”
  于渊皱眉道:“发生了何事?”
  程昭满脸都是焦急,甩着马鞭子,道:“十万火急!”
  原来程昭今日一早,突然听说了太上皇的计策。他的人脉很广泛,今日晨起之后,本是需要进宫去尚书省当值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同僚,随意聊聊天。
  哪知道这一聊天,竟然聊出了太上皇的惊天大秘密!
  那人也是听相熟的宫役透露的,毕竟准备焚香等等,还是需要宫役来准备的,在这个皇宫中,哪里有不透风的墙?
  太上皇想要巩固自己在大梁的地位,因而看中了有钱的宁家,打算让宁雅做大梁的皇后,在焚香中加入有点催情助兴的药物。
  程昭当即催马冲到宫门口,已然过去了一晚上,不知主子爷到底有没有中招。
  于渊蹙起眉头,道:“你随我来。”
  正门肯定是不能走的,于渊带着程昭一路从西侧角门而去,这一大早上,膳房的膳夫们需要提前运送新鲜的食材进宫,因而这个小门是开着的。
  程昭自然顾不得自己“尊贵的身份”,立刻跟着于渊从宫役的通道入宫,一路飞奔向距离膳房最近的偏殿。
  “应当是这里了!”程昭冲过去,使劲拍门。
  “主子爷!!主子爷——”
  偏殿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于渊侧耳倾听,道:“有吐息声,而且……是二人。”
  “什么?!”程昭震惊,除了主子爷,还有其他人?那不会就是太上皇看重的宁家人罢?
  “坏了坏了!”程昭气得提起一口气,狠狠一脚踹在殿门上。
  轰隆——!!
  殿门根本没有落闩,被这般大力的一踹,立刻轰然打开,程昭没想到这么轻松,一个踉跄差点栽进去。
  于渊眼疾手快,一把搂住程昭的腰身,没有叫人跌进去。
  二人闯入偏殿,因为是偏殿,并非坐北朝南,采光并不是太好,淡淡的日光泄露进来,朦朦胧胧,昏昏暗暗,把一切照得都不真实,只能隐约看到帷幔之中,有两条人影,缠绵交缠着,亲密的依靠在一起。
  “啊!”程昭气得大喊一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家主子爷真的被宁家人玷污了!
  经过了一夜,殿中的焚香早就燃尽,蒋长信听到动静,眯了眯眼睛,立刻清醒过来,抬头一看,是程昭和于渊。
  程昭顾不得任何礼数,大喊道:“主子爷!您中计了!太上皇联合宁家的人,在焚香中给您下了药!”
  蒋长信的眼目凌厉起来,宁家的人?
  可昨日自己分明见到了叶宁,日思夜想的叶宁。宁宁与他亲密的拥吻,彻夜缠绵,难道……是幻觉?因为中了药,才把旁人看做了叶宁?
  蒋长信心中狠狠一跳,如坠深渊,不断的下坠,第一次感觉到手心冰凉的错觉。
  程昭自然看到了软榻之上还有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们,薄薄的锦被搭在他的身上,露出白皙的后背,脊背的线条柔软而细腻,说不出来的风流多姿。肩头上脖颈上,到处都是新鲜的吻痕,星星点点的,可见昨夜有多么激烈。
  那人的鬓发散乱,遮盖着哭红的双眼,也遮住了众人的视线,一时竟无法分辨出到底是何人。
  程昭气急败坏,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臂,将人从被子里拽出来,动作很是粗暴,一点子也没有怜惜,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不要脸的到底是……”谁……
  叶宁被吵醒了,刚刚睁开眼目,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突然被人拽了起来,正巧拽的还是昨日被蒋长信拧过的手臂,疼的嘶了一声,低呼出声,下一刻,便对上了程昭的双眼。
  “叶……叶……”程昭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从嚣张的程家大宗主,一下子变得怂了,结结巴巴,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
  “叶宁?!”程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锦被哗啦一声掉落,露出叶宁更多的肌肤,暧昧的红痕更是精彩,斑斑驳驳的弥漫着,甚至叶宁的唇角还破了,殷红令他的嘴唇看起来更加明艳。
  “宁宁……”蒋长信终于看清楚了叶宁,昨夜根本不是做梦,他彻底拥有了叶宁。
  唰!蒋长信反应最快,一把拉过锦被,披在叶宁身上,将人从程昭手中抢回来,紧紧抱在怀中。
  “啊!”程昭又是惊叫一声,捂住自己的双眼,还推了推于渊,道:“背过去!”
  众人之中,于渊是最稳镇定的,他转过身去,非礼勿视。
  “宁宁,真的是你!”蒋长信紧紧搂着叶宁,道:“你们先退出去。”
  程昭涨红了一张脸,连忙答应:“哦哦,好……我们出去等……”
  于是,拉着于渊赶紧离开,逃窜出了偏殿。
  程昭又是好奇,又是欢心,又是兴奋:“于渊你说,主子没有死,对不对?他又回来了!”
  于渊却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程昭。
  “你……做什么?”程昭奇怪,于渊的眼神不善。
  于渊凉丝丝的开口:“你方才,对主子又是看,又是摸,你说我做什么?”
  程昭反驳:“我哪里摸了?你可别乱说,我当时不知是主子,所以才……”动作那么粗鲁,若是知晓是叶宁,程昭绝不会如此。
  于渊却道:“我不管。”
  程昭没好气:“你是无赖嘛!”
  于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那便无赖给你看……”
  二人退出偏殿,蒋长信紧紧搂着叶宁,道:“宁宁,真的是你,三年了……你消失了整整三年,怎么忍心抛下我?”
  “当年山底根本没有找到你的尸首,我便觉得你不会死,可是他们整整搜山一个月,都没有搜到你的踪迹……”
  叶宁对上蒋长信的眼神,他的双眼充血,三年了,回忆起那件事情,蒋长信还是止不住的激动,一点子也不像平日镇定的性子。
  叶宁身子酸软的厉害,也是为了安抚蒋长信,干脆靠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道:“我的衣裳呢?”
  “衣裳……”蒋长信举目寻找,两个人同时看到了掉在地上,撕扯的乱七八糟的衣裳,早就不能穿了。
  叶宁想要去够衣裳上的玉佩,“嘶……”疼得一个激灵,脸色不由开始泛红。
  叶宁根本没有那方面的经验,昨日又中了药,蒋长信的举止并不十分温柔,昨夜叶宁没有感觉出来,今日清醒过来,便觉得有些疼痛了。
  蒋长信连忙道:“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叶宁指了指玉佩,蒋长信立刻欠身将玉佩够过来,递给叶宁。
  叶宁道:“就是因为这个玉佩。”
  玉佩上斑斑驳驳的都是血迹,但那不是叶宁的血迹,而是曲清烟的血迹。
  叶宁道:“你可还记得,曲清烟会死而复生的术法?”
  蒋长信点点头,的确,曲清烟两次死而复生,十足的诡异。但三年之前,蒋长信的人在山底找到了曲清烟的尸首,摔得乱七八糟,险些便分辨不出来了。
  叶宁道:“若我猜的没错,这玉佩可以令佩戴之人死而复生。”
  蒋长信震惊:“还有这样的事情?”
  其实叶宁也不确定,毕竟叶宁和曲清烟都是穿书者,这一点的身份是特殊的。
  叶宁道:“我与曲清烟掉下山崖的时候,便抓住了这枚玉佩,再醒过来,竟然在青田村的叶家。”
  那时候,已经是三年之后了……
  叶宁觉得,或许自己是配角,而曲清烟是主角的缘故,所以玉佩与自己不是特别契合,曲清烟每次重生,分明最多一个月,结果叶宁却用了足足三年……
  “幸好。”蒋长信紧紧的抱住他,道:“你回来了。”
  叶宁也回拥住蒋长信,低声道:“我回来了。”
  两个人静静相拥了一阵子,叶宁有些支撑不住,腰酸的厉害,还有难以启齿的地方,隐隐约约火辣辣的疼痛。
  蒋长信看出了叶宁的疼痛,道:“宁宁,你快躺下来,昨夜我太着急了。”
  叶宁的脸上通红一片,小心翼翼的躺下来,腰都要断了,躺下来舒服多了。
  蒋长信道:“我去叫御医过来。”
  “别……”叶宁拉住他。若是叫御医过来,昨夜二人做的好事儿,不就要变得人尽皆知了么?
  蒋长信知晓他脸皮儿薄,笑了笑,道:“好,那我不叫御医,我去管御医要一些伤药,一会子沐浴之后,为你上药可好?”
  叶宁勉强点点头,道:“我自己……上药就好。”
  蒋长信给他盖好被子,道:“乖,昨夜累着你了,歇息一下罢,我去去便回。”
  叶宁真的太累了,昨夜的蒋长信毫无顾忌,叶宁也中了药,根本不知满足,两个人折腾到天边发亮,叶宁是哭着昏睡过去的,这会子精疲力尽,想要赶紧补一个觉才是。
  叶宁闭上眼睛,蒋长信轻轻放下帷幔,这才转身离开了偏殿。
  “主……”程昭见他出来,刚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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