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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也要做夫郎么?(穿越重生)——长生千叶

时间:2025-11-03 19:46:28  作者:长生千叶
  叶放牛佬指的自然是叶父了,叶父姓叶,但他本身并没有名字,因年轻的时候给人家放牛,旁人都管他叫放牛佬。
  叶父叶母迷茫的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写满了空白:“这……三百贯是什么?”
  “是啊,”叶宁幽幽的问:“敢问周家大郎,我叶家何时欠你们周家三百贯钱?”
  周大郎见了鬼一般瞪着眼珠子,看一眼卖身契,看一眼叶宁,眼神弹球似的来回跳,不敢置信叶宁竟然识字儿,书契上的字念得一个不差。
  叶家自然不欠周家任何财币,更何况,青田村是个小地方,叶家又是小门小户,一辈子都用不了三百贯钱,凭何要管周家借这个银钱?完全没有这个理儿。
  “那个……”周家大郎支支吾吾,措手不及,无论是思维还是反应,都没有叶宁迅捷,是完全跟不上的。
  叶宁已然再次开口,冷冷的说道:“按照大梁律,私自买卖良家民,可是犯法的。”
  叶宁堪堪穿来,其实根本不熟悉大梁的律法,左右很多朝代都是禁止买卖人口的,且周家大郎明显心虚得紧,叶宁也只是诈一诈他,镇住场子,一切都好说了。
  “我叶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好歹也是良民,一不是奴籍,二不在贱籍,”叶宁的言辞条理清晰,镇定自若,继续说道:“周家大郎如此哄骗,以卖身契诈做田契,难道便不怕闹到官衙?届时打了板子受些皮肉之苦是小,整个青田村,乃至整个县城,怕是都要听说周家的大名了。”
  汗水从周大虎的额角滚落下来,滑过油腻腻的媒婆痣,在炎热的夏日里,甚至蒸腾起一股汗臭味儿,一时间他根本开不得口,实在不知一向低眉顺眼没有主见的宁哥儿,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变得如此伶俐。
  周大虎还未想到狡辩的词儿,叶父叶母倒是向着周家说话了,叶母挤出干笑:“不、不能罢?咱有什么好骗的,家里也就剩下这几只母鸡下蛋,那两块田,拢共结不出多少粮食,也没什么值得的东西,周家是大门大户,犯不上,犯不上。”
  叶父也说道:“是啊,这就是卖田契罢。”
  叶宁险些被他们气笑,也不着恼,慢条斯理的道:“若是爹娘觉得这是田契,那便画押罢。只是一点子,这字据一签便是欠了三百贯的钱币,上面也没写清楚卖儿能偿还几成,是都抵偿,亦或者只是抵偿利息,回头若是周家仍然管你们要债,那也是人家的本事了。”
  叶父叶母登时犹豫了,三百贯,那可是足足三百贯!平头人家哪里见过这么多财币,那得用多少辆驴车来拉?一辆驴车都是拉不完的,车板子都要被压塌!
  叶父搓着裤腿儿,叶母搓着围裙,两个人不言语了。
  媒人立在地上当木桩子,尴尬万分的说道:“这……这事儿闹的,周家大郎你说句话啊,想必是宁哥儿看叉劈了,人家周家也是咱青田村有头有脸的,怎么会骗你一个哥儿呐?”
  叶宁轻笑一声:“甚好,那便拿着这份书契,找个会识文断字儿的,看看是谁看走了眼?”
  周大虎此时已经撑不住了,他本以为哄骗叶宁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哪知却如此棘手,到嘴的鸭子飞了不说,还被叮了一头的包。
  周大虎也不理会媒人,尿急一般道:“哎呦,我……我肚子疼,今儿个先回了。”
  他垂着头,不与任何人对视,弯腰抱着挺起来的肚子,一溜儿烟便往外跑。
  “哎!周家大郎!周大郎——”
  媒人被撂在原地,不尴不尬的,挥手垫着脚直叫,可是周大虎浑似一个聋子,充耳不闻,跑得比谁都快。
  “这……这叫什么事儿呢,那我也先回了,先回了,甭送了,甭送了……”
  周大虎和媒人跑得风风火火,叶宁不着痕迹的垂目看了一眼木桌上的卖身契,快速拢入袖中,若是以后周家找后账,也有个凭证以备不时之需。
  “诶?诶——”叶母追了几步,抢到院子里,周大郎和媒人已然跑得没影儿,只剩下满院子惊飞的鸡毛,和上蹿下跳的母鸡。
  “哎呦喂!”叶母捶着腿,拉长声音喊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好端端一门亲事!周家!周家是什么门户,泼天的富贵啊,你这生来便是讨债的哥儿,却把这么好的喜事砸了,周家若不来说亲,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叶珠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呢,周家上门说亲可是大事儿,全村的人恨不能都听说了,指定在热火朝天的议论呢,若是周家再也不来说亲,那宁哥儿岂不成了二嫁的弃夫了,这可真是……可怜儿了我宁哥儿。”
  “他可怜?”叶父被拱了火气,颤抖的指着叶宁的鼻子尖儿:“你看看自己做的好事!我叶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也是要脸面的,我这一辈子,不争吃食,争得便是这一口气!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把你们两个哥儿许个好人家,给你三弟寻个好夫郎么?周家若是不再上门,我看你以后如何嫁出去,还有什么人敢要你这个棘手货!”
  叶宁算是听明白了,叶父叶母并不是不知晓那张田契是假的,他们心里头清楚着呢。他们不签卖身契,不是舍不得叶宁,而是害怕真的欠下三百贯,若是能用叶宁一个无法生育的哥儿,换取与周家的结亲,他们心里头乐意着呢,欢喜着呢。
  叶宁生存在末世,看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饿极了易子而食的事情并不只发生在古代,叶宁本不相信这些情啊爱啊,因而他心里并没有多少期盼,自然对叶父叶母也没有多少失望。
  面对全家人的指责,叶宁只是平静的点破:“看来爹娘是因为没有将我卖出一个好价钱而着恼。”
  “你!你……”叶父气得要用拐杖去打叶宁,大喊着:“你这孽种,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叶父最要脸面,被叶宁一句戳破,脸皮烧得慌,比伏天的石砖路还要滚烫,自然恼羞成怒。
  叶珠酸溜溜的笑:“便算是真的卖身契,那又能怎么样呢?左右进了周家的门,便都是周家的夫郎了,别人想上赶着卖给周家,周家还看不上呢!周家能看上你——”
  叶珠上下打量叶宁,嫌弃的目光拢在他的腹部上,又道:“也是你的福分了,还挑三拣四起来,不是我说,宁哥儿你也就仗着这脸蛋,这身条儿了,你……”
  按照书中所写,叶珠一心想要嫁入富贵人家,周家自是叶珠的首选。奈何周大虎乃是贪色之人,看不上叶珠平平无奇的样貌与身段,叶珠怀恨在心,便趁着旁人不注意,将原身推入冰窟窿中。
  叶宁本不想与他计较,对于其他夫郎来说,无法生育乃是天塌地陷的丑事儿,恨不能比扒灰苟且还要难堪,但对于笔杆条直的叶宁来说,叶珠倒是“干了一件好事儿”。奈何叶珠咄咄逼人,总是撺掇拱火,若叶宁今日镇不住这个场面,叶珠倒以为他是个好欺辱的,往后的日子岂不是要爬到头上作威作福?
  叶宁凉丝丝的看了一眼叶珠,叶珠也不知怎么的,刻薄的言词还未说完,后面还有一箩筐等着编排,登时说不出口来,全都卡在嗓子里,只是被这样看了一眼,腿肚子莫名转筋,不敢再言语了。
  叶宁笃定的道:“我是怎么掉入冰窟窿的,我的身子是怎么落下病根儿的,别人不知晓,我却想问一问你。”
  叶珠心虚,被他追问的后退了好几步,躲在叶母身后,怎么可能承认:“我怎知晓为什么?谁知你到底是掉入了冰窟窿,还是做了什么败坏的事情,坏了自己的身子?”
  哒哒哒,一个小豆包从里屋儿跑出来,是叶家的老三。
  小豆包抻着脖子,藏在门板后面,怯生生的道:“我……我看见了,是珠哥儿将宁哥儿推下冰窟窿的。”
  “什么?!”叶母高叫,回头去看叶珠。叶宁生得俊俏标志,要是个“完整”的哥儿,必然能嫁得风光体面,也是给叶家长脸了,叶母乍一听这话,岂能不着急?
  叶珠拔高声音呵斥:“浑说什么?小娃懂得什么,这没有你的事儿,快回去!”
  叶父只是将大门快速关起来:“都嚷什么?嚷什么?这是好听的事情么?若是叫乡里乡亲的听去了,岂不是要耻笑我们家?”
  叶父要脸面,叶宁不能生育已然足够丢人,若是再传出是自家人坑害的,足够村子里茶余饭后调笑整整一年了,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比起叶宁身子上的苦痛,叶父的脸面显然更加重要。
  叶宁趁着叶父关门的光景,走到叶珠身边,低声对叶珠耳语:“我的身子是怎么回事,你心里头清楚,爹娘要脸面,但我便另说了,有时候要,有时候不要,必要的时候要,不必要的时候,可要可不要。你害自家人的事情若嚷嚷出去,看看你以后在村子里,是抬着头走路,还是低着头走路。”
  往日里都是叶珠阴阳怪气叶宁,叶宁嘴巴笨,又是窝囊的受气包,关键时刻打三棒子都憋不出一个字儿了,今日却愈发的凌厉起来,好似刚开春尚未融化的冰凌子,又寒又刺。
  叶珠可不知晓,叶宁已然换了瓤子,那是在末世挣扎之人,如何能是一个软弱可欺,任由他搓扁了揉圆了的软包子?
  叶珠被捏住了短处一时不敢说话,叶宁幽幽的问:“听明白了么?”
  叶珠只好缩着肩膀点头:“听明白了。”
  叶宁环视了一眼众人,落下结论:“周家谁想嫁谁嫁,我断不会嫁。”
  叶珠方才吓得瑟瑟发抖,这会子肩膀还在颤抖,眼睛里却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小声道:“宁儿哥说真的?周家可是咱青田村响当当的门户了,宁哥儿心气如此之高,连周家都看不上眼?”
  “怎么,难不成……是想嫁到蒋家?”
 
 
第3章 蒋家
  若论起青田村,蒋家绝对是第一大门大户,别看周家人在村子里横着走,却决计无法与蒋家比拟,那是拍马都赶不上的。
  原因无他,周家是靠养猪、压榨佃户发迹的暴发户,而蒋家则是青田村绝无仅有的福书村,朱门高户。
  蒋家的老太爷是个读书人,曾经也在仕途里滚过一遭,听闻蒋家老太爷与前任丞相爷乃是至交好友,一起吃过酒对过对子,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然生不逢时,当年阉党乱政,十宦专权,连皇帝都成了提倡者手中的傀儡摆设,蒋家老太爷因着不愿与阉党同流合污,干脆辞官挂印,带着一家还乡,回到这山清水秀,世外桃源一般的青田村。
  回乡隐居之后,蒋家老太爷立下了家门规矩,凡是蒋家之后,无论男女,均不得入仕。因而这些缘故,如今蒋家的掌家老爷,虽满腹诗书经论,却不曾入仕,只是在乡野做些生意。
  蒋家一门富贵,又是诗书人家,与朴实的青田村几乎格格不入,平日里行事十足低调,不如周家阵仗大会来事儿,在村子里并没有太多茶余饭后的谈资。唯独……
  蒋家老太爷唯一的独孙,掌家老爷唯一的独子——蒋长信。此子可是村民口中津津乐道,乐此不疲的人物。
  原因无他,蒋家少爷是个心智不全的傻子!
  蒋家老爷有文化,给儿子起了这么一个文质彬彬,雅致矜贵的名字。蒋长信如今已然快要双十的年岁,身量高大,肩宽腰窄,远远看去,好一个英挺俊美的青年才俊,偏偏他从小遭了病,害了脑子,长到这般大浑似不懂事儿一般。
  也正是如此,蒋家在青田村的门第如此之高,独子却迟迟未有成婚。
  叶珠的笑容嘲讽,但碍于叶宁的变化,也不敢表露的太过离谱儿,一脸要笑不笑的模样,说道:“不是我说,蒋家的郎君虽是个痴儿,可是人家老太爷那是当过官老爷的,掌家老爷也是有眼见儿的,你便是贼上人家蒋氏的郎君,人家还不一定能瞧上你呢。”
  叶宁微微蹙眉,说道:“这些便不必你操心了。”
  叶宁是个直男,好不容易从末世来到这山清水秀的小村子,一点子也不想谈情说爱,更不想什么劳什子的嫁人,不如种种地,做些可口的吃食。往日在末世,资源匮乏,叶宁便是有一身好的厨艺,也是没有用武之地的,而这里不同。
  叶母焦急的转磨:“他爹,要不还是你跑一趟周家,低下头来给人赔个不是,说拢说拢?周家不嫌弃宁哥儿,这样的亲事,打着灯笼也寻不到了!”
  叶父要面子,黑着脸不言语,又怕丢面子,又怕丢婚事,最后憋出一句:“今儿个周家大郎还在气头上,明日再去。”
  翌日一大清早,叶父刚想出门去周家说拢,推开满是倒刺的木门,正好看到周大郎站在他们家院子门口。
  不等叶父脸上挂着低三下四的笑容,一个尖锐的嗓音抛过来:“哎呦喂,快看看啊!叶家人可出来了!”
  是昨儿个来说亲的媒人,她换上一张尖酸刻薄的脸孔,与昨日判若两人,冷笑连连:“叶家可真是了不得,我说媒三十年,从没有说不拢的亲事,从未见过眼界这么高的哥儿!宁哥儿就是不一样啊,连周家都看不上!人家周大郎巴巴的送上五亩田地,宁哥儿看也不看一眼,还嫌弃上了!”
  媒人可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但凡是成婚,基本都是她牵线搭桥,周家成婚她自然要张罗着。可是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婚事黄了,岂不是打了媒人的脸面儿?
  那媒人不识字儿,也不认得卖身契还是卖田契,只知晓自己不能砸了招牌,因而这一大早上的,便来叶家的门口搬弄是非,说三道四。
  周家大郎拉着媒人,看似是在劝说,一脸的为难,分明却是在装可怜:“快别这么说,人家宁哥儿怕是看我不上,那我也没有法子啊!”
  村里都是好事儿的人,人群渐渐围拢上来,对着叶家指指点点:“昨儿的亲事没成?”
  “宁儿哥看不上周家大郎?若是放在以前,宁哥儿天仙般的模样,便是嫁到县城里去,给有头有脸的人做夫郎,那也是应该的,可惜……他如今坏了身子,还挑三拣四呢?”
  “听说周家准备拿出五亩田地送给宁哥儿,宁哥儿竟看不上?五亩啊!”
  周家大郎活似一个被欺负了去的小媳妇,装可怜上瘾:“是我一厢情愿,惹恼了宁哥儿,也不赖旁人。”
  媒人越说越是气恼,仿佛气氛到了,不多说几句都对不起自己个儿,扯着嗓子嚷嚷:“哎呦喂——我可是头一次看到,田契放在面前,人家宁哥儿看都不看一眼的!清高的浑似个神仙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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