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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也要做夫郎么?(穿越重生)——长生千叶

时间:2025-11-03 19:46:28  作者:长生千叶
  平日里淡雅的蒋长信,今日俨然变成了一个行走的香炉,如此一来,叶宁该当闻不到血腥之气了。
  昨夜是叶宁的新婚之夜,约法两章之后,叶宁便要求和蒋长信分房睡。
  幸而蒋长信是一个心智不全的痴儿,也没有问叶宁为何要分房睡,老老实实的抱着叶宁给他准备的铺盖卷儿离开了,倒是省了叶宁不少口舌。
  他躺下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般柔软的床榻了。在末世,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穿书之后,又摊上了叶父叶母那样的“父母”,叶宁的屋舍总是漏风漏雨,床板也是凑合的,褥子薄薄的一层,叶宁并非是一个娇气之人,但皮肤十足敏感,硌得他腰疼不已。
  后来搬到了小面摊子住,总算是有了只属于叶宁一个人的居所,简陋是简陋了一些,到底心里舒坦了不少。但和蒋家的香枕软榻来比,实在差的十万八千里,不可同日而语。
  叶宁翻了个身,将头枕抱在怀中,这是他养成的习惯,睡觉的时候总要抱着什么,毕竟在末世那种地方,叶宁很没有安全感。
  很快,困倦席卷而来,将叶宁拉入沉沉的睡梦中。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安稳而香甜……
  “唔……”叶宁轻轻呻吟了一声,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手掌突然碰到了什么,温温热热,吓得他猛地睁开双眼。
  有人坐在叶宁的榻牙子上,竟然是蒋长信!
  悄无声息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就那样笑呵呵,一脸憨厚的凝视着叶宁。
  蒋长信与在县牢之中判若两人,扬起憨憨的傻笑,尤其是叶宁还躺在榻上,从下往上看着蒋长信,蒋长信棱角分明的轮廓因为视角问题看起来圆润了不少,更显得憨头憨脑。
  “宁宁,”蒋长信唤的脆生生,道:“你醒啦?”
  叶宁:“……”
  叶宁下意识往后搓了搓,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戴,是整齐的,昨夜他是和衣而眠,还穿着那件大红色的喜袍。
  这才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蒋长信道:“宁宁,今日一大早,要向阿爹阿娘敬茶,我是来叫你的。”
  原来是要敬茶,叶宁从未嫁过人,当然不知这些,点点头道:“等我洗漱一番,马上便好。”
  蒋长信笑道:“我帮你!”
  仆役早就准备好了盥洗的器具,鱼贯而入,将东西全都放在一边儿,蒋长信道:“你们都下去罢。”
  仆役退出去,蒋长信亲自给叶宁倒上热水,又兑了一些凉水,诚恳的问道:“宁宁,你喜欢热一点的水,还是凉一点的水?”
  叶宁想了想,这大热天的,还是闰六月,实在太过潮湿闷热了,凉一些的水醒神儿,便道:“凉一些罢。”
  “哦!”蒋长信点点头:“好!那给宁宁兑得凉一些,也不能太凉,宁宁你身子板儿这么瘦弱,定然是怕寒的,不能贪凉。”
  宁宁……宁宁……宁宁……
  叶宁干笑道:“唤宁宁有些别扭,若不然……你换一个叫法?”
  蒋长信露出一副迷茫的样子,还歪起头来,如果他头顶上有狗耳朵,此时一定会耷拉着,甚至晃一晃,道:“那宁宁你喜欢我唤你什么?啊,我知晓了,宁儿!”
  叶宁:“……”
  叶宁沉默了一阵,道:“还是唤宁宁罢。”
  蒋长信爽快的答应:“嗯!宁宁!”
  叶宁:“……”
  蒋长信兑的水温度正合适,凉丝丝的很解暑,也不至太过冰凉,叶宁净面之后,蒋长信立刻捧上布巾与他,又抱过一旁搭在扇屏上的衣裳。
  “宁宁!你穿这个!”
  说着,还要帮他宽衣。
  叶宁戒备的后退了一步,横手拦住蒋长信,他不喜欢别人的触碰,虽如今他与蒋长信已然成婚,但这不是真的成婚,而是一笔投资。
  叶宁道:“我自己来。”
  蒋长信“哦”了一声,颇有些遗憾似的。
  叶宁拿了衣裳,绕过扇屏之后,隔着扇屏开始换衣裳。他本以为只是穿衣裳而已,简简单单,但谁知晓,蒋家准备的衣裳实在太过奢华了,零碎太多,光是衣带就有三条。
  一条蚕丝的,贴身的里衣带,是系在最里面的,蚕丝亲肤,做成绉质轻薄凉爽。
  另有一条滑溜溜的缎面衣带,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还有一条鲛革衣带,带扣蹀躞也是一瓣一瓣的,不知道哪段扣哪段,好似拼图一般。
  叶宁:“……”头大。
  “宁宁?”蒋长信隔着扇屏问:“还没换好么?”
  叶宁不想承认,但他无论在末世,还是在叶家,都没穿过这么复杂的衣裳,稍微探出头来,道:“你……能帮我系一下腰带么?”
  蒋长信一愣,差点连装傻都没装住,笑出声来。
  叶宁一张白皙的脸慢慢爬上殷红,抿了抿嘴唇,蒋长信赶紧答应:“好啊,宁宁,我帮你!”
  蒋长信绕过扇屏,一眼便看到叶宁外衣里穿,里衣外穿的造型,衣带也没有系上,整个人敞胸露怀。
  单薄而白皙的胸口被本该是外衣的纱质长衫罩着,自有一股朦胧魅惑的美感,偏偏叶宁本人清冷,多看一眼都觉是亵渎。
  “咳……”蒋长信的嗓子艰涩的咳嗽了一声,道:“宁宁你好笨,穿反了!”
  “嗯?”叶宁一脸迷茫。
  蒋长信帮他把衣裳全都脱下来,叶宁实在不习惯与人赤诚相对,但他自己完全不知,把纱衫套在里面的模样,在旁人眼中可比赤诚相对更加诱人。
  蒋长信给他重新整理衣衫,一件一件的穿上,幸而这些衣裳都是材质名贵的料子,且又宽大透风,不然炎炎夏日穿这么多,可真是要将叶宁热坏了。
  叶宁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衫,无错,淡粉色,外罩透白纱衫,腰系鲛革衣带,一只精巧灵动的蝴蝶蹀躞别在中间,乍一看……叶宁仿佛是一位翩然的仙子。
  叶宁:“……”这颜色,这质地,轻飘飘的,对于直男来说,有点太娘了罢?
  叶宁从未穿过这么粉,这么嫩的颜色,有些不自然的朝镜鉴里照了照,幸而他皮肤白,不然穿上这样的嫩粉,绝对是吃海鲜咬一泡沙子的磕碜。
  蒋长信笑起来:“还差一点。”
  他拿出一枚润白的玉佩,给叶宁佩戴在腰间,这枚玉佩和蒋长信的是一对,蒋长信的是一个镂空的大圆,叶宁是一个实心的小圆,可以扣在一起。
  蒋长信帮他佩戴在腰上,笑道:“宁宁,好看!”
  叶宁僵硬着身子,让蒋长信靠近给他戴玉佩,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叶宁好似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除了熏香的味道之外,还有一点点……血腥气?
  那气味明显是从蒋长信身上散发出来的。
  叶宁微微蹙眉,他的嗅觉比旁人都敏感一些,因而这星星点点的血气并没有瞒过叶宁的鼻子。
  “宁宁?”蒋长信见他发呆,道:“怎么了?”
  叶宁这才回神,摇摇头,道:“你后背的伤势如何了?可有裂开?”
  蒋长信道:“没有,宁宁放心罢,恢复的可好了!”
  叶宁垂下眼目,那就更奇怪了,不是蒋长信的伤口,那是什么味道?
  “宁宁,”蒋长信催促:“快走罢,咱们去敬茶。”
  叶宁被这一打岔,时辰也不早了,便赶紧随着蒋长信一起离开了院子,往蒋家的正堂而去。
  蒋家老太爷坐在最上手,蒋家老爷和大奶奶坐在下面一些的位置,临走进厅堂之中,蒋长信突然伸手,握住了叶宁的手掌,调整了一下,与他十指相扣。
  叶宁一个激灵,差点下意识甩开蒋长信,但转念一想,这可是新婚第一日见父母,昨日洞房花烛夜,自己便把蒋长信赶出去分房睡,见父母总该做做样子罢?
  于是便任由蒋长信握着手,二人手拉手进了厅堂。
  “大父,”蒋长信乖乖叫人:“阿爹、阿娘。”
  蒋家大奶奶笑起来:“哎呦,这成了婚,我儿就变得稳重起来了,就是不一样。”
  叶宁硬着头皮,道:“大父、父亲、母亲。”
  蒋家老太爷点点头,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模样,蒋家老爷则是习惯性板着脸,是个严肃之人,但无论是老太爷还是老爷,都没有为难叶宁。
  蒋家似乎不像旁家,没有头一日就给叶宁这个外来的立规矩,全都是和和气气的,叶宁上前敬茶,身为长辈饮了茶,全都送了见面礼,出手也是阔绰,毫不吝啬。
  蒋家大奶奶还赞叹道:“信儿便是有福气,看看,宁儿这个夫郎面容出众,那是没得挑的,这身衣裳真是衬你,我可没白挑!”
  叶宁干笑,原来这衣裳是蒋夫人挑的?怪不得粉粉嫩嫩的呢。
  蒋家大奶奶拉着他的手,道:“宁儿啊,你瞧瞧,你这皮肤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咱家库房里有许多娇嫩的料子,改日我都叫人用对牌取出来,按照你的身量,每样做一套!这些料子啊,穿在旁人身上,都白瞎了好颜色,还是你好。”
  叶宁的笑容更是干涩,敢情大奶奶是把自己当成换装娃娃了?
  也是,蒋家的老太爷和老爷,看起来都是饱读诗书的严肃之人,全家上下也没一个可以给蒋夫人“琢磨”之人,蒋夫人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自然不愿意撒手了。
  蒋长信在一边添油加醋:“阿娘说得对,宁宁穿什么都好看!”
  蒋老爷虎着脸,道:“看看你,说话如此轻浮,平日叫你多读些书,你偏偏不听。”
  蒋家大奶奶则是护着儿子的,道:“老爷还说呢,起码信儿还懂得夸赞夫郎一句,你呢?我嫁进蒋家大门这么些日子,您可夸赞过我衣裳好看?妆容好看?”
  蒋家老爷脸上挂不住,低声道:“孩子们在看呢,回去……回去再说。”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蒋老爷虽板着脸,但想来对自己夫人是没辙的,一张老脸差点烧红,十足的不好意思。
  “老太爷!老爷——”
  一个仆役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差点跌在门槛上。
  蒋家老爷沉声道:“何事慌慌张张的?”
  那仆役还在粗喘捯气儿,断断续续的道:“周、周家大郎……死了!”
  “什么?”蒋夫人大吃一惊,满脸诧异。
  仆役继续说道:“县里传来的消息,说周家大郎在狱中,畏罪自尽了!”
  “哎呦……”大奶奶拍着自己胸口,骇然的道:“周大虎,怎么就死了呢?”
  是啊,周大虎怎么就死了?叶宁眯起眼睛,像他那样死皮赖脸坏事做尽之人,绝不可能是会畏罪自尽的人,这其中怕是有问题。
  大奶奶摆摆手,道:“也罢也罢,左右不干着咱们的事儿,如此晦气,不要提了。”
  “叶宁!师父!师父!”
  正说话间,一连串清脆的喊声传来,权浅从外面跑进来,连忙给长辈们问好。
  随即凑到叶宁身边,笑道:“师父,咱们今天去看面摊子罢,我叫了几个老手艺的师父,花了图样,师父你选一选,要什么样色的瓦!”
  昨日面摊子差点烧了,叶宁今天的确想要过去看看,正巧权浅来了,一起过去也好,他刚要点头……
  “宁宁,”蒋长信站在一边,双手交握垂在身前,分明是一副高大的身躯,这动作却显得异常弱小、无助、可怜,微微低头,抿着唇角,怯生生的道:“你……你和权浅去铺子罢,没事的……虽然是成婚第一日,但、但也没干系的,我知晓宁宁你挂心铺子,你和权浅去就是了,我一个人……一个人会乖乖在家里看家的。”
  叶宁:“……”
  怎么听着一股可怜劲儿?
  不是叶宁的错觉,蒋长信说话茶里茶气,以退为进,分外的柔弱不能自理,如此乖巧懂事,简直像等着主人鬼混回来的忠犬,叫谁看了不心疼的?
  叶宁看了一眼在场的长辈们,尤其还是在蒋长信的祖父、父亲和母亲面前,自己新婚第一日便和旁人跑出去,虽是个哥儿,听起来也不太好……
  叶宁头疼,已然打定主意投资这个未来的太子爷,总该对太子爷好一点才是。
  于是叶宁只能拒绝权浅,道:“我今日怕是无法去摊子上,还有些事儿,你若是不麻烦,帮我去摊子上看着,挑一挑瓦片,如何?”
  权浅没听出来叶宁的“有事儿”是什么事,但他对叶宁是深信不疑的,兴许是有很要紧的事情,于是点点头:“好啊,那我帮师父去摊子上看着,师父放心,我定会挑选最好看的瓦色,到时候带样色回来让师父亲自挑选。”
  叶宁点点头:“多谢你。”
  权浅欢欢欣欣的,道:“没事的。”
  说罢,因为着急去摊子,和长辈们告了辞,急火火的又走了。
  蒋长信看着权浅的背影,流出一股淡淡的得意。
  蒋家大奶奶笑着说道:“好了,敬茶也喝了,你们小年轻儿去罢,也不留你们枯坐了。”
  叶宁和蒋长信离开了正堂,蒋长信还说:“宁宁,你若是想去摊子,就去罢!”
  叶宁道:“无妨,权浅去帮我看着了,今日我不去摊子,你有想去的地方么,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蒋长信其实早就计划了,今日敬茶之后有些空闲,因着是新婚第一日,所以蒋长信打算把戏做足,带叶宁出去游山玩水一番,也让青田村的村民看看,他与叶宁是如何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
  蒋长信道:“今日太热了,我们去河边如何?出了村子,河水可宽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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