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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也要做夫郎么?(穿越重生)——长生千叶

时间:2025-11-03 19:46:28  作者:长生千叶
  火烛倒在地上,小木屋里乱七八糟,桌椅全都掀翻,叶宁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往后退了几步,贴着木屋的墙根,避免被误伤。
  嘭——
  就在曲清烟和田家夫郎对掐的时候,木屋的大门突然被破开,有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是阿直!
  阿直身后带着曲音的护卫,源源不断的涌进来。
  曲清烟大吃一惊,眼珠子狂转,中计了!
  他猛地一脚踹开田家夫郎,转身便想要逃跑,可惜阿直的兵刃已至。
  “师兄!”曲清烟接下一剑,楚楚可怜的道:“师兄!你真的要与我兵戈相向么?我……我上次是受了杨世仝的威胁,这才不得不对师兄你下手的,我没有加害师兄你的意思啊!”
  阿直眯起眼睛,显然不相信他的话,道:“既然如此,便与我回去见义父。”
  曲清烟见阿直不吃这一套,脸色发狠,突然合身扑向叶宁。
  “叶宁!”阿直心头一震,立刻冲向叶宁,引剑挡格。
  哪知晓曲清烟这一下乃是虚晃,其实他根本没有想要和叶宁鱼死网破,在空中快速转身,嘭一声撞开窗户,直接冲了出去,向黑暗中跑去。
  阿直皱紧眉头,快速从窗口追出。
  “主子。”于渊的声音响起,和程昭一起冲入木屋,快速的给叶宁松绑。
  程昭瞪着眼睛,看着满脸是血,衣衫也烧得狼狈不堪的田家夫郎,道:“主子您没受伤罢?”
  叶宁活动了一下手腕,道:“我没事,蒋长信呢?”
  簌簌簌——
  黑暗中,曲清烟甩开阿直,朝着偏僻的地方跑去,他的武艺非凡,直接躲过城门的耳目,跃出了城门,不敢停留,快速向前跑去。
  城郊的天色昏昏沉沉,一切都蒙在阴郁之中,一条人影静静的站着。
  曲清烟闷头跑过来,看到眼前有人,立刻驻足。
  那人低沉的开口:“我便知阿直抓不住你。”
  曲清烟睁大眼睛,即使看不清对方的面目,他也能听出对方的嗓音,这不就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人——蒋长信!
  蒋长信兀立在黑暗之中,目光冷淡的凝视着曲清烟,眼目中没有一丝感情,甚至冰冷的怕人。
  “蒋长信……”曲清烟一瞬间很是欣喜,想要上前,但他对上了蒋长信冰冷的眼眸。
  唰……
  一抹银光,蒋长信的宽袖一退,长剑露了出来。
  曲清烟下意识后退,连连摇头:“蒋长信,我们才是天生一对的良配啊!你为什么要为了那个叶宁,处处与我作对呢?!”
  “就因为……就因为叶宁……”曲清烟咬住后槽牙,青筋暴怒的道:“因为他是你的夫郎么?!”
  曲清烟越说越是激动:“可本该成为你的夫郎之人,明明是我啊!是我!!”
  蒋长信皱起眉头,道:“我的夫郎只有叶宁,也只能是叶宁。”
  “胡说!!”曲清烟大叫:“蒋长信,你被骗了!!我才是你的夫郎!我才是!你是主角攻,我是主角受,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叶宁,不过是个下场悲惨的炮灰,他甚至连配角都算不上,凭什么嫁给你?!”
  蒋长信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即使重生一次,他仍然听不懂这些。
  曲清烟哈哈大笑,道:“你还不知晓罢?叶宁的秘密……你是不是觉得,他很是与众不同,与青田村的每一个哥儿都不一样?”
  “那让我来告诉你罢,叶宁的秘密……”
 
 
第64章 贵客(2更)
  叶宁的确是与众不同的一个。
  蒋长信是重生之人,他活了两辈子,也算是过来人了,上辈子并没有发现青田村的宁哥儿有什么与众不同。
  蒋长信不是真的傻子,相反的,他的思绪很是敏锐,又因为上辈子的经历,养成了多疑的性子,他也曾怀疑过叶宁,观察过叶宁,留心过叶宁。
  只不过……
  蒋长信发现这些都是多余的,因为叶宁本就是叶宁,和蒋长信成婚的,完完全全就是他所认识的叶宁,喜欢的叶宁。
  从头到尾,都是。
  “蒋长信,你被骗了!”曲清烟大叫:“他根本不是叶宁!”
  “不不不,”曲清烟立刻自我否认,摇头道:“应该说,他根本不是属于这里的叶宁,突然有一日他就来到了这里,或许突然有一日……他也会离开这里!”
  曲清烟的表情好似个癫人,在昏暗的月光下,手舞足蹈:“你以为他是倾慕于你,这才嫁给你的么?不,错了!大错特错了!他分明是知晓你的身份!知晓你是官家的六皇子,知晓你未来会做太子,未来会做天子!因此才处心积虑的接近你,想要占据你,享受这泼天的荣华富贵!!”
  “蒋长信你醒一醒!叶宁的心里根本没有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心爱慕与你的!”
  蒋长信眉心紧蹙,心窍狠狠一震。曲清烟如何会知晓这些?他知晓的事情,全都是蒋长信上辈子经历过的,只有蒋长信这个过来人,才知晓自己会被册封太子,会成为大梁的一朝之君。
  “你相信我啊!”曲清烟道:“叶宁根本不喜欢你,他只是为了那些荣华富贵,他是在骗……”
  “嗬!!”
  不等曲清烟说完,他的话头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张大眼睛。
  蒋长信的袖袍微微晃动,动作迅捷犹如雷电,曲清烟甚至没有看清楚,脖颈之上突然多了一条红色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飞溅的到处都是。
  曲清烟下意识想要捂住自己的脖颈,张了张嘴,一个字儿也没有说出来,轰隆一声倒在地上,睁大眼睛抽搐了好几下,面色痛苦不堪,慢慢不动了。
  蒋长信垂头凝视着倒在地上的曲清烟,淡淡的自言自语:“既然是叶宁的秘密,你便带到黄泉之下去罢。”
  于渊给叶宁松了绑,叶宁实在不放心蒋长信。
  虽然蒋长信是主角攻,可曲清烟是主角受,同样是主角,而且叶宁怀疑曲清烟也不是书中的原住民,他好似提前知晓很多事情,说不定和自己一样,都是穿入书中之人。
  叶宁连忙从木屋跑出去,想要去找蒋长信,生怕他吃亏。
  跑了几步,有人迎着叶宁走出来,道:“宁宁,你没事罢?”
  是蒋长信!
  蒋长信一身宽袍,衣襟上全都是血迹,喷溅的到处都是,触目惊心。
  叶宁根本来不及回答他,紧张的握住蒋长信的手,上下检查,道:“怎么这么多血?你受伤了?”
  蒋长信笑了一声,道:“无妨,不是我的血,是曲清烟的。”
  这个时候阿直折返了上来,看来他果然没有追上曲清烟。
  蒋长信对阿直道:“曲清烟的尸首就在郊外,你带人去取了交差罢。”
  “尸首?”阿直睁大眼目。
  蒋长信点点头,道:“他是你们绣衣司的叛徒,想必曲音会妥善处理他的尸首。”
  阿直抿了抿嘴唇,点头道:“我知晓了。”
  他一挥手,带着护卫立刻赶往城外。
  叶宁这才反应过来,道:“曲清烟……死了?”
  蒋长信这一身的血迹,不是他的,很显然便是曲清烟的。
  蒋长信眼眸微动,他经历过两辈子,早已褪去了青涩与懵懂,在官场中沉浮,鲜血反而是麻药,麻痹了蒋长信所有的不忍。
  但蒋长信怕叶宁会畏惧自己,当即眼眸一动,拉着叶宁的手,开始装可怜,道:“宁宁……曲清烟方才要杀我。”
  叶宁有些奇怪,曲清烟对蒋长信那么执着,怎么会杀蒋长信呢?但蒋长信身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当时曲清烟又杀红了眼目,他更担心蒋长信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罢?”叶宁道。
  蒋长信摇摇头:“幸好没事,我真的怕再也见不到宁宁你了。”
  叶宁觉得蒋长信受了惊吓,放软了声音,道:“快回去,换一件衣裳。”
  蒋长信很是听话,乖乖点头:“嗯。”
  程昭:“……”主子爷这么害怕,搞得我也很害怕!
  因为蒋长信身上都是血,叶宁与他从小门溜回蒋家,程昭打来了热水,蒋长信沐浴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裳,程昭又将血衣带走,熟门熟路的销毁。
  一切都折腾完毕,天色眼看着便要亮堂起来,叶宁累得倒在软榻上,迷迷糊糊的想着:“那个田家夫郎如何了?”
  蒋长信将他搂在怀中,道:“安心,曲清非会处理,不会叫他跑了。”
  “嗯……”叶宁实在太累了,听着蒋长信的回答,枕着蒋长信傲然的胸肌,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叶宁一觉睡到日头高升,程昭特意吩咐过了,今日不必叫醒少郎主和少夫郎,因此仆役和仆妇们都离得主屋儿远远的,生怕打扰了二人。
  叶宁醒过来,难得蒋长信还没有醒来,他侧卧在软榻上,一只手搭在叶宁的腰上,因为是侧躺的缘故,从叶宁的方向看过去,蒋长信的胸显得更大。
  叶宁不是故意多看的,可是目光却像是黏在蒋长信的胸膛上。
  嗯……竟然有沟。
  叶宁咬了咬嘴唇,他没有胸肌,因而十足好奇。听说肌肉平日都是软绵绵的,好似一团棉花,只有用力的时候才会坚硬如铁。
  叶宁之前也摸过蒋长信的肌肉,胸肌腹肌都摸过,不过每次蒋长信都绷着力气,以至于叶宁并没有体会过软如棉花的手感。
  眼下可是好时机。
  叶宁抿着唇角,憋住坏笑,轻轻的抬起手,从给蒋长信的里衣缝隙钻进去,小心翼翼的摸了一把。
  好软!叶宁的眼睛睁大,果然软如棉花,那手感未免也太可爱了。叶宁是不容易练出肌肉的体质,歆羡的不得了,如此大好的时机,再摸一把,应该不过分罢?
  反正蒋长信没有醒来,而且他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正儿八经的,摸他三把也不过分罢?
  于是,贪婪的叶宁,偷偷摸了第二把之后,又伸出了他的魔爪……
  然后,叶宁会心的笑容僵硬住,他的手掌被夹、夹住了。
  叶宁猛然抬头,对上蒋长信清明的双目,哪里有一星半点的睡意,显然早就醒了。
  “宁宁,”蒋长信微微垂下眉头,一副巨型小可怜儿的模样,唇角却难掩笑意,道:“大清早的,你是在调戏为夫么?”
  叶宁:“……”
  叶宁抽了一下手,愣是没抽回来,尴尬的满脸通红,道:“你……先放开我。”
  “不可,”蒋长信理直气壮:“人赃并获。”
  叶宁:“……”太羞耻了,脸皮都烧没了。
  叶宁硬着头皮道:“我只是一时有些好奇……听说肌肉在放松的时候是软绵绵的。”
  “哦?”蒋长信挑眉,慢慢凑到叶宁的耳畔,低声道:“那宁宁是喜欢软一些的我,还喜欢硬一些的我?”
  叶宁:“……”下定决心偷偷耍流氓,结果反被贴脸开大了。
  叶宁一个翻身,想要从软榻上溜下去,蒋长信却一把捞住他,将人紧紧抱在怀中,突然道:“宁宁,别走!”
  叶宁一阵迷茫,道:“你怎么了?”
  叶宁的脸皮可没有蒋长信那般厚,已然扛不住想想要跑路了,哪知晓蒋长信突然这般紧张,方才那股调笑荡然无存,紧紧搂着他的腰,甚至搂得叶宁有些吐息不畅。
  蒋长信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因为他昨夜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曲清烟的话成真了,叶宁不知从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边,又不知从什么时候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而周围的人呢,包括蒋长信最信任的程昭和于渊,都很奇怪的问,叶宁?那不是周家的夫郎么?死得真真儿可怜啊……
  没有人记得叶宁,纵使有人记得叶宁,也只是那个与蒋长信还无瓜葛的叶宁。
  蒋长信将叶宁抱在怀中,靠在叶宁的心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沙哑的道:“不要走。”
  叶宁好生奇怪,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道:“做噩梦了么?”
  蒋长信没有说话,但点点头,道:“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
  叶宁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还以为蒋长信在与自己撒娇。蒋长信以前装傻充愣的,撒娇是家常便饭,便算如今在叶宁面前已经不再装傻,但还是偶尔撒撒娇,谁让他那张脸,无论是威严、矜贵还是撒娇,都是手到擒来游刃有余呢?
  左右今日也起晚了,叶宁干脆不去铺子上,反正还有崔岩看着,便留下来陪着蒋长信。
  叶宁道:“今日中午想吃什么?”
  蒋长信还是搂着他,一刻也不撒手,道:“门钉肉饼。”
  叶宁道:“那再熬个冰粥罢。”
  “冰粥?”
  蒋家讲究养生,喝粥一贯都是热粥,就像饮酒,都要温热的才喝,蒋长信以前又患有恶食之症,大奶奶自然不会给蒋长信饮冰粥,唯恐恶食之症没有好,脾胃也给吃坏了。
  如今虽然是初秋,但天气还很燥热,秋老虎厉害得紧,喝点冰粥润肺去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门钉肉饼大肉大油,配合着软糯香甜的荷叶冰粥,甜中透露着荷叶的淡淡清香,最是解腻,简直是绝配。
  叶宁准备将门钉肉饼和冰粥套餐也加在宁水食肆的招牌上,最正宗的羊肉馅和牛肉馅,当然了,有些人不喜羊肉和牛肉的腥膻,再添一味猪肉馅,食客按照自己的口味选择肉馅,那是再好不过的。
  叶宁留在家中做饭,正好让蒋长信帮忙试试口味。
  田家夫郎的事情曝光出来,连带着将云江酒楼的郑掌柜也牵连了出来,因为有曲音的介入,云江镇的府衙也不敢包庇,田家夫郎和郑掌柜都下了牢狱,云江酒楼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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