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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也要做夫郎么?(穿越重生)——长生千叶

时间:2025-11-03 19:46:28  作者:长生千叶
  郑家身为当地的第一豪绅,根本丢不起这个人,很快便将云江酒楼关了门,准备盘出去。
  云江酒楼关张,以前那些漫天要价的供应商全都跑来找叶宁,希望叶老板可以与他们合作,毕竟放眼整个云江,以前云江酒楼是唯一,如今宁水食肆才是唯一。
  田老丈为了感激叶宁的救命之恩,愿意低价给叶宁供应最好的鸡肉,田武听说了这件事情,大发雷霆,和田老丈吵了一架,还要动手打人,扬言田家以后是他的,鸡场也是他的,不能这般便宜了外人。
  田老丈狠下心与田武断亲,闹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叶宁坐在铺子里悠闲的擦拭金叶子,自从云江酒楼关门之后,宁水食肆的生意更是好,无论是豪绅还是平头百姓,全都喜欢到叶宁这里坐一坐,吃个便饭。
  门口传来一阵嘈杂,两个彪形大汉从外面走进来,扫视着铺子里正在吃饭的食客们,喊道:“清场!清场!今日我们家老爷包场了,都轰出去!”
  食客们还没吃完饭,一个个怪异的瞪着他们,不知是谁这么大谱子,这么大的排场。
  叶宁起身走过来,道:“各位贵客若是喜欢雅致,二楼还有雅间,不妨移步。”
  壮汉冷笑一声:“你可知我们老爷是什么人?我们老爷要在这来吃饭,那是给你脸子,整座楼子里都不能有第二个人!全都轰出去!”
  叶宁挑眉:“不知主家是什么人,好歹也叫小店有个招待。”
  “哼!”壮汉嚣张道:“我家老爷便是在京城里头的金满楼吃饭,掌柜的也不敢多问一句!”
  叶宁更是奇怪了,这人排场如此大,一进来就要清场,却不愿意告知姓名,好似见不得人。
  那个老爷可算是走了进来,五六十岁的模样了,头发花白,微微有些佝偻,背着手,一张犹似骷髅一般消瘦的脸面,无论是狠戾,还是阴霾,全都挂着相,只看一眼就知不是什么善类。
  老爷走进来,上下打量着叶宁,他笑起来,好像一只鸭子在叫:“这就是曲音经常光顾的店面?也不如何。”
  曲音?
  叶宁眼眸一动,方才壮汉有说京城的金满楼,那这人想必是京城里来的,心头狠狠一跳,别是冲着蒋长信来的。
  踏踏踏!
  说话的光景,一队人从外面冲了进来,打头的是绣衣司指挥使曲清非。
  曲音闲庭信步走入,道:“杨大监,今日是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
  叶宁多看了一眼那被曲音唤作杨大监的老爷,心口更是狂跳不止,这便是书中反派,十常侍之首杨世仝?
  “哈哈……”杨世仝笑起来:“这不是么,我听说最近曲大监总是在云江这小地方逗留,还经常出入这等不入流的微末小地方儿,因而十足好奇,特意跑过来看看,瞧瞧这小小的食肆,到底暗藏什么乾坤。”
  曲音抬起手来,道:“难得杨大监今日大驾光临,叶老板将二楼的雅间打开,二楼今日曲某人包下了。”
  叶宁点点头,引着他们上楼。阿直抽空低声道:“杨世仝不是冲着蒋郎君来的,放心。”
  叶宁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将雅间打开。众人落座之后,曲音立刻拿出一样东西,嘎达一声轻轻拍在案几上,向前一推。
  是一块——染血的腰牌。
  叶宁识得,是绣衣司的腰牌,阿直也有那么一块,但阿直的牙牌是总指挥使,而这块染血的腰牌,是副指挥使。
  曲清烟的腰牌。
  曲音先发制人,根本不给杨世仝阴阳怪气的机会,道:“杨大监,你这样做人可不厚道,我身边儿的小徒弟,最近与你杨大监走得很是亲近,以至于都忘了本。”
  杨世仝最近找不到曲清烟,因而才借口来宁水食肆用饭,想要进云江镇探一探虚实。如今一看到这牙牌,不需要多说,曲清烟必然已经死了。
  对于杨世仝来说,曲清烟不过是一只走卒,走卒过河,难免会被淹死,死了也就死了,甚至没什么可惜的。
  叶宁听他们阴阳怪气的过招,上了菜与茶水,便退了出来。
  一只大手从隔壁伸出来,一把抓住叶宁,将人拽进了隔壁的雅间。那怀抱十足熟悉,叶宁甚至不需要看就知晓,正是蒋长信。
  曲音听说杨世仝进了云江镇,立刻便赶来宁水食肆,同时让人去蒋家通知蒋长信。
  蒋长信紧张的上下打量叶宁,道:“你没事罢?那个杨世仝有没有难为你?”
  叶宁摇头,低声道:“阿直说他不是冲着你来的,暂时还不知你的身份,小心一些,不要让他看到你。”
  蒋长信离开京城的时候还是个奶娃娃,如今已经变了模样,杨世仝决计是认不得他的,但偏偏原书上说蒋长信长得和程皇后有几分相似,叶宁也是怕杨世仝会觉得蒋长信面善。
  “这个阉人!”程昭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和平日里的吊儿郎当都不一样,浑身颤抖,双手攥拳,一双眼睛赤红的几乎要滴血。
  叶宁惊讶的看向他:“程昭?”
  程昭的颤抖加剧了,双眼好像失去了神采,同时失去了理智,喃喃的道:“是他……是他杀了我的父兄!”
  当年十常侍之乱,程昭还小,他的父亲兄长,还有待他亲厚的程皇后,全都死在杨世仝的手里,那些血债,历历在目……
  程昭突然暴起,道:“他如今为何还活的好好儿的?!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程昭!”叶宁轻呼一声。
  于渊反应迅捷,突然从户牖跃入,一把抱住程昭,另外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大声呼喊。
  程昭疯了一样,好似不认得于渊,张口狠狠撕咬他的手掌,于渊吃痛,但是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仍然捂住他的嘴巴。
  蒋长信出手如电,一下捏在程昭的后脖颈上,程昭吐息粗重,陡然身子一软,昏厥了过去。
  于渊手心里都是血,抱住软倒下去的程昭,轻声道:“主子爷,我先带他回去。”
  蒋长信点点头,示意他们先走。
  这么短的时间,隔壁雅间的门已然打开,杨世仝从里面走出来,叶宁让蒋长信呆在雅间里面,自己也推门出去,他看了一眼隔壁,杨世仝根本没有用饭,一口也没动。
  像他这样的人本就多疑,还来到了曲音经常光顾的铺子,估摸着也不敢多吃,生怕别人给他下毒。
  杨世仝笑起来,脸皮好像抽搐,道:“曲大监经常光顾的铺子,看起来也不如何,想必还有什么过人之处,是我没有发觉的,改日我还会再来,叶老板。”
  叶宁面色沉着又冷静,一点子也不见害怕,平静的道:“那便多谢大人照顾生意了。”
  “好说。”
  杨世仝转身离开,走出一段距离,身后的壮汉皱眉,低声道:“大人,咱们安插在曲音身边的曲清烟被他们发现了,如今死的连一具尸首也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杨世仝没有说话,回过头去看远处的宁水食肆。
  整个云江镇都被笼罩在黄昏的夕阳之下,虽然并不繁华,但透露着小镇子的宁静与安详,宁水食肆是这一片安详之中的烟火气,炊烟袅袅,一股股饭香味儿,飘悠悠而来。
  杨世仝发出颤抖的笑声,道:“无妨,我还有一只眼线,眼线放出去这么久,也该收回来了……”
 
 
第65章 哭的太凶(1更)
  程昭被送回蒋家,这才慢慢的转醒过来。
  他的眼睛腾的一睁,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翻身而起,激动的道:“杨世仝呢?!杨世仝在哪里!”
  于渊就守在他身边,淡淡的道:“走了。”
  “这个阉人!!”程昭眼珠子还是赤红的,好像吃了死人肉一般,发疯的推开于渊,吼道:“我要去找他!!我要杀了他!这个阉人!我要他给程家偿命!偿命!!”
  于渊一把拉住他,程昭的身量根本不是他对手。
  于渊道:“你冷静一些,只你这样的功夫,你连我都打不过,如何去杀杨世仝?他身边都是禁军的高手,而且总是前呼后拥,从不落单,你要如何对他下手?”
  “我不管!我不管!”程昭疯了一样挣扎,道:“我要杀了他——”
  他的嗓音嘶哑,突然开始嚎啕大哭,痛苦的抽噎起来。
  于渊看到他哭泣的模样,面色微微有些震动,终于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缓慢的抬起手,将程昭抱在怀中。
  程昭没有挣扎,似乎也忘了挣扎,他靠在于渊的胸口凶猛的哭泣着,嗓音沙哑的不成模样,道:“我要杀了他……杀……杀了他……让他偿命……”
  吱呀——
  屋门被推开,蒋长信和叶宁走进来。
  蒋长信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程昭止住了哭声,竟大声的质问蒋长信。
  程昭虽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总是没个正形儿,但对蒋长信很是尊敬,从来不会违逆他的意思,而如今,程昭的情绪很是失控,竟对蒋长信大声喝问。
  蒋长信微微蹙起眉头,没有立刻回答。
  程昭继续大声质问:“你说啊!什么时候才是时候!马上便要二十年了!我还要再等多久,才能为我的父亲兄长报仇,才能为程皇后报仇!是再等十年,还是再等二十年!等到杨世仝手握大权,然后寿终正寝么?!”
  于渊看不下去了,刚要开口。
  蒋长信幽幽的道:“等到中秋团圆节,太皇太后大寿。”
  叶宁下意识皱起眉头,中秋团圆节?蒋长信为何说出了这般确定的日子?可是他仔细回想原书的内容,这一年的中秋团圆节,什么重大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因为这个时候主角攻还在青田村做他的傻子,一切都不关主角攻的事情,所以全部一笔带过,根本没有着重的刻画描写。
  中秋……团圆节……
  蒋长信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那一天也是太皇太后的寿辰。
  蒋长信是重活一世之人,因而他知晓,这一日宫中会失火。因为普天同庆,禁军偷偷饮酒,误碰倒了火烛,火烛燃烧房屋,将禁庭点了,大火连绵一片。
  曲音手下掌管着绣衣司,而杨世仝为了和绣衣司抗衡,他的手下也掌管着一批禁军,禁军出了事,又是太皇太后的寿辰之日,便是他也得罪不起太皇太后,需要给老太太留几分颜面。
  于是杨世仝便带领禁军全力扑火。
  禁军救火分散,是守卫最为松懈的日子,且这一日宫中大摆宴席,进入贺寿的人群鱼龙混杂,是最方便蒋长信动手的。
  蒋长信这辈子谋划了很久很久,三年,他等不了那么久,必须提前回到朝廷之中。
  而今年的中秋团圆节,便是最佳的日子。
  只是未来即将失火的事情,蒋长信无法告知任何一个人,便算是最亲近的人,估摸着也不会相信。
  “为何?!”程昭显然也不明白蒋长信所说,道:“为何是团圆节?”
  蒋长信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阴沉的思量着什么。
  程昭摇摇头,他也不知是在气蒋长信不说话,还是在气自己没有能力杀死杨世仝,或者在气马上便要二十年了,而杨世仝还在京城耀武扬威,无人可以撼动他的地位。
  程昭眼眶上还挂着眼泪,突然大笑了一声,推开门便跑了出去。
  叶宁皱眉道:“于渊你去跟着他。”
  于渊点点头,立刻大步追出去。
  蒋长信一直没有说话,程昭冲出去,他也没有任何阻拦,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大敞的舍门,过了许久许久,好似时间凝固静止了一般。
  蒋长信突然开口了:“你……不问我么?”
  “问你?”叶宁挑眉:“问你什么?”
  蒋长信道:“为何是中秋,为何是团圆节?中秋会发生什么?一定要中秋才可以对杨世仝下手?”
  叶宁听了只是淡淡的道:“每个人都有秘密。”
  蒋长信心头一颤,每个人……都有秘密。
  “既然是秘密,”叶宁的嗓音很是温和,道:“便是不想让别人窥探的隐私,有不得已说不出口的理由。你若说不出口,必定有你的难处,那便不要说。”
  “叶宁?”蒋长信吃惊的看着叶宁。
  叶宁笑了笑:“兴许哪天时机成熟了,你便会告诉我,告诉大家。”
  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蒋长信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只不过叶宁从来独来独往惯了,不怎么熟悉安慰人的套路,道:“你也不要与程昭较真儿,他不是当真要与你怄气,只不过见到了自己的仇人,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罢了。”
  说到底,程昭也只是一个年轻人,当年他还那么小,合该是没有记事儿的年纪,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刺激,才能将自己父亲和兄长的死,记得如此牢固,不可磨灭。
  叶宁的心头微微发颤,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阿值,叶宁也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被分尸,一点点尸骨无存的,他好似可以理解程昭的痛苦。
  总是将悔恨和疼痛压抑在心头,久而久之,随着时日的洗礼,好似不那么痛了,可一旦伤疤被掀起来,那种彻骨的疼痛,叫人难以压抑。
  叶宁道:“让他发泄一番,等他冷静下来,也便没事儿了。”
  蒋长信深深的看着叶宁,道:“谢谢你。”
  叶宁道:“我又没有做什么?只是宽慰了你两句,不用谢。”
  蒋长信慢慢靠过去,拉住叶宁的手掌,轻轻的描摹他的指尖儿,又道:“谢谢你。”
  上辈子的蒋长信,孤立无援,程昭有程昭的痛苦,于渊有于渊的痛苦,至于蒋长信,他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从来没有人会宽慰他。
  蒋长信虽然是主角攻,但有的时候也会很累。
  如今不一样了,叶宁出现在了蒋长信面前,不管他到底是谁,到底来自何方,蒋长信更加确定,他不会让叶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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