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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的未婚妻选择退婚后(穿越重生)——培养基

时间:2025-11-03 19:48:26  作者:培养基
  “小子挺狂啊,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你要是能在我手底撑过十个回合,我这趟出海的收益就全都归你!”
  秦悬渊神色未变:“成交。”
  话音落下,剑修的身影就已经杀至严鸣的身前。
  比起被动地接招防守,秦悬渊还是更喜欢主动攻击。
  剑修的身形如兔起鹘落,他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那是一柄只有剑胚外表的长剑,它的气息内敛,倘若不仔细去看的话很容易被它的外表给欺骗过去,以为这就是一块平平无奇的铁胚。
  但严鸣的眼皮却跳了跳,他刚刚和秦悬渊交过手,知道这剑胚的材质不一般。
  因此他没有小看对方,而是直接将手中的剑一分为二。
  双剑交叉,与剑锋摩擦迸溅出激烈的火花。
  严鸣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依旧纹丝不动,他还有心情嘲讽道:“小娃娃没吃饱饭吗?!就这点力气?!”
  秦悬渊没有被激怒,他接着挥剑。
  只是每一次,严鸣都像是能看穿剑修的路数一般,秦悬渊的所有招式毫无例外都被挡了下来。
  那两柄剑就犹如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屏障,看似疏漏,实则密不透风。
  两个人谁都没有用法术,一招一式全都是剑与剑之间的碰撞,剑意与剑意之间的交锋。
  秦悬渊的剑是杀戮之剑。
  锋利、冰冷、带着死亡的寒意。
  当他挥剑的那一刻,属于死亡的阴影便笼罩在与他交战的那个人的头上。
  自古以来,修士都在不断追逐大道谋求长生,他们所畏怯的,所恐惧的就是死亡。
  而走杀戮之道的修士,他们遵循以杀止杀,那一身冷冽的杀气更是所有与他们为敌者的噩梦。
  偏偏严鸣却是个例外。
  他不信什么命数,他只信自己。
  论生死之间的恐惧,他天天随船出海,干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
  他信自己,也信自己的剑,所以他从不畏惧死亡。
  连那些海兽都杀不死他,更何况是这小子?
  严鸣咧嘴笑了笑,他吐出一口唾沫,看着秦悬渊的眼中有欣赏也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惊讶。
  对方的表现实在是太超出他的预料了。
  要知道他虽然是压制了修为,但他对剑的领悟和熟悉却不会随着修为的降低而降低。
  这小子却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和他打得有来有回……
  这样好的练剑苗子,绕是素来嫌弃带崽子麻烦的严鸣也忍不住有些心动。
  他当即就问道:“你可有师门传承?”
  秦悬渊手上的剑招不停:“并无。”
  严鸣见状脸色却顿时一喜:“那我做你这小子的师父如何?”
  “不如何,我的剑道不需要师父。”秦悬渊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从前没有师父,今后也不需要师父。
  严鸣头一次收徒还遭到了拒绝,不知为何,他却并不生气。
  相反,在秦悬渊提醒已经到了第九个回合的时候,严鸣将手里的双剑又重新合二为一。
  “小子,这一招你可要看好了。”
  说罢,严鸣闭上了双眼。
  秦悬渊发现对方的气息似乎变了,他敏锐地嗅见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某种程度上来说,秦悬渊的天赋确实不错。
  但严鸣作为镇海洲冠绝第一的剑客,他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环绕在他周身的气息开始暴涨,此前一直被压抑的剑意也逐渐释放出来。
  那是一股磅礴的、霸道的、无比蛮横强悍的剑意。
  乌云遮蔽了天幕,海面掀起了狂浪。
  与之前是海兽为了殊死拼搏所制造出的风浪不同,如今海面上的异象却是由严鸣引发的。
  带着海浪怒涨,千钧雷霆的压迫感,严鸣于风暴中睁开了眼。
  他怒目而视,一剑斩落。
  “逐浪!”
  “狂涛!”
  席卷的狂浪裹挟着霸道无比的剑意朝秦悬渊袭来。
  他横剑想要挡下,却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撞的不得不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剑修的发冠跌落了下来,衣袖翻飞。
  秦悬渊听到了他的骨头在海浪的压势下近乎断裂的声音。
  然而他始终不躲不避。
  剑修硬生生将这一招抗了下来。
  “怎么样?小子,服不服气?”严鸣居高在上地问着他。
  秦悬渊的唇角溢出了血,但他眼睛却很亮。
  “再来。”
  剑修说道。
  ……
  薄倦意赶在日落黄昏之前,终于是堪堪把砚台里面的墨水都用完了,他的手也画得有些酸软了。
  “画完了?”
  葛老一直都有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少年画完他更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老头子却还是要装作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
  薄倦意乖乖点了点头:“画完了。”
  说着,他把描绘出来的阵法图都拿到葛老的面前。
  “您看看我画的对不对。”
  对于葛老这种口是心非的老头子,薄倦意顺毛起来是相当的顺手。
  当年他在芷蘅峰上课的时候,那些夫子也都一个个脾气古怪的很。
  或许这是有才华的人身上都会有的一些通病。
  薄倦意以前是怎么哄那些夫子的,他现在就怎么哄葛老,由于是先前的态度不正被罚,他在接受惩罚的时候也格外认真了起来。
  每一笔的描摹薄倦意都是认认真真比对过才落笔的。
  纸张上的墨迹工整,图案清晰。
  葛老起初还想挑出点刺来,结果却是他越看越觉得满意。
  “画的还行,一般般吧,至少比前面的那几个蠢货要聪明点。”他的嘴上仍然还在挑剔着,“你这天赋水平,当个学徒倒也绰绰有余,我就勉为其难收你做个学徒吧。”
  葛老一脸傲然地说道。
  只可惜,面对葛老的邀请,少年却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当不了您的学徒。”
 
 
第135章 你那小情郎
  葛老想要收徒的心思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决定的。
  阵法的钻研和学习都极为枯燥,其中有大量的阵图需要用笔来记录,能够愿意沉得下心来用一天的时间去描画一张阵图的人很少,花心思画的那么好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前几个被严鸣带到这里来的人不是做事毛手毛脚,就是脑子着实愚笨,连最基本的阵法结构都看不懂。
  这样的徒弟放在身边,葛老只觉得闹心,他干脆把人全都打发了出去。
  而有句话说得好,凡事就怕对比。
  有了前面那几个哪哪都让葛老看不过眼的例子,再看薄倦意,原本十分的满意在葛老的心中也变成了十二分。
  于是,极为难得的,葛老就起了想要收对方留在身边做徒弟的念头。
  他也很有信心,少年听到他的这句话一定会欣喜若狂,毕竟以他的名气,收个元婴期的小弟子简直是绰绰有余。
  然而事情却似乎并没有按照葛老所想的那样走下去。
  他是主动邀请了,可少年却拒绝了。
  葛老顿时瞪大了眼睛:“你可知有多少人想要拜入我的门下?!还是说你心气高看不上我一个老头子?!”
  薄倦意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会拒绝葛老也只有一个原因:“您误会了,许是我一开始没有向您解释清楚,我并非是来学习阵法的,我已经有属于自己想要走的道了。”
  葛老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仍不死心地追问道:“你既说你有自己想走的道,那你学的是什么?”
  薄倦意眨了下眼,认真回道:“炼丹。”
  “炼丹?!你这样好的天赋炼什么劳子丹?就合该与我一同潜修阵法!”葛老抖了抖胡子,他就差没直接说薄倦意是在胡闹了。
  他并不知道薄倦意在炼丹上的天赋,在葛老看来,少年在阵法上面的天分不低,又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要是跟着他一起学习阵法,何愁以后没有成就?
  薄倦意也清楚葛老的好意,但他在认真思考过后还是拒绝了葛老的收徒邀请。
  阵法虽然很好,那些阵图的构造也很有意思,可对薄倦意而言他最喜欢的还是炼丹。
  曾经教授他炼丹的夫子是个很温柔的人。
  他带着薄倦意上的第一节课并不是那些长篇大论的枯燥知识,而是抱着幼崽坐到丹炉的面前。
  当时薄倦意才五岁,他趴在夫子的怀里,白嫩的脸蛋被火光照的红通通的,可幼崽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丹炉。
  他看着那些草药在夫子的手下化为了灵液,这些灵液又逐渐凝聚成丹。
  这整个过程就像是在变戏法一样,薄倦意一下子就对它产生了好奇。
  直到现在,薄倦意还仍然能回想到他第一次将丹药凝聚成功的喜悦和满足,尽管那只是一枚最普通的回灵丹。
  但幼崽却依旧宝贝得不行。
  他把那枚丹药送给夫子,夫子笑着抚摸他的头发,言及他在丹道一定能走得很远。
  薄倦意也确实做到了,他以不足弱冠之龄的年纪成为了中央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丹王,惊艳四座。
  也正是此举让他走薄云烨的身后走出来,为世人所知晓,如果不是真的热爱,薄倦意也无法在这个年纪就取得如此成绩。
  因此,他拒绝葛老时也丝毫没有犹豫。
  即便他面前站着的可能是一位相当厉害的阵法大师。
  葛老被噎得有些说不出话,倘若严鸣此时在这,恐怕也会和他有很多相同的感悟——难得想要收个徒弟,怎么就那么难呢?!
  “你可想好了?我敢保证放眼整个中央大陆,在阵法的造诣上能超过我的绝对不超过三个人,你若愿意拜我为师,老头子我所有的资源、知识都可以向你倾囊传授。”
  葛老的这番话极有诱惑力。
  倘若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薄倦意,而是船上的其他人,听到这席话说不定就要动摇了。
  能得到阵法大师赏识,并且亲自传授知识,这可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啊。
  然而薄倦意还是摇了摇头,正如葛老并非是随意收徒,他的拒绝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多谢您的厚爱,只是我的精力有限,若让我完全放弃炼丹转而学习阵法我做不到,若要两者兼顾……我想您比我还清楚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少年的语气很平静,他的回答也很诚恳。
  比起在两门杂学之间不断左右徘徊,薄倦意更想把精力集中在其中一样上,他原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会让葛老更加生气。
  却没想到葛老的眉头反倒是舒展开来了。
  “你倒是诚实。”葛老哼了一声,“平常那些找我拜师的,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你既不愿放弃炼丹,我也不勉强你。”
  薄倦意刚想道谢,他的面前就被丢来了一本书。
  只听见葛老有些别扭地开口:“我有一友人,他是一位炼丹师,这本手记里面记载了他的一些心得,你且拿去看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比我给你的肯定要差一些。”
  直到这时,葛老还仍不服输,话里话外都是一幅你拒绝了我简直是亏大了的样子。
  薄倦意也知道这个小老头是抹不开面子,所以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乖乖点头。
  葛老:“……”
  这样乖乖听话的学生更想把人给拐回去了!
  而薄倦意在翻开葛老给他的那本手记之后,少年愣了一下。
  无他,写这本手记的人在上面非常详细地记录下了他炼丹的过程。
  要知道即便是一些门派内不外传的秘籍,往往也做不到如此详细,细致到里面的每一步都写下来了。
  这几乎就是手把手在教你如何炼丹了,放到各大门派里面,哪怕是极其倚重的亲传弟子,也很少有师父能够做到如此毫不藏私。
  薄倦意当即就想要把这本手记还给葛老。
  “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葛老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你收就收,哪有那么多废话?这本破书放在我这我还嫌碍地方呢。”
  小老头依旧很傲娇。
  推来推去,这本手记还是回到了薄倦意的手中。
  少年抱着它,就像是在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他看着葛老,那双漂亮的凤眸扑闪扑闪的。
  “我能问一下……这本手记的主人叫什么名字吗?”
  葛老先是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他叫怀常安,一个早死了的短命鬼。”
  话题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薄倦意怔了怔,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干脆把嘴巴闭上了。
  然而看着少年的模样,葛老吹胡子瞪眼道:“你这什么表情?他那纯粹是自个找的,喝了点酒就敢约着人家小寡妇一起去出海看星星,结果船翻了,人家小寡妇游回来了,他却被水给淹死了。”
  堂堂一个修士,竟然被水给淹死了。
  这事传出去以后,在镇海洲可是闹了好大的一个笑话。
  而怀常安无亲无故,他的后事也是葛老负责处理的,当时他身上仅存的遗物除了一堆酒就只有这本手记了。
  葛老原本还在愁这本手记该怎么处置,现在正好可以送给少年。
  薄倦意也没有想到这本手记的主人会有这么一段风流逸事,他略微沉默地把手记收好。
  此时葛老已经推开门往外走了。
  见薄倦意还站在原地,老头子又呵斥道:“怎么?还站着干什么?之前不是闹着要去见你那小情郎吗?”
  小情郎三个字一出。
  薄倦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意识到葛老所指的是秦悬渊。
  他的脸颊霎时间有点发烫。
  “我……他……”
  薄倦意还想反驳,可葛老却提前打断了他的话:“我说的不对吗?难不成他是你养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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