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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的未婚妻选择退婚后(穿越重生)——培养基

时间:2025-11-03 19:48:26  作者:培养基
  而且经过了一天一夜,许多尸体都已经开始腐败。
  游殊白拔的第一下就把其中一具尸体的胳膊给拔下来了。
  腥臭的污血混杂着些许碎掉的肉末一并流淌在地。
  游殊白的衣服上附有阵法,这些血污并没有弄脏他的衣服,可他的脸色依旧称不上有多好看。
  或许是以前跟在薄倦意身边,受到幼崽当时的影响,白发青年不可避免地也有了一些洁癖。
  即便这些血污没有真正的碰到他,游殊白的心情也十分糟糕。
  这种糟糕在面对眼前这成千上百具的尸体时,尤为更胜。
  里面……到底死了多少人?
  这个问题在场的人恐怕没有一个能够答得出来。
  他们只有不停地把这些叠在一块的尸体先清理出来,这个过程还不能用到法术,这些尸体有的腐烂得有点严重,如果用法术的话估计没一会儿就东一块西一块了。
  为了不让现场变得更加恶心,众人只能徒手去搬运。
  秦悬渊是所有人中或许对现场的情况最为适应的一个。
  哪怕面对一滩滩腐烂的脏器,剑修都能面不改色,他的清理速度也是最快的。
  游殊白在他的旁边,看见秦悬渊此时的样子,白发青年自认不能输于对方,于是他撸起袖子,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几乎是不一会儿,秦悬渊和游殊白的清理速度就已经和其他人形成断层了。
  温平任才搬出来一具,他们俩那里已经堆了三具尸体了。
  他看了看自己脚边的劳动成果,又看了看这两人身边的,温平任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怀疑人生。
  大家都是一双手,咋差距就那么大呢?
  周沁见他一脸茫然,还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和他们去比,他们这是在较劲呢。”
  “较劲?”温平任疑惑道。
  “是啊,你没见过求偶期的雄孔雀吗?”周沁挑着眉反问道。
  ……什么求偶期?什么雄孔雀?跟他们俩有关系吗?
  温平任脸上的表情更迷茫了。
  见状,周沁也不再解释,只是临走时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温平任是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周沁刚刚那眼神分明就像是在关爱傻子!
  谁是傻子?!他才不是傻子!
  不谈气得跳脚的温平任,周沁的这番话也被青鳐听在了耳中,不同于前者,他是真的听懂了周沁话里面的意思。
  就和他们鲛人一样,在大海里面,想要追求一个漂亮的雌性鲛人,雄性鲛人通常需要展示出他们勤劳能干的一面。
  少年不是雌性。
  但在想要追求的对象面前表现自己却是每一个雄性都具备的共同点。
  即便是这些平日再冷傲孤高的仙门修士也不例外。
  看着谁也不服谁的两个剑修,青鳐思索片刻,也默默加入了搬运尸体的大军。
  为了能早点清理出入口,就连余湘湘也开始上手了。
  要是放到以往,她是绝对无法想象自己会去干这种脏活累活的。
  但眼下,这位名门大小姐却一句抱怨也没有。
  在另一个,没有秦远干涉的人生中,余湘湘顶多也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姑娘。
  当她清醒过来,亲身经历过种种危险之后,她才明白以前的自己有多么任性。
  还好,现在改变还为时不晚。
  周沁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余湘湘的身边,提醒对方该怎么去省力。
  纵使是搬运尸体也是有技巧的。
  周沁当着余湘湘的面前一口气毫不费劲地就挪开了两具成年男性的尸体。
  明明是有两三百斤的重量,到了她手里却像是举起一根羽毛一样轻松。
  一旁的温平任都看呆了。
  与他相比,余湘湘则是面色通红,看向周沁的双眼里面满是亮闪闪的光。
  不出意外的话,风流多情的周师姐这一趟出门又要收获一个小迷妹了。
  而在这群捡尸大军中,薄倦意并没有参与进去。
  事实上,不是他不想参与,而是他一靠近尸堆,马上就会遭到极力的劝阻。
  “这些事情我来就好。”
  秦悬渊看着他,剑修的语气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
  “是的,师弟……这里……有我们。”游殊白脸上也有着不赞同,在这件事情上他与秦悬渊几乎是达成了一致。
  甚至余湘湘也开口阻拦道:“薄师兄,你且先在旁边歇息一会,我们很快就搬完了。”
  说罢,她不经意地瞥了温平任一眼。
  温平任接到余湘湘的眼神,他也忙不叠开口:“对啊对啊,这里人手已经够了。”
  “真的够了?”
  薄倦意有些狐疑。
  温平任都快把头给摇成拨浪鼓了,“够的够的!”
  连番多次过去都被拒绝,薄倦意也知道这群人是铁了心不打算让他去碰尸体了。
  他有直言说过自己并不怕这些脏污。
  但无论他说什么,余湘湘他们都表示这里已经不缺人了。
  无奈之下,薄倦意只能先沿着茶楼的四周转一转。
  别看茶楼里面尸体堆满为患,可从外表看起来,这里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外墙的建筑依旧完好无损。
  看不出有任何明显的打斗痕迹,也没有术法施展过后那残余的灵气波动。
  这栋茶楼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这里。
  ——宁静、安好。
  然而薄倦意知道这不过只是表象。
  在四周建筑都轰然倒塌的情况下,茶楼还完好无损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么多的修士聚集在这里,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这些人肯定不可能会乖乖束手就擒。
  而外面没有打斗的痕迹,很大概率危险是从里面开始爆发的。
  这些人当时应该是被困在了茶楼里面。
  阵法还是某种禁制?
  仅凭巨浪的话,还不足以困住那么多的修士。
  薄倦意一边思索着,一边脚步不停地绕着茶楼走了一圈。
  他的终点也是最开始的起点。
  薄倦意又回到了茶楼的大门口。
  正如同他现在所有的疑惑,兜兜转转还是得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也就是进去茶楼里面才能知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悬渊他们这会儿已经清出来了一条道。
  黑黝黝的裂口裹挟着污臭的腥风,明明是头顶是个大太阳,可外面的光线却仿佛透不进去一样。
  不知为何,薄倦意感觉此时的茶楼就像是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它张开了血盆巨口,贪婪地等待着他们这些人自投罗网。
  秦悬渊和游殊白率先走了进去。
  等他们确认安全了,才是薄倦意和余湘湘。
  再然后便是温平任和青鳐。
  对于这个顺序,温平任觉得有点问题,他还想负责殿后,但周沁只是轻飘飘地看了看他。
  “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殿后?”
  “那他凭什么就可以?”温平任这里指的是常山远。
  “凭他的块头比你大。”
  “……”
  -
  所有人都进来了以后,薄倦意没有点火,而是掏出一颗夜明珠来照明。
  莹莹的光辉自少年的手中升起,一瞬间就把四周都照亮了。
  而在看清楚周边的情况的那一刻,众人都沉默了。
  在进来之前,薄倦意他们烨曾想过茶楼里面的情况可能会很糟糕。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会糟糕成这样……
  余湘湘有些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尸体,遍地都是尸体。
  桌上、地上、过道,肉眼所及之处哪哪都是尸横遍野,甚至连楼梯上也都是堆满了尸体。
  和堆在门口的尸堆不同,这些尸体的身体大多都有些残缺。
  他们身上就像是被什么啃食过一样,肢体支离破碎。
  而余湘湘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脸部被啃食的女修。
  她只有半边脸是完好的,瞳孔暴凸在外面,神色异常惊恐,似是临死前还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周沁俯下身翻了翻她腰上的玉饰。
  “这是扶芳宫的女修。”
  说完,周沁又检查了一下这女修的伤口。
  “她是失血过多死亡的。”
  除了脸上的伤口,这女修的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刀伤,像是经受过凌迟一般。
  周沁还发现她右手上的血肉都消失不见了,只余下一截惨白的骨头。
  她把情况向众人说明。
  薄倦意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些熟悉,他似乎从哪里听说过类似的形容。
  而温平任和常山远已经沉着声音开口道:“是鲛人!”
  “之前那些鲛人把我们关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对待我们的!”温平任愤愤道。
  常山远是这里唯一亲身经历过的人,他皱着眉说道:“他们会把猎物吊起来,用刀割,用指甲撕扯猎物身上的血肉。”
  “她的手不是消失不见了,而是已经被鲛人给吃掉了。”
 
 
第166章 情债难偿
  ——吃掉。
  这两个字结合着女修凄惨的尸身无疑极具冲击性。
  余湘湘此前只是听说过,并未曾真正亲眼看见过鲛人活吃人的画面。
  甚至因为鲛人具有迷惑性的美丽外表,使她虽然是听说了他们凶殘的事迹,但落到脑海中却始终都没有一种实感。
  可眼下这具女修的尸体则血淋淋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让她不得不相信……对方是被吃掉的。
  而且是在活着的时候就被鲛人给吃掉的。
  这种感觉说实话很糟糕。
  同类对同类之间是会有悲悯之心的,尤其是对方也是个年轻的女修,看见她的境遇如此凄惨,余湘湘的心里头也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
  反倒是周沁见惯了死亡,她甚至还可以从容地在附近的尸体上寻找更多的线索。
  “他们生前都应该遭受了痛苦的折磨,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就是被鲛人选中的猎物。”
  周沁连续指出了好几具尸体,他们身上都有部分血肉的缺失。
  而越往里面,尸体的残缺就越严重。
  薄倦意还在桌底下看见了一具骷髅架子,它的骨头上只有一些碎肉还黏在上面,那样子绝对称得上是惊悚。
  游殊白想要伸手去挡住他的视线,薄倦意却摇了摇头:“没事,这些东西还吓不了我。”
  这画面恶心是恶心了一点。
  但比起在无忧城地底下那些僵傀的转化过程,这茶楼内的情况能造成的精神污染还没有前者那么大。
  游殊白张了张嘴,他还想说什么,然而薄倦意已经不再是小时候会因为害怕就躲在他怀里的幼崽了。
  长长的睫羽垂拢下来,薄倦意脸上的神情冷静自若,银白的长发编成一束搭在右肩上,几缕微松的鬓发散落在脸颊,珍珠和宝石点缀于其中,晃动间光华流转。
  和雪团子时期的幼崽比起来,少年如今的眉眼已经长开了,以往的孱弱柔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凌厉的英气。
  靡颜腻理,凛如霜雪。
  看着这样的少年,游殊白再一次清晰感觉到——
  月伴儿已经长大了,少年不需要如幼童般时时刻刻待在温暖的怀抱里,他可以独自去面对外面的风霜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游殊白的双眸微不可闻地黯淡了下来。
  他想,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做错了。
  无论他最开始的出发点是什么,可事实上却是,他终究是错过了少年的成长。
  他们不会再如小时候那般亲密无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月伴儿已经悄然蜕变成长。
  就像是一颗本就光彩夺目的宝石。
  它只是短暂地被他珍藏于怀中,可那璀璨的光芒是无法掩盖的。
  当它显露在人前时,理所当然会受到众多的喜爱。
  他遮盖不了宝石的光芒,也独占不了它,甚至因为一念之差,他失去了最宝贵的机会。
  可要想游殊白就此放弃,他又做不到。
  明明是他和师弟先认识的,师弟口中的第一句喜欢也是送给了他。
  比起这个散修,他显然占据了更多的优势。
  而他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游殊白说什么也不打算再放弃。
  秦悬渊能感觉到游殊白对他的敌意。
  对于这位有着竹马身份、曾经被所有人看好的对象,他同样也不会小觑了对方。
  不论是谁,他都不会让对方抢走他的道侣!
  想到这里,秦悬渊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冷色。
  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发生在薄倦意的身后,等他回过头,秦悬渊和游殊白都已经恢复了平静。
  两人彼此间隔得很远。
  原本就狭隘的过道,硬生生被他们在中间隔出了有三个人的距离,温平任和余湘湘在他们的后面连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搅合进了这莫名的修罗场之中。
  周沁则是正大光明地左看看右看看,眸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徘徊。
  ……情债难偿啊。
  她暗暗啧了一声,在感慨的时候周沁显然忘记了她自己也是那个情债缠身的人。
  今天一个别派师妹,明天一个世家小姐,讨要说法的女修都快把太衍神宗的门槛都踩烂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同门?
  那是因为太衍神宗的人都已经知道周沁那花心糜烂的程度了,凡是刚入门的女弟子,都会被好好科普一番她的‘光鲜事迹’。
  久而久之,周沁在宗门内的风评几乎就跟金毓没什么区别了。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金毓有钱,非常有钱,分手也分得格外痛快,往往被抛弃的对象还能获得一大笔灵石。
  因此,就算金毓风流在外,也依旧有诸多美人甘愿前仆后继,反观周沁,她已经上了全宗女修的黑名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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