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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的未婚妻选择退婚后(穿越重生)——培养基

时间:2025-11-03 19:48:26  作者:培养基
  游鱼感觉自己受到了鼓舞,它终于勇敢地跃出了水面,在那一刻,它看见了——
  夜幕下,明月悬于高空,皎洁的清辉倒映在海面。
  波光粼粼,宛如细碎的金银洒落了一地。
  这是游鱼短暂的一生中看过的最美也是最梦幻的景色。
  而薄倦意感觉自己此刻就是这一尾游鱼,他缓缓扬起剑,剑光与月色重叠辉映。
  当剑势落下时,潮声抵达了顶点。
  湖泊在这一刻变成了大海,凛冽的冰霜也化为了汹涌的海浪。
  一次惊涛,伴随着海浪的呼啸。
  明月湖裹挟着漫天的水流以千钧之力冲向血俑。
  海浪的威力是巨大的,砰得一声,爬行到薄倦意面前的血俑就被咆哮的水龙整个撞飞了出去。
  它撞在了粗壮的树干上,又被明月湖插进了胸口。
  一瞬间。
  粼粼的波光碎开,水汽氤氲蒸腾间,肉末横飞,血雾弥漫。
  这一幕像极了雾凇沆砀,冰花齐舞成一片的模样。
  只不过,冰霜包裹的是血俑的身体。
  而在这冰霜血雨中,白衣出尘的少年握着剑,他脸上的神情比庙堂供奉的神明还要漠然,眼尾下的那颗泪痣也在纷纷扬扬的冰雾下透着一股冷艳的意味。
  少年身后的那轮明月恰好也在此时回归到了属于它的高空。
  ——四海升平,明月共潮生。
  这就是属于薄倦意的剑意。
  虽然还只是初具雏形,却已经能够引动天地奇观。
  镇上躲起来的居民凡是看见这轮明月的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大白天的,月亮就升起来了呢?
  黄衣老者和黑袍统领也看到了树林那边的异状。
  后者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开口:“还有一个?”
  黑袍统领想过此行可能会不顺,但没想过会这么不顺。
  区区一个下界的凡间小镇,怎么今天忽然就冒出来了两名修士?
  莫不是老天爷都在和他作对?!
  想到这里,黑袍统领的神色沉了下来。
  偏偏坏事还一桩接着一桩。
  秦悬渊那边,几只血俑一起出来狩猎将他团团包围,眼看就要落入陷境,他手腕一翻,掌心处赫然出现了一抹森冷的白影。
  那是恶蛟的一节脊骨,上面还附着尖锐的骨刺。
  秦悬渊将恶蛟剥皮拆骨后,留下来的骨头并没有卖,他本想留着等到上界再请人用这些蛟骨锻造一柄合适的长剑。
  没想到却是在这里先用上了。
  对于剑修而言,手中无剑,心中的剑却不会消失。
  只要手里有东西,任何物品也可以是剑。
  他握着蛟骨,目光明锐且坚定,蛟骨在他驱使下也犹如最锋利的剑刃,与血俑的利爪相撞——
  摩擦的刹那间,刺啦一声,火星在骨刃下骤然迸发。
  星星点点的火光飞溅过秦悬渊的侧脸时,男人的神情平静,眉睫纹丝不动,火光照亮了他的眼底,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温度,看着血俑就像是在看待一件冰冷的死物。
  手臂一抬,骨刃往上撞向血俑的身体,借着这股力道,秦悬渊硬生生用蛟骨将血俑挑起再反手砸向地面。
  砰——
  用青石砖铺设的路面在巨大的冲击下裂开了蛛网般的裂痕。
  血俑躺在地上,它四肢挣扎着想要起来反抗,可还没能等它从地面上爬起,锋利的蛟骨就已经朝着它的心脏刺下!
  秦悬渊出手迅速,不等其他血俑包围上来就干脆利落地先解决掉了一只。
  从蛟骨刺入血俑的心脏,再到被拔出,全程下来不超过三秒。
  秦悬渊动作随意地将蛟骨上沾染的血液抖落,他抬起双眸,视线看向被他这一手震慑到的那几只血俑。
  他缓缓开口,嗓音冷沉道:“还有谁要来?”
  -
  黑袍统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派出去的几只血俑落入了下风。
  他紧紧咬着牙,脸上的肌肉也在不停地抽搐。
  要知道血俑的制造可并不容易,得要寻找有灵根的凡人,还得要收集大量新鲜带有怨恨的兽血。
  他这次出来血祖总共也就赐下了十来只血俑。
  要是在这里死得太多,他回去也没办法向血祖的交代……
  黑袍统领的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他转头看向黄衣老者,“你在这里继续寻找那小子的下落,我先把这捣乱的家伙给解决了。”
  他放这些新生的血俑出去可是想着让它们在外好好狩猎饱餐一顿,而不是为了给这家伙喂招来了!
  这人本领不俗,待他拿下,一定要将对方炼成品质最上乘的血俑……
  黄衣老者站在原地目送着黑袍统领远去,他依旧老神在在。
  他效忠的是圣君,所以并不像黑袍统领那般慌张,甚至还巴不得血俑死的越多越好。
  毕竟圣君大人的势力越强,他的地位自然也就能水涨船高。
  “笨蛋、笨蛋!”
  然而就在黄衣老者准备等着看好戏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字正腔圆的骂声。
  伴随着翅膀扇动的声响,一只鹫鹰从天空落下。
  一见到它,黄衣老者的神情顿时有些慌张。
  “迦楼罗大人,敢问是圣君有何吩咐吗?”
  说这话时,黄衣老者的态度格外谦卑,他恭着腰身,半点也没有自己作为受人追捧的符修却对着一只鸟儿如此恭恭敬敬而感到屈辱。
  被称呼为迦楼罗的鹫鹰是圣君豢养的灵宠,但凡是在戮杀城待上过十年八年的人都知道,这位主可并不是普通的鸟。
  对方生气起来那是比圣君还要狠厉、残暴的存在。
  此时鹫鹰站在屋顶的飞檐上,它抖了抖身上的领羽,棕褐色的瞳孔在看向黄衣老者的时候不自觉地微微眯起。
  “你们私自放这些脏东西,该死!该死!”
  它嘴里口吐着人言,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
  黄衣老者知道鹫鹰指的脏东西是底下的血俑,他跪下连忙为自己开辨:“这都是那奴子的主意!属下一直在劝他啊!”
  鹫鹰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在黄衣老者错愕的目光中,他的头颅和身体分离了开来。
  他最后看见的一副画面是鹫鹰轻蔑的眼神。
  迦楼罗可不管这是谁的主意,它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恶心的东西,不论黄衣老者有没有参与,但对方既然没有阻拦也没有汇报,那就是对向上的欺瞒。
  而黄衣老者错就错在他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圣君看重他,他就能随意触碰雷区。
  殊不知,圣君向来不喜他这种擅长自作主张的下属。
  ……
  另一边,薄倦意听着血俑逐渐微弱下去的叫声,他以为这只怪物已经必死无疑了。
  裹挟着水龙的剑势带有千钧之力,血俑的大半个身体都在剑气的威势下被炸得粉碎,哪怕是妖兽也绝不可能在失去了半个身体的情况下还能继续活着。
  薄倦意将明月湖从血俑的体内缓缓拔出。
  忽然间,他手上的动作一顿,耳边似乎传来什么细微的声响。
  而在薄倦意看不见的地方,血俑的身体正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愈合着,裸露在外的心脏猛烈跳动,洞开的胸口生长出了肉芽,随后是密密麻麻的鳞片。
  近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血俑的身体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它的背后还多了一截蜥蜴似的尾巴。
  若是秦悬渊在场,定能认出来薄倦意面前的这只血俑已经步入了成熟期。
  它身上已经有长有鳞片和尾巴,等到再过一段时间,随着血俑吃的人类越多,体内血气越充盈,它会逐渐在后背生出双翅,届时的血俑才是真正的完全体。
  ——也是秦悬渊前世所有仙门修真者的噩梦。
  但此刻薄倦意还不知晓这鬼玩意的厉害,他也不像秦悬渊那样知道血俑的弱点。
  听见身后传来破空声的时候,薄倦意几乎是瞬间就侧身躲开。
  一截长长的蜥尾与他擦肩而过,尾尖猛地一头扎进了泥土,发出了好大的一声巨响。
  不难想象,要是薄倦意没有及时躲开,这巨尾恐怕就要将他的身体刺穿了。
  “呜——!”
  血俑在后面长啸一声,这种跟野兽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报复心极重,薄倦意差点将它杀死,血俑深深记在了心里,它那三只眼球全都恶狠狠地盯着薄倦意,尖锐的利爪朝少年的后颈径直挥下——
  铛——!
  泠泠的寒光闪过,明月湖挡在了薄倦意的身后,少年负手行剑,披在肩上的大氅也随之滑落了下来。
  银色的发丝被风吹起,鸦色的睫羽轻轻颤动。
  薄倦意的肤色极白,像无暇细腻的新雪,不笑时眉宇间天然透着淡漠疏离的冷意,清清浅浅的,这让他看上去会有一种脆弱、易碎的精致感。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需要被人好好保护在怀中的美人,当他拿起剑时,身上的气势却比霜雪还要凛冽。
  精巧的长剑在白皙的指尖流转,灵气爆发的震荡将血俑逼退了数十米。
  薄倦意紧闭着双眼,明月湖在他的手中也变成了一道柔软、灵活的水流。
  每一次挥动都迎合着潮声的起伏。
  在月色下,在海面上,游鱼尽情地追逐着鲸群。
  水浪连成一线,海面节节攀升,一时间将天幕都遮盖住了。
  没有人发现,明月的光辉在这一刻变得尤为耀眼。
  光华璀璨,熠熠生辉。
  “去!”
  随着少年的一声轻喝,明月湖带着汹涌的浪潮再次朝着血俑袭去。
  一次不行,就两次。
  薄倦意不信,那怪物还能一直重新爬起来!
  而这一次,明月湖刺向的位置是血俑的心脏。
  血俑胸前洞开的伤口才刚刚好,又紧接着被明月湖捅了个对穿。
  它倒是想阻拦,可尾巴还没碰到长剑就被剑气一寸寸将骨肉削下。
  海水无法阻挡,浪涛之势不可逆。
  明月湖有着薄云烨和薄倦意两个人的剑意,后者稚嫩,却有前者的指引。
  就像是薄倦意初学剑时,薄云烨亲手将他练会每一个剑招。
  而在如今,薄云烨的剑意依旧宛如最沉稳挺拔的高山,无声无息地护持在薄倦意的身后。
  雪白的剑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铮——!
  剑身轻鸣,剑穗微微晃动。
  “呵呵!!!”
  血俑嘴里发出嘶哑的喊声,在它的心脏处,一柄莹莹的长剑穿透了过去。
  水浪凝结成冰。
  血俑的肢体和头颅都被一整个冰冻住了,原地瞬间多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它这下是彻底死得不能再死了,身体被完全冻住,连再次复活的可能也被断绝了。
  薄倦意拔出剑,没了支撑,冰雕轰然向后倒下。
  “唔……!”
  脱战之后,薄倦意才感觉到身上的情况有些不妙。
  他掌心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为了催动明月湖,少年将手掌割得血肉模糊。
  刚刚还不觉得,现在一松懈下来,那被刻意忽略的晕眩感瞬间涌了上来。
  以及之前被压制的蛇毒也在蠢蠢欲动,随时都有侵入心肺的可能。
  ——得赶紧先离开这里!
  薄倦意紧紧蹙着眉心,他连掉在地上的大氅也没捡,拿起明月湖就脚步匆匆地想要回到城隍庙内。
  而一直潜藏蛰伏在暗处的妖物也终于找到了机会。
  薄倦意一直专注着跟那只血俑缠斗,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察觉,还有另一只血俑早就悄悄地躲在暗处盯了他们半天。
  这第二只血俑显然要比上一只更有智慧。
  它懂得运用战术,知道先让同类去吸引薄倦意的注意,等到对方死后,少年放松了警惕之时,它再从躲藏的树丛中飞身掠下。
  它知道少年那柄剑很厉害。
  所以血俑瞄准的正是薄倦意的双手。
  腥臭的气味伴随着呼啸的风声落下,等薄倦意意识到危险时,血俑的利爪已经扎进了他的手臂。
  与此同时,刚刚赶到和忽然出现在天幕中的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手。
  霜白的剑气和黑色的刀光一同绞碎了这只偷袭的血俑。
  情况转变的太快也太突然。
  薄倦意还没反应过来这第二只血俑就已经死了。
  他愣了愣,随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少年惊喜地喊道:“老祖?!”
 
 
第38章 随我回去医治
  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豁口,就像是骤然被人撕裂了一块。
  一道白色的身影显现在树林的上空。
  他的到来,带着极为霜冷的寒意,甫一现身,周遭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结了一样。
  天地一寂,万物无声。
  鸟吟、虫鸣乃至于叶落的簌簌声都消失了,整片树林在这一刻静得出奇。
  月色的清辉恰好落在了白衣人的眼底,照出了那漆黑的瞳孔中无边的冷寂,无波无澜,好似一块不会融化的坚冰。
  薄倦意的冷,更多的是体现在外表上,少年就像是一捧雪,虽然看着清冷疏离,实则却很柔软,只要稍稍靠近就能这捧雪捂化成水。
  而白衣人的冷则如同那封存于极寒之地的冰山,凝聚着万年的孤寂和寒冷,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畏惧。
  畏惧那冰山之深不可测,畏惧那冰山之锋利刺骨。
  当他的目光落下时,隐藏在阴影中的来者也忍不住呼吸一顿。
  那眼神平静漠然,不带有任何的一丝情绪,然而被他盯住的一瞬间,来者还是有一种血液被冻结的寒意。
  仿佛内心那掩藏最深最隐秘的思绪也被对方看透了一样。
  但白衣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他的眼中倒映出了少年的身影,眸色依旧冷冽,却在沉寂的冷意之外多了一抹微不可查的余温。
  “月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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