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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的未婚妻选择退婚后(穿越重生)——培养基

时间:2025-11-03 19:48:26  作者:培养基
  再次抬起头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悬渊的唇瓣擦过了薄倦意的指尖。
  触感很轻,一碰即分。
  然而对方的唇是热的,少年的指尖却很冰凉,温热的触感落在指尖,那点热意仿佛也沾染在了上面。
  薄倦意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而秦悬渊却恍若未觉,神情依旧淡漠平静。
  浓郁的桂花蜜在他的舌尖逐渐化开,甜滋滋的,就像是能将人内心的苦也随之冲淡了一些。
  木盒中还余下了不少的桂花糖。
  但薄倦意尝过一块后就对它失去了兴趣。
  秦悬渊见状,将木盒盖好,打算等到薄倦意下次喝药的时候再拿出来。
  城隍庙前的这条街道还很长,薄倦意一边慢慢顺着人群的方向走,一边听着周围烟火气息十足的叫卖声。
  跟他以往逛过的那些集市不同,这处凡间小镇的街道虽然不大,但却足够热闹。
  还不到日落就已经有不少摊贩出来售卖了,到了夜晚这里或许会更加喧闹。
  而在薄倦意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四周,有很多人也在注意着他。
  秦悬渊已经拒绝了无数试图想要上前和薄倦意搭话的人。
  他沉着脸,目光冰冷,若不是顾及眼前的这些都是凡人,恐怕他早就将那一身凌厉的剑意爆发开来,逼退这些胆敢觊觎少年的人。
  碍于美人身边有那么一尊黑面神,不少人也只敢暗戳戳地看。
  唯独一个穿着单薄的女童鼓起勇气跑到了薄倦意的面前。
  “漂、漂亮姐姐!买花吗?”
  她怯生生地开口。
  却是让薄倦意愣了一下。
  谁?姐姐?是说他吗?
  少年戴着帷帽,旁人看不清他的面容,而在女童的心目中,对方看起来就像是话本中描述的仙女
  穿着白衣,戴着白纱,漂漂亮亮的,一看就和周围的人不一样。
  薄倦意还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别人认错性别。
  可他也不能去跟一个孩子计较。
  他想了想,从女童的花篮中抽出了一束花。
  那是朵盛开的杜鹃,花朵开得又大又艳,被少年握在手上,成为了那凝白之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而这抹明艳的色彩却被薄倦意转送给了秦悬渊。
  “谢谢你的照顾。”
  说着,少年把花枝放在了秦悬渊的掌心。
  秦悬渊能感觉得到,在薄倦意把花给他的那一刻,周遭响起了一阵哀痛的叹息声。
  无数人在此刻梦碎。
  只有秦悬渊感觉他像是身处在梦中。
  只是没能等他理清这股情绪,变故横生——
  街道的尽头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人群骤然变得混乱。
  秦悬渊当机立断将少年抓到身边。
  “发生什么事情了?”
  薄倦意蹙了蹙眉。
  秦悬渊没有说话,他牵着薄倦意的手,目光扫视一圈,立刻找定了方向带着少年在混乱的人群穿梭。
  薄倦意艰难地跟在男人的身后,人群密密麻麻,场面乱糟糟的。
  女童早就消失不见了,地上只有她留下的花篮被人践踏得不成样子,连带着薄倦意送给秦悬渊的那朵杜鹃也碾碎成了花泥。
  但此刻秦悬渊却无暇去顾及。
  ——那是魔气。
  他不会认错的。
  这处凡间小镇里……出现了魔气。
  秦悬渊的神色凝重。
  偏偏就在这时,就在他们撤退的方向又爆发了一阵尖叫声。
  这次的声音距离他们很近,秦悬渊抬眼一看,刚好对视上了一只浑浊、猩红的眼球。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眼前这些竟然是——
  血俑。
  “统领大人这是着急了?”
  若是秦悬渊在这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他们刚刚出来的客栈。
  一位黄衣老者站在屋檐上,他看着远处惊慌奔逃的百姓,嘴里却不慌不忙地质问着身边的人。
  “我记得圣君可没说要用这种方式来找人。”
  听着黄衣老者的话,黑袍统领的脸上面无表情。
  “有些人没什么本事,我也只好用我的方式了。”
  黄衣老者冷哼出声:“谁知道那小子是怎么跑的!跟条泥鳅一样,还浪费了我两张寻踪符。”
  说完他话锋一转:“你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别到时候惹来上界的注意就好。”
  “死几个凡人而已,这下界天天死人,那些秃驴老儿哪能管的过来?”黑衣统领满不在乎地笑了,“血俑也饿了,放它出去吃几个活人,剩下的就捉来放到地宫里面去,刚好上一批的已经炼化的差不多了。”
  黄衣老者倒并不是真的就在意那些凡人的生死,他担心的是此举会不会招来圣君大人的厌恶。
  黑衣统领也想过这一点。
  但要是还找不到那个取走秦家至宝的小子,他面临的不仅是圣君,还有血祖的怪罪。
  他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得尽快找到那盒子里面的东西!
 
 
第35章 血俑
  “妖怪!有妖怪吃人了!”
  “快跑啊——!”
  “别走,救我!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在那只血红色的人形生物显露出模样以后。
  人群瞬间爆发了更大的恐慌。
  居住在小镇子里的凡人这辈子恐怕都没见识过这样可怖的生物。
  那是一只外形像被剥了皮的人类,它有着健全的躯干和四肢,头顶着牛羊般的犄角,除却正常的眼睛,在它的额头还有着第三只眼。
  也就是秦悬渊刚刚对视上的那只腥红色的眼珠。
  此时,那颗诡异的眼珠正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周的人群,仿佛是在欣赏着这些即将会被它吞入腹中的猎物一样。
  甚至它的眼底还人性化地闪过了贪婪的神色。
  它一边看,一边大口大口地咀嚼着手里那截断掉的胳膊,尖利的牙齿撕开血肉,露出了里面森森的白骨。
  看到这一幕,街上的众人吓得更是慌了神。
  各种尖叫声此起彼伏,六神无主的行人、摊贩纷纷想要往后退。
  一片混乱中,秦悬渊和薄倦意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秦悬渊皱了皱眉,他看着不断挤压的人群,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不等那血俑上来,光是推搡间就很有可能会死不少人。
  这里不能待了。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了那座城隍庙上。
  那是这附近唯一的高处。
  里面的香客还不知道这外头发生了什么,都在好奇地看着下边。
  秦悬渊眸色一动。
  薄倦意只听见男人在他耳畔说了一句:“失礼了。”
  随即他感觉自己的腰身被一把揽起,整个人撞入进温热的怀中。
  风声在耳旁呼啸,混乱的尖叫逐渐远去。
  几个起落间,秦悬渊就抱着薄倦意离开了拥挤的人群。
  倒是城隍庙内的人被秦悬渊的这个出场方式给吓了一跳。
  过了片刻,才有人战战兢兢地上前:“莫非您是武者大人?”
  秦悬渊垂着眸,没有承认也没有拒绝,这落在旁人的眼中就是默认了,他们看向秦悬渊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尊敬。
  “武者大人,敢问下方发生了何事?”
  有不了解情况的香客围了上来。
  秦悬渊简短地挑了重点:“有妖怪在吃人。”
  之所以没有说是血俑,是因为秦悬渊知道对于这些普通百姓来讲,妖怪的意思远比血俑要直观很多。
  果不其然,听到有妖怪在吃人,现场霎时一片哗然。
  有人连忙想要跑回家,也有人觉得这里更安全,呼吁着大家去把外面的大门合上。
  吵吵闹闹中,反倒是一开始引起瞩目的两人没什么人再关注了。
  秦悬渊带着薄倦意找了个角落,这里的位置比较偏僻也比较安静。
  “刚刚那是什么?”
  因着之前情况混乱,薄倦意一直等到了这里他才有空向秦悬渊询问。
  “是血俑。”秦悬渊道。
  “血俑?”薄倦意愣了一下,这又是个他从未听说过的词。
  秦悬渊解释道:“是一种将活人装进俑内,在血池中浸泡数百天炼化出来的怪物。”
  “这个过程中,被关进俑内活人会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但他们无法挣脱,只能被束缚在俑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与俑融合,从此成为只会嗜血吃肉的妖魔。”
  薄倦意哪里听说过这么恶心的东西,他当即蹙着眉心,面露嫌恶:“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怕不是那些邪修的手段!”
  秦悬渊默然,他敛下眉眼,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恐怕这整个世间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那些血俑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
  粗长的锁链穿透了肉体,一寸寸,将他钉缚在高台上。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滴落在地面沿着那弯弯绕绕的咒术刻痕流淌进池子里。
  高台的四周是一片满目的血色,沸腾的血水深不见底,一个个巨大的茧俑就浸泡在其中,那里面不断传来痛苦的哀嚎和剧烈的挣扎。
  他们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可最外表的茧俑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牢牢地将里面每个人都困死了在其中。
  秦悬渊最开始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也会愤怒,可他越是愤怒,伤口流淌出的血液就越多,里面转化的速度也就越快,被束缚在里面的人也越痛苦。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最终经过血水的浸泡,外面的茧俑一点点收缩,逐渐压缩着里面活人的生存空间,直至他们的皮肉彻底与最外层的俑融为了一体。
  那时候什么哀嚎惨叫也没了。
  生前被硬生生这么折磨炼化出来的魔物,他们的内心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出来面对活人也绝不手软。
  秦悬渊看见过无数次他们吞吃人肉的场面,甚至连饲养他们的邪修也会一不小心就沦为了口中食。
  而最让他难以忘记的是一个失败品。
  能够转化成功的血俑终究只是少数,大部分人都坚持不到融合的地步就已经痛死了。
  这种死俑没有价值。
  那些邪修弟子会定期清理掉这些失败品。
  秦悬渊就这样看着,看着他们破开茧俑,将里面不成人形的尸体撕扯出来。
  而那天其中一个被拖出来的人意外地还有着呼吸,他微弱地喘着气,薄薄的茧俑黏连在他的皮肤上,半落不落的,底下的肌肤早已经面目全非。
  他看见了被钉在高台上的秦悬渊。也看见了秦悬渊身上流淌的鲜血。
  他逐渐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变得激动,变得愤怒。
  哪怕声带已经嘶哑了,他仍然还用那破损的声音谩骂道:“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要让我遭受这种痛苦……你该死……你为什么还没死!”
  “呜……你死了我就能解脱了……!”
  那人呜咽着,说完这最后一个字,他在痛苦和愤恨中死去了,死的时候他的眼睛还在直勾勾地盯着秦悬渊,腥红的眼珠下是两行浑浊的血泪。
  这大概是每一个被装进了俑内的活人的心声。
  他们恨秦悬渊为什么不能早点死,也恨秦悬渊为什么让他们遭受那么久的痛苦。
  而秦悬渊……
  他在不断地尝试死亡的过程,渐渐学会了接受这种被怨恨的麻木。
  旧的伤口愈合,新的伤口又出现。
  血池内的茧俑也来来去去,每天都有无数平民百姓被抓到这里,融合、炼化,最终成为没有理智的怪物。
  ……
  而就在秦悬渊沉浸于回忆中的时候,薄倦意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男人的情绪有些不对。
  他拍了拍秦悬渊的肩膀,蹙着眉喊道:“静心”
  少年的嗓音疏冷清脆,如碎玉轻击。
  落入秦悬渊的耳中,他猛然从那满目的血色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薄倦意那张清冷昳丽的面容。
  少年此刻蹙着眉,显然是有些担忧。
  “你怎么了?”
  秦悬渊攥紧着掌心,他低垂着双眸,过了好半晌才开口:“没什么。”
  那些糟糕的事情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说来平白污了少年的耳朵。
  薄倦意倒也没有在意秦悬渊那略微冷硬的态度。
  每个人都会有秘密,而他们只是雇佣关系,远没亲密到可以无话不说的地步。
  秦悬渊不想说,他也不问。
  只是……
  他听着秦悬渊那久久无法平复的心跳声。
  薄倦意忽然开口:“你如果想要去杀那个血俑就去吧。”
  “镇上大多都是些凡人,要是任由那血俑继续吞食,恐怕这镇子里面的活人都难逃一死。”
  秦悬渊按着铁剑的手一顿。
  而薄倦意听着对方迟迟没有回应,忍不住冷声呵斥道:“你我都是修士,除魔卫道本就是职责,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秦悬渊抿了抿唇,却是有些迟疑:“那你……”
  按道理来说,少年雇佣了他,他就该尽职尽责地保护好对方,如今情况危险,他若是离开对方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对此,薄倦意抬了抬下巴:“这里很安全,我也不是没有自保能力,你去把那血俑杀了吧,这种害人的东西不应该活在世上。”
  说到最后一句,少年的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厌恶。
  “我讨厌这东西,所以你替我去杀了它。”
  “……”
  这次秦悬渊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身,只见他将胸口破开,取出了位于心脏附近的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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