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没人,周岩理主动说起Noah的事。
“上学的时候Noah就追我,我们在创作理念上很投机,但在其他方面,我们不是一类人,我只把他当同学。”
江繁偏头看他:“你这是在跟我解释?”
“嗯,我不想你误会,”周岩理回望着江繁,封闭的电梯里,周岩理的视线锁着江繁,“我得说清楚,我以前从没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个你放心。”
江繁不自觉勾起嘴角,那点笑意,被周岩理看了个正着。
周岩理借着酒劲儿问:“你要不要跟我试试,谈谈恋爱?”
电梯在一楼停下,上来两个男人,江繁没吱声。
一直等到出电梯,周岩理继续刚刚的话:“我知道,我们那个结婚证红本儿没什么用,我想要实质性的关系。”
江繁想到在民宿的那个晚上,周岩理就是用结婚证从大师那拿到的房门钥匙,把他弄醒后,还从裤兜掏出结婚证,特别嘚瑟地在他眼前晃,忍不住回怼了句
“不,我觉得结婚证在你手里挺有用的,很万能。”
周岩理笑了,输入房门密码。
两个人一进家门,江繁就被周岩理掀到了门上。
没开灯,屋里一片黑,周岩理鼻尖抵着江繁嘴唇:“我们试试吧?”
周岩理好像只是为了表达自己心意,并不着急江繁的回应,不等江繁回应,已经先一步堵住了江繁嘴唇。
江繁心里想,这个闷骚男,今天这么直白,又在邀请他。
他手从周岩理后背挪到屁股上,又想到了买的那些东西早就到了,也应该派上用场了。
他是时候该给周岩理一个美好的开始了。
江繁一咬牙,一跺脚,就今晚了。
耶稣来了都不好使,他说的。
第41章 做大,做强,创造辉煌
江繁拉着周岩理摸黑滚进房间,灯一开,两个人都眯了下眼。
窗外的雪还在下,雪沫在黑色天幕下乱舞,像在狂欢。
周岩理今晚只是想让江繁给他个进一步的答案,他没想做,以为还会跟之前一样。
只是等他刚一动作,江繁把他往外一推,转身去隔壁把自己买的那堆东西搬进了主卧。
床头柜很快被摆得满满当当,都是全新刚拆封的用品。
江繁伸手要捞一个瓶子,结果因为太紧张,不小心碰倒了那些瓶瓶罐罐,哗啦啦洒了一地,还有两个圆筒的东西滚到床底下去了。
周岩理一一捡起来,握着一个瓶子仔细看了半天,试探着问江繁:“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买的?”
周岩理只知道江繁这几天一直在收快递,但他不知道江繁买的是什么。
原来江繁一直在为今天做准备,早知道他就不用等这么久了。
“刚买不久,还有几个在路上呢,”江繁轻咳一声,开始安抚呼吸变得有些重的周岩理,“你别紧张,我准备得很充分。”
周岩理抓起一管油跟一个盒子,单膝跪在床沿上就要拆,拆到半路被江繁一把夺走。
“我来拆,”江繁说,“你躺下吧。”
周岩理没想到江繁会这么主动,那他就听江繁的,乖乖躺下。
江繁拆了半天才把包装纸拆开,坐在那深呼一口气,手指头都有些泛酸,紧张的。
他调整好呼吸,坐在周岩理肚子上,按照自己这段时间的理论积累跟视频所学,先一步步耐心安抚。
“别担心,我肯定小心点儿,不会弄伤你。”
“这段时间我查了不少资料,也看了不少视频,理论知识很充分。”
“如果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第一回肯定会有点儿难受,后面就好了,咱俩挺有默契,这个应该也行。”
“跟了我,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相信我们俩可以一起做大,做强,创造辉煌。”
江繁说得情真意切,说得1心1意。
周岩理越听越不对劲儿,他听江繁话里的意思,是要他来?
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什么时候给了江繁这种错觉的?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能直接反抗,要是让小少爷不高兴了,肯定得尥蹶子。
江繁安抚完,坐着从上往下看了周岩理半天,他承认他有些紧张过头了,突然之间有些无从下手。
后面该怎么办来着?
哦,对了,要先调动气氛才行。
江繁咽了下口水,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江繁一低头,吻了上去,后面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都是江繁的生理性反应。
江繁从来没意识到,原来周岩理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能听见两个贴着的心脏在一起跳,指腹下的纹理紧致,每一寸都有起伏,那层细密潮热的汗珠都很性感,让他挪不开。
原来他已经这么喜欢周岩理了吗?
他们用手来了不少次,但像今晚让他有这么大反应的,还是头一回。
江繁还什么都还没干呢,先把自己亲缺氧了,眼前一阵阵发黑,等缓过那个劲儿后,拍拍周岩理。
“你……翻个身。”
周岩理一直很配合,但在江繁说完这句后,掌心掐住江繁,把人从上往下掀翻。
两个人位置调转的那一瞬间,江繁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要塌了,紧接着是整个天都塌了。
“等等,”江繁声儿在颤,伸出尔康手仰天长啸,“住手,我不是0,应该是我在上。”
周岩理嗓音低哑:“宝贝,这是个史诗级错误,我帮你纠正下。”
江繁傻了,谁能来告诉他,这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周岩理这段时间的表现,难道不是在主动勾引他,邀请他吗?
江繁前面准备确实充足,他已经彻底把周岩理的火给烧起来了,一时半会儿灭不掉。
他们已经停不下来了。
江繁也已经意识到这一点,心里在疯狂呐喊——
耶稣来了吗?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江繁的怒吼,一开始都是:“周岩理你死定了,周岩理我明天一定扒了你皮,周岩理我一定弄你。”
再后来江繁连踹带喊:“周岩理,你他妈……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最后江繁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他更懊恼,他的身体竟然在本能地迎合。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很陌生,很贪婪,他好像变异了,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生长,最后周岩理带着他一起往下坠落。
窗外的雪到后半夜才停,房间里也慢慢安静下来。
这一夜过得十分漫长,江繁的事前准备,他买的所有工具,最后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从开始的震惊,抗拒,到迎合,再到主动要求,这一切的转变都太快了。
快到江繁很不想承认那是他自己,他不可能弄出那种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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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了太阳,江繁一睁眼,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最后确定昨晚不是梦。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床单被套已经跟昨晚的不一样了,一想就是周岩理换了干净的。
他身上也没了浓白的黏腻感,但后脖子还是出了汗。
最重要的地方,那儿很别扭,虽然不疼,但隐隐在发胀发热,太多的不适感就没有了。
江繁昨晚虽然一直乍乎,听起来好像很惨烈,其实周岩理一直都很小心,江繁只要一哼,周岩理就会立刻停下。
最疼的地方是江繁的腰,腰疼也不是周岩理弄的,是他自己杀猪一样闹腾的,有几次踹周岩理的时候动作太大,把腰给抻着了。
卧室门开着,江繁能闻到饭香,还能听到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江繁闭着眼,闻着香味儿吸吸鼻子,下定决心,他才不会吃周岩理做的饭。
江繁的不适应,不在身体上,而是在心理上。
心里想,等下回着,看他不弄死周岩理。
周岩理一做好早饭就进屋喊人,他看到江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周岩理知道江繁已经醒了,挪到床边蹲下去,摇摇江繁胳膊。
“早饭做好了,起床吃点儿?”
江繁装睡,不说话。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周岩理又晃了两下。
江繁还是不说话,周岩理这回急了。
昨晚他很小心,给江繁仔细检查过,还抹了药。
那药是江繁自己买的,周岩理特意上网查过,非常贵,很多人评论说非常好用,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但他现在又不确定了,掀开被子就要给江繁检查。
后背一凉,江繁立马捂住被子盖好自己,翻了个身压住被角:“你要干什么?”
“我想给你看看。”
“昨晚上还没看够?”
周岩理很实诚地点点头:“没看够。”
江繁“嘶”了口气,隔着被子踢他一脚,放了句狠话:“早晚弄你。”
“那就等早晚再说,”周岩理还担心江繁,但江繁不让他看,他只能多问问,“真的不难受?”
江繁为了证明自己真没事儿,撑着胳膊就要坐起来,结果动作一大,牵扯到后腰酸疼的肌肉。
他很想用手扶一扶后腰,但他强忍住了。
他可不想在周岩理面前丢分儿,不想表现得很脆弱,他可是大猛1,大猛1是不能腰疼的。
周岩理看出江繁是腰不舒服,手掌贴上去,轻轻揉了两下。
他掌心很大,又热,酸胀的地方很快被揉开,江繁觉得没那么疼了,就没拍开周岩理的手。
江繁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去了餐厅,香味儿又往他胃里钻。
上一秒还想不吃周岩理做的早饭,下一秒就吃了个精光。
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昨晚做一宿饿得慌。
江繁吃了两大碗鸡汤面,吃完还打了个饱嗝。
“喝点水,”周岩理很殷勤,给江繁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小口喝,别喝太多。”
江繁眼皮往下耷拉着,视线是斜着往下的,那眼神儿像是不把一切放在心上一样。
只是等他看清水杯里泡的是什么后,整个人又要蹦高。
透明玻璃杯口还在往上冒热气儿,杯子里两朵绽开的大菊花在淡黄色的水里打转儿,杯底还有几片飘落的菊花花瓣,餐桌边还放着一盒刚拆开的菊花茶。
那是他们从大师那买回来的,江繁脸一黑,把水杯挪开。
“拿走,不喝,我不喝菊花茶。”
第42章 都是狗
江繁现在很敏感,也看不得敏感的东西。
周岩理收走了菊花茶,塞进柜子里,想着下次回家带给老爹喝,上次他拿回去的菊花茶,老爹说很喜欢。
江繁换了杯白开水,小口小口抿,翘着一条腿坐在椅子上,看周岩理忙活着收拾餐桌厨房。
周岩理走到哪,江繁的眼睛就跟到哪。
周岩理洗碗的时候穿着围裙,江繁盯着他侧腰看,昨晚的一些零星记忆自己蹦了出来。
就跟电影里的回忆镜头一样,一帧一帧跳着闪,一些虚晃重叠的影子,皮肤的摩擦,骨头的碰撞。
江繁忍不住想,周岩理腰真挺好,结实,有劲儿。
他又不得不承认一点,真的……很爽。
周岩理一开始还是慢慢摸索,后半程技术突飞猛进,专门整他脆弱点,不停把他抛上抛下。
抛开别的不提,他们还算契合。
周岩理知道江繁在看他,扭头一对视,江繁刻意挪开视线,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又抽出张纸巾擦擦干净的桌面,假装自己很忙。
Noah给周岩理打来电话,先一通扯淡,说早餐有多好吃,雪景多好看,还说他刚跟酒店工作人员在大门口堆了两个大雪人,最后才说起正事儿,一会儿要去他们工作室看看。
下了大半夜的雪,市政的铲雪车从凌晨就开始工作,现在还没停。
江繁给安排的司机发了条信息,嘱咐他雪天小心开车。
江繁看了眼时间,他们也该出门了。
他回房想换身衣服,一脱睡衣才看见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胸口,肚子,胳膊,锁骨……
昨晚周岩理很克制,但嘴上却没克制,连啃带咬,每次都把他亲到要死,像是要把他一点点吃了才甘心。
最关键脖子上也有,非常明显,江繁嘟囔着骂周岩理,从衣柜里特意挑了件高领毛衣往身上套,领子很高,能遮到下巴。
周岩理听到江繁自己在房间里嘀嘀咕咕,进去问他怎么了。
江繁扯了扯毛衣领,没好气儿地骂:“你是狗吗?到处啃,我身上已经没几块好皮了。”
周岩理又要掀江繁衣服看,江繁扯着毛衣不让他掀:“别看了,赶紧换衣服,我们得出门了,晚上回家再处理。”
周岩理也得换衣服,当着江繁面直接脱了上衣,他一转身,江繁“哎呦”了好大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以为他自己已经很惨了,没想到周岩理后背上已经没眼看了,都是一长道一长道的抓痕,肩头那还有几个牙印,都是他抓的咬的。
江繁回忆了一下,有些心虚,他昨晚上有这么暴力吗?
周岩理是狗,他也是狗。
周岩理开车带着江繁去了大D,Noah还没到。
江繁腰不舒服,懒懒得歪在一楼靠窗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人。
工作室的人来得早,一来就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
周岩理出门戴了条围巾,江繁一下车,顺手把他脖子上的围巾给摘了,戴在了雪人脖子上。
那是两人做了亲密事儿之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自然亲近,就连江繁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江繁的注意力不在这个上面,他掏出手机给郁子真发信息,问他有没有什么把1掰成0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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