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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跟郁子真说,让他赶紧回家听候发落,他也不敢收留他太久。
江繁掐着点儿,开车去接周岩理,正好饭局刚结束,一行人在酒店门口寒暄道别,一个个喝了不少,废话一堆。
江繁在车上就看见周岩理了,不想再往地下停车场开,把车临停在马路边。
江繁一下车,瞅见周岩理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两个人走得很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喝多了还是脚下不稳,直接往周岩理身上栽。
周岩理离他最近,下意识扶了一把。
那人顺手抓住周岩理手臂,半拉身子靠上周岩理,还抬头冲着周岩理笑着说了句什么。
江繁离得远,看口型,猜出他应该是在说谢谢。
本来这没什么,只是那男的明明已经站稳了,还抓着周岩理胳膊不松手。
离得越近,江繁看得越清,那男的看周岩理的眼神儿都拉丝了。
“……好贱的人。”江繁忍不住低低骂了句。
周岩理抽出自己手臂,靠旁边站了站,今晚上的饭局,主办方邀请了不少人,往他身上歪的,是个已经小有名气的画家,晚上吃饭坐他对面,总是瞅他。
饭局上来敬酒,要加周岩理微信,周岩理让他扫了二维码,但始终没点通过好友认证。
周围没喝太多酒的人都看得明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小画家是看上周岩理了,所以才整这出假摔。
“老公,你们吃完饭了?”
江繁故意扬着声调,声音也捏出个甜唧唧的度:“我来接你回家。”
周岩理一听到侧后方江繁的声音,嘴角已经先于大脑,不自觉往上扬。
江繁一把挎上周岩理胳膊,把刚刚表演完的小画家挤开。
周岩理点头跟人道别,拉着江繁就走。
车上,江繁故意找茬儿:“你身上……什么味儿?这么难闻。”
包厢里不少人抽烟,周岩理也喝了两杯,抬起胳膊凑到鼻尖上闻了闻。
有烟味儿,也有酒味儿,确实不太好闻。
“别人抽烟,沾上了,回家以后我好好洗洗。”
“不是烟味儿,不是酒味儿,是茶味儿。”江繁怪腔怪调。
周岩理噗嗤一声:“我的小少爷,又怎么了?”
江繁上下睨他一眼:“不要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到处招蜂引蝶。”
周岩理赶紧辩解:“我没有招蜂引蝶好。”
江繁继续:“你要时刻记住,你是已婚人士,你已经结婚了。”
“我时刻记着呢。”
江繁根本没听辩解,冷哼一声,继续开始训夫,“我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不在,就有乱七八糟的野花往上黏。”
“你吃醋了?”周岩理戳戳江繁耳朵,江繁耳垂上有肉,周岩理玩儿开了,又拨弄了几下,看着那点粉嫩的软肉前后颤动。
“我吃什么醋?”江繁在这儿训了半天话,但就是不承认自己吃醋了,还拍拍自己胸脯,“我185这么大个儿,我心眼儿多大啊,我吃醋?就刚那小卡拉米,有一米7没?值得我吃醋?”
“好好好,不是吃醋,你大个儿,你心眼儿大。”
“那肯定的,”江繁顺着往下说,“现在外面多乱啊,什么人都有,一个个都八百个心眼子,就刚刚那男的,多明显的假摔。”
一个没什么心眼子的人,在给浑身心眼子的人上课。
“我跟你说……”巴拉巴拉,江繁又说了半天,周岩理认真听着。
一直训到开回家停好车,江繁刚解开安全带,周岩理就倾斜着身体凑了上来,捧着江繁脸,在他嘴唇上吧唧一口。
“我的小少爷,你说得我都记住了,以后我肯定离那些蜂啊蝶啊什么的远一点儿……”
第54章 你给的实在太多了……
江繁会吃醋,周岩理又暗爽了,如果他屁股后边长尾巴了,此刻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媳妇儿在意他,把他放心上呢。
俗话说得好,不会演戏的雕塑家不是个好老攻。
周岩理一到家就借着醉酒的名义,开始柔弱不能自理了,说自己头疼,腿酸,胳膊软,非要江繁给他洗澡才行。
江繁也看出来周岩理是装的,刚刚在车上嘴还巴巴巴的,一进门就往他身上倒,还在他身上蹭啊蹭。
江繁也不拆穿他,“扶”着人进了房间。
两个人衣服一脱就往浴室里钻,站在水流下,江繁跟洗大白菜一样,把周岩理一片一片扒开仔仔细细洗,最后重点给周岩理搓胳膊,一个澡磨磨蹭蹭洗了半天。
周岩理站那不动,随便江繁折腾。
最后忙碌了半天的江师傅,终于抱上了洗得喷香喷香的老公。
关于上下的问题,江繁心里始终没放弃过,虽然现在他跟周岩理的模式,他还挺爽的。
但每隔几天,江繁心里就会躁动几分,时不时就蠢蠢欲动一下。
江繁从窗缝里看看窗外,很好,月黑风高夜,从0到1时。
天时地利人和,就看这次,只有江繁自己知道,这条路有多难。
江繁给周岩理搓洗胳膊,搓着搓着手被眼睛牵着向后移,在周岩理屁股上抓了一把。
江繁边抓边感叹,啧~这后背,这腰,这臀,这腿……
触感十分地好,肌肉扎实,沐浴露还没冲干净,一摸,手指手心饱满又滑溜。
江繁忍不住抓了一把又一把,把周岩理给抓出火来了。
江繁还想继续抓,被周岩理反扣住手腕,迎着江繁眼里的火,又往下瞄到江繁的反应。
“办点儿正事儿。”周岩理说。
“办,但我们先换一换。”江繁说。
十分钟后,江繁跟周岩理面对面盘腿坐在大床中央,他们中间有6张团好的纸团。
三张写了1,三张写了0。
他俩要抓阄,决定今晚谁0谁1,这个方式还是江繁提议的。
江繁双手合十搓了搓,眼睛紧盯纸团,目标明确。
今夜,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纸团上的字是他写的,也是他团巴的,他觉得这把肯定稳了。
没等周岩理行动,六个纸团全都被江繁抓在手心里,他闭着眼假装摇了几下,最后往床上一撒,六个纸团撒得到处都是,有俩还甩到周岩理脚趾头旁边。
周岩理为了方便江繁抓,捏起几个散开的纸团放回床中间。
“哎哎哎……”江繁太阳穴突突的,“你别动。”
纸团上的褶儿都是江繁费尽心机捏出来的,他准备作弊用的,周岩理这么一捏,把褶儿都破坏了,他还怎么选?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周岩理在旁边,看着江繁使出浑身解数,最后捏起一个小小的纸团,再眯着眼慢慢打开,严肃样儿像是在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等江繁看清纸团上的数字,直接耍赖不干了,把纸团往垃圾桶一扔,掌心一拍大腿:“再来,这把不算。”
周岩理也由着他:“剩五个,你再抓一次。”
江繁又抓了一个,上面还是0。
江繁人都傻了,他感觉自己头顶一声惊雷,正劈在他眉心。
耍一次赖是耍,耍两次也是耍,江繁今晚准备赖到底,把纸条又扔进垃圾桶。
“不行,再来。”
最后一次了,四分之一跟四分之三的概率,江繁不信,他会一直这么点儿背。
江繁先挑了一张纸团,心里头犯嘀咕,觉得手里的像,另外一个也像。
上学的时候做选择题,不会的题江繁就懵,他运气一直不错,十次有九次都能懵对,凭的就是超准的直觉。
这次江繁也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扔掉手里的,重新选了一个。
事实证明,他点儿就是背,这一次就是那十分之一。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江繁抓不到自己想要的,直接掀了桌,把剩下的几个纸团也扔进了垃圾桶。
周岩理笑了下,正好被抬起头的江繁看见了,这回可算是把江繁给惹毛了。
“你笑我?”
“我没笑。”
“你刚刚明明就是笑了。”
“我现在没笑。”周岩理故意板了板脸。
江繁心里头那个气啊,手撑着床,抬腿踹过去。
周岩理抓着江繁脚踝,在他脚心痒痒肉上一挠,簇着眉的江繁立马破功,咯咯咯笑了半天,上半身歪了。
周岩理手心稳稳托着江繁后脑,没让他磕到床沿儿上。
两个人闹着闹着,周岩理就闹到江繁身上了。
周岩理知道江繁哪里敏感,专挑他那几处薄弱点,他正准备开始办今晚的大事。
江繁放在床头手机震动了几下,江繁正愁没机会,瞥一眼手机,身体跟着一扭,跟个泥鳅似的,从周岩理手心里挣开,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
是条新闻推送,艺术展才第一天,周岩理跟江繁又上了热榜。
艺术作品有人喜欢,自然就有人不喜欢,网上说什么的都有,加上前几次热搜闹的,针对江繁的小黑子越来越多,开始大篇幅发小作文,诋毁周岩理的人物雕像。
不穿上衣,低俗,脖子上的牙印,低俗,雕塑姿势,低俗,反正就是从头到尾都低俗。
而喜欢江繁跟周岩理作品的人,又喜欢到了极致,摆事实,讲道理,发了很多艺术雕塑作品,反驳说按照黑子的标准,那太多雕塑艺术作品都会被打上低俗的标签。
两方都战力不俗,打得不可开交。
江繁懒得看评论,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去,微信群里又来了消息,里面都是跟他玩儿得好的朋友,没几个发文字的,都是长长的语音条,江繁挨个儿点开听。
“繁哥,艺术展我们下午去看了,你脖子上的牙印儿,可太他妈色了。”
“真的,下午围着你那雕像看的人最多,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我们差点儿挤不进去。”
“网上也有不少嘴欠的,我们都怼回去了。”
“对了,你脖子上那牙印儿到底谁咬的啊?”
郁子真猫在江繁公寓,吃饱喝足躺在床上,看到群消息,也开始在群里应和。
“这还用猜,肯定是岩理啊,岩理威武。”
江繁发了好几条滚蛋,他也懒得打字,摁着语音就开始说话。
江繁一直在玩儿手机回群消息,把周岩理晾在一边。
时间一长,周岩理就不愿意了,跟小狗一样,贴着江繁脖子拱来拱去。
周岩理头发扎得江繁脸痒,江繁摁着他头,不让他乱动,就在江繁又开始摁着语音说话,周岩理在江繁另一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江繁嘶了口气,因为疼,末了鼻腔里跟着哼了声,他手指一松,语音直接发群里了。
“我靠……”江繁意识到后,立马点了撤回,可有人比他手速还快,已经听完了语音。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是一群起哄声。
“哥,是不是耽误你们办事儿了?”
江繁没好气发:“办屁啊办。”
他又给自己找补,斜一眼周岩理说:“刚刚被狗咬了一口。”
那个“狗”,把江繁脖子咬了一对对称的牙印儿。
江繁瞪一眼还捏着他脚丫子不松手的周岩理,用脚趾甲剜他。
郁子真就喝了口水,再看群消息,这跟错过百万大奖有什么区别,他想听江繁那声儿。
江繁还想在群里说话,周岩理抢过他的手机,在群里发了句晚安,也是语音。
事儿还是正经办了一次,江繁抬着酸麻的胳膊,给大师发信息,问他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救。
大师说:“孩子,都是命,别瞎努力了,咱往前看。”
往前看?
江繁转转脖子,看到了眼前一脸满足的周岩理,他哆嗦着手指,把大师的信息删了。
他看着难受。
都是命!
江繁实在不甘心,第二次半路翻身上马,他忙忙活活了半天,终于把自己努力到上面去了。
只是让江繁遗憾的是,周岩理依旧在他里面。
周岩理一直没个够,继续发春:“还想……给你。”
江繁想到自己刚刚在浴室洗了半天才洗干净,捞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闭着眼睛抗议,薄薄的眼皮都在抖。
“不要了,不要了,你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第55章 考斯普雷1
江繁已经深刻意识到,玄学这条路已经把他堵死了。
他很快就换了个思路,既然玄学路走不通,那他就直接一点,从物理层面上强制转换。
结果可想而知,江繁还是失败了。
物理方式转换失败后,第二天江繁就去了郁子真攒的局。
郁子真现在暂时是自由身,他已经跟爸妈说好了,年前他在家里好好过个节,年后他所有的卡都会上交停用,然后光溜溜去分公司干活儿。
他们这帮狐朋狗友好长时间没聚了,这次呼啦啦一下来了不少人。
江繁腰疼,酒不喝,烟不抽,手里捧着一杯养生热乎茶,一会儿抿一口,一会儿嘬一下,后背往沙发上一靠,活像个退休老干部。
就是他的坐姿有点儿怪异,不端茶的那只手总往后腰上按。
周岩理就坐在江繁旁边,注意到江繁按腰的动作,知道他是又不舒服了,手心也贴上去,给江繁轻轻揉了几下。
昨天晚上他俩闹腾了很长时间,江繁半路说,他想玩儿一下刺激点儿的新花样。
周岩理顺着他来,江繁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领带,绑住了周岩理的双手,又把周岩理翻了个面儿,让他后背朝上。
“宝贝,你想玩儿什么?”周岩理是真不知道江繁的真实想法。
“等着,”江繁在周岩理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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