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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穿越重生)——野水青树

时间:2025-11-04 19:52:05  作者:野水青树
  就这样忙到中午,那边汤圆摊子突然吵起来。
  有个汉子闹道:“老板!你这用的什么干花啊!怎么还有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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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猫爪]
  (明天休息)
 
 
第18章 山家烟火18
  汤圆摊子前的人本来不多,这样一闹,好多附近的人都围了过去,抄着手看热闹。
  一个高大汉子把汤圆打翻在摊子上,又拿竹勺从甜汤里挑出一只黑色飞虫,恶声恶气道:“你们看!大家都来看看啊!这汤圆里有虫!你这到底加的什么花!咋还有虫嘞!”
  汤圆老板一愣,弱弱说道:“就、就普通的花啊,咋……咋可能有虫,说不定是你吃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的。”
  这种小飞虫,一不留神掉进汤里也有可能。
  真计较起来,这汉子也不确定是不是刚才不小心掉进去的,汤圆老板也不肯定是不是干花没洗干净,裹了虫进去。
  但事儿已经发生了,汉子当然不承认是自己掉的,就扯着老板要赔钱;老板更不愿意承认,赔了钱事小,这花里有虫砸了自己的招牌啊!
  老板又说:“那……那家买冰粉的,生意可好了,人家也放了花!都没听说过有虫的!我这花就是和他颜色不一样,但也是好好挑过、洗过的,咋可能有虫!”
  柳谷雨的冰粉摊子虽然只摆了两天,但显然已经积累了不少忠实食客,一听他把话茬引到柳谷雨身上,忙不迭就开了口。
  “你家摊子的事可别往这头引啊!人家桂花都是摆出来的,随便咱看,你用的谁知道是啥花儿?还收着藏着的!”
  “可不是!要我说啊,也不是什么花儿都能吃!那有的草啊花儿的还有毒呢!”
  这话更严重了,老板哪能认,忙说道:“可别胡说啊!这桂花能用,我这花咋就不能用了!不都是花!”
  柳谷雨听不下去了,只要不赖上他,他当然可以当做没听到,但这老板显然三两句话就要往他身上绕,言下之意就是“他能卖,我为啥不能卖,我的花吃不得,那他的也吃不得”的意思。
  柳谷雨招待完最后一个客人,绕到摊子前。
  说道:“那花和花之间也是有区别的!桂花能做花蜜,能做桂花糕,当然能吃!但也不是每种花都能吃,也没听说谁家把石楠拿来做糕的!你要是问心无愧,就把你用的干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大家看了觉得没问题,这事儿自然就过了!你不肯拿出来,别不是心虚吧?”
  他说了一通,惹得周边窃窃私语。
  “石楠花?咦……那得多臭啊,那咋能吃!”
  “可不是!”
  “说得有道理,那也不是啥花儿都能吃的,石楠花就不成!”
  ……
  老板气急了。
  他家邻居是个爱花的,种了不少,山刺玫、野茶花、木芙蓉,院子里可多颜色了。他摘不到,就趁黑在院墙外头捡了些掉落到地上的花,不费力又不要钱,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但捡来的花到底不如枝头上的新鲜好看,扯碎了撒几片在碗里还不明显,但要是一大把的碎花瓣收在盘子里,那晃眼一看就能看出来,他可不敢拿出来,被人瞧见不是找骂吗?
  此时,老板已经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加这破花瓣儿了!
  他觉得全赖柳谷雨,要不是他放了干桂花,自己咋能费功夫搞这个。
  他是个欺软怕硬的,被高大健壮的汉子围着不敢摆出凶相,但对着柳谷雨就瞬间挺直了脊背,张口就要怼回去。
  可惜还来不及开口,在汤圆里吃出虫的汉子把碗摔在案板上,又猛地推搡了老板一把,嚷道:“赔钱!什么破玩意儿,也好意思拿出来卖!你要么把花端出来给大家伙看看,要么就赔钱!”
  经他这样一说,有两个吃了汤圆的也不满地嘟囔起来:“而且味道真不怎么样……这汤圆冷了后就更硬了,不好吃,你们可千万别上这个当!”
  汤圆老板顾不得柳谷雨了,他被麻烦缠住,又是赔小心又是说好话,最后给那汉子赔了钱才算消停。
  但这事儿一过,汤圆摊子也冷了下来。
  倒是柳谷雨摊子前的客人越来越多,不少人排着队买。
  这忙起来,柳谷雨也顾不得汤圆老板耍得这些并不高明的小手段了,还是自家生意最要紧。
  还和昨天一样,柳谷雨和秦容时二人,一个做冰粉、挑钵仔糕,一个收钱,配合得很好。
  庙会上越来越热闹,人声鼎沸,除了摆摊的,还有表演杂耍的,或是踢碗蹬缸,或是牵着猴儿耍猴戏,最前头还有舞狮,披着赤彤彤的毛皮衣裳在桩子上踩来跳去,惹得欢呼鼓掌声不绝于耳。
  摊子前是一对年轻姑娘,柳谷雨认得她们,正是昨天冰粉摊子第一桩生意的客人。
  两个姑娘穿得并不精美华贵,却也是细棉的好料子,颜色鲜嫩,正是年轻姑娘爱穿的颜色,头上的发饰也和昨天的不一样了。
  柳谷雨猜测她们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但也应该家境殷实。
  柳谷雨笑着问:“还是冰粉吗?”
  圆脸姑娘连连点头,又补充道:“再要两个钵仔糕!一个桃子味,一个桂花味的。”
  她一边说,一边等不及般踮脚朝着舞狮那头看,似乎急着去看表演。
  柳谷雨手上动作快了些,还关心问道:“两位是要去那边看舞狮吗?”
  圆脸姑娘点头点得更起劲了,兴冲冲说道:“正是哩!听说观音庙今年请了县里最好的舞狮班,我和堂姊一块儿去看!”
  这两位原来不是手帕交,而是关系亲近的堂姊妹,从小玩到大,感情深厚。
  两个姑娘接过柳谷雨递来的冰粉和钵仔糕,圆脸姑娘还说道:“老板,您家吃食的味道真好!我昨天逛庙会,遇到了不少小姐妹,全推荐给她们了!今天要是还能遇到,肯定再帮您拉客!”
  圆脸姑娘年纪也不大,约莫十六七岁,眼睛水亮圆润,笑起来还有酒窝,怪可爱的。
  柳谷雨被她逗笑了,连连道了谢才把这对姐妹花送走。
  得了一会儿闲,柳谷雨又忍不住低着头对秦容时问道:“中午了,现在不怎么忙,你要不要去庙会上逛逛?”
  哪成想秦容时立刻摇了头,拒绝道:“不去。”
  说完,他也不说理由,就蹲坐在水桶前,将空掉的竹筒一个个洗干净,再晾好。
  柳谷雨没有勉强,只以为秦容时不爱逛庙会,但他自己倒是对古代的庙会挺好奇的。
  想了想,又忍不住说道:“听说庙会有五天呢。最后一天的时候我们就摆半天摊,剩下半天去庙会里逛一逛,把娘和般般也叫上。”
  秦容时这次没有拒绝,不过也没有说话,只默不作声点了点头。
  正说着,摊子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两个人,是一对母女。
  “哟……这不是秦家的柳哥儿吗?”
  柳谷雨被说话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就连坐在小马扎上的秦容时也倏忽皱起眉,立刻抬头朝着说话的人望去,看清来人后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他飞快站了起来,走到柳谷雨身旁站定。
  说话的人叫周巧芝,也是上河村人。
  说她有些陌生,但她身边站着的女孩儿却是个熟人。
  那是田荷香,上回柳谷雨和秦般般去小流山摘薜荔果,遇到一个故意挑事儿的小姑娘就是她。
  柳谷雨还记得秦般般当时告诉自己的,因为田荷香的娘和崔兰芳关系不好,所以田荷香也有样学样,经常找她麻烦。
  那么,和崔兰芳不对付人应该就是眼前的周巧芝了。
  崔兰芳和周巧芝的事也是说来话长。
  两人还是姑娘的时候关系不错,常常结伴去山上挖野菜、讨菌儿。后来都到了婚嫁的年纪,两家姑娘的大人开始给女儿相看人家。
  周巧芝家里给她看了田家的儿郎,叫做田大成,如今是做货郎的,也因此周巧芝婚后日子过得滋润。
  但是这田大成却喜欢崔兰芳,年轻的时候向崔家提过亲,不过是被二老拒绝了。
  没娶成喜欢的人,他自然心心念念,婚后还念,甚至常对周巧芝说一些“你看看她多温柔多贤惠,不像你似个母老虎,整天都凶巴巴的”,又或者是“你什么时候能学学她”之类的话。
  时间久了,周巧芝就受不了了,渐渐记恨上崔兰芳,两人关系转恶。
  此后,事事和她作对,事事和她比较。
  崔兰芳前脚和自家男人商量,把二儿子送到柳家私塾里读书,她后脚也把自己儿子送了进去。
  可惜周巧芝的儿子不是个读书种子,自然比不过秦容时,在这上面丢了脸,惹得她更为在意。
  但很快,秦家遭逢大难,家境大不如从前,秦容时也退了学。
  周巧芝自此洋洋得意,成天像个斗胜的公鸡般在村里转悠,见人就炫耀,说自己儿子是读书人,以后肯定考秀才考举人。
  每次说到这儿都要故意唏嘘两声,惋惜道:“秦家的可就难了,她家儿郎也是耽误了,可怜可怜哟。”
  见人就说,见人就说,说得嘴皮子破了还不肯停下来。那段时间村里的妇人、夫郎是看见她就躲得远远的,实在是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她还不知道柳谷雨的生意有多火旺,田荷香怕自己到山里玩水的事情被娘亲知道,也没把柳谷雨和秦般般在山里摘薜荔果的事情告诉她。
  她此刻叉着腰堵在摊子前,要笑不笑地说道:“哎哟……可怜哦……难为你一个小哥儿还得出来抛头露面讨生活,家里没个男人真是不成!”
  “这生意不好做吧?这摆了半天,卖出去没啊?哎,都是一个村的,婶儿也照顾照顾你,买两个。你也知道,你田叔是做货郎的,这点闲钱还是有。”
  周巧芝话是这样说,却没有掏钱,显然是为了故意奚落人的。
  她来的时候摊子前没人,就以为生意不好,这时候说得兴起也没注意到自己身后已经三三两两排了不少人。
  有人戳她,没好气道:“那你倒是买啊!买了赶紧走,别堵这儿耽误大家伙儿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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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脸姑娘:我不允许还有人没有吃过桂花冰粉!甜门永存!
 
 
第19章 山家烟火19
  有一个人说,后头几个也都叽叽喳喳吵了起来。
  “就是!你到底买不买!”
  “不买赶紧走,咋恁多话说不完啊!”
  “你不买,我们还要买呢!”
  ……
  周巧芝被七嘴八舌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才发现身后不知道啥时候已经排了六七个人了。
  她女儿田荷香也吓到了,扯住周巧芝的手腕往她身后躲,又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说道:“娘,咱走吧,娘!”
  周巧芝气得瞪眼,又不愿意空着手离开招人笑话,她扭头又瞪向柳谷雨,哼道:“买就买!多少钱!”
  柳谷雨抄着手没有动,只抬了抬眼皮,不急不慢地回答道:“钵仔糕两文,冰粉七文。”
  周巧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冲着柳谷雨就吼道:“七文?!你咋不去抢呢!”
  柳谷雨不再搭理她,而是直接越过周巧芝朝排在第二位的客人笑着问道:“您要什么?钵仔糕还是冰粉?”
  那客人是一个身材健壮的妇人,手里牵着小孙儿,见柳谷雨问自己,立刻撞开挡在前面的周巧芝,扯着孙儿喊道:“快,你想吃啥,自己和哥哥说!”
  周巧芝生得高瘦,被撞得趔趄了好几步才站稳,横目瞪向妇人,可看她膀圆腰粗又缩了缩脖子,最后拽着田荷香灰溜溜跑了,嘴里还嘀咕:“什么玩意儿!也敢卖七文,傻子才上这个当!”
  田荷香却有些嘴馋。
  这些钵仔糕或粉或绿,水晶剔透的,瞧着又软又弹;冰粉更是好看,切成细块的透明冰粉裹着金灿灿的干桂花,上头再铺上新鲜的桃子粒,浇一勺甜滋滋的红糖汁,瞧着就叫人胃口大开。
  她小声嘟囔着问:“……不买吗?”
  周巧芝瞪她,扯着女儿的手拖着走,力道大得将一圈腕子掐得通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今儿是来给你弟弟求符保他高中的!你也是个做姐姐的,咋就没个姐姐样!”
  田荷香声音更小了,但还是忍不住嘀咕:“观音菩萨才不管考试呢。”
  周巧芝没听到这句声如蚊蚋的话,只扯着女儿的手飞快往前走,直奔观音庙去了。
  这插曲一过,自家摊子又忙了起来,柳谷雨很快把这对母女抛之脑后,又开始收钱收到手软了。
  他笑了一整天,笑得下巴都有些酸了,等卖完最后一碗冰粉才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喘着气歇息:“累死了!可算卖完了!”
  他一边歇气,一边掰着手指数:“钵仔糕每个味道比昨天多了五个,冰粉多了十碗,算起来也该多个一百文左右。五天庙会大概能赚个……”
  秦容时在旁边接了一句:“约有二两钱,刨去成本也能赚个一两七钱。”
  柳谷雨眼睛唰的亮了,然后猛地拍了秦容时的肩膀,高兴道:“行啊!算数不错嘛!”
  秦容时被拍得肩膀一歪,也没再理会他,只起身开始收拾摊子,准备收摊回家了。
  柳谷雨累得胳膊都不想抬,就坐在小马扎上指挥。
  “诶诶诶,对对,那个放最下面!”
  “糖罐盖稳了,可别漏了!”
  ……
  秦容时也不回答,但都按着柳谷雨的意思收拾得妥妥帖帖,做完这些才扭头看向柳谷雨。
  准确来说是在看柳谷雨屁股底下的小马扎。
  “哦哦哦,这个……给你给你,也收好了。”
  柳谷雨接受到视线,立刻站起来,把屁股底下的小马扎捞起来递给秦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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