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破晓(古代架空)——煤球/煤那个球/狗血炖肉/磕粮专用/凭本事没老婆

时间:2025-11-04 20:05:39  作者:煤球/煤那个球/狗血炖肉/磕粮专用/凭本事没老婆
  “段、忌、尘。”宋继言将唐晓护在身后,简直怒火中烧,“你想干什么?!”
  段忌尘一脸的恼怒:“宋继言,多说无益,受死吧你!!”
  段忌尘在他的家里,不分青红皂白,冲他的人发火,竟还出手相伤!
  唐晓一介布衣百姓,一点武功不会,姓段的竟然下手伤他!
  原本二人之间因为大师兄的事情,就曾有过节,只不过后来机缘之下,段忌尘于宋继言的师门有一份大恩情,二人本来已经算是言和了,可这下子,新的梁子又算是彻底结下了。
  段忌尘出手之前,宋继言先他一步,一拳便狠狠砸了过去。
  唐晓性子又蔫,胆子又小,平日里和人说话都不敢大小声,老老实实、和和气气的一个人,凭什么要受段忌尘的骂!
  宋继言出手便是十成力,段忌尘以掌相抵,整个人都被震得退了两步。宋继言步步紧逼,完全不给他站稳的机会,下一记手刀劈面而来。
  段忌尘侧身避开,照着宋继言脸上一甩衣袖,袖中真气震荡。
  宋继言滑身一躲,身后的木桌受了这一击,顿时砰的一声四分五裂,碎木头渣子炸了一屋。
  “啊!”唐晓躲在门后,整个人惊得一跳。
  他不是第一次见宋继言和人动手了,可之前的人,几个围攻一个,宋继言都能胜得轻巧,他也没见过谁一甩袖子就能打出这等动静。
  那可是木头桌子啊,死沉死沉的,这一掌若是打在宋继言身上……唐晓都不敢往下想了。
  “别、别打了——”他心里是真着急,偷偷拿了擀面杖在手上,可又完全帮不上忙,冒失失地凑上去也只会给宋继言添乱,便只能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宋继言侧首看了唐晓一眼,皱了皱眉,屋中地方有限,恐怕拳脚不长眼,伤到自己的人,便趁着一个空当儿,一记扫堂腿攻上段忌尘下路。
  段忌尘翻身一躲,人正好站在大门的方向。
  宋继言连打三招,贴身缠斗,将人逼退到门口。段忌尘脸带怒意,反手便是一掌。宋继言纵身一跃,身姿敏捷,凌空躲过这一招,再半挂在门框上,抬腿屈膝,对着段忌尘的胸口便是一记膝袭。
  段忌尘双手锁十字,抵过这一击,却也被这力道击退了几步。
  宋继言将人打出屋子,揉身而上,两个人在院子里继续打得不可开交。
  “停手吧……阿言!别打了啊!”唐晓是又急又气,急的是宋继言会因此受伤,气的是自己真是一丁点儿忙都帮不上,只会在这里没用地干着急。
  渐渐的,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
  宋继言嘴角擦破了皮,手背蹭掉血迹,脸色阴沉得厉害,对着段忌尘冷声道:“道歉。”
  “你!”段忌尘气得满脸通红,脸颊上也带了伤,“哪里来的脸让我道歉!王八蛋!”他骂完一句不解恨,又裹带着掌风袭来,劈上一掌,骂上一句,“无耻!卑劣!!龌龊!!!”
  宋继言见招拆招,只攻不防,从后槽牙里磨出话来:“道歉,给唐晓道歉!”
  唐晓现在哪里还管什么道不道歉啊,他就想让俩人都别打了。
  他这头正急得直跳脚呢,另一头,大敞的院门外,忽地旋进来一道人影。
  那人影动作太快,一阵风似的,唐晓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作的,就看到那人瞬间横插进宋段之间,一手擒住一人的手腕,然后腰上一个发力,猛地旋力一扭,便强行带着两个人转了一个半圈。
  只那一招,擒腕,再一松,宋段二人便各自被甩到了院子的一角。
  唐晓都看愣了,傻了一下,赶紧跑到宋继言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阿言,你没事吧??”
  宋继言没有说话,只看着场中那人。
  “你们俩什么毛病?见面就打是吧?”那人两手叉着腰,侧着头,先看向段忌尘,“你怎么回事?瞎胡闹什么?以前还没打够?”
  “你问他!问问你的‘好’师弟!问他都干了什么下作的事情!”段忌尘气得胸口上上下下的,说着说着气不过,又想动手。
  唐晓本来注意力都在宋继言身上,听见这一句,忽然反应过来来人是谁了。
  这应该……就是宋继言嘴上时常提到的大师兄。
  唐晓便下意识望了过去。
  大师兄面朝着段忌尘的方向,只给唐晓留下一个后脑勺。
  他头发不长,大概是齐肩的长度,脑袋后面梳着一个小鬏鬏,发尾七翘八翘的。
  段忌尘气势汹汹地踏前一步,大师兄没说话,只是将腰间的醋罐子摘了下来,顺手往段忌尘面前一丢。
  段忌尘手也快,本能地接下,接完怔了一怔:“这、这是什么?”
  他手上突然被醋罐子占住了,自然是没法再动手。
  大师兄解决完他那边,又转过头来,看向宋继言,一挑眉:“他胡闹你也跟着裹乱是不是?你这一路着急跑回来,就是赶着回来打架的?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俩为什么打起来?”
  这一转头,唐晓这才看清他的长相。
  那是一张十分英俊的脸庞,剑眉星目,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洒脱劲儿。
  唐晓从来没见过那般潇洒的人物,就像是……从话本里,活脱脱走出来的江湖侠客。
  那人正看着宋继言,唐晓顺着他的视线,便也望向宋继言。
  宋继言嘴唇抖了抖,却没说出一句话来,只是一味沉默。
  大师兄眼皮子落了一落,目光宋继言被抱住的那条胳膊上扫了一下。
  宋继言后背立刻一颤,被唐晓抱住的那只手微微握成拳,轻轻地一挣,便从唐晓的手心里挣了开。
 
 
第67章 
  唐晓手里一空,微微地愣了一愣。
  也不知是怎么了,就像是有某种奇特的预感一般,有什么感觉在他心里很快地闪了过去,可他没有抓住。
  “阿言?”唐晓慢慢放下悬着的手,小小声地喊了一句,眼睛一直看着宋继言的侧脸。
  宋继言被师兄训了话以后,始终半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唇角在打斗中破了道口子,神色间带着些许狼狈,面色也有点苍白,目光微微垂着,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被很重要的人抓住了一般。
  唐晓与他相识到现在,还从未在他脸上见到过这种表情。
  “不是……不是阿言的错。”唐晓偷偷攥了攥手心儿,挡在宋继言身前,“是那个人……是那位姓段的公子,突然闯了进来。”
  唐晓原本以为那个段忌尘气势汹汹的,可能是来寻仇的,可现在一看,似乎又不是……对方和宋继言的大师兄是一起的,那应该原本就彼此认识。
  唐晓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不知道……可能这之间是有什么误会,段公子见面便发了好大的火,阿言他……”
  “岂有此理!”段忌尘神色愤愤,举着醋坛子跨前一步,“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忌尘!”大师兄立刻打断了他,眉头一皱,“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冲干什么?你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我——你!你就知道护着你师弟,是不是!”段忌尘明显是气上了头,火气是见人便撒,“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看看那个人!那人连发型都和你一模一样!宋继言找谁不好,偏偏要找一个和你相像的!他存的什么心思你不知道?!”
  这话一出,唐晓和那位大师兄,明显双双都是一愣。
  俩人下意识对看了一眼,唐晓有点怔怔的,段忌尘的话他听到了,但没太听懂。
  大师兄也是疑惑,转头看向段忌尘:“……你胡说什么?”
  “什么胡说!谁会拿这种事情胡说!”段忌尘眉眼一竖,怒腾腾地道,“你自己看不出来罢了,他、他有个角度特别像……你看这个,你还想怎么辩解?!”
  段忌尘一手抱着醋罐子,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摸出那只拴着草蚂蚱的卦签来,手一举,都快怼到大师兄眼皮子上了。
  “三生石是求什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宋继言在上面写你的生辰八字想做什么??”段忌尘快气死了,大声呵斥道,“你说他想做什么!!他心怀鬼胎!他没安好心!他还找了一个长得像你的相好,他、他无耻下流!!”
  段忌尘骂了一连串,在场的另外三人神色各异,皆没言语。
  唐晓每个字都听到了,也听清了,其实那些话的字面意思他也听懂了,可他还是不明白。
  他本来并不是一个反应很钝的人,可这时候却觉得脑子里像是一瞬间被迷雾罩住了似的,纷纷扰扰,浑浑噩噩。
  “阿……阿言。”唐晓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只看着宋继言,只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他们在说什么?”
  宋继言仍旧低着头,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听到了,可还是没有回话。
  另一边,段忌尘仍在愤怒地发火儿:“邵凡安!我跟你说这事儿绝对没完!你到底管不管了——”他带着醋罐子,气得直来回踱步,“他偷亲你那件事就没有后续!这次不行!”
  “够了,别说了。”邵凡安脸色很沉,眉头也皱了起来,目光朝唐晓这边快速扫了一下,低声道,“你先出去,院外等着。”
  段忌尘面色不虞,似是还想说什么,邵凡安在他后肩上重重推了一把,又半侧过脸喊了一声:“宋继言,你跟我过来。”
  宋继言初时未动,待他师兄又喊了一句,这才挪了步子。
  唐晓正好站在他面前。
  他走过去时,眼神没看唐晓,只是在他身旁低声道:“你我之间的事情,师兄那边,我会去解释,你不要多言。”
  唐晓木愣愣地站着。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就剩他一个了。
  他像是半天都没回过神一样,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直到晚霞落下,余晖刺进他的眼睛里。
  他眨了眨眼,似是站得有些僵硬了,缓了半天,才举起手,将头发后面绑着的草绳慢慢扯了下来。
 
 
第68章 
  屋里那张桌子碎成了几瓣儿,炸开的木屑落了一地,唐晓将大块儿的木板捡到外头去,又拿了扫帚,一点点打扫起来。
  木渣滓都归置到院子里去了,可还没来得及清出院门,天色就渐渐黑了起来。
  唐晓动作缓了缓,想起来没点蜡烛,便转身进了屋。
  屋里不大透光,还不如院子亮堂,唐晓半摸着黑,脑子也跟着钝钝的。他在屋中有些茫然地转了个圈儿,这才想起来,蜡烛原本放在桌子上了,桌子没了,蜡烛不知道飞到哪个角落去了。
  他愣愣的,又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蜡烛找不到,索性便不找了,他将笤帚放在门口,自己抱着膝盖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眼神虚虚地望着不知哪里,安静地发起了呆。
  原来他真的不叫宋言。
  唐晓听到了,大师兄开口喊了他的名字,是三个字,和那个姓段的公子喊得一样,叫宋继言。
  唐晓甚至不知道中间到底是哪一个字。
  他当时还以为是那个段公子叫错了名字,以为对方是来寻仇的,还帮忙打了掩护,殊不知,在场的四个人里,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底的局外人。
  从头到尾都被瞒得死死的,自认为是两情相悦,彼此依靠,其实自始至终被耍得团团转……就像个傻子一样。
  名字是假的,生辰也是假的。
  求来的姻缘卦,中了三次上上签,唐晓以为是个好彩头,高高兴兴捧过去,宋继言当时说什么来的——“我不信这个。”
  其实还是信的。
  唐晓心中钝痛,眼前渐渐起了一层薄雾。
  花灯节时,他拉着宋继言拜花神娘娘,取了两张许愿签。
  许愿签的一面写上生辰,夹在手心儿里诚心祭拜,心中所愿就会实现。
  宋继言当时不肯写,是唐晓劝着说,就算不许愿,签上写下生辰,也可以求个健康平安。
  宋继言握着笔顿了一顿,当即写下了大师兄的八字。唐晓无意间看到了,后来才会弄错了日子。费劲心思地庆祝,庆得却是第三个人的好日子。
  所以,不是不信,只是不为自己求,不为唐晓求,一片虔诚都留给了真正的心中所属罢了。
  因为有几分相像,所以留在了他的身边。因为惦念旧时时光,所以从他这里讨要了草编的蚂蚱。最后又因为像得不够多,所以替他剪了同样的头发,还让他梳起小辫子。
  从那天之后,唐晓傻乎乎的,还真就每天都在发尾抓起一个小鬏鬏,只因宋继言淡淡地夸过一句好看。
  好看,夸得其实也并不是他。
  这一瞬间,唐晓抱着膝盖,脑袋压得低低,既心酸又难过,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他觉得茫然恍惚,既往的甜蜜美好全都是假的,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他还觉得自惭形秽,被当众戳破了所有假象,让他难堪又无措。
  他觉得委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他老老实实地生活,本本分分,待人和善,不做坏事,却总是情路坎坷,不得善终。
  他想不明白,却又没法怪罪别人,只是想着是不是自己太过贪心,所以老天爷才会罚他。
  可人总归如此,得到了一些,就会想要更多。
  最初,他只是想在异乡能好好地生活,他能吃苦,也有谋生的手艺,他勤勤恳恳地出他的小馄饨摊儿,日子也能一天天过下去。可时间久了,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了,他像一片浮萍,没有根,没有亲人,他很努力地营生,却不知为了什么,也不知会走向何处。
  直到宋继言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出早摊儿的路上,晨曦映出来的影子是成双成对儿的。他心中有了惦念的人,那人也惦念着他。两个人彼此依靠,彼此相护,每一天都过得很踏实。
  宋继言眼睛失明的那几天,有次他累得睡着了,唐晓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套了衣服去火房做饭。
  出来没多久,锅碗瓢盆都没摆好呢,忽然就听见里屋传来一阵大动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