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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古代架空)——滴星圆

时间:2025-11-04 19:56:15  作者:滴星圆

   《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作者: 滴星圆

  文案:
  【正文已完结】
  小瞎子赵慕萧一直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
  流离七年后被师傅收养,教他武功防身。生病烧坏了眼睛,却没瞎透。师傅死后,虽被拐卖到灵州,却因祸得福,被亲生父母寻回,成了景王府的小王爷,备受宠爱。
  他还多了个未婚夫。
  与未婚夫约见那日,赵慕萧从早晨到中午,才等来白衣人影。
  赵慕萧委屈埋怨:“你怎么才来呀?我都饿了。”
  对方静默片刻,“久等?”
  未婚夫生得俊朗,如濯濯春柳,似神仙中人。
  虽然爱逗他,但待他极好。
  只是有时气性挺大。
  与他亲近,唤他楚郎,他怪怪的;
  称呼他的字,他非常排斥;
  在郊外捡树枝摸瞎写他的名字,他更是直接抬靴将地上的字给踩糊抹平。
  赵慕萧叹气。
  不过未婚夫很帅又很好,赵慕萧决定完婚。
  岂料次日,未婚夫匆忙告别,一年不见踪迹。
  直至一年后,边关大捷,皇帝诏诸王进京朝贺,赵慕萧才终于见到久别重逢的未婚夫。
  玄甲军气势浩荡,如云压城,高头大马上的将军着黑甲长枪,飘扬的旗帜上绣“褚”字。
  禁军持刀站立街道两侧,高呼:“玄衣侯凯旋回朝——”
  人群拥挤,混乱中赵慕萧被推到了路中间。周遭一片嘈杂,眼前晕眩旋转,如同置身惊涛骇浪。
  突然间,将军下马,倾身伸来一只手,模糊的面容仿佛在笑:“不认识我了?”
  是熟悉的声音,泠泠如泉上流。
  半晌后,赵慕萧抬手,面无表情地打了下玄、衣、侯的手心。
  然后爬起来,向着人群中刚刚相认的真未婚夫道:“楚郎,我们走!”
  百战百胜、向来意气飞扬的少年将军,骤然变了脸色慌了神,跟吃了败仗一样。
  【乖巧直球但不是好欺负的小瞎子受vs鲜衣怒马意气飞扬但混账攻】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甜文
  主角视角赵慕萧互动褚松回
  一句话简介:他故意的他故意的!
  立意:万世太平
 
 
第1章 
  “啪嚓——”
  灵州城内,一阵喜庆热闹的敲锣打镲声如同平地春雷,响彻街头巷尾,引得众多路人争相围观。
  老班主竖起“吉祥杂耍”的招牌,又敲一声铜锣,咧着嘴拱手笑道:“多谢诸位父老乡亲的捧场,今日小老儿的弟子们给大家带来精彩的杂耍表演,若能博诸位一笑,便是小老儿三生有幸!”
  话音落下,五六条金光闪闪、白光耀耀的狮子跃入摆舞,踩着节奏鲜明的铿锵鼓声,狮头高昂,或奔腾或翻滚,勃然勇猛,满是斗志昂扬。
  百姓看得连声叫好。
  舞狮完毕,金色毛茸茸的狮子头里忽地窜出一个布衣少年,看上去十五六岁,个子不高,瞧着有些瘦弱,青竹似的身段,漂亮得引人注目。
  老班主在尘土地上放了条长凳子,两手端来白瓷碗,向众人一一展示而过,随后扬手一挥。
  小少年踩着石块翻身一跳,站在凳子上,他微微一矮身,只见那碗正稳稳当当地飞落他的头顶。
  “接着!”
  老班主丢碗。
  他随意丢碗的动作看得观众心惊胆战,生怕“啪”的一声那瓷碗跌落碎裂,不由地屏息凝神,却见少年稳重平衡至极,飞来的碗皆被手或脚勾住,放置头顶,转眼已摞了七八只碗了。
  老班主最后又丢过两把扇子,少年亦是立马接住,瞬间开扇翻转,似妙笔生花。少年在颇细的条凳上游移走动,齐扔两扇上空又重落手心。头顶的瓷碗,虽有摇晃却始终未落,赢得众人拍掌喝彩声不断。
  喝彩中忽地夹杂此起彼伏的惊呼。
  原是顶着碗耍着扇子的少年从长凳上跳下,丢了左手的扇子,脑袋一歪,将顺势滑下的碗迅速扣住,如刀削面皮一般干脆利落,传至右手上展开横放的扇骨处。少年只是手腕一用力,那碗便如插了翅膀飞至条凳上,碗底圆形边缘正与条凳之宽完美契合。再以扇飞碗,不一会,条凳上摆满了红彤彤的碗,有路人上前伸手指去验,碗与碗之间竟间隔分毫不差。
  “好!好!”
  哗啦啦的铜钱在竹筐中碰撞,又有大户人家看呆了眼,急急忙忙赏了金银,老班主笑得合不拢嘴,“多谢父老乡亲们的捧场,祝您万寿吉祥!”
  而那少年安静站在凳子旁,偶尔缓慢地眨眨眼睛。
  杂耍结束后,老班主给众弟子分钱,多给了慕萧一倍。
  慕萧握着沉甸甸的铜板,拒绝了老班主热情的晚饭邀约,慢吞吞地挪步往东街方向去,习惯性地眯了下眼睛,脚步停在一家面铺前。
  慕萧要了两碗面,寻空位坐下,呆呆地看胖胖且晕着重影的灰衣店主人与客人来来去去,尽力配合着声音去分辨他们的动作。
  他其实并不全瞎,尚且能看见模糊的形状与散淡的颜色,只是如雾遮绕,甚不清晰。
  譬如眼下,桌上应当放了筷子筒。
  在慕萧看来,跟胡成一团的的干结的黄泥似的。
  慕萧从中摸出两只筷子来,抓在手里等待。
  不一会,便听:“您的长寿面好啦!”
  铺子主人认得他是街头卖艺的小瞎子,多给他加了一个鸡蛋和肉沫,还淋了香喷喷的料汁。
  慕萧常来这家面馆,察觉到份量变多,顿然欢喜,眉眼弯起,脆生生地道了声谢,开始吃了起来。
  他的饭量大,但因视线缘故,吃得有些慢。
  店主人见他一碗快差不多了,忙开锅下第二碗,正好赶在他吃完的时候,将第二碗端来,同样的多加了好些肉。
  慕萧搅着筷子,将汤面拌匀,散出一股浓郁的食香。他转了转碗,摩挲着碗面上的寿星纹样,虽只瞧见一团红,却也能感知到那份喜庆。他下意识上手去抠寿星光亮的脑壳,不由地给自己逗乐了。
  若是师傅在,一定又会骂他,然后罚他一晚上不准吃饭。
  忽然间慕萧心生失落,师傅已经不在了。
  今天是他老人家的生辰。
  慕萧怔了怔,闷头吃起长寿面。
  慕萧没有父母,自打记事以来,就被收养弃养、辗转买卖。
  七岁那年,城里闹饥荒,饿死好多人。余下的人什么都吃,快要疯了,幸好他跑得快,才免被割肉炖烧。他跟着难民南下,艰难险苦混入了曲州,在路边乞讨,与野狗抢食。
  他有好几次都差点死掉,是师傅收养了他,教他防身技巧,教他行走江湖的武艺与市井街头的谋生手段,活到了今天。
  年初时,他还说要给师傅报一辈子的恩,谁知就在前几个月,师傅却因上山采药途中,误食山果,中毒而亡。
  师傅死后没多久,昔日仇人找上了慕萧,设计将他打晕劫上船,迷迷糊糊间慕萧听见他们要把自己送给从京城来的权贵玄衣侯。据说这玄衣侯长得五大三粗、凶神恶煞,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坏事做尽,各种为非作歹,恶贯满盈,简直是混世魔王,要沦落到他手里,早晚被折腾死。
  给慕萧吓得急中生智,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引火烧船,趁乱跳水,停停歇歇游了一夜,上岸后眼睛大感疼痛,正好前方有个村庄,他强撑着去求些草药。
  说倒霉也倒霉,他刚进村子就被人贩子给捉住了。说巧也巧,人贩子将他运往了灵州,一到灵州地界,这伙人就被守株待兔的官府抓获,他也得以自由。
  慕萧身无分文,若被遣回曲州,必又多麻烦,索性便留在灵州,跟了一个杂耍班子,在街头卖艺。
  灵州不比曲州热闹,他孤零零的,又没有师傅。
  想到这儿,慕萧泛起茫然难过,抽了抽鼻子,捧着碗喝完最后一口汤,摸摸鼓起的肚子,脑袋忽而不经意地移了一下,瞥向斜后处的一条身影。
  慕萧是十五岁坏了眼睛。那年腊月出奇地冷,他练武受了寒气,重病一月,醒来后眼睛就看不清了。感官亦是此消彼长,虽眼弱而耳强,师傅于是训练他的耳力,教他听音辨位,长达两年的勤学苦练使得慕萧对周遭的一切动静都尤为敏感。
  他知道,这几日有人在暗中观察他,连洗澡都不放过。
  今日更是从杂耍开始到结束,一直跟着他。他要了两碗面,那人也坐着点了一碗。
  “哎呀真是,面都坨了也不吃,还堂堂王府的管家呢!”
  面铺主人埋怨着收拾碗筷。
  慕萧放下铜板,起身离开,眼见那人方才好似很匆忙地跑走了,可能急得也没看路,连撞好几人,引起一阵哄闹的骚乱,争执间,他还被人撞到了路边种着的紫薇树上。
  粉花簌簌抖落,如柳絮飞雪,又灿若朝霞。
  本在修建花枝的女人惊起回头,面容一片空白,道:“什么?!你当真没有看错?”
  管家一路跑回来,气喘吁吁,拍掉衣服上的紫薇花和沾着的灰尘,道:“千真万确啊王妃!那个卖艺的瞎眼少年与王爷年轻时长得颇为相似。老奴怕王爷王妃空欢喜一场,所以不敢太早说明,只在暗中派人调查,那少年十七岁,脖颈后有一道疤痕,俨然像极了当年逃难时被树枝割伤的,他左肩以下三寸有一颗红痣,与小王爷出生时的位置也一模一样,还有平安符,这些都是佐证啊!”
  景王妃满是不可思议,冷不丁地手指刺痛,叫了一声。
  “夫人!”景王赶忙拿过她手中的剪刀,用手帕止住伤口,一边安抚道:“夫人当心,莫急。我亲自去看看,你等我消息……”
  景王妃抓住丈夫的手,神态慌乱道:“我也去!一定是萧萧!我昨夜梦到了萧萧,今日便听到了他的消息,上天垂怜,这一定是真的!孙伯,快带路!”
  孙伯即刻令人备骄,到了杂耍班子的时候,被告知慕萧去了东街的面铺,人还没回来。他们等了一会,实在等不及,便去东街找寻了,顺着面铺主人指的方向往平安巷去。
  越往里走,巷子越深越窄,两侧也无房屋。
  景王正纳闷:“是不是走错了,这儿不像有人的样子。”
  话音刚落,便感觉脚底湿软,竟踩了空,三个人毫无防备地齐齐下坠,落入一个泥泞的坑洞里。
  景王扶起王妃,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仰头看天,只见洞外的巷子上坐着一个模样十分乖巧、兀自晃着腿的布衣少年。待看清他的容貌时,景王不由狠狠愣住,支吾半天,一句话却也说不出来。景王妃更是当即红了眼,潸然泪下。
  只有孙伯激动地手舞足蹈,“王爷王妃您瞧,是不是很像?!”
  慕萧没想到计划这般顺利,心下得意骄傲,又暗暗侥幸,只道这些人又傻又可恶,跟踪都跟得明目张胆的,真当他是个好欺负的瞎子吗!
  慕萧跳下巷子,探头看着底下糊糊的三个人,哼了一声,凶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跟踪我,还偷看我去河边洗澡?”
  “萧萧……你是萧萧!你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印着‘萧’字的平安符?”从坑里传出女人颤抖的声音。
  跟踪了他几日,那知道名字和平安符也没什么稀奇的。慕萧板着脸,道:“我问的是你们是谁,为何调查我。”
  异常激动的女声哽咽道:“孩子,我是你娘亲啊!”
  ?啊?
  慕萧拧了下眉毛,看向那个一直跟踪他的男人,还是凶巴巴的:“那你呢?该不会是我爹吧?”
  孙伯“啊哟”一声,连连摆手,还未说话,景王便将他一推,上前两步,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上来:“萧萧,我是你爹!”
  孙伯道:“对对对!”
  慕萧呆住了,挠了挠额角。
  啊,又长见识了,骗子的手段可真是多种多样。
 
 
第2章 
  “我没有爹娘,只有师傅。你们也定是要把我拐卖,我才不上你们的当。”
  慕萧被骗怕了,担心他们说这些哄自己,先降低自己的戒备心,随后趁势出击。他如今半瞎不瞎的,好欺负得很,更需慎重。
  景王妃见他模样小小的,看似天真无忧,却如此谨慎,又想起孙伯方才在路上所说,萧萧之所以会在灵州,正是被人贩子拐来的。可知他定然从小就被欺负,景王妃心中酸楚,泣泪不止,道:“萧萧,娘亲说的是真的。你左肩下有一颗红痣,脖子后有一道疤痕,是不是?”
  说起这个,慕萧便恼,反驳道:“那是你们偷看我洗澡,还找人混进了杂耍班子!”
  景王道:“你可知你颈后的疤痕是如何来的?”
  这倒不知。慕萧晃着脑袋摇摇头,盘腿坐下,心想:“好吧,我倒要听听你们怎么编。”
  “十七年前,父皇刚统一中原,朝局不稳。叔叔简王谋反,被褚将军平定后,我因是叔叔养大的,关系亲近,受了牵连,父皇将我们全府驱逐出京城,贬至灵州。你才一岁不到,路途颠簸,不料又遭遇叛军余党作乱,我们虽万般呵护,却还是让你被树林里的枯枝划伤了,你当时留了好多血,快把我们吓死了。”
  景王声沉有力,有头有尾,还涉及到皇室,什么皇帝王爷将军,听得慕萧一愣一愣的,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一道凸起的疤痕。
  “可惜我们还是疏忽了,逃难途中竟不慎将你遗失,一丢便是十七年。”
  景王妃掩面哭泣,“萧萧,你是娘亲艰难生下的,所谓母子连心,瞧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萧萧。”
  女人难捱悲伤,声调哀恸。
  慕萧呆了呆,原先的坚定被打散,化作犹疑。他从怀中取出平安符,摸着符上绣的字。
  他不认字,唯一认识的、会写的,便是这平安符上的萧字。他也曾想过,这是他爹娘留给他的……
  景王见他表情松缓,道:“我们滴血验亲,一验便知。”
  慕萧犹豫着,突感地动,听得脚步震震,再一抬头,只见巷子那头不知何时竟奔来大块黑色人群,为首的一点飘逸的黄。那穿黄衣的高声喝着:“大胆贼人,竟敢欺我父王与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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