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作者:月下之前
简介:
【双男主|黑屋强制|相爱相杀|双向救赎|极限拉扯】
【昔日霸凌者沦为掌中雀,顶级猎手反被爱折腰】
顾惜做梦也想不到会在顶级拍卖会上栽跟头。
那个叫傅景深的男人,光风霁月的新贵总裁,轻描淡写截胡他志在必得的珍宝,顺手带走了他撩拨半天的美人。
顾惜仗着家世几次三番挑衅。
殊不知,他正一步步踏入傅景深精心编织的复仇之网。
初二转学,顾惜把人拖进小巷集体施暴。
傅景深蛰伏多年,只为将这位嚣张跋扈的顾少,拖入地狱,碾碎成尘。
报复接踵而至,顾惜才惊觉他是当年那个被踩在脚下的阴郁学弟!
傅景深的羞辱打压,间歇施舍的“温柔”,精准踩踏顾惜所有恐惧。
他冷眼看着猎物在恐惧中崩溃,在绝望中挣扎,甚至…在扭曲的依赖里沉沦。
他要顾惜支离破碎,要他从灵魂深处学会“服从”。
顾惜恨他,却也在日复一日的操控中,被驯化出病态的依赖。
他学会看傅景深的脸色,渴求那点虚伪的暖意。
本文不要带入三观,攻和受都不是好人,有bt情节
第1章 慈善拍卖会
顾惜是被弄醒的。
他眯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哼笑,手指插进女人蓬松的长发里,懒洋洋地按了按:“大清早的,这么殷勤?”
女人抬起脸,笑得谄媚又讨好:“顾少昨晚太累了,我这不是……想让你舒服点嘛。”
顾惜嗤笑一声,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的嘴角:“昨晚给你转的钱不够?”
女人眼神闪烁,声音黏腻:“哪能啊……我就是喜欢顾少。”
“喜欢我?”顾惜懒散地往后一靠,另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烟,叼在唇间,声音含糊带笑,“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玩得开?还是喜欢我出手大方?”
女人被他直白的话噎住,脸色微僵,但很快又挤出一个甜腻的笑:“顾少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啊……”
顾惜没接话,只是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里,他眯着眼打量她,看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
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
顾惜瞥了一眼屏幕,眉头微皱,但还是接了:“爸。”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硬得像块铁:“下午三点,华悦拍卖会,别迟到。”
顾惜扯了扯嘴角:“我昨晚通宵,困着呢。”
“困?”顾父冷笑一声,“你哪天不通宵?哪天不困?顾惜,我不管你昨晚在哪个女人床上鬼混,今天这场拍卖会,你必须到场!”
顾惜啧了一声,语气散漫:“行行行,去就去呗,发什么火?”
“还有,”顾父的声音更冷了几分,“这次拍卖会傅家也会出席,你最好收敛点,别给我丢人。”
“傅家?”顾惜挑眉,“哪个傅家?”
“傅景深。”顾父冷冷道,“傅家新上任的一把手,手段狠,背景硬,你少招惹。”
顾惜哼笑:“知道了,我又不傻。”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女人还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顾少……?”
顾惜把烟摁灭在床头,翻身下床,随手捞起地上的衬衫套上,语气冷淡:“滚吧。”
女人一愣:“啊?”
“钱已经转你了,”顾惜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啦啦响起。
女人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抓起自己的包,灰溜溜地走了。
下午两点五十,华悦拍卖会场。
顾惜姗姗来迟,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领口微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懒散的痞气。
周墨远远冲他招手:“顾少!这儿!”
顾惜走过去,往他旁边一坐,翘起二郎腿:“怎么,今天这么积极?”
周墨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听说没?傅家那位今天也来了。”
顾惜挑眉:“傅景深?”
“对!”周墨一脸兴奋,“我刚听人说,他上个月直接把董事会两个元老送进去了,手段狠得一批。”
顾惜嗤笑:“关我屁事。”
周墨挤眉弄眼:“你不是最爱招惹这种狠角色吗?上次那个李家的,不也被你玩得团团转?”
顾惜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语气轻佻:“那也得看值不值得我招惹。”
顾惜这人就喜欢挑战性强的,如果是那种倒贴硬凑上来,他看都不看,要不一脚踢开,要么随手送人,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包括在运动方面也不遑多让,综合格斗,赛车等危险性高的刺激运动一个不落,关键还玩的有模有样,每次业余比赛都能取得名次。
顾惜在其他公子哥和女人面前出尽了风头,也结交了一些臭味相投的朋友,比如周墨。
拍卖会还没开始,顾惜和周墨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顾惜晃着酒杯,眼神懒散地扫过会场,忽然嗤笑一声:“周墨,你说傅景深到底长什么样?不会是欧美人眼里的高级脸吧?”
周墨耸肩:“我哪儿知道?我又没见过。”
“你不是说你家老头特喜欢他吗?”顾惜挑眉,“就没给你看过照片?”
周墨撇嘴:“我爸那语气,恨不得傅景深是他亲儿子,天天念叨‘你看看人家傅总,年纪轻轻就接管家族企业,手段雷霆,做事滴水不漏’,听得我耳朵起茧。”
顾惜嗤笑:“比你强不是很正常?要是连你都不如,那脑子得弱智成什么样?”
周墨瞪他:“顾惜你他妈——”
顾惜懒洋洋地打断他:“我说错了吗?你除了泡妞花钱,还会什么?”
周墨被噎住,悻悻地灌了口酒,半晌才不服气道:“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你不一样天天泡夜店?钱都花鸡鸭身上了,也没见你干点正事。”
顾惜不以为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杯壁,唇角挂着玩味的笑:“至少我长得比你好看。”
周墨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帅,你牛逼。”
周墨环顾四周,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今天这场合美女真少,全是些家族联姻的‘优质基因’,结果生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丑。”
顾惜嗤笑:“也不一定,老子我就很好看。”
周墨撇嘴:“咱们这种暴发户出身,跟人家世族比不了,人家祖上三代都是权贵,咱们父辈才刚发家,人家根本瞧不上。”
顾惜眼神冷了一瞬,语气讥讽:“世家有什么了不起?他们的子孙后代不也一样吃喝嫖赌?也没见他们人均985、211。”
周墨一愣,想了想,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顾惜的父亲顾崇州,初中辍学,早年是电子厂的工人,吃住都在单位,后来认识了厂花,也就是顾惜的母亲。
顾崇州20岁那年,跟几个哥们合伙开了第一家连锁超市,主打低价实惠,很快打响了名声,分店一家接一家地开。
35岁那年,顾崇州才迎来第一个孩子,他叫顾惜。
顾惜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老师都说他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偏他父母不信邪,只觉得没有笨孩子,只有不会教的老师。于是砸大钱请私教,可惜成绩依旧一塌糊涂。
初中时,顾惜逃课成了家常便饭,得益于顾崇州给学校捐了一栋楼,老师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惜跟校外社会青年称兄结弟,迅速学会了抽烟喝酒,日常聚堆就是各种国骂,下三路跟女人。
初二就拿父母身份证跟女生去开房,结果被女方家长当场抓住,拍下照片,勒索了十万块。
那次,顾崇州罕见地动了怒,他狠下心把顾惜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月,哪儿都不准去。
顾惜知道父母爱他,纵容他,甚至可以说溺爱他。
如果没有顾家的钱和势,十一年前那件事,他早就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无期徒刑,蹲在牢里吃牢饭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醉生梦死、纵情享乐?
顾惜从小就看不惯那些世家公子的嘴脸,明明家里穷得只剩个空架子,还非要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装得清高无比。
前段时间,在会所包厢里,他跟李家小公子起了冲突。
顾惜最烦这种“好孩子”身上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以及对父辈的绝对服从性。
两人本就互相看不顺眼,之前就有过节。一言不合,两人直接动手。
经理赶来劝架,可根本拦不住。最后,是双方的老子出面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李家小公子腿骨折,顾惜左胳膊骨折,谁都没占到便宜。
那件事之后,顾惜安分了不少,没再闹出什么大动静。
可这样的日子,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他觉得无趣。
第2章 作死谁也管不住
几杯酒下肚,顾惜无聊透顶,恨不得拍卖会赶紧结束,他好回家洗澡睡觉。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顾惜不耐烦地掏出来,锁屏上堆满了会所老板金老三的消息。
金赫在家里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双胞胎哥哥,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唯独金老三走了歪门邪道,只管赚钱不管身后事。
金老三发来十几张女人照片,清纯的、妖艳的、冷傲的,姿势一个比一个勾人。顾惜扫了两眼,喉结微动,低骂了句“操”,手指敲键盘回复:
「什么意思?」
金老三秒回:「装什么纯?今晚过来,房间给你留着,看上哪个跟我说。」
照片里的女人摆着各种诱惑性姿势,他一个人血气方刚,生理没问题的男人哪经受得住,下面发硬。
顾惜嗤笑,回了个「行」刚锁上屏幕,周墨突然猛拽他袖子:“我靠!快看!真他妈绝了!”
顾惜懒洋洋抬眼:“能有我刚才看的照片带劲?”
视线撞进一抹窈窕身影,女人一袭湖蓝及膝裙子,脖颈线条像高傲的天鹅,正被众星捧月般迎进来。
顾惜眯了眯眼。
……确实有点东西。
“去啊,怂什么?”顾惜踹了脚周墨。
周墨疯狂摇头:“她不行,她粉丝数有两千万呢!一人一口唾沫能把我淹死。”
顾惜嗤笑一声,“你怕这个?你上次睡那个三千万粉的女明星,不还吹了半年?再说她的大部分粉丝都是买来的,一群僵尸粉,有什么好忌惮的?”
周墨辩解道:“她倒没什么好怕的,但她背后的金主很牛x,不是我能碰瓷的!”
顾惜来了兴趣,随口说了娱乐圈几个有名有脸的人物,都被一一否认。
周墨也没打算隐瞒,直截了当说:“她经纪公司是傅家开的,傅家的权势你也知道,招惹不起。”
“傅家?”顾惜挑眉,“傅景深?”
“不然呢!”周墨压低声音,“听说傅景深最近跟她走的很近,还要大力捧她,你找死别拉上我!”
顾惜盯着女人摇曳的背影,舌尖顶了顶腮。 “这个傅景深什么背景,听你说的那么厉害?突然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了。”
傅景深半年前才来A市,之前一直在C市的分公司生活工作,而半年前正好是傅家内斗的日子。
而当时顾惜正在国外旅游,完美错过了这场好戏。
周墨神神叨叨说:“这个傅景深够狠,大哥内斗失败,被他发卖到国外公司去了,而且还是个空壳公司,赚不到多少钱,据说现在入不敷出,生活都成问题。有人目击过说傅家长子现在瘦的不成人样,瘦骨嶙峋,那还看得出当年的意气风发,哪怕这样,傅景深依旧不闻不问,坐看他大哥的死期还无动于衷,极度冷血!”
“我靠!”顾惜没忍住爆出粗口。
周墨继续道“咱们普通人还是不要招惹好,我爸说傅景深脑子特灵活,捉摸不透,很难接近,让我躲着点,别被牵连清算。”
偏这顾惜是个不信邪还不怕死的人物,天生反骨,别人越不让干的事他越要去干。
傅景深算什么?凡是能刺激起他的激情,不仅得碰,还得去会会。
顾惜冷笑一声,丢下一句话。
“可惜我不是普通人,做不到绕道走。”
顾惜整了整衣领,径直朝女人走去。
“江小姐?”顾惜拦在她面前,笑得人模狗样,“久仰。”
江雨晴礼貌颔首:“您是?”
女人礼貌回应,“顾总好。”
江雨晴听说过顾惜的大名,也知道他的风流韵事,对他没好感,内心非常厌恶,只想快点结束尬聊。
顾惜故意压低声音,“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江小姐喝一杯?”
女人微笑后退半步:“抱歉,我酒精过敏。”
顾惜也不恼,反而凑近些:“你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女人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您说笑了。”
顾惜笑了笑,“那聊聊天?比如……傅总人怎么样?”
江雨晴眼神倏地亮了:“傅总很好,从不为难员工,人品也很好,还……”
门口突然骚动。
她话头戛然而止,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快步朝入口走去。
顾惜顺着她视线转头。
一个身高目测一米九的人站在那,看起来就很有压迫感,世家子弟跟各路权贵都凑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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