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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关系修复手册(穿越重生)——蹊彦

时间:2025-11-05 21:05:29  作者:蹊彦
  夜风温柔,阿尔等不到他的回答,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问到了又怎么样呢。
  即便阿尔真的会做什么事让他死亡,即便阿尔真的会不爱他,他也不能把现在怀里的这个阿尔就这么处死……
  厄瑞弥亚的双翅张开,怀里的阿尔仍旧睡得安稳。
  他更愿意相信那些与真实发生过的事不同的梦是个警示,让他能与阿尔不必走向那个结局。
 
 
第52章 
  被要求待在宫中疗养的生活百无聊赖,自从爆炸事件发生后,厄瑞弥亚对真理会的警惕已经提到最高程度,宫中防护得跟铁桶似的,既不让外来者进来,在阿尔身体恢复到琉西点头之前也绝不让阿尔出去。
  直到某一日阿尔刚睡醒,发现伊米已在屋外等候许久通传,说陛下从北部战区带回来两名军雌,让阿尔醒了后去会客厅去看看。
  军雌?
  阿尔没做多想,这些天修养快把他憋疯了,难得能见到些其他面孔,又是厄瑞弥亚叫他去,他便换上衣服径自去了。
  推开会客厅大门,里面已经传出些说话的声音,阿尔有些耳熟,走入厅中再看见那两名军雌的侧影,阿尔忽然一阵恍惚,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那两名军雌转过头来向他行礼,厄瑞弥亚也快步走来挽住他的手腕,“阿尔,这是……”
  “贾尔斯哥哥,加里哥哥。”阿尔挣开厄瑞弥亚的手,脚步都有些趔趄,他几步跨到那两名军雌跟前,却见他们并不像自己那样激动,相反,面上还带着些无措的情绪。
  贾尔斯的反应更快一些,他看向面前年轻的雄虫,“我和他是贾尔斯和加里,您就是……阿尔殿下?”
  “我是阿尔呀,你们不认识我了吗?”他们的态度令阿尔不解到甚至有些惶恐,他下意识去找身后的厄瑞弥亚,“厄瑞弥亚……”
  “这是你的两名哥哥,只是他们那一波战士之前因为精神海暴动被注射安抚素又迟迟没能得到雄虫的疏导,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厄瑞弥亚搂了搂阿尔的肩膀作为安慰,“他们也是靠军装上的铭牌能告诉他们互相是兄弟,其余的都没什么印象了,琉西说有认识的家属或者朋友和他们聊聊,能慢慢恢复一点记忆。”
  聊聊。
  聊什么?
  厄瑞弥亚已经知趣地将会客厅都留给了他们,阿尔与他们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尴尬只上涌了几分钟,阿尔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旧兰波帝国的军雌吗?怎么又属于北部军区了?你们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贾尔斯摇摇头,“暴动前几天的事还隐隐约约有点印象,再远的就真不记得了。”
  “我们同期的战友说我们之前的上将是被陛下的反叛军劝降了,带着我们一起到了陛下的军队里,但是当时我们原本在原军队里就很久没有得到疏导,进了新部队里情绪波动太大,又被兰波军队放出来的凶兽中了兽毒,诱发了精神海暴动。”加里跟着缓缓开口,“等我们在醒来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疗部说是安抚素的副作用,我们等级比较低,剩下的记忆就比较少。”
  这倒是和阿尔原本在瓦伦那里听到的安抚素的功效和后遗症能对上,阿尔尝试按照琉西的叮嘱同他们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不知是不是果真这些往事起了作用让他们真的有些模糊印象,贾尔斯和加里有时竟下意识能跟着说上一些细节,说完自己又愣在当下,表情也逐渐动容。
  阿尔毕竟大病初愈,只聊了一个多小时就被厄瑞弥亚叫停,说是明天再继续,就这样把两名军雌送走了。
  被他这么一打断,阿尔竟然真感觉到一丝疲惫,他端起桌边的杯子猛灌几口水,忽然歪倒靠在厄瑞弥亚身上。
  厄瑞弥亚摸了摸他的灰发,“舍不得他们?”
  “有点。”
  “他们明天还会再进宫,要是北区没什么事情他们可以在这里一直陪你到身体彻底恢复。”
  “谢谢陛下。”阿尔拉着厄瑞弥亚的衣领叫他微微低头头,维持着自己歪斜的姿势亲了亲虫皇陛下的侧脸。
  厄瑞弥亚对他的亲昵很是受用,不肯就这么走了,便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重新去吻雄虫的嘴唇。
  阿尔见他亲得动情,想到自己昏睡加治疗恢复这一年多也没有管过厄瑞弥亚的精神海,便抽出几分注意力将精神力探进去看看情况准备疏导。
  他正要开始,厄瑞弥亚却停住了动作,阻止他的意图,“阿尔,现在不要用精神力,先养身体。”
  阿尔有些好笑,“我是身体受伤,又不是精神海受伤。”
  “也不行。”厄瑞弥亚表情严肃,“动用精神力也会让你疲惫。”
  “好吧。”见厄瑞弥亚坚持,阿尔也不硬来,毕竟刚才他检查了厄瑞弥亚的精神海,情况有些糟糕,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只要厄瑞弥亚不乱来乖乖维持现状,等他完全恢复后再做一次彻底疏导也来得及,这么想着便拉了拉厄瑞弥亚的长发,问起虫皇陛下这段时间最操心的事,“真理会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些东西,”厄瑞弥亚蹙了蹙眉,意识到阿尔正在看着他又很快松开,露出一副轻松的神情,“你别操心了,没什么问题。”
  他两句话之间的变化阿尔不用看都能察觉出来,心里不满,手上便一改温柔的力度,用力扯了下厄瑞弥亚的长发,“厄瑞弥亚,你能不能别把我看得这么脆弱,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不让我管,你不会想从此以后就把我关在宫中不让我出门了吧?”
  厄瑞弥亚哑然。
  事实上,阿尔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他心底最深层的想法。
  阿尔的受伤是因为作为雄虫没有按照部分极端雌虫们心中雄虫应该按照的生活方式去活,他做的事太多,想要的东西太多,得到的权力太多……
  阿尔本身只是他的雄侍,如果他能像决策部最初规定的雄侍守则那样老老实实待在宫里;如果他能像最初雄保中心里的那些雄虫一样每天学学艺术和朋友们聊聊衣服和首饰,只是每天晚上来为他进行一下精神力的疏导……
  阿尔就绝不会因为这些受伤。
  就算是为了阿尔的安全,他也应该把阿尔关在宫里。
  阿尔继续拽着他的头发,语气不佳,“陛下忘了我受伤之前都可以把那些军雌打趴下了吗?还是非要我拿炮轰你一下,你才能觉得我好得差不多了?”
  厄瑞弥亚愣了一下,又笑起来。
  的确,他是想这么做,甚至在得知阿尔醒来之后的那一秒这种想法达到了顶峰——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不能够再忍受哪怕一点点这样的痛苦。如果阿尔再一次遭受这种意外,他怕自己的精神海先崩溃。
  但他走到阿尔的玻璃仓前,雄虫笑眯眯地用口型告诉他自己不疼。
  他恍然明白阿尔是因为做了只有阿尔能做只有阿尔会做的事才是阿尔,才是他会为之着迷的阿尔。
  假如阿尔会乖乖躲在宫里,假如阿尔每天的爱好变成了插花购物挑选首饰,那在最开始的那一刻他们就不会相遇。
  他不能因为阿尔的野心爱上他,又让阿尔的野心被虫皇陛下名为保护的权力生生拔掉。
  真要这么做了,阿尔会恨他一辈子。
  更何况,他自己也舍不得。
  厄瑞弥亚笑着伸手解救自己的头发,解救到一半却变成将雄虫的手抓住,慢慢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我错了,那我和你说。”
  真理会的情况有些复杂,最开始对阿尔的飞行舱进行自杀式袭击的那些雌虫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后来通过飞行舱碎片追溯到购买者的信息,才零零散散抓了一些真理会的外部成员。而对于“会长”的信息仍然一无所知。
  根据外部成员的口供,据说真理会最初只是一个在网络上搭建起来的小型社群,参群者都是当年被雄虫欺压折磨惨到甚至无法救治回健康状态的雌虫,他们本身就对圣都政权对于雄虫的政策持不满态度,本身见阿尔开发了雄虫能提高精神力疏导效率的做法还对他感官不错,谁知道他转头又开始搞起雄虫进军校进部队还能和军雌同样升职加勋的做法,一下就点燃了他们的怒火,决心将这个为雄虫倡导权益的雄虫做他们真理会的首秀。
  但是就算有这个想法,从想法到实践还有一定的距离。比如阿尔的飞行舱的外观、牌照和路线都是不对外公开的,尤其是路线,这么刚刚好地重创阿尔又不波及其他雌虫的飞行舱,有这么准确的线路和定位,真理会中要么就是有与宫中有联系的雌虫,要么就是有军部的雌虫。
  宫中的联系好清查,军部的数量可就太多了,尤其是出事的场地是军区司令选拔,各个军区都有代表来观赛,又不能查得太强硬寒了这些军区的心;更重要的是现在凶兽潮愈发频繁,各军区的这些上将中将们比完赛就要回驻地继续驻扎,不可能久留圣都配合调查。
  于是查来查去,现在只知道他们决定不久后要开启第二次公开活动,至于在哪里做什么,这些外部成员一无所知。
  而既然已经知道不久后就有下一次活动,这个真理会就更要继续追查,不然这次是阿尔,下次又是别的雄虫,再下次搞不好还要对雄保中心下手。眼见着现在雄虫的生存空间大了,雄虫们心态也逐渐好转,随之而来的就是雄虫精神力疏导效率和雌虫们被治愈率的提高,而真理会的雌虫们大多是已经被折磨得无法救治的雌虫,他们没了活路固然可怜,但总不能拖着帝国所有的雄虫雌虫一起没了活路。
  这些事都是上一世从未发生过的,此刻阿尔与厄瑞弥亚对于真理会这个组织是同样的茫然。
  也难怪厄瑞弥亚成天愁成那个样子。
  厄瑞弥亚把情况说完,见阿尔也同样皱起眉头,心里一热,又伸手去揉他的眉间,“我就说不该让你知道这些,琉西说你养身体期间不能多思,想多了头痛。”
  话是这么说,但阿尔现在脑子里已经装了许许多多的事,真要他不想,除非他再昏迷一次。
 
 
第53章 
  之后的几天贾尔斯和加里果真每天都固定一个时间来宫里陪他,随着他们聊天的深入,竟然也真让他们找回些过去模糊的记忆,包括阿尔的生身雌父后来因抵抗凶兽潮战死,还留给了阿尔一只凶兽独角,还留在贾尔斯的军营中,他说下一次一定给他带回来。虽然这些记忆大多是碎片化的无法连贯,但是阿尔和贾尔斯与加里都已经十分满足。尤其是阿尔,从上一世到这一世,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生身雌父和两名军雌兄长已经在与厄瑞弥亚的反叛军的作战中牺牲,现在得知自己雌父虽然因对抗凶兽潮牺牲,但保留了遗体已经被安稳葬入军陵,又看到自己的两名军雌兄长竟然活了下来,只是因为失去记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还有一个雄虫弟弟,这已经是莫大的慰藉与惊喜。
  只是在这些惊喜之余,阿尔逐渐被隐藏在这份惊喜中的阴影笼罩——厄瑞弥亚为什么能帮他找到贾尔斯和加里?
  他分明从来没和厄瑞弥亚提起过他们。
  也没有和宫中其余的雌虫过亚雌们提过。
  甚至两辈子加起来他都只隐晦地提过一次:那是上一世赫因来替厄瑞弥亚求情无果后厄瑞弥亚被处决的那个夜晚。
  赫因在绝望中用最后一个问题的机会向他求解:这么多年的帝后情分,他到底对厄瑞弥亚有没有一丝真心。
  这话不像赫因该问的,更像谁借了赫因的口想要问又不曾真的问出口的。
  又或者是赫因已经眼睁睁看着厄瑞弥亚无法从阿尔口中谋得一条生路,马上自己也要赴死,旧下属最后的用心是为他叩问一次现任雄虫陛下的良心。
  至于为什么不问他自己,大概是赫因心中也清楚,阿尔对他是没有真心的。
  或许是夜色混着厄瑞弥亚的血色太浓重,压得高高在上的虫皇陛下也喘不过气来,他要说,说给赫因,说给赫因身后已经埋葬在土里的厄瑞弥亚。要说,才能呼吸。
  阿尔说起小时候他也曾坐在雌虫哥哥的翅膀上飞到森林之上,也曾把雌虫哥哥尚有硝烟味的勋章高高抛起又接住……于是赫因茫然的瞬间,第一次知道他还有两个关系很好的雌虫兄长。
  厄瑞弥亚是从其他途径知道他还有两个雌虫兄长的事情吗?还是已经“梦见”了这个夜晚?
  那厄瑞弥亚是否也已经将这个夜晚前的一切都“梦见”了?
  他是认为这些事情只是一个梦?他会将这个梦作为未来的征兆,还是已经通过这个“梦”将上一世的所有尽数回忆起来?
  阿尔的心里泛起一阵凉意。
  如果厄瑞弥亚现在就已经知道了上一世自己的结局,那么此刻这座固若金汤的殿宇,是保护还是枷锁?是关心还是试探?
  试探自己是否也“做”过这个“梦”,也知道这个“梦”里发生的一切。
  阿尔望着厄瑞弥亚平静的睡颜都不免要去思忖: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等待自己做些什么?
  他越来越难入眠。
  好在厄瑞弥亚白日里都要去处理公务,阿尔能够借用这段独处的时间再恢复些精力——但他不能就这样任由情况在他把握不了的地方发展。
  他和厄瑞弥亚说想去一趟雄保中心。
  他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厄瑞弥亚一直不愿意他那么快地离开宫里,闻言倒也没有立马拒绝,只是问他,“雄保中心最近危险指数很高,你去那有什么事?”
  真理会成员供述的第二次公开行动一直没有动静,安全部几次排查和推演下来都认为雄保中心周边会是行动最可能发生的地方。
  “从我出事那次之后已经整整一年,真理会都还没有第二次行动,但他们又说有第二次,我认为他们行动的目标仍然是我。”阿尔点了点光屏上供述的文字,“我差点就死了不假,但我毕竟没有死,假如他们能真的杀死我,才能真正体现他们的实力。”
  厄瑞弥亚皱起眉头,“阿尔,不要胡闹。”
  阿尔正要再说话,厄瑞弥亚却又叹了口气,“算了,哪怕我有一百个理由不准你去,你总能找到一百零一个要去的理由,我总说不过你。”
  说不过也不是最打紧的,只要他想拦着阿尔,就是绑也能把他绑在宫里。不过是说来说去自己总不能心硬到底,最后总要妥协。与其这样,何必再和阿尔多生出一番争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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