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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关系修复手册(穿越重生)——蹊彦

时间:2025-11-05 21:05:29  作者:蹊彦
  贺嘉宁听出宁莲话里不单纯是调侃,追着多问两句,才知道李谨来京州出差的时候生病了,现在正在医院里住院,宁莲特地来看李谨,离京之前想顺道再看一眼小儿子,联系了才知道贺嘉宁这几天都不在京州。
  等贺嘉宁回了京州,便去医院看李谨,李谨见他来了也不太意外,无奈道:“我都跟妈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告诉你。”
  贺嘉宁“嗯”一声当做敷衍,手上径直拿了床头的病历本翻起来,李谨见状便道:“放心,就是胃炎,不是癌。再说,我要是真得了癌症只会瞒着爸妈,不会瞒着你。”
  贺嘉宁一想也是,放下病例道:“你还是悠着点造你的身体,我现在可是把上辈子工作经验都快忘光了,你要是死了,家贺真得在我手里破产。”
  他这话说得不客气,李谨却笑呵呵地应了,又说自己明天就能出院,让他不用再来。
  贺嘉宁原也只是担心他的病情,见他确实恢复的不错,也答应下来,只是离开医院的路上路过缴费处,贺嘉宁边给宁莲回消息边走路,转角处迎头被一个人撞上,撞得力度不轻,贺嘉宁站稳身子,发现地上撒了一地的饭菜,他自己身上也溅了些油。好在饭菜已经凉了,没有把人烫到。
  撞到他的人穿着校服,垂着头不停地给他道歉,贺嘉宁没想为难他,请护士去叫人来打扫,又把地上的饭盒捡起来给他,那撞他的男生一抬头,贺嘉宁便愣了神,竟然是谭尧。
  还在读高中时候的谭尧。
 
 
第15章 
  
  正值仲夏,谭尧的穿的还是长袖校服,一双粗糙带伤的手接过已经只粘着米粒剩菜的饭盒,磕磕巴巴地同贺嘉宁道谢。
  保洁已经过来清理地板,贺嘉宁带着谭尧离开,先去卫生间把溅到皮肤上的污渍擦洗干净,边问道:“还没吃饭?”
  “我吃过了,这是给我妈妈打的饭。”谭尧头垂得很低,“对不起先生,您的衣服多少钱?我现在身上没钱,您可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到时候联系您。”
  “不用了,地摊货。”贺嘉宁看着他的空饭盒,“你不用去再买一份饭吗?”
  谭尧“啊”了一声,把饭盒抱紧了些,低声回答:“要去。”
  “那一起吧,我还没吃饭,你给我带路。”
  “我……我刚才是在医院食堂打的饭,这个点他们已经要关窗口,没什么吃的了。”
  “那你去哪再买饭?”
  “我……”谭尧一抿嘴,下定决心道,“能不能再借我六块钱,我过两天连衣服的价格一起还给您。这是给我妈妈打的饭,她还在生病,不能不吃饭……”
  贺嘉宁没说话,拉着人到了医院外一家小餐馆,自己点了一份,又点了一份打包,让谭尧带走。
  他给谭尧留了电话,让谭尧需要帮忙可以找他,过两天谭尧果然打电话来,却是说要把钱还给他。
  贺嘉宁没想要那二十来块的饭钱,但是谭尧比上一世自己见着他的时候拗不少,贺嘉宁无法,又去了医院一趟。
  这回他多问了两句,知道是谭尧的妈妈得了一个什么基因病,从山里跑来京州看病,但是京州也没法治,只能在医院吊着命。他父亲在外地边带着小儿子边打工挣钱,他这个老大就留在京州看护母亲。他原来高中的领导人好,见他家不容易,给他找了个医院附近的普通高中借读,让他不至于辍学。他平常周末就去医院食堂帮忙刷刷盘子搞搞卫生,作为报酬,当天可以在食堂连吃带拿搞定一日三餐,也算给家里减轻一点负担。
  这是工作日,谭尧刚给他母亲送完饭出来,贺嘉宁没收那二十块钱,问他自己吃没吃晚饭。小孩要面子说吃了,但肚子响了。
  贺嘉宁还是把他带到当初那家店里,自己做主点了两份饭,一份给他,一份自己吃。
  他想起上一世谭尧同他说过自己的身世,到现在为止都能一一对上,但如果谭尧说的全是真的,日后他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一年以后谭尧的母亲就会在家里已经入不敷出时去世,但紧接着他弟弟又会生同一种病,他父亲受不了这份苦,一走了之,不知是死是活。留谭尧一个人带着弟弟继续在京州治病,为了生存,谭尧在高三这一年彻底辍学,带着弟弟辗转南下边找父亲边打工治疗,一过就是多年,弟弟病情一再恶化,好在正好有新特效药上世,只是昂贵得把他卖了也买不起一个疗程。谭尧走投无路,经人介绍,真出去卖了。
  上一世好歹在他身边跟了这么久,遇不到也就罢了,既然遇到了,贺嘉宁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再惨一次。
  于是问他,“有个挣钱的活,你干不干?”
  谭尧眼睛一下亮了,“您说!”
  “我们参加比赛正在拍个片子,需要一个中学生,”贺嘉宁把自己的学生证照片给他看了一眼,“一个周末得从早到晚在我们组里,五千,给你现金。片子要是报上去能拿奖,奖金也给你分成。”
  他这话倒也不是完全骗人,他、黄冠、彭进组队参加了学校的一个微电影大赛,男主角由林晓思担任。四个光棍对爱情戏码一窍不通,编出来一点给指导老师看,被阴阳怪气了五百句,干脆就他们自驾出去玩的一个兄弟故事改了改,老师觉得挺好,就是演员里差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
  本来林晓思说这事交给他,眼下正好有个人能用,贺嘉宁在宿舍群里说了一声,大家都同意了。
  晚上贺嘉宁具体说了下情况,三人被谭尧的故事感动得眼泪汪汪,说要一人再加一千,给人凑个八千片酬,听起来也好听。
  贺嘉宁知道这仨也是有钱的主,没拒绝。
  谭尧长相只是一般清秀,但在镜头里面竟然还真有点清水出芙蓉的质朴率真,最主要的是态度好,有时候被急脾气的黄冠连着吼上半小时也照单全收。
  两天,把谭尧的戏份都给拍完了,贺嘉宁开车送他回医院,路上把现金取出来,又买了个信封装起给他,谭尧一路上都抱着那个信封不说话,到了医院,贺嘉宁才发现他流的眼泪都把信封打湿了。
  “行了,多大点事,回去你妈见了还以为你是受欺负才赚的钱,又要担心了。”贺嘉宁原本比谭尧就大三四岁,重来一世,心理年龄当他爹都差不多了,他揉了揉小孩的头发,“我们几个都和朋友们说了,有这种活还找你。就是没活,你缺钱了也能找我们借。现在除了照顾你妈妈,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读书。”
  这话没把谭尧的眼泪止住,还哭得更狠了,边哭边点头如捣蒜,把贺嘉宁都给逗笑了。
  暑假过完,贺嘉宁宿舍选送的片子还真拿了一等奖,恰逢贺嘉宁在校外租的房子敲定下来,几个人叫上谭尧,一起帮他搬了家,叫了一大桌外卖算做暖房。吃过饭后,贺嘉宁送四人下楼,仍是递给谭尧一个信封,“先前说好的,奖金分成。”
  “宁哥,这个钱我不能要了……”
  “拿着吧,正好又是八千,给我们四个分了也没多少钱。是大家的一片心。”贺嘉宁塞进他书包里,“期末考的怎么样?”
  “还行,”谭尧把背包换了个姿势背在身前抱着,低声道:“京州的题目不难。”
  题不难是真的,不过谭尧学籍还是外地,到时候还要回老家高考。只是眼下事情也轮不到他思虑得这么远,只能鼓励谭尧两句,将他送走。
  回家时去拿了李谨给他寄的快递,打开以后是扫地机和洗地机,贺嘉宁哭笑不得,原本他还想着如果李谨送了什么昂贵的东西来,他还得想办法还礼回去,结果是这两样相当实用的家具,至少解放了他百分之八十的劳动力。他就是想还都还不回去。
  贺嘉宁叹了口气,还是戳开和李谨的对话框,同他说了声“谢谢”。
  贺嘉宁搬了新家后宁莲和贺广都来看过他,后来林一淼和成筱她们来京州玩时也来他这里“参观”过,只有李谨,分明来过几次京州,也叫他出来一起吃过几顿饭,贺嘉宁不提请他到家里来坐,李谨就不提。
  但是每次分别后贺嘉宁回家,好像视线里的每一处都有李谨的痕迹。李谨就这样润物细无声地将一点点碎片填入他的空间。
  贺嘉宁有时也会想说让李谨不要再给他买东西了,但是一小盆多肉、一个小音响、一对蒲团垫……真要为这些小东西煞有介事地说一声,又显得他太过在意。
  贺嘉宁摇摇头,还是一屁股坐在李谨买来的蒲团垫上,拿起手机回消息。
  谭尧的母亲病重,住进了ICU。上一世谭尧一家求助无门,谭母在ICU里甚至没待上半天,就让医院放弃了抢救。
  这次谭尧找上了贺嘉宁。
  贺嘉宁原本是想劝他放弃了的,因为他知道谭尧的母亲绝对救不回来,为此还要背上一笔债务,得不偿失。
  但是真见到谭尧肿的像核桃似的双眼,贺嘉宁又不愿劝他了。他想起上一世李谨去世之前,医生也是说不要浪费钱了。宁莲已经哭得险些昏厥,决定权交到了贺嘉宁手里。
  他和李谨是对手,是敌人,但他仍然无法就这么看着一个还有生命体征的人离世。
  何况是自己母亲。
  贺嘉宁叹了口气,给他打了十万块,这是谭尧最后抢得的与母亲的时光,等几天后谭尧的父亲也冷静下来,他们不得不做下最后的决定。
  果然如他所料,第三天夜里,谭尧就告诉他,父亲决定不救了,让母亲安详地走。
  只是给母亲办葬礼还需要点费用,他的钱还不能很快还给他。
  贺嘉宁说不急。
  贺嘉宁原本还想说让他小心看护他弟弟,但是他们得的这种罕见基因病没法预防,谁知道哪一天就突然发作。何况母亲刚走,谭尧也需要一些喘息的空间。
  可惜命运并没有让他喘息多久。
  弟弟谭禹的病情发作。谭父留下一张回去打工筹钱的纸条,从京州消失。
  好在贺嘉宁给的十万和母亲病逝后老家的份子钱还能让谭尧兄弟撑一段时间。谭尧按照贺嘉宁的指导向社区和学校求助,两边各自募捐一次,学校里又帮着谭尧申请了异地生特殊助学金和奖学金,总不至于令他再次辍学。
  谭尧感激得无以复加,贺嘉宁却是对他的成绩有些意外——又是一个学霸。
  当年走上那条路真是可惜了。
  贺嘉宁正准备带他去吃顿饭,一看手机,李谨来京州了,问他在哪。
  贺嘉宁望着最后一个问句挑了挑眉。李谨往常找他时的问句都是“你在京州吗?”“你有时间吗?”“你方不方便?”这一类,今天却格外直接,上来就是三个字:“你在哪?”
  贺嘉宁说:“没在学校,有事。”
  李谨的回信也很快,“好,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第16章 
  “妈说前段时间你有一笔大额转账,她担心你被骗,让我来看看你。”李谨说,“我知道你不太可能被骗,所以是怎么回事?”
  贺嘉宁转账的时候的确没有刻意从自己的账号走钱,但是他也有些意外宁莲会通过李谨来找他,“妈怎么不直接来问我?”
  “她还觉得你是个二十岁的孩子,担心你真被骗了,被指出来伤了你自尊心。”李谨面上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都和你说了有的钱不方便让爸妈知道就用我的卡,你不肯用,这回被抓现行了吧?”
  贺嘉宁说,“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哦?”
  “上次你到京州住院,我碰到了谭尧。”贺嘉宁想想自己也没和李谨正式提过谭尧的名字,他不确定道:“你应该知道谭尧是谁吧?”
  李谨笑容僵硬了一瞬,垂下眼睛,“我应该知道吗?”
  “我知道你查过我,”贺嘉宁不与他打机锋,直接道,“我除了妈那里没有刻意瞒过他,你应该查到过。”
  “……是。”李谨说,“你接着说。”
  “他遇到了些难处,需要用钱,我就借给他了。”
  李谨沉默地继续听着,却没听见下文,不由抬头问:“没了?”
  “没了。”贺嘉宁说,“你还想听什么?”
  “你……还想和他再续前缘?如果我没记错,他现在应该——”
  “还在读高中。”贺嘉宁替他说完最后几个字。
  李谨又沉默了,半晌才道:“那你这次是想把他带到身边把他养……”
  “等等,你住脑。”贺嘉宁简直无语,“把你脑袋里那些违法乱纪的猜想收一收,我没有这种特殊癖好。”
  李谨停下话语,眼睛仍一直看着他,看上去不像相信了的样子。
  “就是一个陌生人,碰到了能帮一把也就帮了,你别老把人和人的关系往那方面想……”贺嘉宁话音没落,又想起自己和谭尧上辈子确实身体力行地往那个方面在相处,自己也说乐了,乐完又说,“我心理年龄摆在这,我现在看谭尧就和看小孩儿似的,不可能有那方面的意思。”
  李谨这才移开眼神,似乎是不和他计较了,只是问,“那你准备怎么和妈说?”
  “直说就行,就把谭尧当陌生人的事和妈妈说,她肯定能理解。”贺嘉宁不太在意这事,又看了眼李谨,“你特意跑来京州找我就为了这个事?”
  “说道过来看看你。”李谨说,“新房子住的怎么样?还有什么缺的吗?”
  “什么都不缺,”贺嘉宁伸手扫了一圈,“看见没,全是你买的,到时候退租时候搬不走留给房东,全亏了。”
  李谨笑笑,“现在住得舒服就行。”
  贺嘉宁问他,“你要是懒得回酒店了就在这住一晚上?”
  他纯属客气一句,毕竟李谨出差住的套房比他的小客房豪华不少,而且李谨只身来找他,行李都没带过来,怎么看都不方便——“好。”
  贺嘉宁一哽,又见李谨并非逗他,只得站起身来,“那你自己换床品,这只有我舍友来住过,我就没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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