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全没碰到操作杆的夏奡:……
“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他保持一定怀疑,“还有,你就算学会了,考这个证有什么用?”
时作岸掰着手指给他解释:“第一,现在这个时代,多考一个证就是多给自己增加一份竞争力。”
“第二呢?”
“第二,也是对我今天无证驾驶的悔过。”
……神经病。
最后在时作岸的驱逐下,夏奡不放心地下车了。
时作岸终于获得驾驶室的独享权。他让夏奡乖乖在外面看他操作就行了!
接下来试试左手边的操作杆。
他对自己的技术自信到没边了,因此非常大胆将操作杆往左边一推。
夏奡刚出操作室,等着时作岸展示自己的操作。就看到:
一个挖掘机非常匀速地在原地转圈。
驾驶室内发出惨痛的尖叫……
第22章
大约转了整整一分钟,挖掘机才堪堪停下。
车门哐一声打开,冒出一个脑袋。
时作岸晕晕乎乎从座位上爬出来。
“让,让我休息会儿。”
夏奡:……
等他终于爬起来,夏奡盯着确认他研究明白每一个操作杆的功能后,才终于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铲斗。
“我的性命就交给你了,关键时刻求你别掉链子。”
夏奡从未觉得自己有这么低声下气过。
可无奈这次身家性命都交到时作岸手里,他难得感觉心惊肉跳。
“放心吧,我这次是真的学会了!”时作岸还是帮他在腰间系了根绳子,绑在铲斗与小臂连接处。
绳子质量并不咋地,但胜在个心理安慰。
“记住了,绑完立刻喊我,我把你放下来就立马往外面撤。”他嘱咐。打完两道死结,他拍拍夏奡的腰,“好了,去吧,注意安全。”
“嗯。”
夏奡蹲进铲斗,等着时作岸启动挖掘机,缓缓开到悬挂钢筋的正下方。
脚下高度逐渐升高,夏奡一只手扶稳铲斗边缘,泥灰顺着指尖缝隙簌簌落下。
不多久,挖掘机的机械臂便伸展到了最大限度。
可距离上方绳索还有一些距离。
他看向车内的时作岸。
无奈,确实没法再往上升了。时作岸也只能耸耸肩。
没办法,夏奡只好晃悠悠站起来,踮着脚试着就够。
可依然差一截距离。
“可以吗?不行就算了,再想办法!”车门打开,时作岸冒出个脑袋冲他喊。
夏奡比对了一下自己的指尖距离钢筋的距离。
“你别动,我再试试。”
说罢,他将准备的三颗炸弹全部系在裤腰间。
随后竟然脚踩着铲斗与小臂的连接处,顺着坚硬的金属爬上去。
人爬过的地方,厚厚的灰尘被蹭掉,露出明亮的黄色。
时作岸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你小心点!!!”
他大声喊,但正在攀爬的人精神紧绷,充耳不闻他的声音。
手上的皮肤用力摩擦在光滑的表面。
大约又往上爬了三四米,夏奡的位置终于达到了钢筋所在的高度。
可他背对着,要想伸手摸上钢筋,就必须转身。
他现在双手双脚都夹得紧紧的,才勉强爬到现在的位置,他该如何转身抓住新的支撑物呢?
时作岸不自觉吞咽口水,耳膜处传来沉闷的鼓动声。
只见夏奡攒力,像只敏捷的豹子般,对准空中的钢筋跳过去!
钢绳上猛地增加一个人的重量,发出吱吱的声音,开始在空中剧烈摇晃。
夏奡手心攥得发白,压低身体,试图控制住乱晃的绳子。
直到慢慢平稳,脚下的景色变得清晰。
城市一片黑暗,黑漆漆的玻璃窗户没由来渲染出幽暗的恐怖气氛。
远处是他们才离开不多久的高铁站,门户紧闭,不知道留在那儿的陈家父女情况如何。
工地大门的位置,江肆与宋子桥也满脸担心的看着他。
他又与下面挖掘机车厢内的时作岸对上视线。
微弱的月光下,柔软的发丝被镀上一层浅浅的银白。
夜风吹过,凌乱的发丝遮挡面容,三体五眼好像都变得模糊。
夏奡再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去了。
腾出一只手把眼镜推上去,他从裤腰上取下炸弹,小心的缠在钢绳上。
终于将最后一颗火乍弹也绑在钢筋的正上方。
夏奡重重舒了一口气。
“时作岸!”他高喊,“绑完了,我要准备下去了!”
说完他用随身打火机点燃引线。
时作岸刚想问他打算怎么下去,紧接着就心跳一滞,这人竟然直接从钢筋上跳下去!
落在铲斗里的时候“咚”一声,摇晃了半天才站稳。
“艹,这傻逼!”
时作岸被他吓得大脑一片空白,但也迅速调整状态,在他落入铲斗的一瞬间,飞快操作挖掘机小臂下落。
他操作流畅地帮助夏奡落地,随后自己也跳下挖掘机。
走之前最后还拍拍挖掘机的车门。
好哥们,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走!”
两人飞奔回刚才停车的方向,江肆与宋子桥就在那里接应。
见他们动作迅速朝他们飞奔过来,两人忙在确定好的围挡下面准备好两颗火乍弹。
点燃一切后,他们迅速回到车上。甚至顺手帮时作岸与夏奡打开后座车门。
让他们俩一过来就能钻进车里。
引线的长度是此前时作岸进行计算的过的。
1厘米引线的燃烧速度大约是0.1秒,从钢筋悬挂到他们停车的位置大概是50米。
时作岸与夏奡短跑的速度在成年男性中处于上乘,50米的极限能控制在6秒9左右。
按照7秒计算,加上操作挖掘机可能耗费的时间,引线的长度要足够燃烧20秒之久。
照这么计算他们得准备两米长的引线,但时作岸说当三根绳子缠绕在一起时,火焰在绳结处燃烧的速度会大大减慢。
也就是说他们只需要准备1米5左右的绳子就可以了。
而另一边的引线通过精心计算后的长度,只需要在夏奡与时作岸出现在拐角处时引燃,大约30米的距离。
此刻引线燃烧飞快,江肆的眼睛在前方围挡底部与后视镜中奔跑的两人之间来回迅速切换。
车内呼吸的声音都仿佛停止。
终于,在引线燃烧到只剩下30厘米时,车身向下一沉,后座的车门被用力关上。
江肆立刻松开一直踩着的离合器,车身慢慢向前滑动,然后在正前方围挡下方的火乍弹爆炸的一刹那,猛踩油门!
SUV瞬间向外面飞去,无视零零散散砸在车身上的碎石。
火光中,众人飞跃围墙,驶入空荡荡的大马路。
身后,高悬的钢筋轰然坠落,砸在地上的巨响仿佛地动山摇。
他们能肯定,附近至少一公里范围内的丧尸听闻动静,都朝着这边赶来。
光是他们从车里看到的景象,成百只丧尸如同尸潮一样正对着他们跑来。
江肆车技绝佳,绕过迎面赶来的尸群,向着超市开去。
时作岸与夏奡从刚才到现在忙得一下没停过,此刻终于有机会放任后背靠上柔软的座位靠背。
“夏奡。”时作岸重重喘了口气。
“嗯?”
“你是不是个傻逼?昨天在高铁站,你是不是把脑子托运走了?”
哇,骂的真脏。
前排的江肆与宋子桥默默竖起耳朵。
夏奡立马就明白这人是在生刚刚他不顾危险跳上钢筋的气。
“抱歉……情况紧急,不得已才这么做了。”
嚯,他在生气,他在解释。
江肆的目光都快把后视镜盯出个洞来。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我可以再想办法!”时作岸双手抱胸,眼神都不给夏奡一下,语气冰冷,“而且你上次明明跟我约好,不会再冒险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夏奡被他持续不断的质问噎住。
半晌,嘴里的说辞还是那么一套“紧急情况、紧急应对”……
车碾过一个深坑,颠簸了一下。
夏奡扶眼镜的手被迫向上撞了一下,眼镜飞到座椅底下。
“行了行了,你俩别吵了。”江肆看两人一个歪头看窗外气势汹汹,另一个人嘴欠的那些本事好像被废了一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样下去,啥时候能是个头啊。
她转弯将车驶入超市正门口。
“到了,准备下车吧。”
超市大门也是玻璃的,但外墙不像高铁站那样全部是玻璃面,而是大量的白色墙砖堆砌而成。
前几天看到的破碎大门中依然黑洞洞的,但是已经不见丧尸徘徊的踪迹。
至少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所有人从车上下来,夏奡绕道车屁股打开后备箱,结果与通用来开后备箱的时作岸迎面撞上。
“哼!”时作岸转身就走。
“……”
最后,夏奡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其他人都两手空空。
进去前,四人又在身上补了一遍花露水,宋子桥直呼,他这辈子活到现在夏天用的花露水数量加起来都没这几天时间用的多。
“那你太菜了。”江肆揶揄,“我读大学那会儿,跟我室友都挺装的,每次去厕所上完大号都要喷一遍花露水。”
“哈哈哈哈,四年过去了都不知道对方拉屎是啥味儿的。”
江女士这话也太糙了!!!
剩下三人一阵恶寒,不敢就这个话题多做探讨。
确认完超市门口确实没有徘徊着的丧尸了,几人猫着腰钻进玻璃洞口。
这次走近看,玻璃渣确实大部分都集中在内部,他们大胆判定为丧尸导致的。
为了防止外面的丧尸再进来,四人考虑了一下,决定将超市门口的玻璃柜台挪到门口。
“来来来搭把劲儿。”宋子桥用力推着柜台的一侧,但厚玻璃材质加上金属底座,这柜台真是重得可以。
全身力气都用上了,还是纹丝不动。
长方形的柜台一共四个脚,时作岸离宋子桥对面的角近,便想着从这边帮着拉。
没想到手刚放上去,旁边就来了个夏奡。
这人一点不觉得尴尬,见时作岸看向他,他也直白地望回去。
……
嘿!时作岸臭脾气上来了!
他本想着干脆自己挪个位置,跟宋子桥推一边去。
但夏奡这个眼神,挑衅意味十足,他还偏偏就不挪了!
宋子桥与江肆站在两人对面,看着两人实现中间明亮的火花:……
作者有话说:
----------------------
收藏终于突破三位数了!奖励自己吃麦麦[垂耳兔头]
补一段无责任声明:数据全靠本人杜撰,不要追究真实性[可怜]
——————
(下本先写鬼怪小短篇,预估10w+字完结,感兴趣可点点收藏哦~)
【瞎眼笨蛋小美人 X 阴湿男鬼真鬼】
虞绍是个瞎子,为了养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个在酒吧当氛围组的工作,只需要每晚进舞池里跳跳舞。
但最近这份工作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酒吧的客人好像变少了,原本吵嚷杂乱的音乐换成了悠扬的小提琴,就连原本交好的同事也不再与他聊天。
最怪异的还是……他的舞伴。
向来绅士礼貌的舞伴三番五次在做动作时“不经意”地冒犯他:一只手揉捏他脆弱的腕骨,另一只手落在窄腰间,大掌有一下没一下按着。
好冷。
搭档的手像冰块一样,冻得他皮肤发红。
他条件反射地瑟缩,却差点不小心跌下舞台,幸好搭档拉住了他。
但搭档凑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冰凉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是酒吧的冷气开太足了吗?
——————
为了微薄的工资,虞绍又再这个岗位上坚持了许久。
直到不对劲的人从搭档扩大到客人、同事、甚至酒吧老板,好像都试图对他实行骚扰。
他不干了。
一封辞职信摔在老板办公桌上,虞绍反锁家门,发誓往后再也不要回去那家酒吧。
“咚咚咚——”
奇怪,怎么会有人敲门?
他熟练地绕过家具,贴着房门怯生生问:“谁,谁啊?”
门外传来的嘶哑魅惑的嗓音几乎将他内心的所有防线击穿:
“宝宝,为什么不来上班?我一直在等你啊!”
是他的舞伴。
阅读指南(随时补充):
1、笨蛋美人,攻只有鬼哥一个,后期的客人同事都是攻变出来的!双洁!
2、攻受锁死,禁止拆逆!
3、全文架空,勿代入现实!
4、文案随时改,但设定基本不会动了,已于2025.9.27截图
第23章
“嘿—咻——”
众人共同用力, 生气状态下的时作岸一人能顶两人力。
玻璃门上的破洞被柜台严严实实堵上。
“搞定!”江肆拍拍手里的灰,“进去不,小心点。”
18/101 首页 上一页 16 17 18 19 20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