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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奡沉默了片刻,解释:“我打算先进来看看有没有桶装汽油,结果正好遇上两只丧尸。”
他把刚刚发生的一切简单讲给时作岸。
旁边江肆和宋子桥也很快赶来,听到他一人单杀两只丧尸,表情微愣。
“没事的,只是被丧尸抓伤了一点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时作岸说话的声音都快抖成筛子,不知道究竟是在安慰夏奡,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夏奡沉默。
他们还不知道丧尸病毒的传播方法究竟是什么,他自然不敢赌。
如果光是简单的抓伤就会导致病毒传播,那他就不能留在时作岸他们身边了!
“听着,我刚刚瞄到里面还有房间——”
“不行!”宋子桥虽然平日里脑子转不过来弯,但一听到夏奡堪称“临终嘱托”似的发言,立马发言出来不对!
他绝对不会放弃朋友的!
“我们都留在这里,我们都不会走的,对不对,时哥!阿肆!”
“嗯!”
“是啊!”
夏奡被他们三个严肃认真的眼神逗笑了,“我没说要赶你们走啊。”
“啊?”宋子桥脸一红。
“我是说我刚刚瞄到里面有人家员工休息的房间,你们把我锁进去,观察第12个小时时有没有出现什么症状,如果第24个小时后我还没有变成丧尸,就说明丧尸病毒不能够通过普通的抓伤传播。”
“但如果我出现了变异丧尸的征兆,或者短时间内就变成了丧尸,你们三个就赶紧开车离开。”
……
他想得很周到了。
时作岸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以及那双正注视着他的眸子,似乎在温柔地安慰他。
他这段时间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叫后悔的情绪。
是不是他不跟夏奡吵架,他就不会一个人跑进超市里来找桶装汽油。
如果四个人一起进来,夏奡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乃至于要把自己关进房间里隔离!
可能是察觉到他脸上自责的情绪,夏奡的手轻轻落在他低着的脑袋上。
“跟你没关系,我就是想耍个帅。你们所有人都在因为不知道怎么给车加油的时候,我突然提着桶装汽油像超人一样出现在你们面前。”
他形容的画面感十足。
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时作岸一脑补,还真被他哄到了,忍不住勾起唇。
夏奡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
看看面前三人,明明被他逗笑了却还要紧张绷着的样子。
“行了,别那么紧张。”他拍了拍时作岸的胳膊,“我在里面这段时间,你们把外面的食物收拾收拾,能带的就带走。”
“这样你们就不用再去找其他城市了。”
你们?
江肆不高兴地打断他:“是‘我们’!”
四个人出来的就必须要四个人都完完整整的回去。
“好,我们。”
夏奡最后瞅了一眼众人,将门合上。
好吧,其实让他就这样在里面等死,他还是挺不甘心的。
如果外面站着的不是时作岸,不是宋子桥与江肆,他可能已经跪在地上抱头痛哭。
或是祈求上天的神明,或是祈求路过的任意一个人,能不能留他一命,能不能不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
门外,时作岸盯着门上的锁,半天不愿意移开视线。
“夏哥肯定没事的,那么小的伤口,还没有接触到唾液和血,肯定不会变成丧尸的。”江肆留下一句,便拉着宋子桥整理东西。
从最饱腹的食物开始,一点一点搬回车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超市里只剩下江肆与宋子桥来回搬东西的声音时,时作岸像是忽然大梦初醒一般,猛地转身。
然后同预先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机械地跟着整理东西,收进车里。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四个小时过去,半个超市都被他们搬空,车上已经装不下了。
剩下一部分东西同货架一起,被他们堆在门口防止丧尸进入。
江肆铁了心要给时作岸与夏奡留下私人空间,拉着宋子桥去车上说要盯着防止其他人靠近。
超市内就只剩下时作岸一个人,隔着门同夏奡一起安静地坐着。
没有灯光,没有日光,就连门上的花纹都隐匿于黑夜。
手里的活骤然结束,时作岸还觉得空落落的,靠着休息间门板坐下。
他一句话不说,也不问里面夏奡的状态。
似乎真的打算就这么等上十二个小时。
直到月光从门缝潜入房内地板,将夏奡脚尖照亮。他缓缓走到门前。
轻轻的脚步声被寂静的黑夜冷酷放大。
时作岸听到了,但依然没有动。
“有人吗?”门板里面出声。
可是换来的确实沉默。
“……下午看到我受伤时还各种依依不舍,担心得不行,怎么这才几个小时过去,一个人都不愿意留下来陪我吗?”
“真没人了?”
“是出去了还是回家了?如果是后者我真的会超级伤心的……”
“如果有人在外面的话说句话——”
“你吵不吵!”
一遍一遍,没完了还。
时作岸被吵到脑袋大,终于没忍住让里面这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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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本先写鬼怪小短篇,预估10w+字完结,感兴趣可点点收藏哦~)
【瞎眼笨蛋小美人 X 阴湿男鬼真鬼】
虞绍是个瞎子,为了养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个在酒吧当氛围组的工作,只需要每晚进舞池里跳跳舞。
但最近这份工作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酒吧的客人好像变少了,原本吵嚷杂乱的音乐换成了悠扬的小提琴,就连原本交好的同事也不再与他聊天。
最怪异的还是……他的舞伴。
向来绅士礼貌的舞伴三番五次在做动作时“不经意”地冒犯他:一只手揉捏他脆弱的腕骨,另一只手落在窄腰间,大掌有一下没一下按着。
好冷。
搭档的手像冰块一样,冻得他皮肤发红。
他条件反射地瑟缩,却差点不小心跌下舞台,幸好搭档拉住了他。
但搭档凑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冰凉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是酒吧的冷气开太足了吗?
——————
为了微薄的工资,虞绍又再这个岗位上坚持了许久。
直到不对劲的人从搭档扩大到客人、同事、甚至酒吧老板,好像都试图对他实行骚扰。
他不干了。
一封辞职信摔在老板办公桌上,虞绍反锁家门,发誓往后再也不要回去那家酒吧。
“咚咚咚——”
奇怪,怎么会有人敲门?
他熟练地绕过家具,贴着房门怯生生问:“谁,谁啊?”
门外传来的嘶哑魅惑的嗓音几乎将他内心的所有防线击穿:
“宝宝,为什么不来上班?我一直在等你啊!”
是他的舞伴。
阅读指南(随时补充):
1、笨蛋美人,攻只有鬼哥一个,后期的客人同事都是攻变出来的!双洁!
2、攻受锁死,禁止拆逆!
3、全文架空,勿代入现实!
4、文案随时改,但设定基本不会动了,已于2025.9.27截图
第41章
可里面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原来外面有人啊…真…这么久都不回答我, 难道外面的人其实是个聋子?”
“唉,看来我的朋友们已经抛下我离开了,我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到死了——”
什么鬼?!
时作岸才不相信他隔着一扇门就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
这傻叉又在装,专门逗他开心呢!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 他翻了个白眼, 不想再继续搭理里面的夏奡。
但这人不等到回复,就发誓绝不会将嘴停下。
无奈, 时作岸叹了口气, 只好张口:“你现在感觉如何?”
就是这句!
夏奡叫了半天惨为的就是这句!
“我现在感觉很好, 没有任何异样,跟平时一模一样。”
“哦……”
“就哦?”
不继续关心关心他?
夏奡费尽全部唾液,居然就换来了这么一句,他急着喊让时作岸别那么冷漠!
“……”
“江肆和宋子桥呢?”
“他们俩寻思在哪儿等不是等, 都去车里躺着了。”
车的座位往后一倒,就是一张床。
躺在车里等总比在超市里感受尴尬气氛要舒服得多。
“……他们俩倒是舒服上了。”听完时作岸的解释,夏奡笑笑, “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车里休息?”
明知故问。
时作岸干脆再次以沉默应对。
晴朗的天空没有乌云遮挡,明亮的月光直直照进街巷各个位置角落。
照到他们这儿的时候,专门穿过玻璃门与货架空隙, 落在时作岸胸前。
发丝在银光下也犹如精美的艺术品。
“你话真的好多。”闲到只能这样骚扰人嘛!
时作岸气恼,出手用力拍在门上,“哐”一声, 浅咖色的门板晃了晃。
……真凶残。
“你也去休息吧, 都这么晚了, 不用担心我。”
尽管时作岸反复声明自己不想听,但奈何两人中间隔着一扇门,他也堵不住夏奡的嘴。
“伤口早就不流血了, 消毒后也没有发炎的迹象,当然我本人也没有想咬谁的冲动。”
“那你出来吧。”
“那可不行!”夏奡振振有词,“隔离可是有明确时间规定的,四个小时没事可不意味着第五个小时不会出事。”
这不行,那不行!
“那你在里面待一辈子吧!”
时作岸咬牙切齿,说完这几个字就准备起身离开。
“我错了,别走。”
……
夏奡这会儿又是飞速向他道歉。
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这下时作岸就算是脑子里再没搭那根筋儿,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搞得好像他有多大的威严,他说什么夏奡都会听一样。
听到他没走,屋内的人絮絮叨叨又开始讲。
“你刚才不是想问我为什么黎万生提到‘帝国生命科学研究院’时我表情会不对劲吗?”
“为什么?”
“我被开除了。”
五个字冒出来时声音苦涩,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与烦闷。
时作岸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种大型研究院都是非常难进的。但进去之后,一般来说只要不犯大错也不会被开除。
他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吗?
时作岸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这么个念头,但很快就自己否决掉了。
别的不提,就凭他在这段时间中对夏奡这人的认识,绝对不会是没有任何理由就给别人搞破坏的那种人。
于是他催促夏奡继续讲下去。
“……读博五年了,被卡了n次毕业,才发现自己跟错了导师,你说搞不搞笑。”
“啊?是学校配置的问题吗?”
“不,不是那意思。”夏奡语气充满厌恶,光是提到那个人,都让他作呕,“那就是个人渣!”
“他活在世界上就是对全体人类的危害。”
这么严重吗?
时作岸被他说的严重性吓了一跳。
他刚准备问这个导师干了什么泯灭人性的事,就被生着气的夏奡打断。
“遇到这种傻逼也真是算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去了,五年时间就当我喂狗了!”
还是第一次见夏奡这么生气,导致时作岸对他这位导师愈发好奇了。
他安静地等着夏奡继续讲。
“药物研究过后必然会走向临床的阶段,但这个时候投入使用的药物必须是资质齐全,经过反复实验后确定能够使用在病人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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