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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骄子对我真香了(玄幻灵异)——不能晒太阳

时间:2025-11-05 21:19:15  作者:不能晒太阳
  谢子君摸着自己的脸笑了笑,他啧了一声:“长得太好看也不行啊,容易让人起歹心。”
  “那时候,我跟你现在差不多大,那天是我爹四十二岁的生辰,傍晚,我去城里帮我爹收摊,正巧被一个富家公子哥瞧上了,他非要我跟他好。”
  “我不喜欢男的,当时觉得好恶心,一点不留情面地拒绝了他。”
  “结果第二天,我爹出去摆摊的时候,摊子被砸了,人被打得半死,我娘一整条胳膊被马踩碎了。”
  陈宁安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攥拳。
  谢子君的语气依旧很平静:“对我来说,简直像天塌了一样,家里所有的钱都用来给爹娘治病了,可是他们伤得太重了,不到半个月,家里的钱就花完了。”
  “那天傍晚,公子哥来到我家里,看着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我当时没有办法,为了让爹娘能够活着,只能被迫跟他走了。”
  “我在他身边待了大半年吧,那公子哥儿也是个棒槌,觉得我长得好看,他带出去很有面子,总是忍不住跟旁人炫耀,经常带着我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酒。”
  “然后,我就被一个更有权势的人看上了。”
  说到这儿,谢子君笑了起来:“你是没看见,那公子哥被人按在地上瑟瑟发抖,跪着求我跟别人走的时候,我有多么解气。”
  陈宁安想附和他,却说不出话来。
  谢子君继续道:“带走我的是一个小宗门的外门弟子,当时才练气一层,引水诀都没学明白,就这,对凡人来说,已经是无法抵抗的大人物了。”
  “他把我偷偷养在宗门外的一处小院里,没撑过半年,他的行迹被内门的一个弟子发现了。”
  “内门弟子就把我从他手里抢走了,这内门弟子对我相当痴迷,也是个艺高人胆大的,竟然把我放在了宗门的学舍里。”
  “他每天都没心思修炼,一门心思就想和我待在床上。”
  “没过两个月,就被他师父发现了异样。”
  “他师父是个女人,发现此事后,把徒弟逐出了宗门,本来是要把我一块赶出去的,但她见我实在貌美,就把我养在了自己房里。”
  陈宁安用力捏着自己颤抖的手指,低着头,没去看谢子君的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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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谢子君手指轻叩桌面,感叹地唔了一声:“后面的事情大同小异,我就在不同人的手里来回辗转,权势一个比一个高,有男有女,前后都不闲着。”
  “当时最幸运的是,他们这些人没想过给我测灵根,也都没什么见识,没有发现我有灵根,还是天阴之体,不然现在我可能被拴在哪个床上,说不定都被人采补死了。”
  “直到我二十五岁那年,不到半天,我床上换了三个人,那时我厌倦了,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但是又不想白死,想着死前也要拉个人垫背。”
  “很可惜,我被圈养了那么多年,体力不怎么行,根本打不过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
  “我当时被人掐住脖子,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床上拖时,我突然意识混乱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入道了,我凭借入道时那股澎拜的灵力,杀了那个男人。”
  “从这以后,一直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进入到我体内,我靠着从那人身上捡来的几本书,自己摸索着修炼。”
  “就这么连蒙带猜,自学成才,不过两年,修为就已到了练气四层。”
  “这种修为对于修士来说是最低级的,可是对于凡人来说,却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我怕被人发现,不敢从城里走,只能一直绕路,一路走了九个多月,才回到了家里。”
  “我到家后,发现爹娘早就死了,肉都化了,只剩骨头,家里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土,我当时太累了,也没收拾,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半夜下起了雨,房子漏水,我整个人都被淋湿了,天一亮我就离开了家。”
  “那个公子哥,他们全家二十三口人都被我杀了。”
  “后来,我藏在山里修炼,那时候不知岁月,大概过去五六年吧,我误打误撞筑基了。”
  “那个小宗门里才六十多口人,掌门也不过筑基中期。”
  “除了杀掌门的时候费了些力气,其他的跟捏死蚂蚁一样,没用半个时辰,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然后,我就一路修炼,一路报仇。”
  “可惜,我的修为增长,别人也长,最后那人的修为比我高,我杀不了。”
  “当时,我就一直游荡,寻找阴寒之气浓重的地方,想快点增加修为,然后遇见了合欢宗的掌门,她当时看见我,简直两眼放光,我以为她是女流氓。”
  陈宁安听到这儿,终于缓了口气,他一点点张开僵硬的手指。
  谢子君啧啧道:“她特别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说我是天阴之体,天纵奇才,非要我跟着她回宗,让我给她当徒弟。”
  “我当然不愿意,谁知道她是不是骗子,那时候我已经对合欢宗有了一些了解,心里的抵触简直达到了顶峰。”
  “她一直跟在我身边絮叨,说合欢宗不是世人想的那样,除去双修之法,宗里还有很多别的功法,特别适合天阴之体修炼,反正从早到晚,她的嘴一点不闲着,一直说着合欢宗的好处,劝我拜她为师。”
  “我很烦,可她修为很高,我摆脱不掉,我被她磨的没办法,就说我要先增加修为报仇。”
  “她说可以,然后她开始教我功法,指点我修炼,我的修为突飞猛进,很快就结丹了。”
  陈宁安这时才抬头去看谢子君的脸。
  “我迫不及待地去报仇,那人在我的威压下毫无抵抗的能力,他惊恐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哀求我饶了他,那副模样实在太恶心了,完全没了曾经高高在上的样子。”
  陈宁安看着谢子君,提起的心彻底放下了。
  因为谢子君在说起这些往事时,语气始终都很平静,他的神情没有丝毫阴霾,眉眼真得很放松,看起来悠然闲适。
  谢子君感叹一声:“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我就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很轻易就杀了他。”
  “杀完最后一个人,我回到家给爹娘上了柱香,然后就跟着师父回到了合欢宗,成了她的亲传弟子。”
  “我在宗里过得挺滋润的,就是我很抗拒和人接触,修为停滞在金丹期,迟迟无法结婴,师父给了我一沓子高阶保命符,掩盖住我的体质后,就让我出去走走,寻找结婴的机缘。”
  “我在一个秘境里遇见了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器修,因为他总捣鼓一些没用的东西,根本卖不出去。”
  “他一直跟在我后面,经常给我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很烦,但他修为跟我差不多,我甩不掉,好在他很少跟我说话,也不做其他事,就是每天不远不近地跟着我,时不时给我展示他捣鼓的废物,我就当他不存在。”
  “一年后,那个秘境开了。”
  “他站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吭吭哧哧地说他喜欢我。”
  “很奇怪,明明他那双手很粗糙,都有些剌人,我却没什么反感。”
  “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他死乞白赖地要跟着我回合欢宗,后来我就顺理成章地和他睡了。”
  “睡完之后,我的心境突然发生了变化,之前的那些负累和阴霾在一瞬间全部消散了,没多久,我就顺利结婴了。”
  “那时,我才真正找到自己的道,情.事本身没有错,那只是取悦自己的一种方式,跟吃到美食、喝到美酒没什么不同,当然,做这事的前提是要你情我愿。”
  “在我师父的教导下,我发挥出了天阴之体最大的潜能,不到一百年,我就修到了合体期修为,是合欢宗史上最年轻的大长老。”
  陈宁安看着谢子君,忍不住惊叹:“您真的好厉害啊!”
  谢子君挑了挑眉,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得意和自信:“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
  陈宁安用力点头附和。
  谢长老看着他,忽然感慨道:“你比我幸运。”
  陈宁安点头,坦然承认:“是,因为我遇见了您,所以我比您幸运。”
  谢长老看着他认真、感激的表情,内心突然有一瞬间的触动。
  其实他也很幸运。
  他遇见了师父,他能大仇得报,又能修得大道。
  谢长老顿时感受到了一股玄妙。
  他开心地敲了一下陈宁安的脑袋,美滋滋道:“我这一趟来对了,你真是个小福星,等不到明天了,我得回去闭关了。”
  陈宁安虽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能感受到他的喜悦。
  谢长老手搭在他的肩上,严正态度,语重心长地跟他说:“你踏踏实实留在楚家,让自己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要抵触楚铮,你好好配合他修炼,就算有些肢体接触也不要觉得勉强。”
  “你们俩是互惠互利,楚铮渡气给你时,会有一部分灵力彻底留在你体内,谁也夺不走,你可以自如运用这些灵力,做你想做的事。”
  谢子君掏出一本册子递给他;‘这本功法,跟之前给你的两本心法,是相呼应的,你学会之后,能掩盖你的体质,还有你丹田里的灵力。’
  陈宁安双手接过来,单薄的胸口急速颤了颤,他抹了把眼睛,跪在地上,朝谢子君重重磕了个头。
  谢子君低头看着俯拜的人,心头一软。
  其实他并非心善之人。
  但是他对这个孩子却忍不住心软。
  那天,这孩子推门进来,那种平静、麻木带着浓重疲倦的眼神,像是能接受任何践踏和摆布的顺服态度。
  让他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他没有去扶陈宁安,坦然受之:“行了,你谢过了,咱们有缘再见,我走了。”
  谢子君离开后,陈宁安仍旧跪在地上,垂眸看着他刚才站的地方。
  是啊,他真挺幸运的,每到绝路处,总有生机。
  可是,若人走得常是穷途末路,有多少人能坚持到等来生机呢。
  但不管怎么样,人都要先活下去,活着就有希望。
  ……
  翌日。
  陈宁安在课室里刚听了不到半个时辰,雪翎就来把他带走了。
  他站在楚铮院门前,搓着自己被风吹僵的脸,疑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急?”
  雪翎拉着他往里面走,催促道:“快走,绿妩吩咐的,让你以最快速度过来,二少爷在等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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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雪翎的腿看着挺短,倒腾起来跑得飞快。
  陈宁安只好大步跟上。
  等赶到正房门前时,陈宁安累得大喘气,他断断续续道:“……既然这么、这么、急,为什么不直接、飞到门口。”
  雪翎的小手搁在他背上胡乱划拉,像是在给他顺气:“没经过允许,楚家不许族内子弟随意御剑、御兽,何况这还是在二少爷院里。”
  陈宁安累得不想说话,用疑问的眼神看他。
  好在雪翎明白了他的意思:“我驮你,衡明长老批准了。”
  陈宁安点了点头,咽了口吐沫,努力平复呼吸。
  这时,绿妩出现在二人身前,她看着陈宁安询问道:“你怎么不进去?”
  陈宁安摆摆手,面色有些为难:“二少爷没说让我进去,我先候着吧。”
  绿妩沉默了,显然是想起了陈宁安第一次来这儿的场景。
  她微微一笑,温声道:“这次是少爷让你过来的,没事,你进去吧。”
  陈宁安迟疑了下,低声道:“我就候在门口回话吧。”
  省得那位少爷看见他又生气。
  突然,砰的一声!
  屋门大开。
  楚铮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不悦的眼神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吵什么呢?”
  陈宁安压低脑袋没吭声,他们刚才说话的声音明明很小。
  绿妩笑着说:“我跟宁安交代了些事情,已经说完了,你把人带进去吧。”
  楚铮掸了掸袖子,瞥了一眼陈宁安:“磨磨唧唧,下次利索点,别再让我浪费时间等你。”
  陈宁安点点头:“是,我记住了。”
  楚铮转身往屋里走。
  陈宁安迟疑两息,才轻手轻脚地踏进屋里,他现在的鞋子很干净,低头看着脚下白玉似的地板,没发现自己的脚印。
  他看了一眼前方的人,像是刚沐浴过,穿着银灰色的寝衣,头发还散在脑后。
  他站在隔扇处,犹豫着要不要往里间走。
  “过来!”楚铮不耐烦地拍了下桌子,“杵那当柱子呢!”
  “是。”陈宁安立刻小跑过去,“二少爷,您唤我有什么吩咐?”
  楚铮没好气道:“我叫你还能有什么事!”
  陈宁安愣了下:“不是下午才修炼吗?”
  楚铮俯身坐下:“以后就这个时辰。”
  陈宁安有些不情愿,他上午想去族学上课。
  他快速瞟了一眼楚铮的神色,斟酌着措辞,轻声道:“二少爷刚起吧,这个时辰还有些早,您可以多睡会儿,我下午再过来,也省得妨碍您休息。”
  楚铮嗤了一声,一副懒得多说的样子,指着他命令道:“去洗手!”
  陈宁安只能认命,他在屋里扫视一圈,走到木架前,上面摆着一只透明的、流光溢彩的盆,里头的水,澄莹净澈。
  说实话,在这之前,陈宁安想不到漂亮二字可以用来形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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