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容亲桑没有甩开陆离渊的手,陆离渊如今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如此剧烈的运动。
华容亲桑之所以一直没有杀陆离渊,也有陆离渊和苏若棠之间是恋人的缘由。
华容亲桑不想让苏若棠看见她的爱人很快就随她而去,这样苏若棠会很难过。
随着血泪将陆离渊蒙眼的白绫染红,陆离渊语气中的绝望更加明显:“亲桑,你不会改,对吗?”
华容亲桑没有回答陆离渊的话,陆离渊自嘲的笑着,她重新坐回软榻上,像是彻底绝望。
苏若棠临死前就拜托她照顾华容亲桑,苏若棠原话是华容亲桑是一个好孩子,希望陆离渊能多费心照顾她。
可是苏若棠口中的好孩子如今却用纪念品来侮辱苏若棠,也侮辱宁复见。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宁复见长得再像苏若棠,她也不是苏若棠,何况这种行为本来就是对于苏若棠的亵渎。
华容亲桑伸手想要握住陆离渊的手腕,陆离渊双目以盲,又能如何躲开呢?
华容亲桑抚摸着陆离渊的脸:“陆离渊,就算苏若棠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华容亲桑对于苏若棠的心思,陆离渊自始自终都是知道。容亲桑很爱苏若棠,要不然也不会为苏若棠将整个灵秀阁搅得天翻地覆。
可是要是真得爱一人,就压根不会找纪念品。要是真得爱,会下意识厌恶一切和苏若棠长相相似的人。
陆离渊摇头:“亲桑,你本来不该如此。”
华容亲桑在笑:“那我该如何?苏若棠在世的时候,她的恋人是你,我只是她的师妹而已。”
“苏若棠在世的时候,她的一切你都知道,甚至苏若棠的尸骸都是你帮着收敛的,可我呢?”
华容亲桑深吸一口气:“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个可以用来纪念她的物件都没有。”
“大师姐和你总是这样,自以为这样最好,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意,要是当初大师姐逃走,她就不会死。”
陆离渊这才知晓华容亲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好孩子,华容亲桑早就改变。
陆离渊之所以没死,也只是华容亲桑念在旧情上,要是这份旧情磨灭,陆离渊也会走向死亡。
陆离渊无奈的叹息:“亲桑,本来我以为你对大师姐的感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散,可如今看来我是错误的。”
华容亲桑知晓她和陆离渊之间还是会吵起来,陆离渊一旦生气就会咳血,华容亲桑只好起身:
“陆离渊,我日后会再来拜访,你好好养病。”
陆离渊听着华容亲桑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无助的叹息,华容亲桑变成如今这样,和她的教导自然有很大的关系。
可如今的华容亲桑已经不是她能教导的,陆离渊也只好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华容亲桑笑着回到房间,宁复见还在睡觉,她坐在一旁,她用手指划着宁复见的五官:
“师妹,该起床。”
第20章 蛊虫
华容亲桑温柔的看着睡迷糊的宁复见,她温柔的用手指抚摸着宁复见的脸颊:“小懒虫,该起床。”
宁复见依赖的抱着华容亲桑的胳膊,华容亲桑温柔的看着宁复见:“怎么,还需要师姐哄你起床?”
这下,宁复见才不情不愿的起来。华容亲桑耐心的替宁复见梳着头发,她将一支白玉发簪插在宁复见头发间。
华容亲桑看着宁复见和苏若棠越发相似的外貌,她满意的笑着:“师妹很美。”
完全不知道华容亲桑到底怎么的宁复见茫然的看着铜镜内的自己,她莫名的有些奇怪。
铜镜中的女子披着襦裙,衣袖间绣着淡青色的玉兰,青丝挽成一个简单的发簪。
嘴唇上带着健康的红润,甚至脸颊都有些肉,完全看不出当初被带回灵秀阁瘦瘦小小的样子。
华容亲桑将一点胭脂涂抹在宁复见健康红润的脸颊上。
宁复见看着铜镜内的自己,她甚至有一种铜镜中的自己并非自己,而是别的什么人。
宁复见握住华容亲桑的手:“大师姐,我不喜欢胭脂的味道。”
华容亲桑将胭脂收好,她温柔的摸着宁复见的脑袋:“师妹,不喜欢胭脂日后就不涂抹胭脂。”
华容憎走进来,他看一眼宁复见:“长姐,有新的情况。”
华容憎看着坐在梳妆镜前的宁复见,他有些欲言又止,华容请桑的手搭在宁复见的肩膀上:“说。”
“镇守的鬼蜮出现一只二星鬼修。是否需要增添人手?”华容憎垂眸。
华容亲桑细细的思考一会,二星鬼修的实力顶多是筑基期巅峰,虽说比镇守鬼蜮的修士要强一些。
但华容歇也在前往这个鬼蜮,刚好能考验一下华容歇的近战能力。
毕竟斩魔大会的时候,要是没有近战能力只会成为一个活靶子。华容亲桑笑着:“不必。”
华容憎刚想要说些什么,华容亲桑就释放出淡淡的威压,华容憎立马闭嘴离开。
什么都不知道的宁复见,她疑惑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大师姐,鬼蜮是什么?”
华容亲桑给宁复见梳理头发的手一顿,她轻笑着:“相当于鬼修的修炼之地,鬼修大多都是在鬼蜮形成。”
“鬼修按照实力划分为一到六星,越强大的鬼修,她眼睛下面的类似于星星的纹路就越多。”
宁复见依赖的靠着华容亲桑,华容亲桑笑着将宁复见的头发梳理好:“不过最强大的四只鬼修在名为无妄的鬼蜮。”
“那四只都是六星鬼修,实力很是强大。以后师妹要是遇见眼睛下面有六个星形纹路的鬼修,可不要死战。”
宁复见乖巧的嗯一声,华容亲桑握着宁复见的手将她带出屋子。宁复见看着从未使用过的剑,她有些茫然。
这把灵剑剑身修长,通体流转着温润的银白色光泽,恰似春日融雪凝成的霜刃。
剑脊处暗刻着缠枝的海棠花纹,细密的花瓣似金丝勾勒,边缘晕染着胭脂红。
护手以整块羊脂玉雕刻成海棠花形,花瓣边缘微微卷起,中央镶嵌着一颗鸽子血红宝石。
剑柄裹着莲藕色鲛绡,其上绣着并蒂蔷薇,针脚细密如同流云,握柄时指尖能触碰到柔软的花瓣纹路。
剑穗垂落着淡粉色丝线,缀着细碎的珍珠。整把剑出鞘时,寒光包裹着若有似无的花香。
华容亲桑抚摸着花满袖:“这把剑名为花满袖,是灵秀阁上任大师姐的佩剑,如今便赠予你。”
宁复见好奇的握住花满袖,花满袖剑身的光泽已经因为尘封许久消失,不过想必只要再次拥有持剑者,光泽会慢慢恢复。
华容亲桑看着握着花满袖的宁复见,恍惚间,她仿佛看见苏若棠还站在她面前,华容亲桑喃喃的叫着大师姐。
宁复见光顾着看花满袖,她完全没有听见华容亲桑的念叨。很快,华容亲桑就恢复理智,她温柔的摸着宁复见的脑袋:
“师妹,要学习剑术吗?”
宁复见开心的点头,华容亲桑也开始教导宁复见使剑。
宁复见坐在庭院内,紫藤花架下,她跪坐在青玉案前,素手轻轻展开泛黄的剑谱。
绢帛上的墨迹因岁月的晕染出浅褐色纹路,倒像是剑招走势在宣纸上蜿蜒。
宁复见看着剑谱上“翩若惊鸿”的招式,她抬头看着一旁的花满袖。
宁复见拿起花满袖,随即按照剑谱所示,她旋身挥出第一式,裙摆扬起时带落几片紫藤。
花瓣打着旋落在剑尖,竟随着剑锋划出的弧度悬浮半空,像是无形剑意牵引。
华容亲桑看着宁复见,她的眼神不由得温柔起来,以前的苏若棠也是如此,很像。
宁复见兴冲冲的继续看着剑谱,剑谱中夹杂着的一片纸张掉落,宁复见看着纸张上略显秀气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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