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荣老板》作者:逍遥阿七
本书简介:
荣仅,人称荣老板,京城首富,荣家家主。
他是四大名捕眼里的恶人,百姓眼里的奸商。
有人说他是江湖大乱的罪魁祸首,有人说他是仰仗权贵欺压百姓的小卒,虽然不会武功,却有天下第一的剑客甘心为仆。
无情作为四大名捕中的大师兄,早已听闻过他的恶贯满盈,想将他绳之以法,没有抓住他的把柄,反而与这抓不着尾巴的狐狸生了情愫。
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善于伪装的无耻恶徒,无情在善恶撕扯中查得越深,陷得也越深。
像是一个谜,让无情解不开放不下的谜。
无情:“你若敢骗我……就杀了你。”
荣老板依然是笑着:“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后再杀我好不好?”
食用指南:
1、主攻,荣仅X无情,综武侠不走原剧情。
2、混沌恶人真反派攻X傲娇式痴情受,甜文。
3、中短篇,全文在20W字以下。
内容标签: 武侠 强强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爽文 正剧
主角视角荣仅互动无情
其它:主攻,综武侠,甜文
一句话简介:反派恶人与他那不顾世俗的名捕
立意:立场不会永远敌对
第1章
这世上的人在无情眼里大致分三种,一种值得敬佩,一种可以接近,还有一种最危险,永远不能招惹。
第一次见到那位荣老板,荣仅,无情就知道他是第三种人。
梨花如雪。
院子里的梨花飘落时,他就站在花树下。
白衣少年推动轮椅,停在走廊上,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表情,薄薄的唇显得冷酷和锋锐,漠然的眼睛里,这满园春色似乎也变得有些冰冷。
无情整个人藏在阴影中,与簌簌下落的花雨格格不入。
花雨中的那个人,却仿佛比花更柔和清雅,让人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荣仅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衫,在雪白的梨花中添了一丝温暖。
他穿得不那么华美,却很讲究,衣服的质料都极好,暗绣了缠花云纹,束发小冠上点缀了一颗鲜艳的红宝石,嘴角微笑着,神色间却尽是倨傲。
荣仅随手捏住一片花瓣,夹在指尖玩弄,欣赏着四周的景色。
不能招惹的人。
可偏偏有人非要去招惹他,看他年轻出风头,便以为他没有经验,把卖给荣家商号的西域香料中掺了次货。
无情正为这件案子而来。
告到六扇门的不是荣老板,反倒是那位故意拿次货充好的奸商,宁崇礼。
听闻荣仅要亲自上门拜访,他倒先吓得到六扇门求托诸葛神侯,派四大名捕中的一个护送他去江南,他愿意加倍出银子赔偿荣仅的损失。
诸葛神侯虽与宁崇礼交情不算深,但也认识了十几年。
宁崇礼一直是神侯府的管家,十几年从未出过差错,告老回乡做起生意,却打破了他守了一辈子的本分。
京城富贾荣老板找关外卖家,要买一批特别的西域香料,是前所未有的一笔巨款,于是宁崇礼毛遂自荐,凭着在神侯府积攒的人脉,拿下了这笔买卖。
他看荣仅年纪轻轻,贪念一起,就想从这笔钱中昧下一半,那些钱尽快远走高飞,给子孙积攒一大笔家财。
诸葛神侯虽然位高权重,却为官清廉,为他做管家是没什么油水的,宁崇礼做了十几年,都不如这一次生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也怪不得一辈子本分简朴的宁崇礼起了贪念,他在神侯府看着迎来送往的高官,他们的管家哪一个不是家财万贯?
凭什么偏偏只有自己一生清苦。
于是他找到关外买卖西域货物的富商,姬冰雁,买了足量的香料,分成两份,给荣仅的那一份用收来的次货充够了分量,留下的一份自己卖了出去。
对一个在自己身边陪伴了十几年的老仆人,诸葛神候不忍心在他就要去养老的时候,最终却下了大狱。
诸葛神候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做到完全公正,他毕竟也是个很念旧的人。
无情来之前,诸葛神侯就告诉他:“你去和荣老板谈谈,哪怕加倍补偿,也让他不要再计较此事了。”
他一路护送宁崇礼,从京城一直南下到荆州,无情还以为荣仅不会费神费力,特意亲自追到这里来。
但现在看,这位荣老板是个有仇必报,绝不吃亏的角色。
宁崇礼依然简朴,看不出一点奸商的味道,这里是他新买的宅院,除了眼前这些梨花树,也看不出哪里富贵。
无情认识他多年,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谄媚,殷勤地把荣老板迎入花园,一路上陪着笑,似乎生怕得罪。
宁崇礼亲自擦了擦水榭里的石凳,说道:“荣老板大驾光临,是在下的荣幸,您先请坐,小人聆听指教。”
虽然肚子里没多少墨水,但宁崇礼做了半辈子管家,圆滑世故,如今这伏小做低的样子,让人都没法和他生气。
荣仅一言不发,只是不喜不怒地微笑着,撩袍坐下来。
来的只有两个人,跟在荣仅身后的,是个看起来并不显眼的小厮,他低头站在那里,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宁崇礼也没有在意他。
无情却看得出来,这个表面上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有一双剑客的手。
只有从小学剑的人,手上才会有那样的茧子。
“阿吉,要不要填填肚子?”荣仅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转头问身后那小厮模样的年轻人。
素来嚣张倨傲,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荣仅,对自己的下人竟然如此客气。
“多谢老板。”阿吉对荣仅一笑,拿过桂花糕就吃起来。
无情泠泠如水的目光落在荣仅身上,这个人,简直是六扇门的一块心病,虽不致命,却让他们看到就头疼。
荣仅似有所觉,转头疑惑地望去那个方向,他只望见重重的梨花树,不知道谁藏在后面。
“宁崇礼,你倒是会做人。”荣仅回头看着宁崇礼,笑得更亲切。
“我向来不喜欢废话,既然你以礼待我,那我岂能不领情?我就直言了,荣家商号牵扯的权贵众多,你这么和我做生意,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荣老板大人大量,是我一时糊涂才做下错事,我把钱全数奉还,那一半的香料也给您,就放过我吧。”
“放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要是安分守己一些,我也用不着特意跑来找你。”荣仅端起茶杯悠悠地晃着。
杯子忽然摔落,茶水洒了一地,荣仅踩上去,把青瓷碾得更碎。
就像把无数失败者轻蔑地踩在脚下,他想对付的人,都会和这杯子一样无力反抗,不堪一击。
这副做派令人既胆寒又憎恨,无情曾经只是听闻,如今总算亲眼见到,比传闻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虽然是俊美的贵公子,有名的富商,结交权贵无数,可对那些不如他的人实在过分。
“宁崇礼,你在神侯府十几年,也没有积攒下什么家底,无论有多少,都给了你那个唯一的儿子,现在……令郎应该也离这里不远吧?”
宁崇礼的眉头一跳:“你……你想干什么?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
荣仅没有回答,端起装点心的盘子,走到水潭边,把点心揉碎了喂鱼。
“在神侯府时你见了谁,你都说自己是本分的人,你真有那么本分?”
“我知道你去求过诸葛神候,但我若要他们秉公办理,你最好的下场也是去大牢等死,除非他们四大名捕都不做了,包庇你这个以次充好的本分人。”
荣仅把满盘子桂花糕一股脑倒进水里,转过身,轻蔑地看着宁崇礼,随手把瓷盘扔向他的脸。
宁崇礼慌忙躲了到一旁,瓷盘砸到了柱子上四分五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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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宁崇礼,你也算兢兢业业,半生正直,就是太纵容你那个唯一的儿子,他胡作非为,不学无术,你不管管他,还为了给他攒下家底,毁了自己一生的清誉,那个儿子还不如没有……”
荣仅说到这里突然被打断,宁崇礼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我双倍赔钱你好不好?不要动我的儿子!你要是不答应,还这么逼我……就别怪我了!”
宁崇礼除了找名捕无情护送,私下里还请了一些江湖上杂七杂八的打手。
他一挥手,这些人都提刀带剑地冒了出来,宁崇礼急忙退后,让他们围住梨花水榭中的两人。
荣仅瞥了一眼,转头看着阿吉,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喜欢再杀人,但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有一个还站着,半盏茶的时间够不够?”
“老板,你数到五就够了。”
打手们听他这么看不起自己,纷纷叫嚷起来要打得他跪下磕头,阿吉好像都听不见,捡起一根树枝走了出去。
荣仅坐了下来继续喝酒,也没有多看一眼,对于打打杀杀的事,他一向没兴趣,不消片刻,水榭外就没了动静。
阿吉把宁崇礼拽到水榭里来,按着他的头,死死扣在荣仅面前的石桌上。
“这次请打手花了多少钱?白花了吧。”荣仅用折扇拍拍这张惊恐的脸,“跟我斗?你以为自己多活几年,能死得比我早,就算是个人物了?”
宁崇礼破口大骂:“你这奸商,你敢动我儿子,我死也不放过你!”
看荣仅仍然笑着毫无反应,宁崇礼又喊道:“无情捕头?铁手捕头?冷血?追命?快……快救一救我……”
不知道暗中护送的是哪一位,所以他把四大名捕的名号全喊了个遍。
无情的轮椅悄无声息地从走廊到了院中,却还是没有现身,他只是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喃喃自语:“世叔也有识人不明的时候,此人虽无大错,却怎么也称不上本分。”
荣仅在水榭里等,来之前他已经安排了手下人,黑白两道,他的门路都不少,在这里办事还是很方便的。
各州各府的衙门,大小帮派,他都有办法调得动,或者有他的线人,随时给他送消息,他做的可不光是明面上挣钱的生意,不然六扇门也不会盯着他。
所以,宁崇礼虽然有点聪明,也有点人脉,却挑错了人得罪。
阿吉搜遍了宅子,找出了宁崇礼的妻子,几个丫头和下人,然后看向荣仅:“没有别人了,他儿子不在。”
“找不到?”荣仅终于站了起来。
“据我所知,他的儿子养在这里无人看管,从小到大凭着宁崇礼给的钱,在这里也算小有名气,前天在妓馆里打了人,衙役有理由抓他,怎么没带来?我不是让县令派人抓了吗?”
阿吉说道:“昨天我们的人和衙役都去了,没找到一点踪迹,和人间蒸发了一样,事有蹊跷。”
荣仅知道宁崇礼没这个本事,也想不到会是什么人所为,连本地的三教九流都查不出来一个人的下落。
“你本事不大,靠山倒还真不少。”荣仅几步走回宁崇礼身边,手里的扇子抵在他的咽喉上,慢慢地用力压下去,很快让他喘不过气。
“我就不信他能藏一辈子,给你个机会,十倍偿还,这件事就算了,不然的话……你就那么一个儿子,想想后果,我让他死也不过多花点时间……”
“我全部家产拿出来也没有十倍,你这是要逼死我!荣老板,我求求你,家产我都给你,放过我儿子!”
宁崇礼开始服软,苦苦哀求,他的儿子就是他的命,为了这条命,他一辈子积攒的家产都可以不要。
荣仅微微笑了:“好,文书我已经写好,你这就签字画押,把你的家产转给我荣家,那也便罢。”
“阿吉,东西拿上来。”
文书笔墨,还有红印泥,全都整齐地摆到面前,宁崇礼这才明白,荣仅来就是为了夺走他的全部家产。
谁得罪了他,他就要谁还到还不起为止。
现在悔不当初也晚了,宁崇礼颤抖着手,在文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再摁上手印,说出了房契地契的位置。
这一生的心血都给了别人,全都送到了荣仅手里,宁崇礼不舍地看着,悲从中来,几乎要晕过去。
荣仅清点了账目,和自己查到的对比并没有少了什么,才让阿吉收起来。
“很好,我们这就启程回京。”
他转身走出水榭,就看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少年拦在面前,双眼如刀锋,眼角悠悠地挑起,正看着自己。
“荣老板,挟持家眷威胁,侵吞他人家产,滥用私刑,这些可都是重罪……他有罪,你也逃不了。”
宁崇礼像见了救命稻草,疯了一般跑过去,躲在无情的身后:“他还想杀我的儿子,快!快把他捉拿入狱!”
无情毫不理会他,白袖微微一抖,宁崇礼就被他拂开,晕厥倒下。
荣仅略一愣神,立刻走过去躬身一礼,满面笑容道:“看阁下不良于行,应当就是四大名捕之首,无情公子吧,久仰了,见到阁下真是三生有幸。”
他故意提起不良于行的残缺,无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笑,只是笑得很冷:“荣老板,在下是公门中人,还请见谅在下秉公办事,能否与我一道回京,去六扇门将此事供述?”
其实他也知道荣仅去了六扇门是走个过场,并没有犯下什么大罪,何况荣仅背后的人位高权重,所以,他更要给此人一点教训,杀杀他的气焰。
阿吉要走过来,荣仅摆了摆扇子示意他留在原地,仍然微笑对着无情。
“公子一定要这样吗?如果我不愿意呢?我才是被坑害的无辜商人啊。”
无情拿出一柄柳叶刀,在指尖威胁地抚摸:“那也只好得罪了,这位阿吉,哪怕他是曾经江湖上的剑神,三少爷谢晓峰,我也不得不带你走。”
隐姓埋名的谢晓峰第一次被认出身份,但并不意外,四大名捕对江湖上的人太熟悉,知道的也太多。
谢晓峰不想再做什么剑神,他只想过一些平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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