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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双燕,当年的事情已经是陈年旧事,又何必继续探究呢?”华容亲桑用手帕擦拭着指尖。
飞双燕只是冷淡的看着华容亲桑手指上的鲜血,她就明白华容亲桑的洁癖又犯。
洛隐邪快速的将折扇合上,他用折扇挡住嘴部,脸上堆起笑容:“家主大人,别来无恙。”
“这些天,在下也是极为想念家主大人呢。时时刻刻想着日后该如何做才能讨得家主大人的欢心。”
洛隐邪还是像调戏一般女子的样子用扇子轻轻挑起华容亲桑的下巴,华容亲桑只是微微皱眉,随后扇子就变成一堆碎屑。
洛隐邪故意露出惊讶的样子,他用手指捂着嘴,语气极为惊讶,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惊讶:
“哎呀,我竟然忘记家主大人和一般女子不一样,是在下失礼。”
飞双燕不耐烦的皱眉:“洛隐邪,两百年前我们斗那么久,你觉得我们看不透你的表演吗?”
洛隐邪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但扭头看向飞双燕时,又换成一副人见人爱的神情:
“在下只是第一次和这么多的美人相处,有些喜不自胜。毕竟我记得你那位宝贝师妹也是女子。”
“当年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十分想要吃掉她。毕竟美人可是比男子要美味的多。”
洛隐邪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情,飞双燕气得脸色铁青,她只是活动活动手腕,只说出你敢这两个字。
洛隐邪笑着离开,华容亲桑只是和飞双燕对视一眼,随后扭头离去,飞双燕也只是皱皱眉随后走向另外一条路。
华容亲桑刚刚走到院外,她就听见华容敛和宁复见的谈论声。
“当年长姐带着我和华容琅一起外出,虽然我很小,大概只有五六岁,但我清楚长姐时想要将我卖掉。”
“毕竟华容家族肯定是容纳不得主脉有一个女奴之子,可是我还是很顺从的牵着长姐的手。”
“就算要被长姐卖掉,我也想要和长姐再多待一段时间。”
“可是长姐没有卖掉我,她只是给华容琅买一些糕点,却没有给我买任何东西。”
“也许对于长姐而言,不卖掉我已经算是一种恩赐。”
华容亲桑听着这些话,她没有走进去的勇气,当年她不是去卖华容敛,她只是带着华容敛去熟悉环境。
可是这么多年,误会肯定不止有这一个,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华容敛说清楚这些事。
华容亲桑还在思考要不要进去,华容琅就抱着一堆甜点跑过来:
“姐姐,姐姐,看!这些点心可稀有,就算是姐姐一年也只能得到五六盒,一起吃如何?”
这下华容亲桑就不得不进去。华容亲桑笑着带着华容琅进入院子内,宁复见开心的走到华容亲桑身边。
她抱着华容亲桑的胳膊,开心的叫着大师姐。
华容敛看见华容亲桑那一刻,她有些渴望能像宁复见一样时常待在华容亲桑身旁。
可是看见华容琅那一刻,她却只能低下头。
华容琅看见华容敛,她厌恶的哼一声,可是碍于华容亲桑在,她也只是将原本属于华容敛的那一份的甜点吃掉。
华容亲桑温柔的将一些甜点喂给宁复见,随后还要劝说华容琅少吃一些,对牙齿不好。
华容敛坐在原位,她能明显感觉出来华容亲桑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果然华容亲桑还是更加宠华容琅一些。
华容敛赶忙找一个理由离去,华容琅顺势将原本属于华容敛的那一份甜点吃掉。
宁复见吃着华容亲桑喂的甜点,她好奇的看着华容敛的背影:“大师姐,华容敛姐姐到底怎么?”
华容亲桑用帕子替宁复见擦拭着嘴角的甜食残渣:“敛儿只不过是有些太在意自己的出生。”
华容琅一口一个甜点:“哼,华容敛那个女奴之子,心眼小得离谱,总是因为别人说的话将自己锁在屋子……”
“琅儿,住口!”华容亲桑略微有些不高兴。
华容琅立马胆怯住口,随后还可怜巴巴的看着华容亲桑,一副知错的样子。
第45章 过渡
原本青袍渡以为她如今金丹期初期的修为会比华容歇高,但在见到华容歇后,华容歇身上金丹期二阶的修为,足以将所有的窃喜碾碎。
明明前世这个的时候,华容歇只不过区区筑基期巅峰,为何这一世华容歇的修为就到达金丹期二阶。
青袍渡在青莲派内拼命修炼竟然还是追不上华容歇的修炼速度,难道她一生都要被华容歇压制吗?
青袍渡不甘的咬着下唇,华容歇则走上前:“二师妹别来无恙,看来最近这段时间,你也没有偷懒。”
青袍渡气得揪住华容歇的衣领: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可以放过我!我好不容易修炼到金丹期初期,你的修为就到达金丹期二阶!”
“我……”恨死你!
青袍渡感受着从两颊滑落的泪珠,她竟然有些不明白自己对于华容歇的感情。
明明她时时刻刻都恨不得杀死华容歇,杀死这个永远压自己一头的人,可是华容歇对她的好,却让她心无法克制的动摇。
她甚至都无法当着华容歇的面说出我恨死你,倘若这份感情不是恨,又是什么呢?
华容歇轻轻握住青袍渡的手腕,她带着歉意的笑着:“二师妹,是有人欺负你吗?可以和大师姐说。”
青袍渡委屈的抱着华容歇,她不敢想象她对于华容歇的感情除去恨还有什么。
她重生回来只是为杀掉华容歇,杀掉这个抢夺她唯一翻身机会的仇人,一定是这样。
可多年的委屈还是让青袍渡在抱着华容歇那一刻,变成眼泪涌出来。
为什么小时候唯一对她好的人是华容歇,长大之后将她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也是华容歇。
远离华容歇是远离痛苦,但也是远离幸福。
玉荣华垂下眼眸,她为青袍渡轮回无数次,只为将青袍渡从必死的结局救回来。
可是看着青袍渡和这一世的华容歇相拥,为何玉荣华的心会如此的疼?就好像心脏要被撕开。
华容亲桑坐在远处的亭子看着这一切,华容歇是她计划中让宁复见成为万人敬仰的重要的棋子。
这枚棋子自然不能将精力放在其他人身上,青袍渡此人必须和华容歇决裂,就算她们之间不会决裂,华容亲桑只能亲自动手。
华容憎将玉荣华的背景资料奉上,华容亲桑随意的翻看几页,她就笑出来:“叫她来吧。”
不久,华容憎就带着玉荣华走到亭外。华容亲桑喝着茶水,她冷冰冰的看着玉荣华,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华容憎设下隔音阵,华容亲桑将茶杯轻轻的放在桌案上:“小家伙,你应该知道我为何叫你过来。”
玉荣华被威压压得匍匐在地上,她艰难的抬头:“还望家主大人解惑,在下只不过一个小小筑基。”
华容亲桑慢悠悠的从亭子内走出来,她俯下身,手握住玉荣华的天灵盖:
“小小筑基?小家伙,你恐怕不知道但凡被发现是夺舍之人,修真界会如何处置吧?”
玉荣华心顿时慌乱起来,但她还是迅速稳定住情绪:“还望家主大人解惑。”
华容亲桑坐在由土制作的椅子上,她用靴子轻轻挑起玉荣华的下巴,手托着下巴,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玉荣华:
“但凡是夺舍之人,大多都要搜魂,搜魂的痛苦想必你也知道,还需要我多说吗?”
玉荣华叹息一声:“家主大人还真是心细如发,我承认我不是这具身体的原来的人,但我绝非是夺舍。”
华容亲桑喔一声等待着下文,玉荣华抬起头:“我曾经是家主大人心腹,家主大人忘记两百年前的洛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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