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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葡萄掉落碎掉,华容亲桑笑起来:“你说要是有一些不可预知的危险,她会如何呢?”
苏海棠是华容星遥的底线,华容星遥也不得不放弃。
虽说华容星遥已经看出华容亲桑压根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她已经身处华容亲桑的棋盘。
棋手可不会管棋子如何想,像是华容亲桑这样的棋手,手上的棋子可是极其多。
要是一枚棋子不听话,大可换其他棋子来。以华容亲桑的地位来说,势必会有无数人想要成为她的棋子。
至于像华容星遥这样不听话的棋子,下场也只要出局和死亡这两种。
华容星遥要保护自己的妹妹,所以势必不能出局和死亡,否则苏海棠对于华容亲桑就没有任何用处。
华容星遥跪在华容亲桑面前:“家主大人,还请宽恕属下刚才行为的错误,属下绝对不会再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
虽说华容亲桑嘴上说着快快请起,可丝毫没有将华容星遥扶起来的动作,她就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华容星遥。
吃着糕点的华容琅好奇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华容星遥:“姐姐,星遥姐是犯错误吗?再怎么也不能让她跪在地上。”
华容星遥笑着起来:“华容琅,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你不是快上场吗?还不去准备吗?”
华容琅将华容亲桑桌案上的几块糕点拿走,好似生怕被华容亲桑发现,跑得飞快。
华容亲桑略微有些无奈的看着华容琅,华容琅是她妹妹,她还能如何?
飞双燕抚掌:“华容亲桑,真是好精彩一场戏。拿十二修士的席位来博弈,你可真的是疯子。”
“哪里哪里?论疯子,我哪里比得上你呢?你可是敢于抛弃自己的信仰,叛逃青莲派。”华容亲桑笑眯眯的戳着飞双燕痛点。
飞双燕脸上的笑意消散,她起身走到华容亲桑面前,她揪住华容亲桑的领子:“华容亲桑,你要是觉得活腻就继续说。”
偏生华容亲桑丝毫不惧,她握住飞双燕的手,直视着飞双燕的眼睛:
“飞双燕,可要为碎星门好好想想。你说碎星门门主公然殴打华容家族的族长这件事传出去,世人会如何说你呢?”
飞双燕不得不松开华容亲桑的领子,华容亲桑整理着凌乱的衣袍。
她很明白想要计划顺利进行下去,操控飞双燕是必要一步,毕竟计划中最不稳定的因素就是飞双燕。
只要有文风帘,操控飞双燕就不是问题,只不过是看华容亲桑的操纵手段是否高超而已。
“飞双燕,你在文风帘那里受委屈,何必在我这里发泄呢?你自己做的事情,又不是我做的。”
这句话飞双燕的确无法反驳,当初是她自己带着青莲派一半人叛逃,导致她和文风帘之间的关系彻底僵化。
飞双燕撇嘴:“与你无关。”
飞双燕的反应的确在华容亲桑预料之内,毕竟飞双燕也是天骄,骨子里还是有傲骨在。
但飞双燕此人心中更多的是自卑,毕竟要不是文风帘的父母将她捡回青莲派,她不知道会死在那一年的大雪中。
要不是飞双燕一直认为文风帘对她的爱更多的是可怜,否则这番操控还有些难以进行。
第49章 缺爱的孩子
华容亲桑笑着拍拍飞双燕的肩膀,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眼底却异常冰冷,就好像在看一个即将获得的玩具。
飞双燕不甘的捏紧拳头,她知晓当年的事情她有错,但她也是有苦衷。
文风帘的父母之所以收养她,只不过是想要给青莲派培养一个忠诚的守护者。
可是当年,文风帘也是极其有天赋的剑修,于是文风帘的父母就打算让飞双燕成为文风帘的跟班。
报答养育之恩自然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但飞双燕不想因此失去自己的未来。
也许当年文风帘对她有爱意,但顶多也只是年少无知的爱意,但有些事情不是有爱意就可以解决的。
飞双燕叹息一声,如今文风帘还是不愿意见她。无论如何,飞双燕都不后悔带着青莲派半数修士叛逃。
毕竟当时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成为文风帘的跟班,失去追求自己理想的机会,二就是叛逃。
既然是天才,自然或多或少会有傲骨。有傲骨的人又怎会甘心终身成为衬托他人的绿叶呢?
“飞燕,何必如此伤心呢?当年的事情,你们都有难处。”华容亲桑接过华容憎递过来的卷轴。
华容亲桑只是简单的看几眼卷轴上的内容,她笑着起身:“飞燕,失陪。我去料理一个不知死活的虫子。”
华容亲桑迅速回到灵秀阁,她快速来到陆离渊的院子。陆离渊感受到华容亲桑的到来,她顿时松一口气。
华容亲桑不紧不慢的走进院子:“师父,真是好久不见。做徒儿的多年没有前来拜访,师父是忘记断掉三根肋骨的痛吗?”
华容亲桑是灵秀阁大弟子,能被她称之为师父的自然只有灵秀阁阁主,峦启铭。
峦启铭见到华容亲桑,眼底浮现恐惧,毕竟当初华容亲桑用苏若棠死亡的事情活生生打断他三根肋骨。
要不是还需要他来主持灵秀阁,恐怕当初华容亲桑就会了结他的性命。
华容亲桑淡淡的环视一圈,她轻笑一声:“当年给师父留下的伤应该好完吧?要不然师父怎会有闲情雅致来陆长老这里呢?”
峦启铭略微有些慌张,陆离渊一个毫无作战能力的瞎子之所以能继续做长老,自然和华容亲桑脱不得干系。
原本峦启铭想着趁着华容亲桑处理着华容家族大比的事情,就算察觉到他来赶陆离渊,也没有赶回来的时间。
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华容亲桑不仅赶回来,而且修为已经达到化神期巅峰,距离合体期也只不过一步之遥。
当初华容亲桑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元婴期巅峰的修士就能将他一个化神期修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今只会更加恐怖。
华容亲桑笑起来,但峦启铭明白华容亲桑想的绝对没有好事。
“看来师父很闲,要不然我给师父找些事情做如何?比如,来当当我的对手。”华容亲桑活动着手腕。
峦启铭迅速抽出灵剑,他握着灵剑:“华容亲桑,你不要以为我怕你,我之前只不过是让着你……”
随着无数土壤从大地内冒出,随后土壤迅速融入华容亲桑的躯干,华容亲桑也融入大地内。
华容亲桑是土灵根,除非是她想死,否则只要她还和土壤有接触,就没有任何人能杀死她。
峦启铭运起体内所有的灵力,随着惊人的一剑斩向大地,华容亲桑出现在峦启铭身后:
“师父,你还是太慢太弱。”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华容亲桑竟然抓着峦启铭的头撞着地面。
华容亲桑虽然生气,但她还不至于气得失去理智,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以内。
直到峦启铭的头发被鲜血染红,华容亲桑这才松开手:
“师父,想来这几年你应该不至于闲的来找陆长老吧?要是师父着实闲得慌,徒儿一直奉陪。”
峦启铭哪里敢说其他什么,打又打不过,灵秀阁大小事宜也仰仗华容亲桑,何况师父被弟子揍成这副鬼样子,太丢人。
峦启铭匆忙离去,华容亲桑这才发现陆离渊眼角的淤青:“那个老不死的动过手?”
陆离渊不由得皱眉:“他好歹也是你师父,不许这般不敬。”
华容亲桑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的吐出一个好。陆离渊摸索着坐在椅子上:“亲桑,我刚才给你算过一卦。”
陆离渊有些不安:“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这些,但大师姐临死前希望我能好好照顾你……”
华容亲桑罕见的生气,她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踹倒。陆离渊明白,要是说这话的人不是她,恐怕被踹倒的就不是椅子。
陆离渊想要抓住华容亲桑的手好生安慰一番,可是这次明显也触及华容亲桑最憎恨的地方,华容亲桑没有像以前一样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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