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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青袍渡失落的躺下,她不想要再继续,无论如何,一直都是华容歇在包容她。明明她很差劲,华容歇都会夸赞她有进步。
青袍渡压根不想听见华容歇的安慰,她直接将头埋在被褥中。青袍渡感受着身边床榻下陷,她知道华容歇也躺下休息。
青袍渡主动钻进华容歇的怀中:“大师姐,我是不是很差劲?”
青袍渡自然知道她很差劲的事情,无论华容歇说是与不是,她都会失落。偏生华容歇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后她摸着青袍渡的脑袋:
“没事,慢慢来,大师姐陪着你。”
这下,青袍渡被打击的感觉减少不少,她安心的躺在华容歇怀中睡着。
一夜无眠。
更让青袍渡受打击的是华容歇第二天起来行动自如,明明在噩梦中,她第一次吸取华容歇的元阳差点下不来床。
青袍渡气鼓鼓的走到华容歇身边,她看着窗外从未落下的月亮,她第一次产生疑惑:
“大师姐,为何一直都是夜晚?”
华容歇握住茶杯的手一顿,她温柔的看着青袍渡:“二师妹不喜欢吗?”
其实青袍渡已经猜到是为何,这一切都是幻觉,甚至连眼前的华容歇都是幻觉,可是她还是想要华容歇亲口承认。
只要眼前的华容歇说出这里都是真实的,青袍渡也甘愿在这里沉沦一辈子。
华容歇只是无奈的笑着:“大师姐不会骗你,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二师妹想要离开吗?”
青袍渡抱着华容歇,明明只要眼前的华容歇承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青袍渡也愿意自欺欺人的在这里度过余生。
可是幻觉中的华容歇和真实的华容歇一样绝情:“大师姐,你真是绝情,我这颗心都被你伤透。”
华容歇吻着青袍渡的额头安抚着:“抱歉,大师姐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将师妹困在这里,只要二师妹想要离开,大师姐不阻拦。”
青袍渡看着眼前的一切逐渐化为粉末,甚至连怀中的华容歇也逐渐失去温度,一点点消散,一点点变成随风废物的碎末。
青袍渡毫不犹豫的一剑劈开花轿,她快步冲向马车,带着魔气的绿藤也紧随其后的将周围拦路的武僧尽数制服。
偏偏青袍渡看见毫无血色的华容歇,就像是一具尸体一般悬挂在柱子上,浑身都是血迹。
这个场景立马让青袍渡想起转世前一声不吭死掉的大师姐,她双眸逐渐充血,她脑海里面只有将这里的人全部杀光的想法。
华容歇是她的大师姐,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她手里。
原本宁复见对付这些武僧就有些力不从心,偏生青袍渡这个疯子不知道发什么疯毫无顾忌的释放着魔气。
魔修的实力本来就来源于血气和元阳,要是让青袍渡这般肆无忌惮的屠杀镇民,肯定实力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根据魔修的秉性,到时候青袍渡就无需再隐瞒,可以直接杀死她和华容歇二人。
宁复见一边躲避着魔气,一边试图给华容亲桑传送灵蝶。以华容亲桑的修为,到达这里只不过需要两日。
两日之内,以宁复见对于自己本事的信心,她可以确保青袍渡跑不远。
很快,宁复见发现青袍渡的目的是那些手无寸铁的镇民,她也只好将华容歇从柱子上放下来。
无论是魔气还是定魂钉都是极其损害根基的东西,华容歇本来就身负重伤,长期在这些东西影响下,不死都算命好。
宁复见抱着华容歇往外跑,青袍渡压根就是一个疯子,疯子能做出什么事可没有人能说准。
偏生华容歇睁眼第一句就问青袍渡如何,宁复见也只好将青袍渡在无目的屠杀镇民的事情说出来。
华容歇二话不说就往回走,华容歇本来就身受重伤走得不快,等她赶回小镇,青袍渡已经将小镇内的所有人都屠杀干净。
华容歇皱眉:“青袍渡,这些都是你做的?”
青袍渡看见华容歇,她丝毫不顾及身上的血污,她一把抱住华容歇,华容歇却一把推开她:
“我说的,只要你不滥杀无辜,我们依旧是朋友,如今我也替青莲派清理门户。”
青袍渡的眸子一下就暗淡下来,她握紧手中的承影剑,语气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大师姐,这些人该死!他们……”
“闭嘴,你没有资格这么叫我。”华容歇周围生出寒气。
青袍渡垂眸,随后一滴眼泪流出:“大师姐,你要杀我?要杀我,那你去死吧。”
可是没等承影剑刺向华容歇,华容歇便因为强行运用灵力而吐血。
青袍渡看见华容歇吐血,她无措的像是一个孩子,偏生站在远处的宁复见以为这一切的都是青袍渡做的。
宁复见扶着华容歇起来,她抽出花满袖:“魔头,再次见面我必杀你。”
青袍渡刚从华容歇差点离开她的恐惧中走出,宁复见就带着华容歇逃走。
洛溪鼓着掌走出来:“徒儿做的很不错,下手干脆利落,这些鬼修毫无修为出去也只会沦为其他鬼修的食物。”
青袍渡困惑的站在血山上,她看着走过来的洛溪,她略带疑惑的发问:“我没有错?”
洛溪用帕子替青袍渡擦去血污,她笑着:“自然,鬼修就要干脆利落的击杀,这样也可以减少这些鬼修留在世间的痛苦。”
“走吧,蚀心阁最近找到一处村庄,就在附近。为师教你杀伐之道。”
第81章 相信
华容歇刚刚睁开眼,她就意识到她回到她的家,还没有进入华容家族的家。
就算这么多年过去,家的摆设还是从未改变,幼时的玩具还在远处摆放着,甚至连幼时胡乱画的涂鸦也还在。
唯独有变化的是屋内设下的回原复本阵,这种阵法恢复修士根基自然是一等一,但设下这个阵法的成本足以购置一壶九品丹药。
宁复见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华容歇姐姐,你终于醒来。说来也巧,鬼蜮附近就有一个华容家族的旁支家族。”
华容歇扶着桌子站起来,她接过宁复见递过来的汤药一饮而尽,为不可察的皱眉之后,她笑着:
“这些年一直忙着青莲派的事务,还没有回来看过一次。”
虽然宁复见有些惊讶这里会是华容歇的家,但她多少还是有些心理准备。
就算是同为华容家族族人,也不会特地去救一个没有多少联系的旁支族人,何况还耗费如此多的灵石只为保住华容歇的性命。
华容歇听着外面族人说着父亲要见她,她将汤药放在桌案上,略微有些烦躁的揉着碎发。
自从妹妹失踪之后,她和父亲的关系就有些僵硬,虽然日常的吃穿还像往常一样,但交心这件事便彻底消失。
“好,我会去的。”华容歇叹息一声。
宁复见敏锐的察觉出华容歇的不情愿,但她毕竟也不是华容家族的族人,华容亲桑又没有出面,她出面只会给华容歇带去麻烦。
“华容歇姐姐,倘若你不喜欢继续待在这里,不如我让大师姐快点过来,这样我们也可以尽快回去。”宁复见望着推开门的华容歇。
青袍渡杀掉鬼蜮内的镇民,这件事只要被华容亲桑发现,势必会被缉拿,何况华容亲桑是华容家族的家主,本来就很忙。
华容歇希望华容亲桑能稍微休息一下:“家主大人日理万机,这种小事麻烦家主大人的确说不过去,顺其自然吧。”
华容歇看着家仆手中的灯笼,她莫名有些不开心,妹妹幼时也怕黑,可父亲从未给妹妹一盏灯。
尽管,华容歇内心重复无数遍不能生气,但看见父亲,她还是无法克制心中的怨恨。
妹妹失踪,父亲从未过问就不说,还说着一个家仆而已。
只不过这些年,华容歇的父亲的确老不少,甚至还生出几根白发,也不再有中年人那样的无限生机。
老人咳嗽着:“歇儿,回来就好。家主大人给我递过信,她最快也要明日才会到达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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