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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盯就是半小时。
桑渡:“?”
“你们没事干?”
几人依旧盯着不说话。
桑渡只好把鸭舌帽扣在了周惊弦头发上,咳了声:“别盯他,盯我,他害羞。”
坐着不动,从天而降被塞了满嘴狗粮,姜晓楠宁画竹先转回了头。
“你叫我们过来干啥叶猴。”
“不是,你们盯着看这么久没发现啊,你们怎么比我还顿感。”叶信怀把憋了一下午的话说了出来:“桑渡和学霸谈恋爱了,和我们最近的两个人谈恋爱了!”
“我知道啊。”宁画竹一脸看智障的表情。
“我也知道。”姜晓楠附和。
“我靠?”叶信怀不信邪,扭头看向李畅:“你也知道?”
李畅淡定地点了点头:“爸爸早就知道了。”
“???”
“合着你们合伙瞒着我啊?”
“其实不怪我们。”宁画竹语重心长拍了拍叶信怀的肩膀:“是你自己太顿感了。”
“对,是你自己的原因,儿子。”李畅也有模有样重复着。
“你们怎么知道的?”叶信怀还是不敢相信就自己一人被蒙在鼓里。
“用眼睛看出来的。”
“我不信,那你们刚才为什么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看。”
“陪你演戏啊。”
除了叶信怀一脸懵外,桑渡也很懵。
“有那么明显吗。”他问周惊弦。
周惊弦看着他,点了点头:“或许?”
桑渡想了一会,也没想到有什么明显的地方,正要作罢,房间灯突然被熄灭,紧接着,花里胡哨的灯光开始亮起。
灯光太闪太亮,桑渡还以为包厢灯出了问题,仰起头,刚好被闪了一下眼睛。
周惊弦把帽子摘了下来,扣在桑渡头发上,往下压了压帽檐:“还刺眼吗。”
或许是两人离得太近,从几米外看来就像是亲上了一样。
“你们有没有闻见一股味道。”
“什么味?”
“狗粮味!”
“今晚不醉不归啊,K歌K歌!”
整个包厢瞬间被歌声充斥着,叶信怀李畅吼的最大,唱着唱着还把话筒递给了桑渡,桑渡被迫哼了几句。
“光唱歌没意思啊,”李畅举起手机:“玩游戏怎么样,输了的人罚酒或者抽任务惩罚,看看谁先喝醉!”
“玩什么游戏?”
“数七?逛三园?无限废话?”
“前两个太普通了,第三个没玩过,就第三个!”
“无限废话怎么玩?”桑渡没怎么玩过这些酒桌游戏,唯一有些熟悉的只有‘数七’。
“咳咳,我来讲规则,交给我。”李畅站了起来,信誓旦旦拍着胸腹。
“‘无限废话’顾名思义就是无限个废话,规则就是从第一个人开始,可以说一个字或者一个词,然后按照顺序开始轮流。每一个玩家必须在前一个玩家说的内容上加一个字,组成新的一句话。”
“注意,有时间限制!每个人只有五秒钟思考时间,要是说不出来或者不符合规则,就要接受惩罚。”
“怎么样?懂了吧?”
“这有什么难的,来就来!”
“那就从我先来。”李畅换了个位置,坐到桑渡右边:“按逆时针来,我之后是桑渡,桑渡之后是学霸,就这样一直轮。”
几人一溜烟坐到了一块,等着李畅开头。
李畅看着桑渡和周惊弦,呲着牙笑了笑:“亲!”
“轮到你了桑渡!”
桑渡脑子一转,憋出了个词:“亲子。”
“亲孩子。”周惊弦接话。
开始轮到叶信怀。
“亲吻孩子!”
下一个是姜晓楠。
“亲吻小孩子?”
再往下是宁画竹。
“我亲吻小孩子。”
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我母亲吻小孩子。”
“我父母亲吻小孩子。”
“我和父母亲吻小孩子?”
“我和父母亲吻小孩子脚。”
“我和父母亲吻小孩子脚趾。”
“我和父母亲吻小孩子二脚趾。”
接龙开始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有味道。
“我和父母亲吻小孩子二脚趾甲盖?”
“我和父母亲吻小孩子二灰脚趾甲盖?”
直到最后一句话出来,几人彻底憋不住了,彻底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怎么这么搞笑啊。”
“救命啊,笑死人不偿命。”
“咱们是来搞笑的吧哈哈哈哈。”
“到谁了到谁了?学霸你怎么断了!”
“喝酒还是抽任务?”叶信怀把提前从前台拿来的任务盒拿了过来:“来吧学霸!请做出你的选择。”
周惊弦:“我抽任务。”说着,他把手伸了下去,随手抽了张。
李畅凑近,笑着念了出来,念到一半脸上的笑瞬间凝固:“选择在场一个人……”
“什么什么!”
“咳咳,深情舌吻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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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咳,舌吻!
“无限废话”内容有参考网络噢~
第106章 跨年
“舌什么?”桑渡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咳着嗓子咽了下去。
“舌吻!”李畅看热闹不嫌事大,连手带嘴比划着:“就是用舌头接吻,电影里面的那种, 你没看过吗桑渡。”
“……”
“没有。”
“你和谁接吻?”包厢里温度并不高,可桑渡耳尖还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再加上他本就肤色白净, 致使深蓝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桑渡搓了搓熟透了耳垂, 看向周惊弦。
周惊弦眼神真挚,直接开口说道:“和你。”
“哦吼。”李畅带头开始起哄:“学霸肯定要和你接吻, 哦不,是舌吻,总不能和我们……”看着桑渡突然投来的吓人眼神, 李畅这个出头鸟连忙像拉拉链一样拉住了嘴:“我错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下嘴,还是特么舌吻。桑渡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上了。
就算先抛开这不谈,他压根不会接吻,更别提舌吻了,每次和周惊弦碰嘴的时候, 都会把周惊弦嘴唇给咬破, 尽管周惊弦教了他很多次,但桑渡在这件事上没有耐心, 这么多次了也还是没学会。
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不得被笑话死。
桑渡想想就受不了。
“不干。”刚喝过半杯酒, 现在嘴里火辣辣的,桑渡抿了抿唇。
周惊弦一本正经叹了口气:“好吧, 那我多罚几杯酒?”
“啊。”李畅本来想说怎么能反悔呢,但又突然想到方才桑渡想要杀了他的眼神,只好惋惜作罢, 毕竟命最重要:“那就三杯起步!”
“等等。”桑渡叫住李畅:“多少杯?”
“三杯。”李畅摊手表示委屈:“三杯已经算低的了,我们之前玩都是五杯起步。”
叶信怀他们点的这酒度数着实不低,桑渡酒量很好,平常的酒一两杯喝不出来什么,但刚才这酒他喝了半杯就感觉火烧烧的,两者度数根本没法相比。
周惊弦这酒量,估计一杯喝不完就被放倒了。
想起昨晚周惊弦喝醉后的样子,桑渡攒眉,一时觉得还是接吻来的方便。
想到这,桑渡从周惊弦手里夺过酒杯,心一狠扶颈亲了上去,主打一个猝不及防。
包厢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十分默契。
桑渡突然亲了上来,周惊弦瞳孔微张,只花了半秒钟便适应了下来,掌心扶着桑渡的后脑勺,游刃有余地伸出了舌头。
刚伸出来就被桑渡给咬了一下。
果然。
还是没学会。
周惊弦只好收回舌头,任由桑渡莽撞着打开他的口腔。
看着毫无规律,实则也是。
看来回去之后还得多教教,周惊弦心想。
“一,二,三……”
“四,五,六——哎,怎么停了!还没一分钟。”
桑渡撒开环着周惊弦脖颈的手,抹了把嘴,红着耳朵坐了回来:“哪不够了,你那一秒是按十秒过的啊。”
唇角还是像往常一样被咬破了,不过没关系。周惊弦轻抿嘴唇,口腔里还残留着桑渡带过来的酒香。
李畅嘿嘿笑着,收回手机:“继续继续!”
今天是十二月最后一天,包厢被声音和灯光所充斥着,要不是窗外烟花亮起,几人都差点忘了今晚的跨年。
“我靠,今天是三十一号?这么快,怎么又过去了一年。”
“我来之前还以为你把我们叫过来是跨年的,结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啊叶猴。”
“那不是今天太震惊了吗!正好歪打正着了。”
“不是不让放烟花吗,怎么还有放烟花的?”窗户被打开,不远处烟花混着各种颜色的灯光尽收眼底。
“废话,旁边是影城,可不得有烟花吗!还有花车巡游呢。”
“说的也是。”
平日除了跨年,这里很少有这么盛大的烟花,几人纷纷围了上去,只剩桑渡和周惊弦。
“你不去看?”桑渡看了眼周惊弦。
“没意思。”周惊弦盯着桑渡的耳钉。
银色光泽上闪烁出绚烂的烟花,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
“那什么有意思?”
马上要到十二点,KTV各个包厢里的窗户都被打开了,嘈杂的说话声和烟花绽开在空中的爆炸声混杂在了一片,整栋楼都跟着热闹了起来。
周惊弦歪了歪头,表示没有听清。
桑渡把腿上的抱枕扔到了一边,单手撑着沙发凑了过去,靠近周惊弦耳朵,说道:“我说,那什么有意思?”
桑渡这一凑近,便再也收不回身子了。
彼时,零点到来。周惊弦捧着桑渡的脸颊,径直亲在了那只绽放着烟花的耳钉上。
很幸运,第一次陪你一起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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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一过,便离春节更近了一步。
一晃已经和周惊弦同居半个月了,时间过的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快的是在一起的时间,慢的是分开的时间。
这半个月,为了不让桑渡无聊,周惊弦去学校的时候会带着桑渡一起。
助教的时候,周惊弦在讲台上,桑渡会坐在后排等他。
在实验室的时候,桑渡怕打扰周惊弦,会回家等着他。
这么多年桑渡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肠胃没有以前好,偶尔会低血糖。于是周惊弦会早起,亲自做饭,桑渡不吃也要让他吃一些,只有等到亲眼看见他吃完饭才会去学校,不然的话桑渡怎么赶都赶不走。
桑渡就这样被迫每天早起吃早饭,晚上被迫去散步或者跑步,对于低精力的他来说完全就是一种酷刑,每天都累到不行,碰到床就能睡着的那种。
所以基本上每晚都是周惊弦帮他洗澡,帮他吹头发,帮他换睡衣,做完这一切还要守着笔记本工作,并且从来没说过累。有时候桑渡真的不得不佩服这些可怕的高精力选手,天天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一月中旬的某天晚上,北京飘起了雪,卧室空调开的有些低,桑渡半夜被冻醒了。
他像往常一样,第一反应是看门有没有被锁紧,门要是没被锁住的话,桑广川会突然出现在他卧室的。
借着路灯的光,看到门被紧紧锁住,没有缝隙,桑渡这才松了口气。
翻身换了个方向,伸手朝另一半床上摸了摸,发现是空的。
“周惊弦?”桑渡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不在吗?
睡衣扣子没扣完,桑渡支着床坐起来时,衣领滑到了肩膀上,露出大片锁骨,在雪花反射的灯光下,一片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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