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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闯奉茶的时候,一身新装坐在沙发上的白婷,还跟身边的王军伟嘀咕:“阿拉海城有这个奉茶喝茶的规矩吗?我记得没有吧?这哪里搞来的流程?”
白婷忙了一早上,也早晕头了。
姜落给她请了化妆师,她六点就起来了。
“不知道啊。”
王军伟也茫然,又赶紧道:“喝吧,摄像机拍着呢。”
白婷赶紧好好喝茶。
“爸妈,我去接新娘子了。”
奉茶结束,王闯又带着一群伴郎跑了。
哪知跑下楼,却见一辆货车停在楼下。
王闯见姜落站在货车旁边,过去,不解:“这车干嘛的?接新娘子还要搬家具啊?”
姜落下巴一挑:“看车牌,车头。”
王闯一看,尾号“269”,再一看车头,惊了:艹,这不是当初他们去小市场做生意,拉货的那辆货车吗!?
王闯惊喜,摸着车,看向姜落:“你怎么把它搞来了?”
姜落抿着棒棒糖:“当初发家的老伙计了,找过来,见证下你的婚礼。”
又说:“头车用这个,行吗?”
“行啊!”
王闯特别高兴:“太行了!”
难怪车头还绑了花。
姜落笑得吊儿郎当。
于是货车做头车,姜落开车,载着王闯,后面跟着一溜的轿车,一行人去酒店接新娘子。
新娘子的门口却有穿着伴娘服的虞冬挡住他们,示意套间的卧室门口:“诶!慢着!先喝酒!”
一群伴郎马上涌上:“喝!小意思!酒杯拿来!”
等开开心心接上新娘子,王闯牵着穿婚纱的莫婉珍,来到大货车前,兴奋激动道:“老婆!你看!这就是我们当初去小市场做买卖那辆车!我跟你提过的!”
莫婉珍也惊喜:“谁找来的,落哥吗?也太有意义了吧!”
“是吧!我也觉得!太有意义了!”
“走!上车!”
于是王闯亲自开车,带着莫婉珍回他们的新房。
姜落去后面一辆接亲的车,是他的奔驰,老四在开。
他一上车,就对后排的霍宗濯笑着道:“我还想给他们开车,人家不要,要自己开,白瞎我的感情。”
霍宗濯含笑,伸手,把姜落接新娘做游戏时候不小心翻进去的领子翻出来。
姜落过去,挨着霍宗濯,一屁股坐下:“诶,热死我了。”
霍宗濯搂他的肩膀,另一手把水递过去。
于是就这样,货车当头车,屁股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车队,一起驶在路上。
那场面,别提多招惹眼球了。
当晚,婚宴上,人太多,又闹哄哄的,尤其还有他们日常一起玩儿的一群年轻人在,瞎起哄,王闯喝了巨多,莫婉珍也没有少喝,姜落帮忙挡酒,又开心,喝得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霍宗濯是横抱着姜落离开的酒店,谁看了都笑得不行,白婷送完宾客追出来,“啊哟,怎么喝成这样。”
“爸。”
姜落还要在霍宗濯怀里哼哼。
“赶紧回去吧。”
白婷招呼霍宗濯。
霍宗濯和白婷道别,抱着姜落,把人送进老四开来的车上。
等上了车,靠在霍宗濯怀里,醉得厉害的姜落又开始唱歌,唱的粤语歌,含含糊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哪国的鸟语。
开车的老四都笑了,霍宗濯也忍俊不禁,摸摸姜落的脸,把人在怀里抱好,拍拍。
回武康路的家,霍宗濯抱姜落上楼,姜落又唱上了,唱得格外大声,显然心情非常的好。
霍宗濯抱他进卧室,回床上,蹲下,给他脱鞋,醉得彻底的姜落在那儿哼哼,又说:“爸,你知道吗,他们上一世就是夫妻,早结婚了,还生了龙凤胎。”
霍宗濯笑,起身过去,坐去床边,摸姜落的脸:“你上一世没有结婚?”
“没有。”
姜落闭着眼睛嘟囔,动来动去。
又说:“你结了,三个老婆,十个儿子,不对,十个女儿。”
霍宗濯好笑:“不可能,我不喜欢女人,绝对不会结婚。”
“小骗子。”
姜落躺那儿边动来动去,边哼哼地笑。
霍宗濯低下头,关切道:“难受吗?想不想吐?”
姜落根本没听见,继续嘟囔:“你知道吗,我以前可花了,见一个爱一个。”
这句霍宗濯听清了:“哦,还是花花公子。”
像跟他聊上了一样,问:“爱了几个?”
姜落举起手,豪迈一挥,“数……!数不胜数!数不过来!”
霍宗濯更要笑了,抓住姜落的手:“原来是这样。你爱了那么多,怎么没有爱上我。”
姜落半眯的眼睛看过来:“你不理我!看见我就冷脸!”
霍宗濯哼:“你见一个爱一个,我理你才有鬼了。”
话虽如此,说着就低头,在姜落唇上吻了吻,“理你,当然理理,爱你。”
“你以前爱多少个,我现在都一样爱你。”
像是很正经地在和姜落说:“只要你别带回家,让我看见。”
“啊?”
姜落这句倒是听清了,看着霍宗濯,挣扎着坐起来,“你怎么这样啊?”
“我当然不能爱别人!”
霍宗濯笑:“逗你的,你敢爱别人,把人带回来,我就拿你做的领带把你绑起来,关家里。”
“霍宗濯~!”
姜落搂住男人的脖子,又哼哼地嚷嚷:“我好爱你啊。”
霍宗濯就着低头的姿势,侧头吻了吻男生:“做得动吗。或者你趴着。”
姜落马上就开始扒身上的衣服:“做,做。”
姜落很快就嚷嚷不出来一个字了,他露着白皙的肩膀趴在枕头上,动作规律的,一会儿身体就往前蹭一下,一会儿就往前蹭一下,人被撞得,魂儿在天上飞,喉咙里的哼声也支离破碎。
不行了,不行了。
他满脑子只有这三个字。
真的不行了。
一次结束,霍宗濯过来吻了吻姜落,问他:“还爱别人吗?”
姜落意识都没有,闭着眼睛趴在那儿回魂,身上汗淋淋的。
不久,睡着了。
哪知次日一早,姜落就被诈了。
霍宗濯问他:“小亮是谁?”
姜落心知自己昨晚醉得不轻,汗都快下来了。
他后来去霍宗濯办公室,趴在霍宗濯那张办公桌上趴了很久,才把这一页掀过去。
他自己心里还想,用力地想:不是,小亮到底是哪个啊?哪个叫小亮来着?
他怎么会喊这个名字?
酒精坑他!再也不多喝了!
94年,莫婉珍在深圳生下龙凤胎。
姜落人在外地,接到电话,哈哈哈的笑得特别开心,心道王闯你小子,果然命好,命里就带龙凤胎。
姜落在深圳,给两个孩子和莫婉珍各送了一套房。
彼时,姜落的身家已难以估量。
他和霍宗濯在浦东的地建起了一栋栋高楼。
全国各地也都有他们的地,在到处建各种用途的高楼。
几个服装厂运转良好,包括几个服装品牌在内,几年时间,给姜落赚了数不清的钞票。
电器、汽车、半导体等他们涉足的产业行业,也在蓬勃地向前发展。
姜落又像当初投JOVE那样,投了很多行业,例如做交换机代理发家的华为。
回头一看,才发现短短几年,原来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
94年十月,那座在黄浦江另一边的高塔,终于建成完工,正式投入使用。
海城人人都知道,那叫“东方明珠”。
世界的东方,中国的明珠。
两年后——
第145章 两年后
深圳, 穿着裙装、时髦靓丽的白婷走进看诊室。
“医生你好。”
坐下,白婷简单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病历本递过去。
“哪里不舒服?”
医生接过病历本, 白色口罩后的眼睛抬起,看过去。
白婷指了指胸,道:“最近总觉得胸这里有点疼。”
医生示意身后的帘子后:“衣服撩上去,我看看。”
“好。”
白婷起身。
至坤集团,宽敞亮堂的公共办公区,所有人都在忙碌, 工位上是一个又一个繁忙的身影。
就在这时, 一双穿着黑西裤黑皮鞋的脚步,快速又果断地穿梭在工位之间, 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那身影越过数个工位区, 来到某工位前, 抬手就把手里一摞文件摔在一个男人的工位上。
接着, 在男人错愕的目光下,那人一把抓住男人的领子, 提起来, 照着男人的脸就是一巴掌, 嘴里同时低低道了句:“傻逼。”
“姜总!”
周围人都惊了。
打人的那道身影转过来,一声不吭地沉着脸快步走了,谁也不理,谁也不敢拦。
不是姜落又是谁。
姜落,楼上升非集团的总经理、大老板,同时也是他们至坤的股东之一,在至坤同样说一不二,公司人称“祖宗”“大少爷”。
“大少爷”扇了人就走了, 留下众人或尴尬或面面相觑。
被扇的那个还只能捂着脸,一声不吭地蹲下来,把刚刚姜落甩飞在他工位的文件纸,一张一张捡起来。
“怎么了啊?”
大少爷怎么扇刘主管?
其他工位的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谁知道呢。
不久,文秘书过来,手在刚刚被扇的那个男人的工位桌上点了点,说:“刘主管,霍总找你。”
被叫刘主管的男人起身,默默跟上文秘书。
他们一走,周围的工位全议论了起来:
“怎么了啊?”
“刚被大少爷扇完,霍总就找,刘主管估计要倒霉了。”
“到底怎么了?”
“这谁知道啊,你去问大少爷呗。”
“这是大少爷这个月第二次扇人了。”
“你刚来,没习惯。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咱大少爷、姜总,不高兴的时候是真会翻脸。”
“他脾气这么差吗?”
“脾气不差,就是会翻脸,公司和霍总惯的呗。”
姜落扇完人就回了楼上,进公司,前台后的墙上挂着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升非集团有限公司。
姜落这会儿神色已经恢复了,没有再继续冷脸,他往办公室的方向走,陆秘书迎面,快步走来,对他道:“姜总,荣新的薛总来了,在办公室等你。”
“嗯。”
姜落脚步很快,利落地往自己办公室走。
推门进,姜落没看薛至中,边回自己的办公桌,边开口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深圳六号地的玻璃供应可以给你,绿化不行。”
“他们土地局一个处长的小舅子专门就是搞绿化的。”
“福田多少地的绿化都是那个小舅子在搞。”
“我把绿化给你,土地局那个处长就得来折腾我了。”
薛至中从沙发笑着起身,一起走向办公桌,对刚在桌后坐下的姜落笑得格外殷切狗腿:“绿化不要就不要了,玻璃的话,姜总您看……”
薛至中点到为止,他狗腿地笑着,又马上聊起别的,说:“香港拍卖会过几天要拍一个清代的瓷瓶,我已经安排人去了,到时候拍回来,瓷瓶拿给您,听说特别漂亮,霍总肯定喜欢。”
薛至中这么会投其所好,姜落还能说什么。
他翻着桌上的文件,不紧不慢道:“六号地和七号地的玻璃都给你供。”
“好嘞!”
薛至中笑得更狗腿了,“谢谢姜总。”
又说:“我太太这两天去诸暨了,回头回来,给您送几条珍珠项链,姜总您随便拿了送人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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